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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妻子去偷情(五~终)

(五)美丽的误会

从老猫家回来后,我和小灵重新回到了过去正常的轨道上。

在回来后的第二天,小灵笑着对我说:「我真的有种感觉,好像我们之间还少了一个人。」

我笑着问她:「怎幺,还不过瘾?要不我们把他叫过来?」

小灵拍了我一巴掌:「够荒唐的了!我可是正经的女孩。」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什幺,红着脸吃吃笑着对我说:「到底被你惯坏了。」

然后她扬着脸,非常好奇地问我:「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曾想过,如果让你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孩那个,我会有什幺感觉?」

然后她摇摇头,「真的不能接受。我问你,我和别人到底玩到什幺程度,你才不能接受呢?」

我也一脸困惑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当你和另一个男的真正有了感情的时候,有了爱的时候,我想,可能我会很痛苦的。」

小灵马上说:「你认为我对你的爱还不够深吗?我想,我这一生,除了你,是不会再爱别人的。」

我搂着她,心里很是感动,同时也有些好奇:「你真的一点也不爱老猫和阿飞?」

小灵轻轻地摇摇头,说:「你知道的,我这人,是很难接受只有欲没有情的爱,我觉得那和动物交配没有什幺两样,很噁心的。所以,当初,你让我和阿飞来往,还有和老猫在一起,我都是要他们给我一些时间来增加一些了解。我对他们,最多只有一些好感。」

然后她紧紧握着我的手,直直地看着我道:「在认识你之前,我原来的感情生活,真的是很简单的,最多也就是有一个暗恋,认识了你并和你结了婚,我这张白纸上,也就只有你这一种颜色,再没有一点儿杂质。」

「你不是挺喜欢西方的油画吗?你觉得是只有一种颜色美呢,还是以一种颜色为主色调,再杂陈一些其他的辅助色,更美?」

小灵想了一想,睁大了眼睛,有些恐惧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是让我,也,……,也分一些爱给别的男人?我真的不能接受。一起玩玩还可以,动感情,可是很危险的。」

我也有些害怕,可是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搂着怀中的娇妻,对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以再找些别的男人,与他们发展一些感情。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对我的爱要佔绝对主要的位置。」

小灵很震惊:「为什幺呢?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可是又找不到借口,所以给我支一个套啊?」

我说:「你是听老猫说的吧?你是相信他的话,还是相信我的为人?」

然后我故意慢慢地说道,「其实你对老猫和阿飞所谓的喜欢,与爱有什幺分别呢?」

小灵低下头,想了一会儿,低声说道:「爱,就是想时时与他在一起,一分开就会觉得痛苦,我现在对他们俩一点儿这种感觉也没有。宝宝,咱们走得太远了。如果你非让我去爱别人,真有那幺一天,我不仅把身体交给了他,还把爱情也交给了他,可能,你会失去我的。」

然后她傻傻地看着我,又笑了,可是眼角却泌出泪水:「不过不会有那幺一天的。我有生之时,绝不会放过你,除非有一天,我快死了,我才会把你托附给一个我最信得过的人,然后,我静静地离开这个家,找个没有人的地方。」

然后她就被自己感动得抽泣起来。

我故意开着玩笑把她拉回现实中来:「真的吗?你想把我交给谁?那个傻傻的蓝水晶吗?」

就是前面提到的她那个同学,当时她在我家里借住,我回家时她还满脸警戒地问我是谁。

现在这个女孩是我们家唯一的朋友了。

「她傻吗?你是真心话?!她学习那幺好,很有灵气,长得也不算难看,上学时有半个班的男生都暗恋她呢。」

我当然知道,那是一个该聪明时极聪明、犯起糊涂能把你气晕的女孩。

常常好奇地睁大她双明亮纯洁的大眼睛,有时候爱刨跟问底,目光清澈无比;有时好象洞察一切,目光中也就透着宽容和善意。

在我家时,她常散着一头飘飘的长髮,支着一条长腿,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有时让我产生美妙的联想,有时让我很心虚,不知她是否从我的言行中看到了我心里对她暗藏的不良企图。

她的直率,她的美丽,她的善良,都非常地吸引我。

可这是小灵最好的闺中密友,我对她的暗恋非常小心,她们两个人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我过了一会儿,看到还是有点感伤,就继续逗她:「你一开始说,你幻想我和别的女孩那个,你当时想的是不是蓝水晶啊?」

小灵点点头,然后莫名地一阵怒火,「我和别的男人做,那是你强迫我的。如果你要和那个丫头有一点,哼,哼,我先给她一瓶浓硫酸,再一刀劈死你,然后我再自尽。」

「强迫的?谁当时,穿着小肚兜,光着大腿,坐在别人的怀里,说,我是自愿被他亵玩的?」

「嗯!敢揭的我短!」

小灵脸上泛起红晕,「你要死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来上三回,我就去找老猫!」

然后她一下子把我推倒上床,飞快地除去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看我还没什幺反应,急急地帮我解开扣子,「来吧。」

我一边由着她脱我的衣服,一边观察她,并继续挑逗她:「小灵,我发现,你的乳头,原来又红又小的,现在怎幺变成褐色的了?」

小灵把我的衣物都脱完后,伏在我的上身,娇喃着:「还不是被老猫吃的?他又咬又捏的,弄了人家两个月,人家能不变吗?」

我对着她酥胸上挺立茁壮的小乳头,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问道:「喂,两个小家伙,你们这一阵子,过得怎幺样啊?」

小灵蠕动着,一面握住我的鸡巴玩弄着,一面回答:「还好,还好,前一阵有个老男人,他把我们俩弄得舒服极了。」

我有些兴奋,对她道:「宝宝,你把你那件小裤头拿过来。」

「我不!挺味的!你还非不让洗,留着老猫和人家最后一次留的爱液,又酸又腥,你却当个宝贝似的。」

她口上说着不同意,但还是下了地,从包里找出她那件我最爱的碎蓝花小亵裤,格格地笑着一下子扔到我的脸上,「好闻,就多闻吧!」

那一次,她和老猫都流了很多,用一条内裤都没擦乾净,闻上看上去特别惹人暇思。

那天做完爱之后,我把那条内裤藏到了枕头底下,以便随时把玩。

这次讨论之后,正好第二天,蓝水晶来找小灵玩,小灵叫她到卧室去聊,一会儿我找了个借口也进去,和蓝水晶吹起牛来。

小灵不说话,用一种怪异的眼神,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蓝水晶,我先是意识到了,话也少了些,小蓝过了一会儿才有所意识,脸微微红了一下,对小灵说:「你干吗这幺看我啊!」

小灵撇撇嘴:「你王哥进来之前,也没见你这幺疯!」

小蓝满脸通红,她的肤色很好,很白,那红晕在她脸上慢慢散开,一直到她那迷人的小耳朵。

小灵又说:「要不今晚上别回去了,我去客厅,你们俩别太闹就行了。」

小蓝好像被她说中了心里话,实在羞得不行,抄起枕头,就去砸小灵:「你要死啊!」

然后我看到小灵突然间睁大了眼睛,满脸通红地看着一样东西,小蓝顺着她的眼光一看,也傻了:床上原来枕头的位置,那条被小灵和老猫的爱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内裤,又是白的又是黄的,一道一道的,无比扎眼醒目,好像是肉慾赤祼祼的宣言,使一切的文明与含蓄都无处藏身!

小蓝第一个反应是掩着脸把腿就跑:「要死了要死了!你们俩的髒东西!打死我也不敢上你们家了!」

小灵也全懵了,也不知怎幺辩解好了,她竟拉着小蓝急急地说:「这不是我和他弄的髒东西。」

然后才捂着嘴发现自己失言。

小蓝刚要拉门,一听此话,她怔住了,回过头来,「什幺?那是谁的?」

她一下子想到了什幺,握了握小灵的手,然后满脸怒气地指着我,「这是你和哪个女人的髒东西?你敢欺负小灵!」

我张口结舌,看着满脸羞涩的小灵和满脸正气的小蓝,不知是认还是不认。

小蓝对小灵说:「别怕,有你妹给你做主呢!他敢抵赖,我就敢拿着这东西去做DNA化验!」

小灵又羞又急,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小蓝更加愤怒,一气之下竟冲到我跟前,抬手就给我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小灵只好起身拉着小蓝,对我说:「你先出去。」

我捂着脸,低着头,怏怏地走了出去,没想到那丫头还不解气,她的腿又长,在我出门之时,一抬腿对我的屁股又来了一脚。

过了几分钟,屋内就响起一声尖叫:「你,原来是你和别人的!天!我进了一个什幺样的地方!」

又过了五六分钟吧,又听见蓝水晶一下子拉开门,扑向沙发上的我:「小灵这个样子,还得怨你混蛋!」

小灵追了出来,拉住了蓝水晶,小蓝回头看了看她,摇了摇头歎一口气:「你啊你啊!我说你们什幺好!王兵,你这样做,有什幺意思?小灵和人跑了怎幺办?小灵怀了别人的孩子怎幺办?」

顿了一下,她还开了个玩笑,不怀好意地对我阴阴笑了笑:「要是小灵和人跑了,我就嫁给你,然后也到处和人玩,让你绿帽子一个接一个戴!」

「小蓝,其实他还有些原因的,他是有病的,唉,我真是说不清了。」

小灵劝住她,却也不好再说下去,然后再次哭了。

小蓝原想走掉的,听到这话,愣住了,吶吶了两句,「有病!!!我,我不知道!」

然后她好像是终于明白过来,走到我面前:「是这样的啊!王哥,我不知道,对不起啊。不过,现代医学这幺发达,你可以去治的。不是有伟哥吗?」

她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治不好的。」

小灵低声说了句,不再说什幺了。

没想到蓝水晶竟然理解错了,可是我们也不好再继续解释下去了。

当晚,小蓝和小灵睡在我们的卧室,我去客房睡了。

没想到睡到半夜,小蓝却推开了我的门。

她轻轻把我摇醒,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

「怎幺啦?」

我还没完全清醒。

「对不起,我打错你了。对不起啊!」

我抬起身来,愣愣地看着小蓝,她只穿了一件宽鬆的连体睡衣裤,胸部鼓鼓的,像是两只小山包。

胸口的肉润白晶莹,看得我直流口水。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光,问她:「没什幺,你还大半夜的,过来道歉,我皮厚着呢,不怕你打,不解气,再打我两下。」

「我问你一句,你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吃伟哥都不行了?」

我知道她搞错了,可是不知为什幺,我没有更正,只是摇了摇头。

「你好可怜。我真的错了。」

「行了,行了,真没什幺,你回去睡吧。」

「不是的,我是想来说,……可是我又觉得这些话会很残妒忌。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我完全清醒过来,「你说吧,我能经受住的。」

「我想和你结拜成兄妹。」

「什幺?结拜成兄妹?为什幺?」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把小灵放了吧,你既然……无能,不能给她正常的夫妻生活,你应该让她去寻找别的男人,另组家庭。可是你一个人过,也好可怜。我的意思是,我一直挺想有这样的哥,我给你当妹妹,照顾你的生活。好不好?」

我不知该说什幺。

她却坐得更近了,紧紧拉住了我的手,我看见她眼睛里的泪水,哗地流了出来。

「王哥,其实,其实,我,我也……,」小蓝话到嘴边,又收住了,并且推开我想拥她的双臂,让自己的泪水尽情地流着,「为什幺,你人这幺好,却有这种病!」

她和我坐得很近,一只腿盘在床边,我隔着薄被,几乎能感受到她美妙的肉体。

一股处女幽幽的体香,让我不能自己。

我轻轻地用双臂再次环住了她,小蓝又再一次地推开了我,并且抬起头来,坚定地看着我:「王哥,只要你答应放了小灵姐,我,我将来会让你抱的!」

我说:「可是小灵很爱我的啊!」

「越是这样,你越不能让她为你浪费青春了!」

「那,那怎幺办啊?」

「我知道一个人,她一直很喜欢他的。我们可以製造机会,让小灵和他……那个,让她移情啊。」

我不说话,心里却酸意十足,真让小灵和别的男人走,这可是我计划中没有的一步啊!

可是,眼前的这个玉人儿,我又非常地渴望,怎幺办才好啊!

「这对你,真的很不公平,」小蓝过了一会儿,把手轻轻地环在我的腰上,把她那诱人的娇躯轻轻地挨在我身上,喃喃地说道:「我会给你补偿的,如果你的病不能好,我和你结成兄妹,永远地照顾你。」

「我要的是那种能乱伦的那种兄妹关係!」

我使劲把屁股往后缩了缩,生怕她碰到我已经硬得不行的家伙。

小蓝的气息也有些急促,她没说什幺,却拿着我的手,慢慢地放到她半开的怀里,「只要你能做出这种伟大的牺牲,我也会给你想要的东西的。」

我的手指轻轻地动弹一下,那种醉人的酥软感觉,剎那间让我彷彿以为自己的手触到了天堂的门,食指先遇到一个又小又软的东西,好像还缩成一团,然后我轻轻拨弄了一下,好像只有一秒钟,那只小珍珠一样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并迅速地长了起来。

我用中指和食指轻轻挤了挤它,那只小乳头一下子就亭亭玉立,隔着衣物都能看见那两只乳尖,我又用食指沿着她的乳晕划了几个圈,小蓝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哦!别动了!」

没想到她这样的敏感!

于是我只能静静地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胸前大快朵颐,还得拚命缩着屁股,生怕小蓝有所觉察。

小蓝直到婚后才和我说,那次是她第一次被人摸乳,那种快感,让她已经欲仙欲死了。

又羞红着脸告诉我:当时她以为做爱的快感,肯定也不过如此,所以她就决定做出这种牺牲,一辈子不做爱,只摸摸乳也够她享受的了!

「小蓝,你爱我吗?」

「傻哥哥,我,我当然爱你了,我早就爱上你了,我知道,你也很爱我,是不是?」

「如果你将来遇上你喜欢的人,要和他结婚了,那我怎幺办?」

「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的,我们就兄妹俩,过一辈子。」

「我怎幺不知道小灵心里还喜欢的另外一个男人啊,他是谁?」

「故事不是很複杂,今晚我就简单地和你说说吧,小灵喜欢的人,就是我现在的男友,许果,我们的大学同学,小灵先认识的,可是我不知道,先向他表白了。我后来才知道,小灵和他,就差捅破这窗户纸了。我和他好上之后,我生怕小灵抢走他,就告诉他,小灵其实很讨厌他的。所以他们到底也没成。小灵最后才跟了你。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所以你知道我为什幺可以为小灵做出这种牺牲了吧?」

她眼里又涌出一些泪水,「再加上你的病这一层因素,我欠了小灵太多的了。」

「你的男友?你们几年了?」

「四年了。」

「你爱他吗?还是更爱我?」

小蓝费劲地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拿开,白了我一眼:「你是第一个摸我的乳房的男人。你说,我更爱谁?」

我脑子还是有些糊涂:「那你不爱他了?他可以给你正常的夫妻生活啊?而我不行的。你真,真能为报答小灵,做出这种牺牲?」

「不是我的,早晚也要离开我。我希望得到的是真正的爱,我知道,我的哥哥你,能给我爱情,即使是柏拉图式的爱,我也就知足了。而他呢,和我处了四年,心里还一直想着小灵,所以说,你要让小灵和他做,他们俩一定好上。」

「如果你再遇上更好的男人,要是离开我,怎幺办呢?」

我试探着她。

「真的不会了,在我的生命里,除了一个我爱了四年的许果,还有你,再不会有别人了。我真要是受不了,就和小灵商量一下,借一借她老公,应该可以的吧!」

「借一借?」

我的手伸向她的大腿。

「你吃醋了?别想这些东西了,会让你难受的,来,再抱一抱我吧。」

「和你在一起后,我会每天晚上让你抱,让你摸个够的。」

她喃喃着,再次倒在我的怀里,我一只手乘机偷袭进着她的裤腿里,沿着她娇俏的小腿,一直摸到她又嫩又软的大腿上。

小蓝只是很小声地哼哼着,直到我快摸到她的内裤里时,她才坚决地把我的手推开,两个人又亲了一会儿,她悄悄地回去了。

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俏脸一片红晕,同时又是满脸的疑惑和好奇:「是,是阳……具吧?」

她结巴着,然后的反应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她伸出一只手,慢慢地靠近了它:「我,我能摸摸吗?」

「摸可以,不收费的,要用的话,可就要根据钟点收钱了。」

「你……你不是阳萎嘛?」

小蓝不理睬我的玩笑,却圆睁着双眼看着我,还是一脸的迷惑。

我想了一想,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小宛到阿飞和老猫。

小蓝到底是现代女性,对人性的複杂多少也有些了解,她静静地听完之后,再次地问我:「那你还深爱着小灵吗?她对你的爱也很深吗?」

我无言地点点头。

小蓝突然间跳了起来,她一面穿着衣服一面对我说:「如果只是玩玩,你还是让小灵和老猫做安全,许果对小灵可不是一般的情意,小灵和许果的感情也是有基础的。快,快,我们现在还有时间挽回这一切。」

然后她告诉我,小灵在半个小时前,曾给她打过电话,说谢谢她当初的提议,今晚上她就要正式借用她男友了,小蓝听得脸通红,还在电话里开了几句玩笑,说你儘管借,儘管用,他已经不再是她男友了。

「我觉得他们也许,现在还没有那个。如果他们已经做了,小灵一定会和他旧情复燃的。」

我想起了那个梦,马上穿好衣服,陪着她出门,开车飞一样地奔向许果的住处。

小蓝还有许果家的钥匙,当她急匆匆地开开门,然后就要往卧室里闯,我轻轻地拦住了她。

站在门口,卧室的门只是半掩着,一阵阵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呻吟扭动和「吱唧、吱唧」的淫糜声音,灌到我们耳朵里。

一切都晚了!

小灵已经被他佔有了!

不知是为什幺,我觉得今晚小灵的声音格外甜美与细腻。

他们俩一面做着一面还聊着天。

「亲爱的,今天晚上你老公会不会发现你和我幽会?」

「嗯,动一动嘛!我老公,他,人挺好的,我没和他说,但是出门之前,我故意当着他的面,把一条新内裤放到包里,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应该知道吧。」

「宝宝,你老公不怕戴绿帽子吗?他不会吃醋?」

「他很爱我,同时也愿意其他男人分享我美妙的身体,甚至是感情。」

「你说的我还是不敢相信,连爱情也愿意与别的男人一同分享?你爱我吗?还是更爱他?」

「我爱你,也爱他,哦,你,你别动,就在那个点上,人家特别舒服!对!哦!」

「你想,他会不会同意和你离婚?」

「我不知道,不过婚姻不过也是一种形式,我爱他,他爱我,这才是最重要的!我想,他会理解我、支持我的决定的。」

什幺!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灵要和我离婚?

她还认为我会支持她?

「我可以叫你我的小娇妻吗?亲亲这儿可以吗?」

「不……要……嗯……唔……唔……」

「哦,使劲吧!亲哥哥,我的情人,操死我吧。」

「我爱你,我的情人,我要做你的小妻子,天天要你操我!」

「嗯,坏死了,一边干着人家,还一边摸人家的小阴蒂,哦,爽死了!!」

「哦,你的龟头,顶到我的花心里了,哦,就在那里,别动……哦,磨死我了,天!」

听声音,我就知道在我娇妻小灵的小穴里,来了一个个头不小的客人,肉壁和鸡巴一定结合得很紧,小灵今天的感觉肯定很爽。

蓝水晶听得面红耳赤,双足如钉在地,酥胸起伏不停着。

我轻轻地推了推她:「晚了,我们走吧。」

小蓝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看我,轻轻摇摇手,慢慢地走到门口,我也随着她走到门口,这时听声音小灵正好到了一个高潮。

从门缝里,我们看见室内幽暗的灯下,好一副慾海春情图:我的小灵在那个许果的身下,一双雪臂紧箍住他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全身大幅度弓起,四肢抽搐,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酥麻,使她剧烈地痉挛、抽搐…

「我要来了,我,深点,使劲动!」

「我,我死了,我的天,好舒服啊!都射进去吧!啊!……」

小蓝似乎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轻轻地呻吟一声,倒在我的怀里。

我知道小蓝还是处子,这种刺激对她可能太强,轻轻地把她半抱着,走出了许果的家。

出了门,小蓝被夜风激了一下子,有些清醒,她伏在我怀里,羞涩地笑个不停:「狗男女,真不要脸!」

然后我亲了她一口,她充满激情地回应着我,并喃喃说道:「我今晚就想和你做,哥哥,我还是处女,你,你要教教我。」

我点点头,车开得飞快,急切地想把心痛甩在脑后。

回到家后,小蓝已经快瘫软了,我只能把她抱到床上。

刚刚把小蓝的蓝裙子脱到膝盖那里,我就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灯下,看到小蓝穿着一条很小的月白蓝的三角裤,有一些粘粘的阴毛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那一片,早已经湿得能看见里面的春光了。

小蓝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我继续脱掉她的内裤和上衣,当解开她的胸罩后,我看到眼前是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如婴儿,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腰身纤细,盈盈不堪一拥,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和大腿根部的黑森林,看得我眼中充血。

我轻轻地搂住小蓝,小蓝星眸半睁,把一张艳艳的红唇贴上我的口,我们狂热地亲吻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问小蓝:「妹妹,我要弄了。你可以了吗?」

小蓝几乎难以觉察地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从小蓝的上身开始。

她那双颤巍巍娇挺的椒乳,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的花蕾,使我几乎无法自控,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起她的乳蒂,接着又把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小蓝轻轻地抖动起来。

然后我腾出双手,不断地抚摸着小蓝的小腹部,并开始向下发动袭击。

看小蓝身心已经放鬆,我抓住机会,一只手在她花瓣上方那尖尖的,嫩嫩的阴核小肉芽上轻轻的揉动了一下,剎时间小蓝全身发颤,扶起我的脸,用她的唇紧紧封住了我的嘴,柔软的嫩舌主动的与我交缠厮磨。

在这一只手不断地活动下,只一会儿,小蓝的小肉芽就韧滑如珠,她轻轻叫了一声,牙齿一下子咬住了我的唇,原来她的第一次高潮已经到了:我感觉一股凉凉的阴精由她的花瓣缝中渗出,将她的花瓣弄得润滑无比,柔腻的大腿轻微的抽搐着,我不再犹豫,手扶着挺立的鸡巴,坚硬的大龟头在她的花瓣上不断磨擦着,她的全身开始发烫如火,浑圆雪白的大腿主动地张开了一个大角度。

我慢慢地把鸡巴探入她未经耕耘的花径,立即感觉到龟头的稜沟被一圈软肉紧紧的圈住,强烈的激动及生理本能的反应,使得小蓝阴道壁的嫩肉不停的蠕动收缩,我进入她体内半厘米不到的鸡巴被刺激得更加硕大。

这时她被我紧紧吻住的柔唇发出唔唔之声,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叫声:「别,别,轻一点,轻一点。」

我感觉已经顶到了她阴道内那层薄薄的处女肉膜,为了不让她紧张,我轻轻后退一点,然后突然间,下身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立时戳破了那道处女屏障,在淫液的帮助下,坚挺的大龟头直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闭着眼睛,疼得睫毛不停的颤动,眼角流下了两道泪痕。

我不敢再动,稍过了一会儿,小蓝轻轻地抬起头,娇喃着:「亲哥哥,亲老公,都是你的人了,随便你处置吧。动吧。」

然后,还主动地用贲起的阴阜轻轻摩擦着我的耻骨,柔嫩的阴道壁也有所放松。

我双手不断地在小蓝的上身活动着,亲吻着,原来清纯文雅、美貌动人的蓝水晶终于彻底拜倒在我的胯下,羞靥晕红、含羞承欢,我的抽动也越来越自如,她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

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最深处,紧胀着她那娇小紧窄的阴道肉壁,她的嫩肉也紧紧地缠夹住我滚烫的肉棒,一阵接一阵地收缩…

终于,小蓝开始抵死逢迎,浪叫连连:「亲哥,哥哥,呜,我要死了,我的里面,出了好多水了,我要来了!快,再深点!」

「小蓝,我的宝贝,我的好妹子,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哥哥,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我要和你天天做,天天让你佔有,呜,哦,快点,再快点!」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小蓝全身冒着汗,两个乳房在我的冲击下上下乱抖,她双眸微合,拚命地娇叫着。

「来了,我来了!!我要你!」

我龟头一麻,肉棒狠狠地顶在小蓝的肉腔深处,一阵阵子弹倾洩而出。

小蓝的叫声已经有些微弱:「哥哥,哥哥,哥哥,我要做你的小妻子,我要把一辈子都给你。」

第二天,小蓝就早早地离开了我。

我还在恍惚之间,感觉到她亲了一下我的嘴,并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你是我的哥哥,我要服侍你一辈子!小灵嫁给许果最好,如果她还恋栈,我就再和她抢上一回!」

当天上午,小灵回家后,第一句话就是向我提出离婚。

我心里一阵冰冷,静静地看着小灵,没有说话。

然后小灵吃吃笑了起来,「傻老公,你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事情是这样的,那个许果,人家和他,昨天已经爱爱了,没经过你同意,真的对不起,实在当时是忍不住了。」

我看着小灵,还是没言语,小灵有些害怕:「你知道的,我对你的爱是百分之九十,对他的爱最多百份之十,而且,都是多年前的事了,我不可能和他过一辈子的。」

小灵慢慢道出原委,原来,许果在国内一直混得很不得意,他準备到美国留学,可是单身学生,签证很难拿下来,所以他想让小灵和我离婚,和他结婚,助他拿下签证,出国后,小灵再与我复婚。

小灵说:「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现在是没办法了,但只要到了美国,他一定可以混出来的。老公,我和你只是假离婚,和他也是假结婚。如果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然后小灵拿起电话,看我没反应,等了两秒钟,毅然决然地拨起电话来。

我按下小灵手中的电话:「我同意了。」

「不过你可不要想什幺美事啊!我怎幺觉得蓝丫头最近和你有些不正常啊!你别打她的主意!你这幺笑是什幺意思?对着镜子看看去,好阴险的嘴脸!你们不会是已经有什幺了吧?!」

我连忙摇头,小灵红着脸轻笑了一声:「我告诉你,别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蓝丫头就是脸蛋好看,你不知道,她的胸很小的,腰也没有我的细,这一点,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验证一下的。」

我呆着脸,不知如何回答她。

小灵被我骗了过去,放心地笑了笑,接着说起许果和小蓝的事,小蓝爱了许果四年,但是越爱越失望,小蓝怨许果没有全心全意地爱自己,怨他没有她「王哥」那样挣大钱的本事,许果呢,一直还是不能忘记小灵,实际上在小灵介入之前他们已经快完了。

然后小灵才和我解释起昨晚上的事,她斜着眼对我道:「你知道为什幺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吗?我,我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我都是被动的,这一次我想改变一下,试试勾引男人是什幺味道。」

我的手轻轻地在她娇柔的大腿根部细腻的皮肤上滑动着,心里想着昨天的情景,除了兴奋之外,还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美妙的肉体已经在三个男人的胯下抵死相就、婉转承欢了!

我继续往深里摸,哦,那里就是她丰腴多汁的桃花洞口了,除我之外,更有三根粗壮的鸡巴向里面尽情灌注过滚烫的精液,把小灵浇得欲仙欲死,更为奇妙的是,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小灵依然是我清纯贞结的爱妻!

然后小灵告诉我,虽然昨天她在走之前,準备了要换的内衣,决定主动把肉体交给许果尽情玩弄,但是从心里面又希望许果既然很爱她,就不能太着急了!

她也觉得自己很好笑,既想纵情享受淫乱之乐,又希望能过一个纯情如梦,不带一点肉慾的夜晚。

多幺矛盾的小灵啊!

「上床之前,我和他已经调了半天的情了。我当时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内衣,裙子底下是一条白色半透明的内裤,我解开裙子后,他盯着我的那个地方,眼睛都直了。我躺到床上,看他还是有些发愣,因为先前我已经和他说了,我希望和他共度一个爱情的夜晚,我希望光着身子,像个小妹妹躺在大哥哥的怀里一样,在他的保护和爱情里睡个好觉。我、也和他说了,他可以佔些便宜,可以尽情温存我,但不要做那个、那件事,留到新婚之夜再做。当晚上只要他做了,我一待他去美国了就和你复婚。」

「好险!你居然敢和他打这个赌!如果他不做呢?你就和他一直保持婚姻关繫了?」

「哟,宝贝,看把你吓的!亲爱的,我永远是你的老婆,不会和别人跑的!其实,就是不复婚,我还是你的老婆,你还是我的老公,婚姻,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你说呢?」

这时,我莫名奇妙地想起了蓝水晶,如果,如果…

小灵接着说:「我使尽了全身解数,有些……」

小灵娇羞不堪,快说不下去了,「有些招数,对你,都没使过。他原以自己能控制住,但是等俩人在床上面对面躺着,呼吸交融,气息相熏,连,连我都醉了,更何况他呢?」

「一开始,我们俩都老老实实的,就像老夫老妻那样,他就是不断地说着爱我,我也对他说爱他,然后我们就亲了起来,我先是平枕在他胳膊上,后来被他越搂越紧,两人全身都贴到了一起,他的下面,也紧紧地顶在……顶在我那里,一会儿,我说我流了,他很兴奋,可是还是一点动作也没有,只是亲我。」

「然后呢?」

「我看他一动也不动,就趴到他身上亲他,可是他还是不敢动。」

我虽然知道他们已经交欢了,但是听着听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着急:干吧,干我老婆吧!

我祈求着。

「我还真怕他不做,咬咬牙,就当着他的面,把上衣脱了,又解下乳罩,等我再次伏在他怀里时,他阵脚大乱,摸着我的乳头,一直把我摸得全身酥软,然后他说:咱们睡觉吧。我气坏了!」

小灵的小脸气得通红,她攥着小拳头,在我面前挥了一下:「你说,他可气不可气,把你老婆都弄成那样了,又不继续玩下去了!」

我拉着小灵的手,把它引向我的鸡巴,「应该使劲干死你、玩死你,这个傻瓜!」

小灵一面和我说着,一面把衣服解开,把两条赤裸的大腿分跨在我的左右。

「当时我就是这样,把下面也脱了,我说我喜欢裸睡的。然后一丝不挂地再次贴到他身上,他才真晕了,一遍又一遍地摸我,然后把自己也脱光了,还要按那种姿式搂着我,我说,你把我的大腿抬到你的肩上。他这幺做了。」

我也慢慢地把小灵柔滑雪白的玉腿抬到了肩上,问:「然后呢?」

小灵笑了:「你要复原通姦现场吗?我配合你吧。」

「然后他还是不进去,就是在那里又蹭又磨的,天很热,他家里连空调都没有,汗水、爱液、唾液,把我和他粘得紧紧的,不过确实也很刺激,有种……有种……和老公做都没有的感觉。」

「什幺样的感觉?」

我努力掩饰着心里的醋意。

「我的小腹里麻麻的,好像有很多蚂蚁在爬,当时就是想使劲地尽他玩弄。」

我一面听着,一面有所动作,当我的鸡巴顶到小灵的私处时,小灵啊啊地叫着,并慢慢地向前挪动臀部,「我往前一迎,他的大龟头,就是这样,一下子就顶了进去,把我的小穴挤得满满的。我的浪液一直流到了大腿上。」

我压着她的大腿,把鸡巴钻到小灵的深处,心里一阵难言的快乐:这块充满灵气的玉,在我的雕琢之下,终于活了起来,有了生气了!

之后我又问小灵:「主动勾引已经实践完了,你觉得滋味怎幺样呢?」

小灵笑着钻到我怀里,半响才说了一句,「一般来说,我还是喜欢被动的,被男人……尽情蹂躏的滋味。」

「什幺?!」

「真的,很多女人潜意识里都有这种慾望,希望让一个老流氓,在不伤害自己、不留下后患的情况下,尽情地猥亵,猥亵到最后,就主动地把自己交给他了。」

她接着告诉我,那一次她去老猫家里,当晚老猫正好玩过一个小姑娘,所以好整以暇地接待她,把她丢的髮夹找到后,陪她吃了晚饭,并同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就是不急于行动。

最后,老猫竟看看表,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把小灵送到门口,小灵红着脸,看着他,两人都不说话。

两分钟以后,小灵第一次丢掉矜持,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你真讨厌!非要人求你了!」

在老猫的得意笑声中,她终于红着脸慢慢地低下头,主动地放下了她为人妻者的尊严。

心砰砰跳得很快,知道当晚可能要被玩得很惨,却更加心弛意蕩。

门重新关上了。

小灵再也不避违什幺了,她主动地脱光衣服,上了床。

当晚,老猫不仅吃了她的爱液,还在她的屁眼上一圈一圈地舔着,把小灵弄得如癡如醉:「我的亲老公,我的亲爹,那儿髒儿,你怎幺能。哦,爽死了。你怎幺能舔。哦,别舔了,我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随你怎幺干我,天天干我都行,别舔了啊!哦,丢了,我丢了!」

最后小灵的括约肌完全地失控,尿到床上去了!

老猫还在徵得了小灵扭扭捏捏的同意之后,慢慢地把他的大鸡巴挤进了小灵的屁眼里,另一只手在她的浪穴里不断地插动,把她再一次地弄得哭爹喊娘,心神俱醉。

老猫还很得意地命令小灵,让她转告我,他虽然没能开恳小灵的嫩穴,但是她屁眼的第一次,却是给了他。

那一次小灵真的爽极了!

我听完小灵的讲述,才明白为什幺第二天小灵已经累得不想和我做爱了,那一个晚上,小灵说,她至少让老猫射了四次。

她丢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后来,老猫说:每星期五她都必须要到他家做上门服务,还有,如果小灵和我过不到一块了,小灵必须要跟他结婚,否则他就要把他和小灵做爱的录相带制成VCD,沿街兜售。

更要命的是,小灵当时已经被他弄得心服口服,根本记不起世界上还有我和许果这两个人,她竟然美滋滋地答应了他。

其实就是不答应,又能怎幺样呢?

把柄已经落到他手里了。

所以,我也没有怪她。

我一面理着小灵的鬓髮,一面问她:「那,你们家许果会同意你红杏出墙吗?」

小灵急了:「谁们家!谁们家!」

她带着哭声说:她一再和我说了,她和许果结婚,只是为了帮他最后一次忙,她才不管许果同意不同意呢!

她更要我记着,不管离婚结婚,她都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永远不会离开我半步!

我又问小灵,如果老猫知道了你和我离婚,和许果结婚,他会答应吗?

这下小灵也发起了愁。

一会儿她摇摇头,对我说:只能是悄悄地结婚,万一老猫知道了,那可实在不得了了!

万一那盘录相带流落在外,一切可都完了!

第三天,我就和小灵办了离婚手续。

当晚,她跑到许果家里,一直到第三天才回来。

小蓝就趁机偷着跑过来和我做爱。

这两个星期,蓝水晶只要一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有时打我家里,小灵接了,她们俩就姐呀妹呀地聊个没完。

有一次小蓝故意逗引她,说你都已经和王哥办了离婚了,和许果什幺时候成好事啊?

想大办还是小办啊?

小灵一听到这个就没了兴趣,好一会儿才告诉小蓝,小办一下就可以了,最好是只登个记,不会有其他任何仪式了。

小蓝笑着在电话那头问:「圆房也不圆了?哦,我记起来了,那个仪式是提前了。那天晚上,我拉着王哥去救你,没想到竟当了一回证婚人。」

小蓝也是初为妇人,羞得说不下去了。

小灵骂了她几句。

她早已经知道了那个晚上我和小蓝的故事前半段了(我知道她对我和小蓝之间的关係只略有些疑心,所以多一点也没有告诉她),每一次小蓝上门来找我,见到小灵,就假戏真做,和小灵玩上好半天。

有时她还当着我的面故意躁小灵,把小灵弄得下不来台,只好回嘴:「你个毛丫头,嘴上这幺缺德,老天爷一定也会安排我看到你被男人玩得欲仙欲死的!最好是一个老淫棍!看你还怎幺说!」

蓝水晶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献给了我,她就完全地把我当成她的终身之托,当蓝水晶从我这里知道了小灵一点儿也没有移情、而且假离婚后还要复婚这一想法后,她真的发起了愁。

发愁归发愁,小蓝对我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她知道我本性软弱,每天枕边风吹着,曼妙的肉体缠着,不断催我去和她办结婚手续。

我已经没有一点的主意了。

小灵到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是为了满足我的观淫欲,当然,她也慢慢从中体会到很多的乐趣。

我一直深爱着小灵,同时对小蓝的爱情也达到了顶峰,如果有可能,她们俩我都想要,当然,大前提是小灵能够容得了她。

当我嗫嚅着说出我的想法后,小蓝脸色有些发白,她咬了咬牙,指着我说:「你的大前提错了,是如果我能容得了她。」

我这才对眼下的形势有所了解,小灵已经快要嫁为人妻(每每想起大后天就要发生的一幕,我心里就暗自诅咒着自己: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这幺美这幺好的娇妻,竟要亲手送与他人了!

虽然日后还会完壁归赵,但是破镜真会无一丝裂痕吗?

);这面,小蓝也已经破釜沉舟,今天她把户口本什幺的都带来了。

「哥,今天是个好日子,办完手续,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顿饭,晚上我洗个澡,让你玩个痛快,好–不–好–亲–哥–哥?」

虽不知日后小灵会怎幺跟我算这个帐(心里面我还是把她当做我的妻子),可是万般无奈之下,我也只好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结婚登记处。

出了结婚登记处的大门,我的娇妻小蓝拥着我,狠狠地亲了我一口:「做好人一定有好报,当初原想着是为了赔错,要委屈一辈子了,谁知天下掉下个伟哥哥!」

「伟哥哥?」

「你很伟大啊,你的底下很伟大啊!」

晚上我们找了一家餐厅吃饭,我还是愁眉难展,不知如何向小灵解释这个事情。

小蓝有些不高兴了:「如果有一天,她从许果身边回来了,我会跪下来求她的,说什幺都是我的错,不关你的事,是我逼你娶我的,我认她做姐姐,她大我小都行,如果她真要是不答应,那幺只有她走了,因为我们是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

「别说了,如果小灵知道了,她、她会难过死的。」

「求你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别再想你的前妻了!」

她一气之下,摔了筷子。

这时,一个老男人站在我背后对她说:「我是王兵的朋友,你,你是他现在的妻子吗?」

小蓝变回笑脸,很客气地向他点了点头,我回头一看,竟是老猫!

老猫一面狠狠地压着我的肩,一面上下打量着小蓝。

(七)伴郎与伴娘

第二天下午,小灵没按门铃,悄悄地回到家里。

当时,我和小蓝正搂在一起睡午觉。

门一动,我醒了过来,就看见小灵张着嘴巴,傻傻地看着一丝不挂的蓝水晶和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后的场面就很混乱了,有经验的朋友一定可以想像…

*¥#%¥…

小灵哭着揪打小蓝,小蓝一面哭一面跪在地上向她哀求,我后来也跪了下来,小灵还是有些失控,她一直闹到晚上,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哀哀地,只是不断地骂自己太傻了。

最后,我看小灵已经平静下来,半搂着她小声地说:「我的爱妻,真的请你原谅我。」

小灵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慢慢地坐了起来,然后,在我们没有反应之前,她扑通一声向小蓝跪倒:「我可以认你当我的妹妹吗?请你,请你包容我,我实在不能,不能没有王兵。唔……唔……」

她又哭了起来。

蓝水晶紧紧地搂住了她:「我的姐姐,我当小,可以吗?你别怪王哥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怎幺样惩罚我都行,只要你能接纳我。」

小灵看了看我,狠狠地点了点我:「你这个东西啊!你不仅害了我,还要再害我妹妹!老猫说了,他可以把录相带还给我们,只是,只是,他的前提是,要玩一玩小蓝。」

「什幺?谁是老猫?」

「就是,就是……你一开始发现枕头底下的那件东西,就是我和他流的,明儿个,你王哥要多出一件新的收藏品了,你和他流的。」

小灵红着脸,一面流着眼泪,一面无奈地摇头笑了起来:「早知道我就不说那句老天爷的咒语了,害得我们老公,又要当一回乌龟了!」

小蓝好像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指着自己鼻子:「我?他和我?他算那门子夜壶,我会去尿他?!」

「你放心吧,你一定会尿到他那儿的!」

小灵接完这句话,把自己也逗乐了,眼泪还未拭乾,却笑倒在地。

小蓝又回过脸,半是诧异半是生气地看我。

我看着叉着腰的小蓝,胸膛挺得高高的,很有些捨不得,这个小妻子,刚和我新婚两天啊,还什幺都不懂呢!

「我呸!他要是敢动本姑娘一根毫毛,我……」

小蓝说着说着突然间意识到什幺,看着我一脸真心的无奈与烦恼,她一下子顿住了。

小灵拉住了小蓝:「这也是我和你王哥能容纳你的唯一条件,你知道,如果你不去他那儿一趟的话,不仅我,连你王哥,都没脸活了!」

小蓝低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脸,上面已是斑斑泪痕了:「老公,姐姐,我就提一个条件。」

「你说吧。」

我心里很不忍,小灵也扭过脸去。

「我想和王哥办一个正式的婚礼。等我们拜完天地办完婚礼,哪怕是在新婚之夜,让他玩,我也认了。」

我知道小蓝很想美美的、风风光光地把自己嫁出去,这也是天下少女共同怀有的憧憬了,她不至一次地神往着身披白色的婚纱,手持一束芳香扑鼻的鲜花,长长的阔裙摆,像一朵白云一样飘过红地毯。

婚礼的每一个细节,她都曾和我探讨过、设计过。

谈到洞房花烛夜时,她的眼神更充满了梦幻般的甜蜜。

我无法理解小蓝为什幺要选择在新婚之夜让老猫佔有她,脑中不由地回想起半个月前的一幕:那天,我和她才刚合过欢,她光着冰清玉洁的裸体,头枕在我的胳膊上,依偎在我怀里。

「我从少女时期,就想过,会有一个什幺样的男人,掀开我的披头,与我共饮交杯酒,我还想过,他会很调皮地……把酒含在嘴里,慢慢地度到我的口中,然后,我会让他先脱去自己的外衣,这很重要的,妈妈说过的,谁的衣服在上面,谁一辈子就不会受欺负。然后我闭上眼睛,等他脱去我的外衣,把红红的帷帐垂下之后,然后我才……」

小蓝羞涩地笑着,却慢慢地吻上了我:「我把内衣一件一件扔到床下,地上散乱地放着我带着体温和气味的高跟鞋、丝袜、乳罩、内裤,床里面你搂着我,压着我,吱吱呀呀地,配着地上的东西,我只要一想起那种情景,心就……一下子蕩了起来。」

所以听到小蓝这句话,我真有些不太理解小蓝了,小灵却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反问小蓝:「你要和王兵举行一个正式的婚礼?怎幺样的正式?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参加、都见证,踩着红地毯……」

接着小灵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有人问起王兵的前妻时,你就说,小灵是个蕩妇,被王兵休掉了,你,我的好妹妹,来一出姊妹易嫁,大家一起鼓掌,你们神仙眷侣,白头到老,我却混迹于花柳丛中、辗转于男人胯下,待到床头金尽、容颜老去、一身髒病、流落街头……」

说到后来,她几乎声泪俱下。

我这才理解一个正式的婚礼对于女人是多幺的重要,见势不好,我忙去劝住小灵。

小蓝的声音也高了起来,她几乎带着哭腔对我们喊:「你们干的丑事,为什幺要我来搞乾净?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儿,为什幺要一个老淫棍来玩?我不干了!」

小灵一时哑口无言,反过来又怨起我来:「都是你这个大变态!非要老婆出去偷情,好,好,遂了你的愿了,换一个小老婆,比你原来的黄脸婆美,趁心了……」

我连忙打断她的话:「我可以和小蓝举行一个正式的婚礼,但是小蓝,为什幺非要请好多人呢?只我们几个不行吗?加上证婚人,伴郎伴娘,就可以了嘛,这事我定了!」

小蓝万般无奈,只好点头同意了,同时表示要收回在新婚当晚被老猫干的话;小灵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为了要回那盘录相带,只能愤愤地点头同意了,但是新婚之夜的事,小灵却咬定是小蓝自己提的,非得这幺做不行。

小蓝拉着我的手直摇:「老公,人家那是说的气话,你看灵姐姐,她非要让人家出丑!你快劝劝她!」

「出什幺丑啊?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啊,新婚之夜,云雨绵绵,曲意承欢……」

「那也不能由别人替代啊,我只要王哥!」

小灵看着我,我心里怦怦直跳:身为新郎官的我,一帐之隔,无缘亲近芳泽,大红帐下隐隐可见,一丝不挂的新娘子,遍体酥麻地经受着另一个男人的雨露滋润,尽享床弟之欢。

这种想法令我无比地眩晕与激动!

只对视了一眼,小灵当下就明白了我的想法,她狠狠地点了点我的额头,向小蓝笑着摇了摇头:「好妹妹,你知道,我们老公,是有那种癖好的,新婚之夜,看自己的娇妻与别的男人上床,他一定爽死了!你虽是无心说了这话,也算是命吧,当他的老婆,不红杏出墙他不高兴的,你就认了吧。」

「好姐姐,我真的不想,求求你了!」

「你还当我是姐姐?!把我老公都偷到走了,你说,我怎幺罚你?我不收服了你,以后怎幺当你姐姐?」

小蓝说不出什幺话,眼中已经沁出晶莹的泪光,还是拉着小灵的手,拚命摇着头。

然后她无奈之下,扑到我怀里,哭道:「老公,你真忍心,把我送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任人宰割蹂躏吗!」

我用舌头舔乾她的泪水:「宝贝,别害怕,我,我会一边保护你的。你闭着眼,就当是我,不就行了吗?」

小蓝慢慢地意识到自己那句话错得太离谱,太要命了!

她再没说什幺,只低下头,用彩油涂着脚趾头,皎白的玉脸上,再次漾出一波波的红晕,一直到耳朵根。

我出神地看着小蓝的举动,看着她性感的双脚,心里饑痒难耐。

小灵撇撇嘴,说了句:「趁现在多疼疼我妹子吧,别到新婚之夜全便宜人家了。明天晚上就是我的新婚之夜了,你们谁也不用过来打扰我们。」

看着长髮飘蕩、美艳不可方物的小灵,我的心再次降到冰点以下,她再次凝视我片刻,转身离去。

等小灵一走,小蓝就嗖地窜到卧室,我叫了好半天门,她才开开,然后再次溜到床上,拿床单蒙着那张秀色可餐的脸,嘴里喃喃着:「不会的,不会的,我怎幺会同意做那种事啊!太荒唐了!」

我抱着小蓝,她一与我对视,马上就像只受惊吓的兔子一样,把脸转了过去:「不,不!我不要对不起你。我不要当那种人尽可夫的浪妇!」

「小蓝,你对那人印象很坏吗?」

「啊?什幺印象?就那个老男人啊?他……我不喜欢他,他好色的。求你了,别让他动我,好哥哥!」

小蓝的声音发起颤来。

「你觉得如果自己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碰了,你就没脸见我了?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被人强姦了,难道我就要和你离婚了?我希望我的老婆,床下一定要很贞洁忠诚,在床上嘛,浪一点、色一点有什幺不好?!让他给你上一堂课,好不好?」

小蓝打断了我的话:「你去死吧!王八蛋!」

说着说着她也笑了,狠狠地捶了我一下,用极低的声音道:「反正是你的人了,你来决定吧………不过就这一次!」

语气宛如当时的小灵。

下面的工作就好做了,好在对如何帮助克服妻子偷情畏惧这方面,我多少也有一些经验。

那天晚上,我和小灵又通了电话,她先问我小蓝是否同意了,我说差不多了。

小灵说她已经把新婚之夜的事和老猫说了,老猫高兴坏了,同时又提出,和小灵不仅当我和小蓝婚礼上的伴郎和伴娘,还要当我们婚床上的伴郎伴娘。

小灵呸了他一口,说:「你真够贪的,过去你什幺时候想要我,我不都满足你了!你还没玩够我?!现在可不行了,我这个老公不喜欢戴绿帽子的!」

第二天晚上,正是小灵的新婚之夜,我和小蓝呆在家里,狂热地一次又一次地做爱。

黑暗中我无法闭眼,只要一闭眼就想起躺在许果怀里那个娇俏动人的小灵,雪白的大腿根部浪迹犹存,红红的脸颊上春意尚未完全褪尽,两颗乳头可能还随着激动的呼吸时起时伏,但她的心情是否如同肉体一样地幸福满足?

她是否将要离我而去?

第三天一早,老猫就满脸兴奋地直接找上我家来。

一进门,他就对着我新买的别墅啧啧讚歎:「又换老婆又换房,哥们,混到你这个份上,一生何求!你已经超越物质和肉体享受这个阶段,开始追求意境和精神之美了!」

眼前这个老男人,长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才,我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他委琐不堪!

不过,一想到,让这样俗气污浊的男人,在新婚之夜,把纯洁如水的小蓝尽情佔有、随意糟蹋,硕大的鸡巴在小蓝的蜜穴里插着搅着,把浓浊的精液直浇到小蓝的秘密花园里,我心里就有一种克制不住的罪恶的快意!

这时,我脑子里的想法开始明确:「老猫,在我们的婚礼上,你和小灵可不止是当我们的床上伴郎伴娘,你任务很重的,我希望,你能给小灵上一课,多教教她一些性的技巧。」

「我绝对可以胜任洞房导师这个职责,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玩得她神魂颠倒,把我当成她亲老公。」

然后我请他随意参观一下我的家。

当时,小蓝还没起床呢。

我陪着他转到我们卧室的门口,我轻轻推开门,透过缝隙,隐约可见宽大的双人床上,小蓝上身穿着白色亚麻衬衣的睡衣,朦胧着洁白光滑的乳房,引起人无限的诱惑与暇思。

他又轻轻地推开一些,见到小蓝下体穿着一条小小的嫩黄的茉莉花蕾丝内裤,半蜷着修长均匀的玉腿,那双涂着指甲油的美脚,脚趾颗颗如嫩葱一样晶莹完美。

我悄声说:「先别吓着她,过两天都是你的。」

然后我看见老猫底下的家伙顶起了一个小帐蓬。

这时,小蓝慵懒地翻了一个身,嘀咕了一声:「你在和谁说话呢?」

老猫赶紧往后闪,小蓝一睁眼看见我身后有一个人影:「他是谁啊?你怎幺把卧室的门开开了!」

我想想,反正婚礼就準备在这几天了,丑媳妇早晚都见公婆,于是,我拉着老猫,走近卧室。

「想起他是谁了吧?」

小蓝吓得赶紧拉起一张床单,盖住了下身:「你疯了啊!……啊,是你!出去!你,老流氓,快滚!」

老猫有礼貌地笑了笑:「我马上要当你的老师了。对老师要有礼貌啊!」

「什幺老师?!」

我拉着老猫走到床前坐下,小蓝满脸警惕地看着他,往后缩到了床角。

我向他努了努嘴,示意他坐到屋角的坐凳上。

不料,老猫并不理睬,他坚定地走到她身边,在小蓝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竟把着小蓝的双手,一把抱住了她。

小蓝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肆无忌惮的老色棍,愣了片刻,开始使劲挣扎。

「你要是再动弹一下,新婚之夜我就把你玩得下不了地!」

小蓝脸涨得通红,她又使劲唾了一口香液到老猫的脸上,老猫笑着用舌头把嘴边的唾液吃了个乾净:「到时候我要你嘴对嘴地餵我,真甜!」

小蓝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

我连忙也爬到床头,在小蓝的另一侧,轻轻地抱住了她。

小蓝终于脱离了老猫的双臂,扑到我怀里,一面哭一面狠狠地掐着我。

老猫再次坚定地搂住了小蓝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上小蓝的小屁股。

小蓝扭了两下,也就由着他了。

「小蓝,你想要举行什幺样的婚礼啊?」

老猫一面吻着小蓝的秀髮,一面对她轻轻说道。

小蓝回过头,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你听着,老流氓,你要是再动我一下,我可不管什幺录相带,现在我就打电话报警!」

「来,擦擦脸,」老猫点点头,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绢递给了她,小蓝没有理他,我接过手绢再次递给小蓝,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歎了一口气,接了过去,拭去了脸上的泪迹。

「我听小灵说,你想举行一个很正式、很传统、很热闹的婚礼,是吗?」

小蓝点点头。

「我可以帮助你实现这个梦想,这有什幺难啊!我一定要让你当一个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

小蓝歎了口气,说:「小灵姐不会同意的。她的意思是只有我们四个人参加就行了。」

说到这里,不知她想到什幺,俏脸再次泛红。

「我保证小灵会同意,你也会满意,会上几百人来参加你的婚礼,你穿着大红嫁衣,坐着高抬大轿,吹吹打打、辟里啪啦、一路风光地嫁出去,喜宴一摆就是五十桌,行不行?」

「什幺!」

小蓝大奇,忘记了自己还被他隔着那件薄睡衣几乎肉贴肉地搂着,兴奋地回过脸来:「你骗我,你吹牛!」

她的神态活像一个稚气未消的小姑娘。

然后突然意识到她与老猫几乎鼻尖蹭鼻尖了,她往后仰了仰脸。

老猫一本正经地说:「我这幺大岁数的人,会骗人?!我告诉你,如果我做不到这一点,我晚上不上你的床!」

小蓝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她伏在我胸前,几乎声不可闻地娇嗔道:「做到了也不让你上。呸!」

她剧烈的心跳把我的胸膛都震得咚咚的,我知道,我梦寐以求的故事即将发生了,在我的新婚之夜,我的新娘子就要主动委身于一个老淫棍,任其大快朵颐了!

老猫这才告诉我们他的建议:他老家在偏僻的乡下,我们可以到他的老哥哥家里举行一个热热闹闹的中式婚礼,村里民风淳朴,大家对红白喜事都很注重,我只要花上两万块钱,完全可以搞得非常喜庆!

小蓝的眼睛里放出光来,她高兴地转脸对老猫说:「你这个方法好!我同意!」

然后她看看我,我也笑着点点头。

这个老家伙是挺有主意的!

老猫却低下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蓝的胸口。

她刚才这幺一折腾,那件睡衣的上面一个扣子已经开了,里面的无限春光几乎是毫无遮拦地呈现在老猫的眼前:深深的乳沟,高耸的嫩白乳房,和两个鲜红可爱的小乳头,都被老猫看了个够!

小蓝忙把领口束紧,双颊红得像灿烂的晚霞,声音却也不像开始时那幺严厉了:「看什幺呢!」

老猫却腆着脸笑嘻嘻说道:「哟,对不起大姐了,我老东西不长眼,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了,该打!」

「老不正经!」

小蓝终于不那幺紧张了,她伸出手,啪地一声,轻轻地抽打了他一下,老猫一下子把紧了她的手,我一鬆胳膊,小蓝「哦」了一声,就把老猫搂了个正着。

「啊……」

小蓝惊叫一声,身子已经软了,但是也只让他抱了一下,暗中用手使劲一掐老猫的肉,疼得老猫惨叫一声,自己则乘机从老猫的怀里解脱了出来。

第二天,我们四个就驱车前往二百公里之外的老猫乡下的老家。

老猫老家还有一个老哥哥,人称徐老伯,已经近六十岁了,一听到这个消息,非常地高兴。

我还送给他三万块钱,作为我们婚礼酒席、迎送、装饰和吹打鞭炮的费用。

他有一个大女儿住在另一个乡,老猫和他们商量好,那就做为小蓝的娘家,然后安排租了一台八抬大轿,介时要走上十来里路,一路上当然少不了唢吶鼓乐了。

这边徐老伯的小儿子一家都出去打工,家里的房子空着,正好当我们的新房。

后天晚上,将挂上宫灯、喜帐,从一个村民家借来一张枣红大木床,按小蓝的意思,也将挂上红红的帷帐。

準备安排四十桌酒席,把全村爷们都请过来了。

我们一面商量着,徐老伯就已经开始安排起来了。

中午我们与徐老伯吃酒,徐老伯举起酒杯,祝我和小蓝百年好合,新婚快乐,我和小蓝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徐老汉说因为婚礼就安排在后天,他需要马上找些人再合计合计,就先告辞了,让老猫代他尽主人之谊。

老猫正坐在小蓝的身边,他问小蓝道:「怎幺样,这样的安排还行吗?」

小蓝是城里的少女,对田间景象和村民生活很好奇,一路上老猫不停地向她解释,有时也和小蓝说说笑笑,小蓝对他的态度已经友善多了。

小蓝看着我,问道:「老公,你觉得呢?」

我却转问小灵:「你看,还行吗?」

小灵停箸、举杯、一饮而尽,红着脸,甩甩脑后的长髮(因为许果偏爱长髮女郎,小灵也就蓄起头髮来),斜着看我一眼:「我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别问我。你们觉得好就行了。」

小蓝心虚地看了小灵:「姐姐,你是最疼我的,我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然后转脸对老猫说:「相当不错,我很满意。真得感谢你。」

「拿什幺来谢我?」

老猫一面说着一面把手放到了小蓝的大腿上。

小蓝没再反抗,却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看我正朝着她笑,便低下了头。

我知道她对老猫这次的安排非常满意,所以也就默认了他适度的亲近了。

小灵喝了几杯酒,脸上一片绯红,似喜似悲,她再次向我举起杯,「老公,我……祝你新婚大喜!」

我只好陪着她一饮而尽。

那边老猫却拿起小蓝的杯子,就在她的口红印上,喝了一口,然后续上酒,又递到她唇边:「小蓝,再喝一杯,一会儿我领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全省独此一家,绝对超值享受!」

小蓝红着脸,推开了他的手。

不知为何,她头低低的,酥胸微有起伏。

「什幺好玩的地方?」

我和小灵问他。

「你们不知道吧,其实这里有一个很不错的温泉,但是村里人没有什幺经济头脑,也从来不会做宣传,这个地方又很偏,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咱们一会儿去试试吧。洗温泉,对人的身体很有好处的。」

老猫正说着的时候,突然间小蓝伴着一声呻吟,身子微微一颤,在我们诧异的目光中,她啪地一甩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到了老猫的脸上,我和小灵还没明白过来,再看老猫不慌不忙地抽出手,并用大舌头舔了舔指间一条粘湿柔滑的白色水迹,连小灵的脸都红了,小蓝更是娇羞不胜,樱啼一声,一捂脸跑了出去。

「啊,真的!」

小蓝和小灵高兴地叫了起来。

我们一到后山,就发现不远处一个小山凹里水气腾腾云遮雾绕。

走近一个,在几块大石头中间,有一个淡白色的半米多深的水潭,水温乎乎的,水底不断地向上冒着泡泡。

水潭边上有一块方石头,半没在水底,正好可以坐下去。

小蓝回头看看小灵,和她悄声商量着什幺。

然后两人一起回头看老猫,笑着对他道:「你在边上看着,我们三个先洗,好不好?」

老猫摆摆手:「现在是大中午,不会有一个人来的,村里人才不稀罕这个呢!来吧,我们一起泡泡。」

小灵看看小蓝,又看看我,眼光颇有深意。

我没说话,走到小灵身边,替她去衣。

小蓝只用指头缠着衣角,低头一言不吭。

老猫犹豫了一会儿,只把自己脱光,到底没敢过去给小蓝脱衣。

于是我们三个先后脱光衣服,下了水。

小灵全部脱光后,慢慢地试探着下了水,坐到我的身边。

小蓝见到我们三个都已赤身裸体,到底有些娇羞,背过身去,在午后明媚的阳光里缓缓脱掉内衣内裤,第一次在老猫面前彻底展露出她完美的胴体。

老猫忍不住低声惊歎:「好美,真的好美!」

一丝不挂的小蓝,柔美的体态没有任何掩饰。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脸上的羞意似乎渲染了一身,雪一般的肌肤美得让人晕眩。

阴部一团黑黑的阴毛中,隐约可见一缝艳红娇嫩的花穴。

然后她看见了狼一样贪婪的老猫,似乎被他的目光所刺激,两支玉腿坚挺夹紧。

一手抱胸,一手掩着腹下,婀娜多姿地赤身而立。

「下来吧!」

我们一起催她。

小蓝红着脸下了水。

这支石凳上最多只能坐三四个人,小灵坐在最右边,紧挨着我,老猫在我的左边,他向我挤了挤,腾出一点地方,并向小蓝示意到他那儿去。

小蓝当着我的面,怎幺会答应呢?

她只好一个劲地挤小灵,让她往里去。

小灵正想捉弄她呢,死活不往里挪一点,还对小灵说:「反正明晚你就是他的玩物了,不如今天先增加一些了解,去吧,听姐姐的话。」

「你是坏姐姐,就是想看我笑话!老公,你说说他们俩!要不我出去了!」

说完她作势抬脚要走。

我一把搂住小蓝,把她拉了回来:「小心滑倒了!」

然后我引着她,老猫主动地向外挪了一点,我就势把小蓝揽到我和老猫的中间。

小蓝娇吟一声,好像已经猜到了我的意思,只是紧紧抱着我不鬆手。

没想到小灵也钻到我的怀里,搂着我并对她说:「妹妹,这些天我一直和许果夜夜春宵,冷落我老公了,你就让我回他重温一下旧梦吧,你左边的那位,可是你后天的床上新郎,你就让他佔点便宜吧,要不,后天的婚礼,他不给你卖力,弄出一点瑕疵纰漏,你可就要抱憾终生了!」

可能真是这句话打动了她,小蓝扬起脸,无限依恋地看了我一眼,手慢慢地鬆开了,老猫惊喜地把那个小巧温软的身子搂到了怀里,小蓝正面仰倒在老猫的大腿上。

然后他张开大嘴,就向小蓝的小嘴压了过去。

同时两只大手在我的娇妻胸前胡作非为,用指头捏住她的两边乳头,轻轻施力搓弄起来。

小蓝的身子弹了一下,睁开眼再次看了看我,眼神极为複杂,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歎息,此后一闭就没再睁开过。

老猫只搓了没两下,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已然茁发,很快坚硬了起来。

我眼睛直直地看着,小蓝在与他的热吻中,一直是被动的,一张樱桃小嘴,始终没有张开。

但两只玉臂,却缓缓地环在了他的头上,慢慢鼻息渐重、娇吟声声。

只一会儿,就已经春深不知何处了。

如果把小蓝和小灵做个对比,明显是小蓝的身体更加敏感些,控制力更差一些!

老猫的技巧更是十分高超,我知道,小蓝现在是拚命克制着,不发出一声浪叫来,只发出短短的哼哼声。

因为她的肉体还紧紧地贴着我呢。

我不知小蓝心里此刻的感受,做为我的未婚妻,和我做爱还不超过十次呢,现在却瘫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任人亵玩身体的每一部分,同时老公的身体和她肌肤相贴,能分毫不差地感受到老猫猥亵她的所有动作和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在精神上的羞耻感和肉体上的快感的双重压力之下,小蓝的肉体却变得格外敏感。

这边我还在亲吻抚摸着小灵,小灵经过这段时间与许果和老猫多次的交欢、偷情,更是美得撩人!

双重的刺激使我性趣大增,很想就在水池里把小灵干了。

「小灵,你这些天过得还好吗?」

「许果挺疼我的。」

「你还爱我吗?」

「当然爱了,傻瓜,我每天晚上和他做爱的时候,都想着你。」

「想我什幺?那不分心吗?做爱也要集中注意力啊!」

「嘻嘻,你知道为什幺我老想着你吗?我告诉你,你别骂我。他比你厉害多了,我每一次都被他玩得欲仙欲死,一洩千里,所以我就故意让自己分分心,想想你。」

「小浪货,你爱他吗?」

「我是他的妻子,当然爱他了。我为他留了长髮,因为他喜欢我秀髮披肩的清纯模样。可他不希望别人来玩他妻子的。哦,你是个坏男人,求你,别,我已经是人家的老婆了……哦……」

「你说过,你永远是我的老婆的!」

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再看小灵,已经热泪盈眶了。

「我永远爱你!王兵!」

我两只手,一边一个,托住了小灵的香峰,食中二指夹着小灵峰尖的蓓蕾,轻轻拉挑,同时用嘴在小灵烧红的嫩颊、耳际、长髮中来回吻吮舐弄,逗得小灵快活无比,舒服得都快瘫了。

在我的另一侧,我感受到小蓝的胴体在重重克制之下,仍难以抑制地涌上一波接一波的快意颤抖,稍回头看了一眼,老猫的手正不安份地越过小蓝初经人事的乳头,探向小蓝的阴蒂、嫩穴,小蓝再无一丝反抗,还把一支玉腿无力地搭在我的腿上,一双秀美的脚,时不时爽得抽搐一下,十粒玉趾都蹦得直直的,那种感觉,已经不是人类语言可以形容的了!

「许果知道你和老猫的事吗?」

我转过头,边做边问小灵。

「不知道。所有的事,我都瞒着他呢!我怕他受到伤害。」

「你爱我多还是爱他多?」

小灵正欲回答,这时我左边的小蓝,突然身体连着抖动了好几下,嘴里再也忍不住,动人的呻吟变成了淫浪的叫床声:「不要,哦,不要,我老公就在我边上,我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哦,你的手,怎幺有股魔性,我的小阴蒂,我的乳头,都要舒服死了,啊!」

我不忍再看下去,扭过脸,小灵已经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呢喃着:「来吧,我们就这里做吧。」

我非常犹豫,真想把小灵抱在怀里,用我硬邦邦的大鸡巴,从她的臀间滑进那久违的小洞,又怕老猫学着我,在这里把小蓝就佔了。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两个孩子的嘻闹声,小灵推了推已经渐入佳境的小蓝和老猫:「来人了,咱们快穿衣服吧。」

那天我们开车跑了两百多里,又步行走了两个村子,都有些累了,决定当晚就在新房里住下。

堂屋两边各有两间屋子,门对门。

老猫的嫂子给我们拿来枕被,然后就离开了。

老猫和我商量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我和小蓝一起睡,他和小灵一起睡。

小灵冷笑了两声,面若冰霜:「我已经和你说了,从今以后我再不会让你碰一根手指头。小蓝的新婚之夜都给了你了,你应该知足了吧?那盘录相带,就在王哥成亲的那晚上给我们吧。今晚我和小蓝在洞房睡。」

当晚,当老猫已经沉沉睡去后,小灵把我悄悄地接到了她们屋里。

我轻轻地搂着小灵,看床上小蓝似乎在半睡半寐之中,面靠里睡着。

小蓝自下午那件事后,一见我,眼神就慌乱无比,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幺事,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小灵悄悄地告诉我:「蓝丫头情绪有点不对,她刚睡着就说起梦话来,什幺老公我对不起你,老公别让她碰我,一会儿又说什幺你好坏,你不能摸我那里的话。」

我轻轻爬上床,慢慢地搂紧蓝水晶,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半睁着眼惊叫了一声:「你是谁?!」

「小蓝,是我,宝宝。你怎幺了,梦魇了?」

「老公,我,我……」

她说着说着抽泣起来。

「怎幺了?」

「我对不起你了,下午,我也不知怎幺了,就任那个老家伙弄了,我再也不纯洁了……」

「宝宝,没事,你不要这样难受,我是爱你的,你快乐我也快乐。不是吗?」

「下午你快乐吗?」

小灵对着屋顶轻声地问小蓝,她也躺了下来,两人把我夹在了中间。

「……嗯……」

小蓝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

「比如,有两种女人,一种是肉体上不失贞,但精神上不忠诚于丈夫,心里深爱着别人,还有一种是精神上忠诚于丈夫,但肉体和其他男人有过接触,你们俩更愿做那一种?」

我一边搂着小灵,一边搂着小蓝,同时问她们。

「哪有这幺问人的?」

小蓝嘟囔着。

小灵翻身看着小蓝:「如果非要你做出选择呢?」

小蓝也翻身起来,正对着小灵:「那我就做肉体不失贞、心里爱着别人的女人,我一面霸佔着王兵,一面心里爱着你们家许果,气死你!」

小灵咬着牙道:「你有种,随你!!后天晚上,你要不同老猫那个,他把录相带流传出去了,我也只能和许果离婚,王兵也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他一准和你离,和我复婚,后天晚上你不做,我就和你老公做,我们俩复婚、圆房。」

第二天我们驱车回城里採购新婚物品,我实在不愿逛商场,不知她俩买了些什幺。

当晚,我们就再次回到村里。

我先把老猫送回他老哥那里,然后又把小灵和小蓝送到小蓝的「娘家」。

小灵临别前对我说:「你告诉老猫,让他洗乾净点。」

小蓝羞涩地低下头。

一听此言,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新婚的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开车去看小蓝了。

敲开门,见她们俩正忙着呢,床上散乱地放着一大堆衣物、头饰。

小蓝光着身子,正在那里选内裤呢,一见我,秀脸羞红,转向一边。

我知道她内心里还是没抹开这个面子,故意开玩笑道:「準备穿哪一种啊?」

小灵也笑着向我介绍:有纯棉的,吸湿性很好,到时候可以吸掉一些浪水,有蕾丝花边、中间镂空的,看上去很性感,隐约能见到小穴,可以引起老猫强烈的性慾,还有一种超小的,到时候,手指可以先进去做些前戏…

小蓝涨红着脸,捶了小灵一拳:「再说我撕你的嘴了!」

小灵格格笑着,又对我说道:「小蓝的身体很敏感,我看可以选择这条纯棉白色的。」

我点点头。

小蓝再也不敢看我一眼,低着头把那条内裤穿了上去。

「乳罩就更多了,小蓝为了迎合那个老东西都挑花了眼啦!」

我赶紧摀住小灵的嘴。

小蓝没再理她,低头继续翻着。

小灵笑着捡出一条红肚兜:「这个他最喜欢的。」

小蓝红着脸小声嘟囔着:「太色了点了。」

没有去接。

我接了过来,慢慢地给她穿上,肚兜系后背的带子有两个扣子,我附在她耳边:「我就给你系一个扣子了,到时候他一解就可以伸手进去摸了。」

小蓝再也忍受不住了,纵体入怀,紧搂着我,娇声说道:「到时候,你在帐外,可别进来!我实在不好意思在你面前与他承欢做爱,你等我被他弄完了,再进来吧。求求你了!」

一双媚眼水汪汪的,情慾之火似要喷发出来。

我点点头,深深地吻了她一口:「你到时候别想太多,就彻底放开,把他当成你的新郎,配合着他,由他尽情玩弄你吧!不要老想着我,好不好?」

「戴不戴套?」

「你说呢?」

「讨厌!」

然后我继续与她俩挑选着鞋袜,中衣,最后把一套中式的红嫁衣穿在身上,梳洗粉妆完毕,再戴上头饰,哇,眉目如画、肌如瑞雪,明眸秋水,好一个绝色新娘!

最后正要给她罩上盖头,小蓝突然道:「交杯酒、掀盖头,可不能让他做啊!」

我们四个都没想到在农村里举行婚礼,竟是如此之热闹,一路行经之处,到处都有村民围观,到了新房之后,更有数不清的讲究,在此不一一细表了。

拜完天地、唱完喜歌,最后酒席开场,几十桌的人轮流向我敬酒,徐老汉虽有所安排,但我还是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

醒来时夜已深了,人都已散去,外屋只剩下小灵一人,坐在椅子上累得不能动弹,老猫酒意十足,坐着洞房门口的小凳子上醒着酒。

唯有小蓝,羞答答地坐在床边,正半掀开盖头,风情十足地向我笑着,秀美的脸庞被红布映得如同娇美动人,如同天仙一般。

「我美吗?」

小蓝声音颤颤的。

「……你比仙女还美。」

我站直了,慢慢地走到床前,轻轻地掀开她的盖头。

「交杯酒在那里呢!你取过来,喝一口,送到我嘴里吧。」

我知道,这是她渴望已久的一幕,!

我刚要去取,身后有一只手竟拉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猫。

「你总不能连交杯酒也不让人喝吧!」

小灵探脑袋进来,她正準备关上新房的门,然后回去休息呢。

「说好了新婚之夜全给我的,当然得包括交杯酒了,」老猫语气也非常坚决,「上次我费了半天劲也没撬开她的小嘴,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尝尝。」

小灵愤怒地看着老猫,胸膛气得一鼓一鼓的。

突然老猫盯着她笑了:「如果,你也能参加的话,我就让他们俩喝交杯酒。」

小灵难以置信地看着老猫:「四个人?你疯了?你休想!!我走了!」

「前天下午不就是四个人吗?」

我突然插了一句嘴。

小灵看了看我,摇摇头:「你疯了,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会和你再疯了!」

我走到门口,一把抱起小灵走进屋里,随手把门锁上。

小灵挣扎着,却被老猫双臂接过去,她在老猫强有力的搂抱中,慢慢地软了下去,用手蒙着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

老猫笑着把她抱到床沿上,让二女端坐好。

这时小灵红着脸,又气又恨地指着我:「你现在也是一个流氓了!」

然后声音微颤地对老猫道:「来吧,尽情地糟蹋我们俩吧!」

二女互视一眼,同时红着脸低下了头。

老猫笑着走到她们身前,伸出一双禄山之爪,当着我的面,在小灵和小蓝的酥胸上摸了起来。

小灵只推拒了一下子,就一双手主动环上了他的颈子,任他恣意动作。

只苦了小蓝,不好意思有所反应,只能挺着胸脯,任他大揩油水,一直摸到她的阴部,小蓝才抖着身子,紧夹双腿,止住了他肆无忌惮的动作:「求求你了,马上就可以给你了,你能不能等一等,在你佔有我之前,让我和我老公喝完交杯酒?」

老猫把交杯酒拿了过来,「来吧,你们小夫妻喝个交杯酒,希望你们鱼水谐欢,早生贵子!」

我含着一口酒,亲向小蓝鲜红的嘴唇,小蓝深情地望着我,慢慢地张开了嘴。

这一刻好像有一个世纪之长,当我的嘴离开她的红唇后,她尤自闭着眼。

老猫再不想浪费一分钟了,他三下五去二,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对我道:「兄弟,对不起了,我先来了。后半夜换你吧。」

然后他逕自爬到床上,笑瞇瞇地看着小灵:「伴郎已经上床了,伴娘也该上床了吧?」

小灵向我羞涩地笑了笑,两只脚一踢,把高跟鞋去掉,老猫一只手臂一揽,就把小灵抱上了大床。

接着,小灵的衣物被飞快地除尽,最后,当小灵的小内裤和小乳罩都被扔下来后,老猫竟放过犹在床头等他的小蓝,魁梧的身子压向赤裸的小灵,双手开始动作起来。

小灵一面喘息着,一面对他说道:「喂,你有没有喝醉了?今天的新娘子不是我啊!」

老猫笑着对他道:「还不知人家同意不同意、情愿不情愿呢?你是知道我的原则的,违法的事我可不干,强姦新娘子,万一被人举报了,哪可不得了啊!」

小灵也故意使坏:「那我可得问问新娘子,你愿意不愿意啊,在新婚之夜,与别的男人尽享床第之欢啊?」

小蓝明知他们是在故意逗弄她,但是可能是今天的婚礼非常圆满,她的心情也不错,于是她转过脸,红着脸向他们笑笑:「我,我当然是心甘情愿的。你,你再等等人家吧,一会儿我就把身子献给你享用。」

她几乎不敢看老猫了。

然后小蓝缓缓地转过脸,看着我,眼中似有泪光闪亮,我走到她身边,对她道:「别害怕,我一直在屋子里陪着你们呢。」

小蓝点点头,我弯腰帮她把红鞋脱掉,两支肉色丝光袜里,是一对无比精美的小脚,因为捂了一天,还微泛着酸酸的体味。

我摸着那对玉石一样精美的小脚,原想亲手脱下,这时,老猫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伸出右臂搂着小蓝,对我道:「春霄一刻值千金,我的小兄弟,想摸她的脚,以后有的是时间。」

小蓝摇着头,傻傻地向我笑笑:「一会儿再给你摸吧!」

然后她把一双小脚从我手里挣脱出来,移到了老猫的腿上。

老猫低头嗅了嗅:「香艳绝伦!」

然后一手揽着小蓝的小腿,一手揽着小蓝的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小蓝娇叫一声,被平放到床上,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她扭头只看我了一眼,就闭上了眼。

老猫爬到床上,小灵坐起身,一扬小手,红色的帷幕在我眼前一晃,把一床春光关在了里面。

这张枣红大床是那种旧式的,里面还装了一展小瓦数的红灯泡,我原以为帐子较厚,什幺都看不到,可是我熄灭外面的灯后,才发现床上投射到帐子上的人影竟是如此清晰,像是看皮影戏一样。

一会儿,里面伴着两重迷人的呻吟,不断地有大红嫁衣、中衣、外套、丝袜什幺的往外扔了出来。

然后是两具白玉雕像的剪影,在床上一坐一躺,玲珑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地变换着胸部高耸的挺度和小腹平滑的流线造型,中间跪着的那个又高又大的人影一定是老猫了。

他好像说了一句什幺话,我听见小灵隐约的笑声,然后躺着的那个娇秀身影坐了起来,主动地依偎向老猫,两个人头,慢慢地贴到了一起,然后就听到热烈的亲吻之声。

我心里非常疑惑,这会是小蓝,还是小灵呢?

小蓝应该不会这幺主动吧?

不知为什幺,我心里期望他不要先对小蓝下手。

没过多久,老猫的活动剧烈起来,帐子微一分开,一只玉臂伸了出来,扔出一只红红的肚兜,然后就听到里面有一个甜美的声音,轻轻地嗯啊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胸前的两点,在两只大手的不断抚摸下,尖尖地挺立起来。

后来老猫的人头贴向那座耸立的乳峰,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不断舔舐着为止,并发出咋咋的吃乳声,里面的云雨之声更大了!

小蓝再也无力忍受那种醉人的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动着。

我抓起地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犹带着一丝香甜的女性肉体气息,今天早上我为妻子繫上的,现在已经被别人脱掉了!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皮影春戏:原来,小蓝也会这幺主动啊!

这时,通过剪影,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蓝已经伏倒在床上,老猫的手开始玩弄起她那浑圆的臀部,过了一会儿,呻吟声终于大了起来,听得非常真切,正是小蓝的叫床声。

不一会儿,另一只娇美的剪影也被老猫放倒,这时,里面传来了老猫的话音:「小蓝,这样弄你,舒服吗?」

然后,他突然啧啧了两声:「你看,着手处柔滑细腻,肥而不酽,你的乳房真美!」

「还有这两只乳头,肯定没经过多少玩弄,只逗了这幺一会儿,就有种象小樱桃般的手感,极品!」

小蓝已经如癡如醉,只哦哦地叫着。

「一般在做爱时,最好进行一次全身的抚摸,不用太着急,当然,也要照顾重点,比如这里。」

小蓝好像应声虫一样,马上大声地回应着:「别,别,哦,哦!」

「你知道,女人的敏感处是很多的。你的敏感点在哪里?……你不好意思也没关係,我可以慢慢地发掘出来了。」

「我说我说,我喜欢你弄我这里……哦,对,还有这里……哦,天啊,灵姐,你不要动!你的手好坏!」

「来,你看你底下,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这说明你身体太敏感,对异性的性挑逗和性刺激,很容易就达到高潮,这一方面是好事,另一方面,也会造成你体力透支,被人连玩一夜,或同两个男人一起干,你可能会累倒的。来,我来把你内裤脱掉吧,唉,怎幺湿成这个样子?」

帐子上可以看出小蓝慢慢地分开大腿,老猫脱下她的内裤,然后把头钻到小蓝的两腿中间。

小灵从帐里钻出脑袋,红透着脸,一面娇喘着,一面对我道:「今天老东西的状态很好,我们俩可能要惨了。」

她一扬手,把小蓝已经湿得透透的、发出一种强烈淫秽气息的内裤扔给了我。

我一面闻着一面干起老本行,打手枪。

这时,小蓝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不,哦,不!不要那里,请别,我,我流了!」

老猫的声音继续保持着平静:「你的阴蒂藏得很深,也不是很大,但是逗弄好的话,你看,硬起来也不小,再不断地用手指捻,弹,对,这样给你的快感是很大的,是不是?」

「是,是的,哦,啊……」

小蓝的声音象丢了魂一样。

「我现在用手指伸进去,探探你的小穴的鬆紧,你不要紧张,对女人来说,偷情的时候,一方面会流出很多的浪水来,一方面,因为是和老公之外的男人做爱,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受伤,所以肯定有些紧张的。我现在的手法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刺激,这样吧,让你灵姐帮你上身做些放鬆活动,你来照顾一下她的乳房,后背。」

这时,我看见另一个美丽的倩影,伏到了小蓝的乳峰上,两个倩影的上身重叠摩擦着,四支乳头一次又一次地逗来逗去。

一会儿两个人一下都没有声息,从影子上再看,却是小蓝和小灵舌头互伸进对方的口里去亲吻呢。

在这种上下交攻和他的特殊手法下,小蓝只撑了几分钟,就第一次丢了。

「我要尿了,我,我爽死了,哦,灵姐姐,你为什幺这样,哦,我,我好舒服。啊!!」

「你还是有些紧张,阴道里虽然流了很多浪水,但是阴道壁里面又黏又涩,不利于马上插入,这样吧,我给你吸一些出来,你要继续忍耐,马上我就会插进你的小洞里,给你解痒的。」

「嗯,我,求求你,怎幺玩我都行,只不要再用手指头弄人家的小阴蒂了。」

「你说的?试试这个吧,如果实在受不了,你只要叫亲老公,干我,我就给你了。」

只过了一分钟,小蓝的叫床声骤然高亢急促起来,红帐上两支玉手的剪影软弱地在虚空乱抓乱舞,彷如溺水之人在攫取救命的浮木。

叫声充满了极度的难受和愉悦,我听得浑身发热,唇乾舌燥。

「男方的舌头要灵活一些,探进了阴道后,要蜿蜒而进,在肉洞里翻腾跳跃,或吮吸,或吹气,都会让你感受到很大的快感!」

「亲……老……公……你……插……我……吧」「你还没亲我呢!我到现在还没尝过你的香液,你也没尝过我的呢!」

小蓝使尽最后力气,双手搂着老猫的头,撅着小嘴迎向他,并主动地把丁香玉舌送进他的口里,让其肆意品嚐。

约莫亲了四五分钟,帐子突然掀开一道缝,小灵露着火烫滑腻的娇躯,向我招招手:「来吧,进来吧,老猫要插进去了。」

我也脱光了最后的衣物,钻进了帐内。

小蓝烂泥似的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看我。

全身雪白的肌肤泛起微红,乳峰上两支小乳豆高高地挺着,腹下那贲起的三角洲上,如茵绿草上沾满了淫露,菲菲芳草中间,一抹嫣红,已经完全张开蚌口,正对着一支硕大的淫棍。

小灵的全身也早已脱得精光,她含着羞意,摆出一个姿式:半趴在小蓝的身上,双手压住小蓝的双手,撑起自己同样娇弱不堪的身上,把白白的香臀和小蓝娇艳的嫩穴一起迎向老猫的大阳具。

老猫先问小蓝:「新娘子,想让我插你吗?」

我知道这场马上要到来的急风暴雨中,我的娇妻可能会丢得很惨,因为她的上半身被小灵压得紧紧的,下面两条大腿被我双手抬到半空中(我靠在床头上,在她们俩的前方),这样一动也不能动地任人鱼肉,下场能会好吗?

小蓝却嗯了一声,并睁开了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半含着羞意,直直地盯着我:「可以了。」

小灵也是同样,因为小蓝的两条玉腿把她的身子也夹得紧紧的,自己扭动的空间也很小,但是她一面甩一甩脸上的长髮和汗珠,一面正脸看着我,应了一声:「来吧,来尽情糟蹋我们俩吧。」

老猫再不犹豫,扬起大鸡巴,随便对準其中一个,狠狠地插了进去。

小灵和小蓝同时发出了呻吟,原来老猫的鸡巴先插进了小蓝汁液氾滥的嫩穴,终于完全地佔有了我的新婚娇妻,同时把手指也探进了小灵的嫩穴,我的两个美妻就这样在我面前发出一阵接一阵的浪叫。

过了二十多分钟,小蓝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灵智,只疯狂地迎合着老猫那愈来愈强力、愈来愈深入的炽烈肉棒,刚刚迎来几个高潮,大丢了一次:「老公,哦,……我丢了……我要丢了……灵姐,老公……你们行行好,让我动一动吧,哦,我的乳头太痒了……啊……你插到人家子宫里了……再深点……使劲……我的屁股想扭都不能扭,我要丢了!射死我吧,好人!……哦,我要……交了……」

小灵的表情更加异样,从她的叫床才知道,老东西又开始玩起她的小屁眼了:「你不是很纯洁吗?连屁眼都被我玩了,你的阴道里、子宫里都被我灌了多少次的精液,你数得清吗?」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哦……这幺紧你慢一点……我里里外外都被你玩过多少遍了,你操死我吧!你当着我们老公面玩死我们吧!我也要丢了,哦!啊!!!」

我一面扶着小蓝的玉腿一面打着手枪。

过了一会儿,在小蓝有气无力的央求下,老猫换了阵地,让小灵翻身躺下,并对我说:「你给你新媳妇儿按摩一下,让她放鬆放鬆,她洩得太多了,今夜里还早着呢!」

我搂着半瘫的小蓝靠在床内侧,老猫把小灵摆好姿式,美美地插进小灵的蚌肉中,齐根而没,轻抽缓插、恣意玩弄着小灵的肉体。

「小蓝,怎幺样?累吗?」

「还行。」

小蓝眼光有些不自然,她含羞看了我一眼,垂着眼睫,非常地不好意思。

我轻轻地擦去她腿上的淫迹,「你看,你流得也挺多的!他的家伙和我的比,怎幺样?」

「都………都挺流氓的。」

就谈话这幺一会儿,小灵再一次全军溃败了:「求求你了,我老公生怕我和别的男人那个,人家都发了誓了……你又这样佔了我,连套也不带,哦,今天是我危险期哎……哦,再深点,啊,对!磨着我的花心,使劲糟蹋我吧,我都由着你了,啊!我这幺快就到了!我到了!哎……」

老猫侧着头问了问小蓝:「怎幺样,新娘子,缓过劲来了吗?」

我用徵询地眼光看看小蓝,小蓝没说话,只端庄地微笑了一下,对我轻轻地说道:「帮我整一下头髮。」

我把她散乱不堪的一头秀髮理了一理,小蓝向我笑了一笑,对老猫柔声说道:「这一次可不用留什幺情面了,灵姐能受得了的,我也能行的。」

然后她勇敢地挺着酥胸,倒向老猫的怀里。

我可以尽情地打手枪了,老猫再次地挺进小蓝的嫩穴,插小蓝一会儿,又再去插小灵,忙得不亦乐乎!

两女的叫床声伴着销魂蚀骨的肉体交合声,莺声燕语,此起彼落,两女在春情大动之际,给他恣意驰骋、纵情狎戏,香汗淋漓如雨,却是一丝畏缩的惧怕也无,只拚命迎合着他的抽送。

我这个新郎官则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就在小蓝全身爽透、大洩特洩的时刻,老猫一反常态,开始拚命抽送,把小蓝干得声息微弱,最后,当小蓝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圆圆的臀部与他抵死相就时,他开始射击开炮,一股股又多又浓的精液全部地射入小蓝的幽深子宫里。

我压在小灵的身上,接上了老猫的班。

(后记)

结婚之后,我和小蓝过了一段幸福平静的生活,很快,许果拿到了签证,他临走之时说:小灵,我这一辈子就爱你一个人,请你等我。

两年之内我一定会出头的。

小灵告诉他:如果你在美国混好了,你就在当地找个留学生结婚吧,如果你实在没法子混出来,请你在一年之内回来。

我会和你生活一辈子的。

然后小灵回到了我的身边。

小蓝与小灵同学多年,亲如姊妹,所以并没有太多的争风吃醋。

快到一年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我和小蓝小灵正在收拾东西,準备第二天在我家里接待两个外地来的朋友,俩人正在商量着如何着装、陪宿的安排。

小蓝笑着说:老公你是不是计算错了,哪有这幺多人玩过我?

我才结婚一年啊!

这时,电话铃响了,我去接电话,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王哥,你好,我是许果,我想找一下小灵,她在你那里吗?

我示意小灵去接电话,小灵走过去,拿起听筒,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小灵只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直愣愣地看着小灵,见她脸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蓝则从一面梳妆镜里看着我们俩,淡淡地牵牵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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