我一看他的淫水流了那幺多,想再给她嚐嚐异味,于是用舌头和嘴唇,吻、吸、吮、咬、舐的玩弄着她的小穴。

「哎呀!亲哥哥!你舔得我痒死了…呀…轻点咬嘛!好痛呀…我好难受…求求你!好哥哥!别再舐了…哦…哦…我被你吮得要尿…尿…了。」

说着说着她浑身不停的抖动,急促的喘息声,紧跟着一股滚热的淫水直冲而出,我一囗一口的喝下去。

「亲哥哥!你真厉害,把我的尿尿都吸出来了!」

我道:「傻妹妹!这不是妳尿的尿,是被我舐得舒服时流出来的淫水。」

娟娟道:「你怎幺知道,难怪跟平常小便时的感觉不一样,亲哥哥!那下去再怎幺样呢?」

我被她天真的答话听得开口一笑:「傻妹妹!现在开始玩搞穴的游戏,也就是『做爱』!来!先替我摸套大鸡巴!弄得越硬越好,插进妳的小穴里,妳就越痛快!」

她娇羞羞的握着子强的大鸡巴,轻轻的套弄起来。

接着,娟娟叫道:「啊!亲哥哥!你的鸡巴好粗好长啊!好怕人呀!」

我看她那种没经人道的模样,就已够魂销骨得散了。于是骑到她的身体上面,分开她的粉腿露出红通的小洞,握着粗长硕大的鸡巴,对準她的小洞口狠狠一挺。

只听到娟娟一阵惨叫:「妈呀!痛死我了!」

她的小肉洞被我的大龟头弄得张裂开来。她急忙用手抚在我的腰肢之间叫道:「不要!好痛啊!我的小穴太小了,我真受不了啦,好哥哥。」

我说道:「亲妹妹!等一会就不痛了!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会更痛的!」

「真的吗?」娟娟天真的问。我回答:「哥哥怎幺会骗妳嘛!小宝贝!」

娟娟道:「那幺…哥哥要轻点…」

我再用力一挺,粗长的大鸡巴整根塞到娟娟的紧小肉洞里。

娟娟又是一声惨叫,用手一摸阴阜,摸得了一手红红的鲜血,惊叫道:「哥哥!我流血了!」原来,我的阳具一用力,刺穿娟娟她小内的处女膜!

我道:「亲妹妹!那不是流血,是妳的处女膜破了,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不会有痛苦,只有痛快和舒服了。」

我开始轻抽慢送,娟娟还是痛得惨叫,粉脸发白,浑身颤抖。

我道:「亲妹妹!还痛吗?」

娟娟道:「稍稍好一点!我的子宫受不了…」

我道:「我知道!亲妹妹!等一下妳就会嚐到苦尽甘来的滋味了!再忍耐一下吧!」

一面玩着资她那双丰满的乳房,再加快鸡巴的抽送,渐渐的娟娟的痛苦表情在改变着,变成一种快感骚媚的淫蕩起来了。

她浑身一阵冲动,花心里沖出一股淫水,浪声叫道:「亲哥哥!妹妹又要尿…尿了。」

我道:「亲妹姝!那不是尿尿。是洩精!知道吗?」

娟娟道:「哦!我知道了!亲哥!我的小逼…被你肏得好…好舒服…也好好痒…哥!真痒死了…」

我看她两颊赤红,媚眼如丝,一副淫浪的模样,知道她已进入高潮了,于是使劲猛抽狠插,大龟头次次直捣花心,搞得她骚声浪叫,欲仙欲死。

娟娟叫道:「亲哥哥!你真要搞死我了…真不知被搞会有这幺痛快…亲哥哥…你再用力一点…使妹妹…更痛快些好吗…亲哥哥…」

子强听她叫着再用力点,于是猛力抽插,口中说道:「亲妹妹!妳真骚!真浪!哥哥要搞得妳叫饶不可!」

娟娟道:「哎呀!哥哥!我被你的大鸡巴搞得快要上天了…你的鸡巴顶顶顶死我了…好酸呀…我…我又要洩了…」

我听她说又要洩了,拼命加紧猛抽猛插。说道:「呀!亲妹妹!快把屁股挺高一点…我…我要射精了…啊…我…我射了…」

娟娟道:「哎啊!烫死我了…」

两人同时大叫一声,互相死死的搂紧对方身体,四肢酸软无力的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两人才醒过来。

娟娟一看,自己赤裸着身体和子强相搂着,想起刚才激烈的做爱情形,真是美死了,不觉羞红着脸说道:「哥哥!妹妹已把处女童贞给了你,希望你日后要好好爱我,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爱心!哥!好吗?」

我道:「亲妹妹!放心!哥哥会把妳当成太太一样的爱妳!」

我又道:「我也好爱妳!等我大学毕业后,娶妳做太太!好妈?」娟娟说道:「亲哥哥!我好高兴哦!」

她抱紧我是又亲又吻的,实在难形容她内心的喜悦。

我道:「亲妹妹!妳爸妈不知是否会答应我俩的婚事呢?」

「哥!没问题!我爸爸他很怕我妈妈,只要妈妈说定了,爸爸是不敢反对的。」

「那有什幺方法才能说动妳妈妈呢?」

「让我想想看!」娟娟一阵沈思后,说道:「哦!有了!拿你这个去打动她一定成功。」说罢用手握住我的大鸡巴摇一摇。

我听了心里一震,难道她叫我去姦淫她的妈妈不成。

「妳说的是什幺意思我听不懂?」

「哥!是这样的,我爸爸一个月有二十七、八天不在家,我常看见妈妈在睡不着觉时,或是在洗澡时,用手摸奶挖阴阜来自慰,以便解决性苦闷。妈妈要是得到给她无限痛快后,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你看怎幺样?亲哥!」

「亲姝妹!妳在开玩笑罢,这是在试我对妳是否真心吗?这件事怎幺可以做呢?那不是乱伦了吗?再说妳妈是否愿意还不知道呢?要是真的成了事实,妳不吃醋吗?」

「哥!你放心!我和妈妈母女情深无话不谈。我爸爸又年老体弱,根本已房事无力。妈妈又那幺爱你,恨不得投怀送抱和你真箇销魂,只是放在心里不好意思说出来。而且是我自愿孝顺母亲,让她嚐嚐你的异味,怎幺会吃醋呢?」

「好吧!既然妳这样说,我就照妳的话去办了!」

于是两人又温存一番后,才回我的住处去。

星期六晚饭后,我和她们母女三人在客厅沙发玩检红点。娟娟一面打着一面暗示我,她的意思叫我今晚下手。玩到十点多她先回房去睡,我看娟娟关好房门后,移坐到她妈妈的身边说道:「妈妈!妳睏不睏,想再玩呢?还是想睡觉?」

「算了别玩了,睏是不大睏,就是睡嘛,也睡不着,心里觉得闷闷的怪不舒服!」

「那这样好了,妈妈!妳觉得心里不舒服,让我替妳揉一揉,顺一顺就不闷了。」

说罢把她扶靠在我的胸前,半躺半坐的,双手就在她的胸乳之间,来回的摸揉起来。

江太太紧闭着双眼,醉在这舒适的摸揉中,还不时的张开媚眼,一阵娇笑。说道:「啊!子强!想不到你还会按摩呢!真舒服!」

我答道:「妈妈!我会的还有很多呢!妳慢慢的享受吧!」

江太太道:「那妈赏什幺呢?」

「那你需要妈赏什幺给你呢?」

我道:「嗯!到时侯再说吧!妳把眼睛闭起来享受吧!」

江太太闭起双眼,仰躺在子强的怀抱中,子强轻轻的解开她衣衫前的纽釦再把乳罩的扣勾打开,她的一双丰满肥白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跟前。

我正要去摸玩时,江太太忽然双手扪住双乳的道:「子强!你怎幺把乳罩的钮釦打开,这多羞人嘛!」

「妈妈!妳别大惊小怪好不好!我是要让妳轻鬆一点,按摩起来时才更舒服些!」

江太太道:「嗯!我是觉得轻鬆得多了,但是…」

我又道:「但是怎样?妈妈!妳怎幺不说下去呢?」

江太太被我问得脸羞红红的答道:「我从没有在男人面前脱光外衣,除了我丈夫外,这多羞死人嘛!」

我说道:「哎呀!妳别想得那幺多嘛!妳我已认做母子了,在自己儿子面前怕什幺羞嘛!」

我不由分说的拉开她的双手,揉摸起来,不时的揉捏几下那两粒特大乳头。奶头被我揉捏得硬了起来,江太太被我抚摸得不停的颤抖,全身酥麻酸痒。

江太太喘息的叫道:「啊!乖儿…妈妈被你揉得好难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我问道:「怎幺啦?我亲爱的妈妈!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服你的头啦!我…我都快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开…我真的受不了啦…」

我不听她那一套,俯下头去含住一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着这下使她更难受了。

果然…她上身又扭又摆的叫道:「不要!乖儿…不要咬我…我的奶头…哎啊…痒死人了…妈妈…真给你整惨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说完全身猛的一阵颤抖,两条粉腿一上一下的摆动着。经验告诉我,她已达第一次高潮洩精了。

我问道:「亲爱的妈妈!舒不舒服?」

「死小鬼!还问啦!我都难受死了还来调笑我!真恨死你啦!」

「哎啊!我亲爱的妈妈!真是好人难做,妳说妳心情烦闷!我好心替妳按摩按摩!没想到被妳骂了一顿,真是吃力不讨好!妳好难待候啊!」

「你这个要命的小冤家…你可如道你那一双手有多利害,弄得我全身难受死了,尤其…尤其那个那个…」她娇羞的说不下去了。

「那个什幺嘛?亲爱的妈妈!快说嘛!」

「羞死人了!我说不出口嘛!」

「让我来说好了!是不是妈妈下面那个大肥穴,痒得受不了啦!是吗?」

「要死的!讲得难听死了!」

「我的皮最厚,才不害羞呢?亲妈妈!要不要我来帮妳止止痒!我这个大宝贝插进去,保妳不但不痒,而且快乐无穷呢?」

我说着就站起身来,解开再拉下拉链,将长裤及内裤一并脱掉,站在她的面前,把那条大鸡巴挺着给她观赏。

江太太一看,心中一阵乱跳,粉脸红血过耳。江太太看过一阵之后,芳心还真有意思想想嚐嚐这个大男孩的青春之气,但是又羞于启齿,嘴里说出赶快穿上裤子,但是那一双媚眼不捨得离开他的大阳具,而呆呆的凝视着。

我看时机成熟,双手抱起她的娇躯,往她的卧房走去。江太太道:「子强!你要干麻?快放开我!」她一面挣扎,一面叫着。

我答道:「干嘛!还用问吗?让儿子来替妳止止痒啊!」

江太太叫道:「我不要!我不要!那怎幺可以呢!」

我管她要不要,到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动手为她脱解衣服及三角裤,她挣扎着来阻止我的双手,可是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使我台不费力把她全身的衣服脱得清洁溜溜。

其实江太太看见子强的大阳具时,也很需要男人的玩弄。刚才被子强一阵抚吮乳房和奶头时,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强烈的冲动,慾火高张,阴道里已经湿润润的急需要男人的大鸡巴猛插她一阵,方能发洩心中的慾火。可是她又害怕…没理由的害怕。

女人的心里真奇怪,又想要,又不敢要,其实她心里想要得很。我已在玩过的妇女身上得到以上的经验,只要把大鸡巴插入她的洞里,使她充实,满足,就万事OK!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需要有一条粗长硕大,持久耐战及性技高超的大阳具否则不但不能万事OK,反而会恨你入骨呢!

我就是天生异资,所以才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浪妇淫妇只要被我攻破她的城池,无不俯首称臣。

我用手弄开她的那双肥白粉腿,仔细欣赏她下体的风光,只见她肥凸如大的阴阜上,生得一片浓密细长的阴毛,她的阴毛只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生得很浓厚。两片肥厚多毛的大阴唇,包着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红色的小阴帝突出在外。

我知道生有这样突出大阴核的女人,是天生奇淫骚蕩的像徵。我先用手捏揉她的大阴核一阵,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阴核和阴道。

江太太叫道:「啊…子强…乖儿子…我被你…舐得痒…痒死了…啊…别…别咬…哎呀…小贸贝…乾妈妈好难受呀!你…你舐得好难受…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江太太被我咬得全身颤抖,魂飘神蕩,娇喘喘的,小穴里的淫水像江河决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浪叫道:「小心甘!你真要了妈妈的…的命了…啊…我洩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

一股热烫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我张开大口,一口一口的舔食入肚。

江太太又道:「啊!妈妈的小心肝…你真会调理女人…把妈妈整得要死了…一下子洩了那幺多…现在里面痒死了…快…快来替…妈妈止止痒…乖儿…妈妈要你的大…大…」江太太说到这里,娇羞羞的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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