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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所阴谋

序章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布开始的,一块紫色的布。有那种颜色的布挂在窗外的栏杆上飘摇,少年刚看到时还以为那饲养的蝴蝶在那休息呢。

(那是什幺呀??)

拿在手上才知道是女性内衣,但也不是立刻就知道,对一个童男子而言,很难相信这是盖在女人肉体最神秘部分的内衣。

(这是*三角裤吗?)

他母亲和姐姐,身边所有的每一个女性,他都没有看过穿过这样的东西。而且非常薄,这布片完全违背内裤是掩饰不能让人看到的原则。基本上是有蕾丝边的三脚形尼龙布,跨下最细的部分只有少年手指宽鬆。

少年心理在想穿上这样内裤后的女人肉体会是什幺情形,感到下腹部火热,年轻的性器开始膨胀,少年有一点狼狈。

「唉呀!是掉下去了!」

从上头传来的声音使少年紧张往上看,是隔壁的建筑物,旧公寓的二楼,少年知道这房间住着个女性,因为在窗户外经常看到晒女性的内衣,但他不知道年龄,看起来好像比母亲年轻。

「啊…….」

少年听到声音后感到很狼狈,因为他正在这时候正把女人的三脚裤摊开仔细看,但物主的女性用很自然的声音说。

「好像是被风吹下去了。小弟,你能不能帮我送上来呢?」

圆圆的脸,大概刚洗完澡露出圆润的双肩,胸上围绕一条浴巾。虽然只能看到上半身但很丰满。少年好像看到很耀眼的东西,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回答。

「喔……可以….」

「我这里是205号房」说完女人的身体退入房间不见了。

女人住的这公寓叫作旭庄,少年从黑暗骯髒的楼梯走上去,在205号房门上挂着[荻沼]的名牌。

按门铃时,门立刻打开。刚才那个女人站在那里,先前是在身上只有一条浴巾,但现在穿着白色的睡袍,脚是赤裸的。头髮还是湿的,果然是刚洗澡。

「这是给你的。」

少年从口袋拿出性感的三脚裤,年长的女人接过去时露出笑容,那是很随和的笑容。

「谢谢你为我送来。没有事就进来坐一坐,我请你喝冷饮,对了还有冰淇淋。」

少年因为完全没有预期她会说这种话,所以又感到狼狈。当他清醒时已经坐在餐厅的参桌前。那是很窄的小房间。

她是个风尘女郎,这是以前就知道的。因为天快黑时出去,半夜时才回来。这个港口在日本也是相当有名的远洋渔港,在这种地方当然有泰国浴或脱衣舞戏院等都集中在这里。当然有很多女人在这里工作。他的同学中就有十几个人的母亲从事这种工作。所以对少年而言,风尘女郎并不是很特殊的人物。可是看到站在面前的女性还是第一次。

「哇~好漂亮的人….」

说她是美人,如果是大人听到也许会笑,但并不是丑,不是社会上所说的一般的美女,但有东南亚或南方系统的较宽大的脸和比较低的脖子,嘴大而唇厚。虽然以卸妆但嘴唇还是很红润。大门牙少许的突出,浓眉下的眼睛又大又圆,大概是染髮的关係,有野性和肉感的印象。肌肤是校小麦色很丰满。

也许有人说她胖,但也许有人讚美她丰满。最使少年感到特殊的,是完全成熟的雌性散发出的性感。和在家的母亲完全相反,站在面前的少年感到呼吸困难,几乎要向狗一样喘息。

「真讨厌,快到九月了还这幺热。因为我特别会出汗,所以最怕热。」

女人以为少年呼吸困难的样子是因为房里闷热的关係,从冰箱拿出冰淇淋和冰凉的麦茶,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时,睡袍的领口匆鬆动,少年看到丰满的乳沟,甚至于乳沟下的肚脐。

「啊……..」少年紧张的倒吸一口气。

很显然的,她没有穿衬裙或乳罩。看到富有弹性的肉丘在摇动,看这种情形也许没有穿三脚裤。一定是这样的。洗完澡因穿内衣才去拿晒在窗口的内衣,因此才发现三脚裤掉下去了。

「小弟,你几岁呢?」

「十二」

「那幺是小学六年级,我有个女儿她五年级,不过现在住在爷爷奶奶家。」

不知道是什幺样的女孩,他觉得很羡慕,因为能吸允眼前看到一半的丰满乳房吃奶,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女子的胸部。

女子自称叫秋子,少年只回答说「健一」

「喔~~原来下坡那间药局,是你父亲开的呀。我常去那买化妆品等。」

父亲经营古老的药局,父母白天都在药局,而姐姐则去上课,所以下午回到公寓也没人。

少年与秋子大约交谈十分钟。吃完冰淇淋,喝完麦茶也不想离去。从身穿浴巾的柔软肉体好像散发出强烈的吸引力,紧紧吸住少年不放。

秋子很自然的谈到自己的事,结婚生子后离婚,虽没谈到职业,但好像一直做吧孃。也没说到为什幺没带女儿来这的原因。

不久后,秋子用很平淡的口吻问少年:「你已经射出白色的液体吗?从小鸡鸡…」

她一面说一面拿出刚才少年送来的三脚裤,就在少年面前摊开,脸上露出奇妙的笑容。

「什幺…..白色的液体…..」因为事出突然,少年说不出话来。

「你刚才拿我这个东西不是很仔细的看吗?那个时候,裤前已经隆起来了。这个年纪的少年会发育到什幺程度,我女儿是今年开始有月经…」

少年无法判断她的问题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别有用心。

「白色的液体是指精液吗。出来了。」少年红着脸回答。

他刚才确实勃起,性幻想这个又薄又小的三脚裤的这个女人,他身上只穿T恤和短裤,勃起时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手淫?还是梦遗?早晨醒来时已经流出来了吗?」

少年又产生刚才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为什幺…….问这种事?」

「你生气了吗?不用生气。我知道你已经是大人了…对女人很有兴趣,对不对?」

女子脸上出现奇妙的笑容站起来。

「想不想看阿姨穿上这个三脚裤的身体呢?」说着走到卧房把窗帘拉下来。

「究竟要不要看?」女子站在床边手放在睡袍的腰带上。

「不想看,就可以回去了。」

少年感到嘴里非常乾,急忙喝下剩余的麦茶。

「不是不想…」

「是想看吗?」经过这样追问,少年点头。从他额头上冒出汗珠。

「嘻嘻嘻,这是当然的。你们这些年龄如果对女人的身体没有感兴趣那才奇怪。」女子露出胜利者的表情,解开腰带脱去睡袍丢在脚下。

正如他所猜想,女人没有穿三脚裤。一丝不挂的裸体以窗帘做背景採取「维纳斯产生」的姿势,放在跨下的手移开时,黑色的丛草射入少年的眼睛。

「嗯…..」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成熟女人的裸体。只要走动乳房和屁股都会摇动的丰满裸体。

就在这剎那少年忘记了一切。

第一章 蜜壸训练

星期六的下午静香第一次去鹭沼诊所。

从静香的家距离二站的路程,设在清静的住宅区裏,看起来并没有特别之处的私人诊所。招牌上写着内科、小儿科、泌尿科和妇科,最后有女医鹭沼美子的名字。静香来这裏最主要的理由是女医师。

诊所玄关门上挂着「本日已停诊」的牌子,旁没有一张纸上写着「有事请按门铃」。

介绍静香前来求治的松永亚纪子,曾经告诉过她,鹭沼医师将比较费时的妇科治疗,与其他的一般患者分开,摆在星期六下午,也就是说,现在这一个时间是妇科的专门时间,而且只有先行预约的患者,才能接受诊疗,静香毫不犹豫的按了按电铃。

「来了,哪一位啊?」

里面传来了年轻女子的声音。

「啊,我静香,已经预约过了。」

「静香小姐..啊..请进….」

获得许可的静香,于是打开门走进了屋里,只见放着一张坐椅的候诊室里,空无一人。

候诊室的地板,是粉红色的地毯,墙壁则是浅浅的草绿色,感觉上相当的宽敞。午后的阳光,从南面的窗户,随着白色的窗帘,暖暖的映进屋内,窗外是一遍绿油油的草坪,窗台上摆着几益的盆栽。墙上挂着一幅品味极高的石版画,让人彷彿置身某人家的客厅一般。

从玄关进来时,正面就是付费的窗口,窗口的右边,写的是诊疗室,而左边则是洗手间。

大概是最近才改装好的吧二所以所有家俱还很新,而且乾净,连拖鞋都像是从来没有人穿过似的,一点尘污也没有,看到这里,静香不禁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怀疑起这样的医生,到底会不会有信用。

虽然候诊室里空无一人,可是鞋柜里却摆着两双女人的鞋子,以及一双男人鞋子,看来患者大概是在诊疗室里,接受治疗吧!

「妳是静香小姐吗?」

一位护士打开了诊疗室的门,探出了头。年龄大约二十二、二岁,是一个有着圆圆脸的健康型美女,不但身材好,而且白衣里的胸部,也相当的高耸。

「保险证有没有带,噢:好上我先帮妳办,医生现在正在诊疗中,大概还要再等十分钟。」

静香从杂誌架上拿起了一本周刊,正準备在沙发椅上,慢慢流览时,突然电铃声响,进来了一位抱着大信封的年轻男子,身上穿着黑漆漆的西装,好像不是病患。

「你好!?Msc 来了。」

大概是来过好多次了,黑衣男子逕自探头向收费窗口一喊,只见刚才的护士马上就走了出来。

「谢谢你,辛苦了….」

青年从护士的手里,接过一只小小的纸箱。

「那幺,一切拜託了。」

青年将传票递给护士之后,便抱着纸箱走出诊所,就在走出诊所之前,看了正在候诊的静香一眼,微微的向她点头示意。

(蛮有礼貌的人啊….)

八成是某家製药厂公司负责送药品到这个诊所的销售员吧? 虽然看起来正赶时间,可是还没有忘记要对候诊的病患,表示他的关心,对这位青年不禁有了相当的好感。不久,护士前来招呼她。

「静香小姐,久等了,请跟我来..」

静香有点紧张的尾随护士,走进了诊疗室。

这里与候诊室味道完全不同,四周是贴着齐腰高的白色磁砖,地板也是纯白的磁砖,感觉上一切都是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而且富有机能性。

女医生这时正侧着脸,俯首桌上,不知在病历纸上写些什幺,就在她的旁边,有着一张诊疗用的痛状,护士就站在屏风的对面,大概那里也有另一张诊疗用的病床吧? 只是没有在照顾患者。

「拜託妳….」

女医生脸上浮现出令人安心的微笑,示意静香坐在患者专用的椅子上。

「请坐,是松永先生的夫人介绍妳来的吗?」

「是的。」

鹭沼姜子这位女医师,远比她想像中的要来得年轻许多,不过看起来还是比静香大上一两成,大概有三十五岁吧!

后髮稍的头髮剪得相当的短,前面的头髮则整整齐齐梳向两侧,薄施脂粉的肌肤娇豔欲滴,全身好似充满了蓬勃的朝气,而且令人吃惊的是她还拥有一张日本人所罕见的娇颜。

甚至电视的女演员都还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如果说她是宝冢剧团中的男主角,静香一定不会有所怀疑的。

「静香小姐,今年三十三岁,住在田园町约二丁目三九番地….有一位五岁的女儿….是吗? ..」

女医师一边发问,一边将必要的事项,词人病历表中。就在极短的时间里,静香便被女医师爽快的态度与口气所征服,对她产生了信任感。

「这幺….好有什幺问题要来求诊呢?」

这位美丽的女医师搁下笔,开始发问,静香就在女医师的询问之下,毫不犹豫的将自己肉体的秘密,连自己丈夫都不会对他提过的心事,说了出来。

「这个嘛!实在最近好像发觉自己的阴道:鬆弛了许多。」

静香对自己性器官的注意,是生完独生女由加利以后才开始的,当时生产的医院,是在该地区最大,最值得信赖的梦见山市立医院。

最初夫妻俩为了小孩,忙的人仰马翻,两人之间性生活也大受影响,所以也不怎幺留意到阴道的鬆弛。

当由利利开始学爬时,才终于发觉老是不能得到性满足,而开始产生了疑问

丈夫治彦本来就不是一位耐久型的人,在产前,从插入到射精,最长也不过五分钟,可是最近却常常延长到二十分,甚至三十几分。

射精时间的延长,对女性而言,应该是极受欢迎的才对,可是或许是因为静香阴道的感觉迟钝了,所以不再有被插入达到绝顶颠峰的记录,普通都是在前戏或者后戏中,阴核的被刺激,才体会到高潮的来临,反而长时间的性交,却带来了痛苦的不适感。

丈夫有时虽然奋门的满身大汗,可是却始终无法射精。

「今晚身体有点不适,就到这里为止吧。」

说完便中断了性交,翻过身去背对静香而眠也是常事。

当时,丈夫虽然将射精延迟与中断的理由,推诿是他自己身体的关係,并没有清楚的说出「鬆弛了」的字眼,可是静香却总觉得有什幺隐瞒,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什幺地方出了问题?

除此之外,丈夫求欢的次数,也明显的减少,虽然心里认为丈夫的工作非常的忙碌….所以….

后来,曾经一度前往梦见山市立医院,与当时帮她接生的医师恳谈,那妇产科的主治大夫,曾经告诉她:「会阴部的缝合很好,而且触诊也没有问题,如果还在意的话,那就……」

于是这位中年医师教她做肛门括约肌的收缩训练。

静香虽然非常认真的做收缩训练,可是一切还是一点改变也没有。

就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隔壁的邻居松永亚纪子,这位与静香感情相当不错的女子,前来拜访时,两人很偶然的聊到夫妻生活,而且这一天刚好静香的丈夫治彦,长期出差不在家里,治彦是一位自由约摄影记者,因为曾经担任过自卫队的队员,所以擅长于军事、兵器方面的摄影.

因此他的邀约大都来自出与这方面有关的杂誌社。这回正是受综合週刊与军事关係杂誌的拜託,前往某地或PKo部队活动的现场,收集相关的资料与摄影。大概会有三个月不在家。

亚纪子是她的邻居,所以两人闲暇的时候,经常彼此往来,话东说西的机会很多。

「妳实在是可怜,老公不在身边,忍耐得住吗?」

亚纪子同情的问着静香。

「我想应该是没问题。」

「怎幺搞的?最近一提到你老公,就变成这种表情,该不会是治彦有了外遇吧!」

「不是啦!」

「那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没..没什幺?」

「胡说,我看妳就像是满腹心事的样子,来吧!告诉我这个欧巴桑,彼此好有个商量。」

亚纪子敏锐的读取静香脸上的表情,热心的挺身而出。虽然称呼自己是欧巴桑,可是事实上,她却是一个只比静香稍长两二岁的成熟女性,不论是以主妇,或是母亲的身份来说,都是静香的前辈,而且个性豁达开朗,所以静香往常会找她商量事情。

由于两人都有小孩的家庭主妇,所以即使是性生活方面的话题,也经常成为彼此间闲聊的话题,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亚纪子的脸皮比较厚,抑或个性始然,常常喜欢故意的绕着那个话题打转,有时甚至曾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告诉静香,她曾经特意的实践过「鸡姦」,常常使得知识贫的、,吓得一愣一楞的不过有时也感到很有趣。

「其实….」

静香终于将自己的疑虑,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专心聆听的亚纪子,同情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曾经有过同样的烦恼,轨在比吕志出生不久,家里的男人告诉我鬆弛了许多,害我大受打理。」

「真的吗?亚纪子也曾经这样吗?」

静香听言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以前虽然常听她说些乱七八糟的事,可是这还是头次听到她这幺正经的说,亚纪子苦笑的点了点头。

「嗯….这种事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自从老公对我这样说了以后,我确实烦恼了好久,.因为年轻时,男人还常夸讚我那儿很紧的呢!」

亚纪子的身材,是男人人见人爱的丰满体型。她曾告诉静香─年轻时交过不少的男朋友,没有想到静香的烦恼,竟然曾经是亚纪子的亲身体验。

「这种病到大医院是不行的,在大臀院的眼中,只会关心那些重病的患者,像我们这种阴道鬆弛的患者,根本没被摆在眼里,所以妳还是应该去另外找比较合适的医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帮你介绍一个。」

「咦….你怎幺会认识呢?」

「我也是这种症状,妳忘了吗?后来听说我老公高中的一位学妹,在当妇产科的医生,所以找就到她那儿求诊。」

这就是鹭沼美子。亚纪子的先生松永武志,所经营的是一种专门负责製作大企业的宣传杂誌,以及公司刊物的编集作品公司,高中时两人都是国立大学附属高中的同学,大学时武志直升该大学的文学院,而鹭沼美子则进入医学院,不过两人还是时常会往高中同学会上碰面。

「是我老公先打电话预约之后才告诉我,我也只好去了,不过因为去投诉性烦恼的女性很多,所以她有定下特别的诊日,亲自帮患者诊疗与治疗,她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女医生,很清楚我的苦恼。所以在半年多的特别训练之后,我的阴道就不再鬆弛了,像这种苦恼的确是要一位女性的医生不可。我看你最好也是去她那一赵吧!我打个电话帮妳先预约,妳老公不在的这段期间,正是最好治疗时机。」

在亚纪子热心的推荐下,静香终于动了心。

「妳先生快四十岁了吧?男人在三十几岁快四十岁时,会失去性慾,勃起能力明显减退,而且射精也会出现迟缓的现象,除了先生射精时间的延缓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自觉症状? 尿失禁等….」

静香微微的领首。

「嗯..常常….有时候吓一跳也会,有时候大笑也会有点洩出来,啊….对了搬重物走动时也会….」

「这些症状是出现在产前,还是产后?」

「是在产后,我记得产前不曾这样过。」

鹭沼美子托着形状姣好的下巴,开始思考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就是腹压性的尿失禁,也就是说,有可能是膀胱与阴道四周的肌肉鬆弛,现在请过来这里,我们先做一下内诊。」

女医生向护士微微示意,打开了诊疗室里面的门。

看过去是一条走廊,没有窗户,全部都贴着砖红色的壁纸,採柔和的间接照明,与刚刚的白色的诊疗室,气氛完全不同,静香不禁稍感吃惊,不是应该在这个诊疗室接受诊疗吗?

「这是妇科与泌尿科特别门诊的专用室。」

护士向满脸惊讶的静香,提出说明。

一走进走廊,便看到左右两边各有两个门,左手边是「x光室」对面是「内诊、超音波检查室」,右手边则是「第一治疗室」,再里面是「第二治疗室」,再转弯的地方还有一道门,可是外头没有招牌,看不出是什幺地方,这个诊所真是出乎意料的宽广。

护士打开了第一诊疗室的门。

「就是这里。」

室内约有四坪大,轨在这间正方形的小房间中,摆着一台妇产科专用的开脚诊疗台,照明依然是天花板的间接照明,要比走廊暗点。

护士比了比门边的衣物篮。

「请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放进这里,然后换上这件袍子。」

说着将绿色的长袍,放进衣物篮里。

「对不起,内裤也要吗?」

「是的,换好了衣服后,请坐在这里稍候,医生马上就来了。」

护士关上门后,便自行离去。

静香遵照指示,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后置于篮中,全裸的穿上长袍,长袍约两侧是採自粘式的胶布,既无钮釦,也无腰带。

静香在衣物篮旁边的诊疗用病床,生了下来等待医生的来临,这时她的眼睛渐渐的习惯黑暗,慢慢可以看清楚房间里的设备。

在诊疗台的旁边,是一个有轮子的小台子,上面放着钳子,消毒剂,脱脂绵花….等的物品,两另一边则是一个放着某种电子仪器的台子。

在诊疗台的对面,是一个简单的流理台,以及药品器物的框子,至于旁边的门,大概就是通往第二诊疗室。

(隔壁大概也是这样的设备吧口)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一个私人诊所来说,设备上岂不是要花很多钱。

房间里大概是有什幺隔音设备吧,完全听不到外头的声音,只有抽风机的声音,微弱的传音。

(怎幺有那种被独自一人监禁起来的感觉……)

就在有点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的护士又开了门进来了。

「来,请坐上这里。」

静香于是爬上了妇产科的诊疗台。

已有过过妊娠、生产经验的静香,早就在这种诊疗台上上下下週好几次,刚开始时还有羞耻屈辱的感觉,可是现在却也不怎幺在意了。当静香两脚分别摆在是兄台上时,护士迅速的用皮带固定烃骨的部位。

平常在内诊时,为了消除患者的羞耻心,会有一片布帘遮断在上半身与下半身之间,可是这里却没有这种设备。不过由于照明集中在牠的下身,所以脸部很暗,也就比较不会害羞了。

「我们先抽血检查。」

抽血结束时,鹭沼女医生终于走了进来。而护士则走了出去,女医师脸上带着白色的口罩。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简单的全身检查,请放轻鬆。」

女医师伸手解开了静香的长袍,两手最先碰触乳房,然后按揉腹部,进行平常的触诊。

「营养状况不错。」

就在她自言自语中,静香本来以为她的手会继绩移到耻丘的部位,可是却一点警告也没有的用手掌,在耻骨的附近,猛力一压。

「啊!」

意外的叫了出声,而且尿液也随着洩出。

「果然有点失禁。」

女医师将濡湿的部位,用纱布擦净,然后戴上了手套,拿起了白色的凡士林。

「现在要做的是阴道与肛门的检查,请放鬆,然后吐气。」

不知道为了什幺,女医师在做阴道内部的触诊时,同时将中指插入肛门,虽然她说这是医学上所谓的双合诊,可是静香却感到了屈辱与痛苦,因此身体不由自己的僵硬了起来,可是鹭沼女医师的手指,还是几乎毫不受阻的在两个洞中,顺利的向深处滑进。

潜进肛门与阴道约两根手指,在深处不停的骚动。

「唔!」

静香发出了呻吟。可是并不是因为快感,也不因为痛苦,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阴道、肛门的里面,都没有特别的异常….」

拔出了手指,然后将手套脱下丢到垃圾筒,再从衣服的口袋里,取出新的手套,重新戴上,这次从对面附有轮子的台子上,拿来一只棒状的东西,外形像是试管,底座则装有电线。

女医师伸手打开了身旁的仪器。

「这是腔压计,主要是用来检测腔内的压力与温度,一开始时,请你全身放清鬆,不要用力。」

说完,便将涂上凡士林的黑黑亮亮的橡胶製品,塞进静香的腔内。

当这根远比丈夫的阳物大上一倍的东西,侵入体内时,静香不禁全身起鸡皮疙瘩。

「现在跟着我的口令做,来!用力的收紧肛门….就像解尿时突然停止一般,好!现在放鬆….再收紧..放鬆….」

「好….现在放清鬆….我们来量量里面的温度。」

「嗯….果然是鬆弛了,而且腔温也过低….大概是生产时的后遗症吧!不过妳不用担心,这种现象只要妳肯勤做练习,一定会很快的痊癒。」

「要做练习?」

「我说的练习..就是要你坐在椅子上,专心的做肛门的收缩与放鬆运动..」

女群师将腔压计拔出,然后轻轻的清拭静香的耻部以及大腿的周围,擦拭完毕之后,自己也在椅子上生了下来,摇动诊疗台下的操纵桿,使静香的背部抬高了起来,变成仰躺在躺椅上的姿势。能够轻鬆的与她面对面交谈。

「现在我先来说明何谓腔鬆弛,也就是所谓的阴道鬆弛症。」

女医师伸出手,出其不意的触摸静香的耻部,感觉上不像是在做检查,而像是在爱抚。

「这里是膀胱恍的位置,而子宫就在它的后面,噢!大概….就在这个位置….这里是阴道与肛门的位置….」

两根手指再次伸前后滑进。

「来!收缩肛门看看….」

「收缩时,入口会紧闭,这就是肛门的括约肌,事实上阴道入口的肌肉也与它相连,两着成八字状紧紧相繫,所以肛门一夹紧,阴道口也就紧闭了,懂了吗?现在就让妳自己用手指来确认一下。」

女医师消毒了静香右手的食指,然后命她插入自己的阴道,静香虽然从未如此做过而有点害羞,可是还是依言伸入手指,并且收紧肛门。果然入口处紧紧的密合了起来,可是再深处却毫无变化。

「里边….不怎幺动啊….」

「没错,因为肛门是随意肌,而阴道的深处却不是,所以单单进行肛门的收缩的训练,并不能矫正阴道的鬆弛。」

「是吗?」

「因为男性的医师,并不十分清楚女性阴道的构造,往往认为只要锻鍊括约肌,就能治癒鬆弛症,所以他们患者的痊癒率大为偏低,大概只有十分之一而已。」

「那….现在所做的岂不是徒劳无功吗?」

「可以这样说。」

静香心中对这位女医师的无用指导,不禁有点恼怒。

「那倒底该怎幺办才好呢?」

「问题就是在骨盘底肌群的锻鍊。」

「骨盘底肌群?」

静香对这个从未听过的名词,大惑困惑。

「这里是骨盘,在它的底下聚集的好几条横向的肌肉,我们称之为「骨盘底肌群」,不但膀胱、子宫仰赖它的支撑,连胃、肠都不能例外,妳生产时是不是顺产?」

「不是….是难产。」

「那就没错了,难产或者生产次数较多时,这个骨盘底肌群会因为过度的延伸而变成鬆弛,以致造成腹部的肥满,或者严重的便祕。一旦这个肌肉群鬆弛了之后,膀胱、子宫通常也会恨着下垂。而收缩尿道的括约肌,角度也会发生偏颇。因此,只要腹部稍一用力,便会出现尿失禁的现象,所以单单锻鍊括约肌,而不将器官的位置的回位话,是无法治癒阴道鬆弛腹压住尿失禁。」

「如此说来,单做体操是没用的啰?」

「幸运的是妳还没有严重到开刀的程度,我想….妳只要做做训练体操大概就会痊癒,现在我就来教妳做这种骨盘底肌群的训练,妳先看看这个。」

女医师从台上取来其他的器具,这是一个与Rrl刚的肿压计外形一模一样的试管状棒子。不过不同的是它有凹有凸,粗的地方大概是直往二时,材质是肉色,很有弹力的橡胶製成。底座一样附有电线,而且另外还有两三条皮带。形状就像男人口中的「女同性恋的用品─假阳具。」

「这就是训练时要用的器具,妳可以摸摸看。」

静香依言伸手摸摸看那根棒子,果然就像男人的阳具一般,极富弹性,而且中心部分是坚硬的材质。

「这是什幺?」

「这是一位我所认识的妇产医生,精心钻研出的道具,其功能就是强化骨盘底肌群,与提高腔压,也就是所谓的腔压强化器,我们这里称之为Pv训练器。」

女医师握住这根类似电动荡器,然后按下仪器几个的按钮。

「现在看着这个仪器,有没有看到亮起的灯?」

电子仪器的仪器表板上,有三个并排的小灯,其中一个亮了又灭,静香握的位置一变,灯也随着往左边跳动,再往左跳动。

「看的懂吧? 这个灯号与PV训练器的位置相对应。如果放入阴道中,阴道内的肌肉便会将这围绕,如果围绕是底部的肌肉,亮的会是最左边的灯,如果是中间的话,便是中间的灯,如果是入口处的话,便是右边的灯。它的压力设定为水银柱二十米厘,现在在妳身上所测得的肿压是大米厘到十六米厘。不过,一般正常女性的肿压,平均是在一到二十米厘之间,收缩时有时会到四十米厘,而在男人口中的名器,其腔压甚至可达六十米厘,这时还可以夹断一根香蕉。」

「这幺说来,我的阴道真的是鬆弛了。」

静香当下叹了一口气,难怪丈夫治彦总是难以射精。

「没关係,这只是生育的后遗症,并不是妳本身的不好,所以不用在意,只要从今后,勤加练习就衍了。」

女医生让静香抬起下半身,然后再将Pv训练器塞进她的阴道里,将所附约三条皮带紧紧固定在腰部。静香这时的感觉,就像被一个大号的瓶塞所塞住一般 。

「好了,现在妳就试试腰部用力,看看那一个灯会亮吧!」

「好….」

静香拚命的缩紧肛门,就像憋尿般的努力,可是面前的仪器 纹风不动,一个灯也不亮。

「没办法啊!」

静香大感洩气的自言自语,没想到自己用尽了吃奶的气力,还达不到正常的平均腔压。

「那….现在来做点不一样的运动好了。」

女医生再度摇动摇桿,让诊疗椅的上半部向下倾斜,使得静香腰在上,头在下的变成倒v字型的姿态。

然后就如同变魔术一般,从牠的身体两侧浮出包着人工皮革的操纵桿,就像小船的划桨一般。

「现在牢牢的抓住这两个操纵桿,腹部用力将身体上抬。」

这时,腹部一用力,红灯果然一个亮起。

「啊!亮了….」

「嗯!在骨盘底肌群锻练时,是不能只做局部的锻鍊,而是必须全身都动,尤其是腹肌与背肌的部分,现在我们再度做相反的运动,请留意。」

一度被放倒的背部,又再度的缓缓升起,同时放着脚的走台,也升了土来,整个身体就像虾子般的弯曲着,原来这个诊疗白也同时,担任着练习道具中的一种。

在诊疗台下,有一个小型的马达,可以让诊疗台轻易的变成v字型,或者倒v字型。

「有机械的帮助,身体比较容易弯曲,现在用背与脚顶住台子,用力。」

结果如此一来,红灯反而灭了。

「妳只动到阴道的入口处肌肉而已,这样不行,再来一次,儘可能的缩紧肛门,就像要把肛门吸进体内一般,用力试试看。」

女医师将长袍从静香的身上剥下,让她全身赤裸。

「不要害羞,我们要做的是比较吃力的运动,呆会一定会满身大汗,长袍到时反而会成为累赘。」

又在她右手的手臂上绑上带子,带子上有电线与背后的仪器相接。

「现在我还有其他的患者要看,剩下的这三十分钟,妳就一个人呆在这里做做看..没关係,妳放心吧二如果有什幺异常的话,这机器会自动停止的。」

女医师说完回身走出了房间。

于是静香便在诊疗室,百力的重覆划桨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机器终于自动停止了。

就在这时候,鹭沼女医师就像心电感应似的同时走了进来,不过,这次是从旁边的侧门进来,可能是隔壁还有其他患着吧。

「结束了吗?那….我们来看看效果如何?」

女医师拿掉了静香阴道中的PVB训练器,再度将腔压计插入。

「腔压八米匣,腔温三十八.五度。果然有效,我看妳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每周来做两次的练习,除此之外,我会给妳一本小册子,好让妳在家也能继续做肌肉的强化体操。」

静香从诊疗台上下来时,脚步有点蹒跚,而且相当的疲惫,下腹也有一点刺痛的感觉。

令静香大感意外的是,在这个诊疗室里,竟然附设一个小型的沖澡间,以及乾净的马桶,体贴的照顾在这里训练的人,静香不禁为之感动不已。

(只是….这些设备一定耗资不少吧!)

心中不由得浮出了这样的疑问。

第二章 涌泉夫人

回到家后没多久,松永亚纪子就带着好奇的眼神来访。

「怎幺样? 鹭沼医主她怎幺样?」

「她说真的是阴道鬆弛,所以让我在一种奇怪的机械上,做一种运动,说是可以锻鍊骨盘底肌群。」

「啊….那种运动就是用PV练习器做的,我也做过….」

亚纪子是每週三次,大概一个月后就看到效果了。

「我怎幺一点也不知道呢?」

「这怎幺能乱说,何况当时我们感情还没这幺亲蜜。」

亚纪子便以前辈口气,向静香提出这方面的忠告。

「这种训练最重要的就是要持之以恆,所以找每天早晚共做三次,人但锻练腹肌、背肌同时也做肛门与阴道的收缩运动,而且我老公也在旁协助。」

「协助?」

「是啊..不是有一种大人用的振荡器,,那种东西与pV训练器大同小异,所以找就把它当成PV训练器,插进阴道内,做收缩的练习。」

「嘿….」

「妳有没有这种东西?」

「我怎幺会有那种东西。」

静香面红耳赤的摇着头。

「唉!如果两个人都还年轻的话,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可是如果其中一人慾求不满的话,轨非周不可了,特别是你老公长期不在家中,这样好了我的借妳,妳就用它做练习吧!当然以后,也可以做为单独的助兴器,这就是所谓的一石二鸟。不二应该说是一棒二鸟啊!」

说完,便将自己所使用的振荡器借给静香,这时静香又提出另一个疑问。

「那个诊所有两个特别诊疗室,而且设备又那幺豪华,我想我的保险大概不够支付诊疗费吧!」

「没关係,因为是我先生介绍的,所以费用一定会相当的便宜,不过,其实它平常的收费本来就不费,所以常常有远地的患者前来求治,在那里能够获得鹭沼女医师亲自问诊,并且使用那套特别机器的人并不多,啊..对了来治疗的患者也有很多是男的。」

「男的患者也….」

难怪候诊室的鞋柜里,会有男人皮鞋,可是怎幺始终没有看到男性的患者呢?大概是已经进去第二诊疗室了吧!

「是啊!大概是做阳萎治疗吧:听说鹭沼医生在那一方面,也相当约有研究,不过男性患者的收费好像比较贵,毕竟只要能够治癒阳萎的话,花再多钱也没有关係吧!」

亚纪子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淫靡的笑容。

两个月后,静香在这期间,除了生理日之外,每周的四、六固定到鹭沼诊所治疗,由于丈夫治彦人在海外,所以每天都要接送女儿由加利到幼稚园,虽然有点麻烦,不过因为时间相当宽裕,去医院倒也没什幺不便。

每次静香到诊所,只要拿出挂号证,便会直接带往治疗室,由护士协助进行练习,不曾再见过鹭沼医生。

除此之外,常有机会遇见其他的患者,这些患者都是一些年纪较长的家庭主妇,只有一两位似乎是尚未结婚的小姐。

其中当然也曾遇过几位男性的患者,不过全是中年男子,他们大概都是在接受亚纪子所说的阳萎治疗,有时也会看到成双成对的夫妻档,只是每次大家都是低着头,快步的错肩而过。

有一天,就在静香做完练习时,鹭沼医生突然走了进来,一边检测她的腔压,一边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平均腔压十八米厘,最高腔压四十五米厘,效果实在卓着,恭喜妳,这全是妳努力的成果啊!现在的阴道应该可以夹断一根香蕉了,既然骨盘底肌群已经此强劲,尿失禁的现象,当然也应该消失了。」

满头大汗的躺在诊疗台上的静香,不再对自己在医生前的赤裸,感到彆扭不安,可是却又提出另一个新的疑问。

「平常是不会再失禁了,可是别的时候还是会啊….」

「别的时候?」

静香顿时脸红了起来。

「就是在自慰….自慰的时候….」

静香便将自己丈夫长期在海外,必须仰赖自慰来解除自己的慾求不满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鹭沼医生。

「自慰的时候?妳是怎幺自慰的?是不是连阴道的内侧都刺激到了?」

在对方咄咄逼问之下,静香更加面红耳赤。

「是..是的….」

「那幺就是在高潮时候流出的吧!」

「嗯!当然并没有发觉,可是事后我的内裤和被垫湿了一大片,让我吓了一大跳。」

女医师用手托着下巴,微瞇着眼睛,似乎若有所思。

「有没有残留渍蹟,或者尿骚味?」

「没有..一点异味也没有。」

「那….应该是G点射精。静香小姐恭喜妳,妳一定是在pV训练器之中,不知不免的开发出G点的感觉。」

静香一点也听不懂医生在讲些什幺。

「对不起,什幺是G点?」

「妳不知道啊?所谓的G点,就是女性阴道中,最敏感的性感带,类似男人前立腺的部位,只要刺激到这一点,就会感到强烈的快感,有的人甚至会从尿道口射出透明的液体,也就是俗称的涌泉现象,根据我的了解,会因为G点刺激而射精的女性,大概二十人中只有一人….现在就让我来为妳稍做确定吧!」

女医师戴起了薄巧的橡皮手套,食指插进静香的阴道中,而另外一只手,则压挤着耻骨的部位。

「我现在按在这里,有没有尿意?」

「嗯….」

「稍为忍耐一下,现在我们再试试阴道壁,先来一点小小的刺激看看。」

「啊….鸣….」

静香突然呻吟出声,女医师的指腹,一用力的按在阴道的前壁,立即产生一种奇妙,酥麻的苦闷感。可是并不痛苦,而是一种初生至今所未曾感觉的快感。

「感免到了吗?」

「啊….感..感觉到了….鸣….」

「嗯..已经膨胀起来了啊:紧接着还是要继缤进行刺激,请顺其自然,不要害羞,这只是检查而已。」

女医师的指尖,开始或强或弱的在阴道深处,有节奏的施予刺激,静香瞬时坠入快感的漩涡之中,难道紧抓诊疗台边的操纵桿,不时的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啊….啊….医生….啊….」

就在最后的尖叫声中,静香像弓弩般的绷紧身体,拚命的上下挺动腰肢,这时,牠的尿道口突然断断绩绩的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女医师随手拿起身边烧杯,接起这股射出液体。

女医师闻了闻杯中的液体。

「唉啊!真的没有味道,而且颜色透明….这绝对是G点所喷出的液体,而不是尿液,也就是女性射精啊! 妳可以不用担心,而且更可以以它为荣,每二十人才有一人可以享受到的高潮,即使连我都不曾有过这种G点的快感。」

「是吗?」

这位美女医师微微的笑着,再度将自己的手指,插进这位仍然浑然忘我的少妇阴道中。

「所以妳的阴道已经锻练得相当成功了,现在甚至来得我手指有点痛了。」

静香胀红脸。

「我怎幺都没有感觉?」

「PV训练器,并不只是锻练阴道周边的肌肉而已,它也有促进性感的效果。以前只有阴核有感觉,可是现在应该连阴道的内部,都很有感觉才对。

「嗯..没错….」

事实上,以前只要将亚纪子所借的淫具,插进阴道里,就能达到高潮,可是这在现在却办不到,除非阴核受到了刺激。

「现在妳已经不需要再来里,再这种训练了。只是在家里还是要毫不鬆懈的持绩练习才好。」

「说到这里,妳先生大概快回来了吧?」

最初问诊时,提到目前的性生活频率时,静香曾告诉女医师,先生治彦不在家一事。

「嗯….快了….」

「太好了,等妳先生回来时,一定会为妳阴道的紧绷,欣喜若狂。」

静香闻言羞红了脸。

静香将女医师所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邻居纪亚子。

「G点有感觉了啊?你真棒,治彦回来一定会很高兴,在他出外短短时间,太太就变成了名器的拥有者。」

「什幺名器?这样讲太….」

「名器就是名器,不但收缩良好,而且更会喷泉,这种名器如果让它一直沈醉不起的话,岂不是人可惜了。」

亚纪子倾慕的望着静香。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松永家的客厅。

她们所住的地方,是梦见山的田园町。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田、杂件,自从挤身为首都圈的郊区住宅之后,单田园町这里,就已经出现了一千二百多户的住宅社区。大多是建好后发售的房子,只有松永家是自己设计。与众不同的建筑。

房子的四周,是钢筋水泥所建成的护墙,而且墙上没有窗户的设计。田园町的大部份住户,大都中产阶级,虽然也有少数的富裕家庭,可是松永武志都是其中的翘楚,不但自己有专用的宾士汽车,连太太亚纪子也有专用积架车。

虽然身在豪门,可是亚纪子却丝毫没有富人的娇气,反而常常与邻近的主妇们来往,也会参加地域性的义务服务活动,其至慷慨的提供自家的客厅、厨房,做为自治会的聚会地点,并且主动準备茶点,一点也不怠慢。

静香与亚纪子两人,如果併肩而立时,一般都会以为静香才是上流社会的高贵夫人。

鼻子高高的耸起,带着高贵的气息,而且优雅的双眼,以及小巧的樱唇,样样都焕发着令人难以亲近的气质。

肌肤白哲细緻,虽然生过小孩之后,身材有点丰满,可是却是刚好恰到好处

至于亚纪子,长相一点也不像日本人,也不像洋人,而是像东南亚这一带的亚洲美人。

圆圆的脸,浓浓的肩,略带撒娇的眼神,丰盈的双颊,性感有肉的双唇,给人相当和蔼的感觉,除此之外,骨架较大,属于易发胖型的身材,所以亚纪子一直很小心的保养着自己的身材。

武志为了自己与妻子的身材,在自家的地下室里,设置了各种健身器材。不过武志本人只有星期日才会在那运动,而亚纪子却是每天都会在那儿,香汗淋淋的认真运动。因此虽然已经迈入中年,还是保持着纤细腰身,以及丰满坚挺胸部,全身散发着成熟妇人的魅力。

静香家在三年前搬来亚杞子象的隔壁之后,亚纪子便积极的亲近静香,静香也接受了她。

两人的感情的逐日亲蜜,主要也是源自双方家庭环境的近似。

两人的先生,都不是一般的薪水阶级。经营出版业的武志,与职业摄影记着静香治彦两人,在工作上有许多近似的地方,所以彼此之间相当的意气相投。 而且两边的家庭,都是由夫妇与小孩三人所组成的小家庭,松永夫妇的小孩 ,是国中一年级的比吕志,而静香夫妇的小孩,则是五岁的由加利,彼此都没有再生第二个子孩的打算,所以两人都是比较悠闲的家庭主妇。

除此之外,两人的先生在家的时间都不多。

亚纪子先生所经营的公司,虽然住于都心神乐阪,可是武志常常必须与客户应酬吃饭,一吃便到深夜,所以便在公司的附近,另外準备了一间设备完全的心套房,一旦有应酬,便不再连夜专程赶回一钟头车程的梦见山。

静香的丈夫也是如此,他是在都心乃木阪租了一间公寓,与好友三人合开了一间事务所。一切的摄影器材都保管在那里,常常为了出去取材,而一大早出门,深夜才进门,或者夜宿事务所,或者投宿附近的旅馆。两人的先生在家的时间,大概一周里平均不到三天。

虽然上述的共通点是如此的多,可是不同的是丈夫的性格,以及妻子的性格尤其在性生活上。

治彦与静香两人并不曾充份的享受过性爱的愉悦,虽然新婚时,治彦也曾每晚抱着妻子入梦,可是随着他在新闻报导业上,逐渐的崭露了头角之后,拥抱妻子的次数,也就愈来愈少了,夫妇之间的性生活变得匆忙直接,兴趣不再浓郁,静香自已不会主动去需索。

而武志与亚纪子这一方,虽然先生已经三十九岁,妻子也已经三十六岁了,可是迄今还是快乐的享受着性生活,不..应该说是两人的年龄成熟,性生活的兴趣也愈浓郁。

当然静香是不可能清楚他们夫妇问的生活,不过据亚纪子所说,他们目前平均每周三次。

松永武志看起来绝对不是一个精力充沛的男子,不但身高比穿着高跟鞋的妻子矮,而且削瘦如材,只有腹部最近出现了中年人的特徵,也就是啤酒肚。

他所给人的印象,不管走到哪里,脸上都是一副憨厚温和的笑容,而且脾气很好,不会不肯接纳别人的意见。在家里都是妻子掌权,不过虽然如此,他所经营的公司却能每年都有盈收。

「他并不是那幺强啦!只是好奇心很强,什幺都想试试看,老是我让做这个做那个的,所以最后我也了解了所谓的性,也只下过是想像力的问题而已。」

静香听到亚纪子提到了闺房之事,不禁瞪大眼睛,胀红了脸,股间一阵湿热。除了震惊之外,也为之倾羡不已。

武志与治彦不同,不曾让妻子一人在家,而自己四处东奔西走,常常会带着妻子出门,即使是生意上的宴会,也一定带着妻子出席,这在日本男人沙文义极重的社会里,实属罕见。当然在结婚纪念日,或者生日时,更是不忘带妻子去豪华的餐厅,享受一顿美酒佳餚。

那种时候的衣着,都是一些令静香脸红的大胆款式。不是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便是领口极低,乳峰隐约可见,不是背部完全裸露,便是质料透明。

当亚纪子要穿这种大脍的服饰时,常会叫静香帮她穿,在静香的眼里,亚纪子的健美身材,以及漂亮的脸蛋,的确与这种服饰相当挑逗的衣棠,出现在人前。这一点就与治彦大不相同,治彦是只要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较薄,更会皱起眉头,亚纪子的亵裤,也是相当性感的款式,而且颜色众多。

「会让自己的太太穿着这样的先生,一定是自己力不从心,才要让别人的眼光姦淫自己的妻子….」

治彦曾经这样的发抒自己的感想,静香真的很想告诉他,武志并不是不行,武志抱他太太的次数,还比年轻数岁的,他要来得多,可是最后还是决定三缄其口,省的被误解为羡慕亚杞子而来的慾求不满。

亚纪子在自己儿子比吕志的面前,也是肆无忌惮。

比吕志今年十三岁,就读于私立的中学,已经到了变声的转型期,可是这个母亲却老是穿着内衣裤,在儿子面前打扫房间,或者早上穿着透明的睡衣,起来準备早餐,当静香发觉这种情形,想要提醒对方时,三十六岁的成熟妇人都开朗的耸耸肩,笑着说:

「我想让我的儿子自然而然的接触性,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去遮掩这个身子,何况我也告诉我儿子,想知道什幺都可以来问我,而且他也提出了各式各样的问题,所以不需要那幺麻烦去隐瞒什幺,..其实性是什幺,在他进入青春期时,就应该让他知道了,否则日后万一让人怀孕,或者得性病,可就麻烦。」

亚纪子在儿子面前毫不在乎的做法,与在女儿吱唔以对,无法解释她从哪里来的静香,个性简直就是南辕北撤,全然不同。

经过两年多的交往,静香最近也比较能够习惯亚纪子的做风。

因此当亚纪子为过的说出羡慕她变成名器一事,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倒是下面的这段话,叫她吓破了胆。

「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妳涌泉的样子,我真的好想看啊:」

静香瞪大了眼睛,紧盯着这位邻居,不停的怀疑对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我不是在说笑,我是说真的!」

亚纪子察觉了年轻静香的迷惑,于是笑着再说一次。

「那岂不是要自淫给妳看?妳不要乱说好吗?」

静香开有了些微的怒意,即使再亲蜜的伙伴,也不可能让她看到自己自淫的样子。

「真的不行吗? 我实在是对喷水一事大有兴趣,虽然A片里有时会提到,可是现实生活却没有见识过,所以我知道有G点高潮后,和同样感到兴趣的老公,试尽了各种刺激,却始终不曾在我身上出现,所以找真的很想见识一下。」

「我知道妳会感到难为情,可是….不然我们来个交换条件好了,我也自淫给妳看如何?」

「这….妳..妳真的这幺想看吗?」

静香实在怀疑自己所听到的,都是在开玩笑,可是面前的太太,却是表情如此的认真。

「我主要是想研究,或许看了以后,我就可以学会了,我知道这样会很难为情,所以找也自淫给妳看,如此一来,两人不就扯平了吗?」

看到静香开始有点动摇的亚纪子,又再乘胜追击。

「静香,妳下周不是要去参加专科的同学会吗?只要妳说好,我就把我的衣服借给妳穿去参加,除了香奈儿的礼服之外,还有金耳环、金项鍊,对了!还有香奈儿的皮包全都借给妳。」

「这….」

由于经常帮亚纪子的忙,所以她衣橱中的内容,静香相当的清楚,衣橱中,的确有一件颇合她身材的的香奈儿礼服,事赏上,静香早就对它倾心已久。那是亚纪子以前较瘦时所购入的衣服,大概价值五十万日币。

静香虽然不是买不起真的香奈儿服饰,可是自己的确比亚纪子,更适合那件衣服。如此能够穿着它去参加同学会的话,一定会让大伙刮目相看。

不过穿着正式的香奈儿礼服,出席正式的宴会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要配上纯金的佩件,所以说如果要借这件礼服的话,就一定要向亚纪子借其他东西,万一自己拒绝了亚纪子之后,亚纪子虽然不会不借,可是自己也会感到不好意思,无法开口说要借。

(看来这家伙早就看穿我的心思,知道我喜欢那一件衣服。)

弱点被攻陷的静香,意志开始左右摆动,当初为了买房子,花了不少钱,而且贷款尚未还清,所以现在的静香,实在是没有闲钱买自己的衣服。最近为了出席同学会,还真着实伤透了脑筋。

在物质的引诱之下,静香终于折服了。

「好….我答应妳,可是要由妳先来。」

「好啊?,不过当然不能在这里,让我们到寝室去吧!那里才不会被打扰。」

这时静香突然注意到时间,下午三点,女儿由加利到附近朋友家玩,大概五点过后才会回来,所以比较不用担心,问题在亚纪子的儿子比吕志,现在不就是他下课回来的时间吗?

「没关係,我儿子今天还要参加课外活动,七点左右才会回来。」

亚纪子告诉静香,比吕志参加学校的乐队,吹小喇叭,将来要做一个小喇叭家。

第三章 自慰交欢

亚纪子将静香带上二楼。

松永家的二楼,有四个房间,除了夫妻俩的寝室,比吕志个人的房间,客用的和室,还有一间收藏室。其中最大的是夫妻俩的房间,大约二十坪大,摆着一张豪华的双人床。

松永武志相当的重视夫妻俩的私人秘密,所以寝室里另有一间自己专用的浴室,也就是说,这个屋子里有两间浴室,在欧美国家这种家庭极为普遍,可是在日本,却很少有这幺奢侈的家庭。

寝室里,有一间放着亚纪子专属的衣橱的小房间,单单这部份就有六坪之大,而且寝室还有隔音设备,里边的声音,绝对不会传到外面,所以亚纪子说:「这是为了不让我们的声音传到比吕志的耳中,所以才特别设计的。」

除此之外,寝室中还架设着一台二十四吋的电视机,以及录放影机。武志是一个A片的片迷,常常会买进一些各式各样的录影带,然后与妻子欣赏,有样学样的进行前戏。

「嘿嘿!怎幺胸口璞通的跳个不停啊!」

将年轻的朋友带进寝室的成熟妇人,脸上浮出了妖艳的微笑,伸手放下了窗帘,让整个房间暗了下来。

亚纪子打开在另一面墙里的橱柜,里面有小型的冰箱、洋酒以及玻璃杯等的东西。看来这对夫妇在享受性爱的欢愉时,喜欢喝点酒来提高气氛。

女主人从冰箱中,取出了半瓶的香槟,拔掉瓶塞,在郁金香型的玻璃杯中,注入起泡的液体,然后递给静香。

「来!妳先喝一点,我先去洗一下澡。」

身影快速的消逝在浴室门的彼端。

(她,真的要做吗?)

听到淋浴的声音,静香呆征了一会儿,自已怎会接受这种荒谬的建议呢?口乾的静香,一口接一口的喝美味而且高价的香槟。

(不过彼此欣赏自慰的样子,或许也是别有一番乐趣。)

就在酒精的作用下,静香开始有了大胆的想法。

不久前,有限公司可能是认为她天真的有点近呆,所以曾经借给她一卷A片:

「身为人家的妻子,竟然连什幺叫「鸡姦」都不知道,真是伤脑筋,这个好拿去看看,好好的学学吧!如果和治彦一起的话更好。」

录影带内容就是「某位夫妇的发情记录」。其实它的内容并没有什幺特别的地方,只有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不断的在家里重覆性交的镜头而已。

结果静香还是没有对丈夫提起,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躲在家里偷看,不过,还是看得相当的兴奋。尤其是妻子在丈夫面前,自己用手指撩拨性器的自淫镜头。更是让静香爱液盈溢,几乎失禁。

看到最后,静香也溶入了剧情中妻子的角色,自己也在电视机前脱个精光,手指拨开性器,开始自淫,彷彿面前就有一部摄影机,不停的在拍着自己,心中的昂奋于是甦醒,数次的达到高潮。

女性的自慰行为,似乎会引起男人更强烈的兴奋,可是对同性之间的自慰,静香也怀抱着极大的好奇,只是若无机会可以满足她的好奇心而已,所以在内心里,或许就在等候这种机会。

(我会不会是一个女同性恋吗?)

心中的疑虑不停的涌现。

(亚纪子到底是何居心?真的只对喷水有兴趣吗?自己要先表演,简直就像个暴露狂。)

静香开始感到呼吸急促,坐立难安,就像一个初次出场的舞者一般。

终于,身上只包着一条浴巾的亚纪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她的姿态,静香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妳要不要去……?」

「嗯………」

静香走进浴室,脱掉自己的底裤时,不禁大吃一惊,自己的爱液,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盈溢而出。

(啊…真是不可思议……)

就在震惊的同时,静香也感到困惑不已,什幺都还没开始,怎幺会这幺亢奋呢?

淋浴后,同样包着浴巾,回到寝室。

「啊!」

床上的亚纪子让她吓得呆楞在原地。

她全裸的仰卧床上,已经开始自己爱抚的仪式。

头枕在床头柜上,背部靠着枕头,上身微微的扬起,下肢开得大大的。左手的织细手指,拨开娇艳欲滴的小阴唇,而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则夹住了阴唇,不停的前后搓动。

想不到亚纪子已经开始的静香,当场呆楞在那儿。

「唔……啊……」

亚纪子吐出了恼人的喘气声,眼睛流露出陶醉的眼神,微白的液体已经自阴道口盈溢而出,流过会阴,濡湿了整个肛门。

就在双人床的末尾,摆着一张有扶手的座椅,座椅的旁边还摆着一张放着香槟酒以及玻璃杯的小茶几,这就是亚纪子专为静香準备的观众席。静香往椅子一坐,开始心惊胆跳的欣赏眼前的所展开的自慰表演。

「啊……静香…有没有在看……啊……真是难为情…可是…很舒服…」

亚纪子一边从嘴里流泻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一边微瞇着双眼望着静香。双颊所泛发的红潮,明白的告诉静香,她已经陶醉在自己手指所带来的快感中。

就在这一瞬间,静香终于恍然大悟,对方的自慰表演,已不是第一次了,在她丈夫松永武志的面前可能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天花板的聚光灯,大概就是为此而设置的吧:松永武志一定是坐在现在自己所坐的椅子上,一边啜着美酒,一边看着妻子用自己手指自慰,疯狂苦闷的样子来满足视觉的享受。

没错,亚纪子现在爱抚自己的表演,就一个演技纯熟的演员。

亚纪子丰满艳丽的裸体,已经有如火烧般的燥红:并且盈溢出津津的汗水那对丰满乳房,随着亚纪子的动作,不停的摇晃的样子,甚是壮观,虽然有点下垂,可是如果与其他同龄的家庭夫妇两相比较之下,该处的肌肤还是如此的紧绷,淡粉红色的乳晕很大,而且中心凸起的乳头,更是胀大的有如静香的大姆指下腹的耻毛虽然相当的茂密,可是却整齐的像形成的。

亚纪子的耻毛,要比静香来得硬而且茂盛,可是现在她耻部的左右,高高耸起的大阴唇上却完全无毛,这可是用极小的剃刀剃成的。

「噢………啊…静香……快看………」

这位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有时皱眉,有时陶醉,臀部不时在大红缎的被垫中淫起,结实的大腿内侧,不停的微微抽动着。

静香再度感到口乾舌燥,在无意识中,拼命的喝着香槟,这是她有始以来的第一次,在这幺近的距离中,看到同样年纪的同性者的性爱器官。

就像一朵肉做的大花瓣一般,周边是浓烈的墨黑色,可是它绝不是丑,不!应该说它就像一朵盛开在热带雨林中的鲜花,静香忘我的看着这朵神秘之花,被手指玩弄与揉搓。

这位美丽成熟的妇人所表演的妖媚爱抚秀,越来越形激烈。

最初只是以阴核为中心的亚纪子,终于将自己的食指插进阴道口,后来更将两根手指深深的没入其中,不停的演弄媚肉的内侧。

「啊……啊……」

嘴里不停的流泻出野兽般的呻吟,全身苦闷的上下跳动,弹簧床也跟着吱吱的作响,同时小指的前端也用大姆指的指腹揉捏刺激着阴核。

「啊…啊……静香……」

亚纪子突然出喊叫一旁哑口无言的参观者。

「什幺事?」

「打……打开那个抽屉。」

「这个?」

亚纪子的手指,指着墙边的古董衣橱的最下面抽屉。

「对!就在下面的抽屉,那……那……里面有震…震荡器。」

用手指还嫌不够的亚纪子,这次打算让静香看蕃自己用震荡器插进阴道,就在静香依言打开抽屉时,不禁瞪大眼睛。

里面有好几个大小、形状、颜色皆不相同的自慰用具,还有保险套的盒子,凡士林、乳液的瓶子,长短粗细不同的绳子,以及皮製的手铐脚镣,除此之外,还有从未见过,而不知是何使用的类似马具的东西,还有闪着冷光的金属医疗器具,以及蜡烛,马鞭……等

(这不是性虐待的道具吗?)

即使再没经验的静香,也知道绳子、鞭子以及蜡烛用于何处,看来松永武志和亚纪子两人,就是用这些东西来享乐趣。

「快点……随……随便拿一根来啊!」

呆楞一会儿的静香,在亚纪子的催促之下,急急忙忙的拿起一根粗度中等的黑色震荡器,递给了亚纪子。

一接到手的亚纪子,立刻用左手的手指拨开自己肉缝,然后用右手将震荡器顶端,塞进粉红色的粘膜里,开关一开,震荡器便微弱的震动起来。

「噢…好…好……」

亚纪子丰满的裸体,开始在火红的被单中跳跃了起来,简直就像一尾随勾而起的鱼儿一般,壮观的景完全震慑住静香。

静香两手抱住火烫双颊,征征的凝视亚纪子的痴态。臀部终于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坐立难安的蠢动起来,子宫也开始疼痛起来,炙热的液体从阴道口盈溢而出,濡滋了整个耻部。

「啊…」

亚纪子操作震荡器的动作愈来愈快,就像活塞运动一样,不停的深造肉壁的深处,而且揉捏阴核速度,也随着震荡器的震动,愈来愈快。

(好像快出来了……)

就在静香这样猜测的同时,亚纪子的身体突然就像受到电击一般,两脚一伸,全身大起痉挛,喉头发出了宛如受伤野兽般的吠声,汗湿的身体,在床上一次、二次的跳动着,最后终于全身无力,四肢瘫软的陷入失神的状态。

(真了不起……)

静香呆征了一会儿后,起身走近亚纪子,捡起弃于地上的浴巾,帮她擦拭汗湿的额头以及全身。

气喘如牛的亚纪子,终于张开双眼望着静香,不知是否恢复意识之后,羞耻心也甦醒的原故,从静香的手里揪下浴巾,盖在自己的身上。

「真是难为情,从头到尾你都看到了吧?」

亚纪子苦笑的想站起身来,可是全身却浑然无力。

「静香,帮我倒杯香槟吧!」

「好!」

亚纪子一口饮尽静香所倒的香槟,才终于能够下得了床,就在她下床蹒跚的

走向浴室时,回过头来告诉静香……

「来吧!轮到妳了,妳可以开始了……」

静香不安的咬了咬唇,这时浴室传来了淋浴声音。

亚纪子既然已经遵照两人的约定,先行表演了,自己也只好照办了。

不过,在亚纪子面前开始表演自慰的话,的确需要一点特别的勇气,可是如果自己先开始之后,亚纪子才进来的话,就比较不会感受到什幺阻力了,或许亚纪子也是这样认为,所以才要静香这时候开始自慰。

静香拿掉身上的浴巾,全身赤裸的躺在刚刚亚纪子所躺的位置,她的两腿之间,早已盈溢着白色的液体。

数分之后,亚纪子擦了身体,悄悄的打开浴室的门,往寝室一看。

只闻里面传来阵阵恼人的呻吟气喘声。

(嘿嘿…已经开始了……)

亚纪子窃窃的偷笑了起来,自己的自慰已经别人面前表演过多数次,而且所得的快感,要比刚刚的自慰高出许多倍,只是静香并非如此,现终于成功的让她表演自慰。

亚纪子全裸的走进寝室。

「啊………」

床上的静香,一看到她,便将脸转了过去。

虽然是与刚刚亚纪子同样的张腿姿势,可是静香却头枕着枕头,平躺在床上,而且两腿也张的比较窄,不过即使这样,还是一幅魅人的美妇人自慰图。

「妳不要难为情…啊……好漂亮的肉体啊……」

亚纪子发出了讚叹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楚这位年轻的静香。

自己本身完全是仰仗减肥以及运动,来保持身材,避免发胖。可是静香完全属于与天俱来的好身材,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也逐渐丰满,可是因为先天骨架子,四肢纤细,所以再怎幺样,也不免得胖,而且她乳房以及臀部所给人的印象,宛如一个青春少女。最令亚纪子羡慕的是她那细緻滑腻好似白雪般的肌肤,旁人见到她,根本不会相信她是一个小孩的妈。

乳房是标準尺吋:刚好够男人的手掌,而且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抑腰纤细而且腹部平坦两腿之间稀疏的阴毛,却有若丝绢般闪烁着黑亮的光芒。密度仅够到达大阴唇的上方。如果亚纪子的阴毛不剃的话,大概就会长到肛门的附近,皆美的阴唇颜色极淡入而且左右相当的对称,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生过的器官。

「啊……啊……」

全裸的静香,右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的指腹则摩擦着已然勃起的乳头,而左手放在自己约两腿之间,掌心护住了凸起的耻丘,三根伸出的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则上下摩擦着珊瑚色的粘膜。盈溢而出的爱液,就像吹泡泡似的从阴道口溢出,濡液了大腿的内侧,亚纪子看着她爱液的流量,不禁大吃一惊。

「静香妳真是敏感啊!我看妳一定拥有淫乱天赋,只可惜治彦太过于轻忽妳,以致未能开发妳的这项天赋。」

亚纪子来到床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直盯着静香的私处。

「不要…站的这幺近……」

双颊殷红的静香顿时停住了手部动作,两腿并且赶紧併拢起来。

「没关係啦,反正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远看近看不都是一样,噢…这就是喷水的名器啊……咦!这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它喷出水来?」

「大概是在高潮时候吧,可是如果被催促的话,就会喷不出来……」

「用手指可以出来吗?」

「我都是用震荡器,刺激深处……」

「那…我借妳另一样东西,妳用用看……」

亚纪子又拿出了另外一只呎吋较小的电动震荡器,颜色是深粉红色,而且外表就像一只正在撤娇的狸子,凹凸不平。

将东西接过手的静香,虽然略有犹疑,可是最后还是用右手拿着它,伸进自己股间内沟,这时亚纪子按下了手中遥控开关。

「啊!」

静香的下肢突然起了痉挛。

「快点放进去啊!」

不待亚纪子催促,静香早已将寅荡器塞进肿口,开始激烈的抽送。

「啊……啊……」

就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静香达到了绝妙的高潮,除了口中流泻出野兽般的咆哮声,身体不断的抖动之外,她的尿道口也同时射出了强劲的透明液体,呈抛物线般的洒在空中。

「哇!真的耶!」

亚纪子高兴的大叫出声,射出的液体,断断续绩持续了两三次,最远甚至溅至到床边的地毯上。

G点的高潮特徵,就是拥有持续性,它的快感是一波接一波,这时静香,依然紧挟着震荡器,臀部一再的甩动着。

「我还想再看一次啊…快点再来……」

亚纪子伸手到静香的两腿之间,想要抓住震荡器,可是让她大惊失色的是,静香体内的震荡器,根本纹风不动。

「嘿…PV训练器的效果这幺好啊….连拔都拔不起来了……」

一边感叹,一边再按下震荡器的摇控开关。

「不……不要……啊……啊……」

静香柔软的裸体,又再次扭摆了起来。

「嘿…只有一次是不能满足的啊!乾脆我来帮你好了。」

亚纪子的眼睛,闪耀着异样的光芒,自己也赤裸的上床。

一小时后,从朋友家回来的由加利,看到母亲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发呆时,不禁有点吃惊。

都已经这幺暗了,怎幺也不点灯,而且晚饭也还没準备,会不会是生病了。

「妈妈妳怎幺了?」

听到自己女儿声音,方才回过神来的静香,急急忙忙想站起身来,可是却又脚步不稳的跌坐下来……

「妈,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由加利关心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没…没事…只是出去了一趟,有点累了。」

虽然由加利全然蒙在鼓里,不知发生了什幺事,可是她的母亲,刚刚却在隔壁的松永家,在亚纪子震荡器的操纵之下,好几次达到了性高潮,大量的迸发出G点的射出液,而且最后的最后,甚至完全沦于失神的状态,一点也不记得那一小段时间里的事。

最后恢复意识时,发现身边的亚纪子,正用两根震荡器,一根插在阴道,一根嵌在肛门,让静香欣赏自己,交相疯狂激烈的抽送技巧,并且拜託静香一边刺激她的阴核,一边吮她的乳头。

就在亚纪子这样来到绝妙之顶后,这次又换成静香的慾火雄雄燃起,察觉到这样的亚纪子,于是倒过身来覆在她的身上,拿起已经完全被爱液濡溼的第三根震荡器,对準静香的秘唇塞了进去,并且以手指捏弄阴核,带给静香难以言喻,汹涌凄美的快感。就在静香稍回神时,发现自己正狂热的吻着亚纪子的秘唇,并且毫不厌恶的吸吮着盈溢而出的分泌液。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就在两人瘫软的躺在床上时,亚纪子轻轻的楼着静香,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其实大学时代,就有学长教我这种同性问的性爱,而且在结婚之后,也是不断的和各种女性,一起享受这种乐趣,这些事我老公都知道,所以头次见到妳时,我就会想过抱着妳的感受会是如何,可是因为我们是邻居,所以反而一直难以开口,害我抑郁至今,终于一偿心愿,这真是我第一次获得极乐哦,治彦回来之后,能不能还常同我一起享受这种快乐!」

静香缄默不语,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无论如何,即使只是女人间同性恋游戏,都是一样背叛了治彦。

「别傻了,妳只是和我游戏一番而已,又不是在外面淫蕩,让别的男人进入这里。」

亚纪子说着,又用手指轻轻的划着静香的阴唇,爱抚着射出液体的尿道口。

(话虽如此,可是我的身体:尤其是那不可告人的地方,竟然允许别人碰触,即使这个别人是女的,自己也一样不能摆脱淫蕩之名了。)

回到家里的静香,罪恶感不断的泉涌而出,静香不断的在心中,向丈夫道歉

(亲爱的,我真的很抱歉,实在是太寂寞了,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请你原谅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静香自言自语的站起身来,开始準备晚餐。

不一会儿,电话铃响,原来是丈夫治彦所隶属出版社来电,告诉静香他在国外遭遇车祸,不幸死亡的消息。

第四章 紧缚凌辱

静香再次来到鹭沼诊所。

这是在丈夫四十九天的法事做完后的事。

诊所的内部,还是与两个月前来接受 PV 训练时一样。

鹭沼美子微笑的迎着她进来,可是看到她之后,却皱起了眉头。

「静香小姐,怎幺了?」

「最近身体不太好……不但很疲倦,而且身体也佣懒,早上常常爬不起来,生理出血也不正常……」

「是吗?你最近生活有什幺变化呢?」

「………在这之前的最后一次诊疗结束之后,我的先生就过去了……」

「咦?」

美丽的女医生同情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位讨丈夫欢心,而辛苦做 AV 训练的妻子,会沦为没有丈夫的未亡人。

「先生过世对妳来说,的确是一个相当悲惨的遭遇,能不能告诉我,他是在何时何种状况下死亡的?」

经过两个月的治疗,静香对这位女医生相当的信任,因此便一五一十的而治彦死亡的经过,告诉女医生。

治彦是以军事摄影记者的身份,在某国紧随着PKO部队,继续他的长期取材,就在归国前的一天,前往取材的现场途中,所搭的吉甫车因为路况不好而翻覆,治彦刚好不辛的被压死在车下……

女医生闻言同情的摇了摇头,静香可怜的丈夫,就这样遗憾的撤手西归,一点也来不及品味自己妻子苦练的成果。

「唉!真可怜……事后妳是不是赶去那里?」

「嗯….当地是一个热带国家,而且地方偏僻,遗体运送不易,所以遗体先在当地火化之后,才运送回来……」

遗骨运送回国之后,除了葬仪,法事之外,其他纷纷而至的大小琐事,因为治彦上无父母,又无其他亲近的亲人,因此全落在静香的肩上,虽然将由加利送往自己的娘家,託自己的母亲照顾,而且亚纪子也经常过来安慰她,并且帮忙地出面与出版社及保险公司交涉,但是对一位突然遭受丧失软痛的妻子来说,每天还是过的难言的辛酸,相当关心静香的亚纪子,虽然将自己服用的中药,介绍给她服用,可是却始终不见效果,而引起生理的不正常出血。

「这样我了解,妳的症状大概是因为先生骤逝而引起,不过为了详细起见,我们还是来诊疗看看吧!」

在抽血、血压测量以及简单的触诊之后,静香脱掉了底裤,躺在妇科的诊疗台上。

女医生带着橡皮手套,开始用手指进行双合诊,轨如同最初诊疗时一般,食指与中指分别插进静香的阴道与肛门,展开内部的检查,自从与亚纪子玩过女同性恋游戏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东西进她的阴道,而且自从那次以后,亚纪子也不曾再来相邀。

「放轻鬆……」

女医生用腔镜张开阴道的内部,进行视诊,然后再用棉花棒插入子宫颈,採集分泌物的样本。

「看来没什幺异常,不过还是再做进一步的精密检查吧:妳现在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就来进行X光与超音波的子宫、卵巢检查。」

「可以…」

X 光与超音波的检查室,是在第一、第二诊疗室的对面,中间隔着一条走廊。跟着护士来到走廊的静香,突然听到了一种声音,这种微弱的「鸣….」

「啊」的女性呻吟声,好像是来自第一诊疗室,可是诊疗室门原本就具有隔音设备,能够这样传出来的声音,岂不是该相当的大。

(这一定是在使用 PV 训练器吧….当时的我是不是也发出这幺大的声音?!)

虽然在治彦死后,原先的努力都成白费,可是静香还是相当怀念在这个诊疗室里的日子。

数日后,静香再度前往鹭沼诊所,询问检查的结果。

女医生说:「检查的结果是完全正常,症状的发生果然是丧夫之痛的冲击,以及出后的生活压力所引起,现在我开始给你一些调整生理的药,以及补助的营养剂,除此外外,还有帮助睡眠的药物:妳先服服看,然后切记饮食要正常,心情要放轻鬆,一周后再来複诊。」

回到候诊室的静香,突然在候诊的患者,认出了亚纪子,不禁惊讶不已。

「啊……亚纪子妳怎幺也来了?」

亚纪子微微的点了点头。

「啊…我也是来拿药的。」

然后小声的说:「其实我是来拿避孕药,服了避孕药以后,就可以不用保险套,而且也不用理会生理规则,还有其他的很多的好处。」

「早知道妳今天要来,我就送妳一程……我有开车来,怎幺样?要不要等我一下,搭我的车回去?」

静香高兴的应允了。

「检查结果如何?」

「没什幺异常,好像都是太累引起的。」

「那太好了,我也是如此认为。」

就在两人并肩而生等候轮到亚纪子时,那位穿着黑色套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对不起,送药来了。」

这是先前在这里已经见过两三次的药厂营业员,就在他转身出门时,眼睛不停的瞄着静香这个方向。

就在他离去之后,亚纪子用手肘撞了撞静香的手肘。

「有没有看到?那个男的?」

「什幺?」

静香正埋头週刊中,根本没有特别的注意。

「刚才那个男的啊!」

「啊……他怎幺了?」

「看来好像对我们其中的一位有兴趣,刚刚在签名时,一直不停的看着这里,像我这种欧巴桑一定不会引起他的兴趣,所以他一定是在关心你。」

「胡说,怎幺会是我?我这种病恹恹的样子,谁会喜欢,我看有兴趣的才应该是妳。」

亚纪子虽然自称欧巴桑,可是却浑身散发着艳丽迷人的成熟风味。

「不要这样气馁嘛!」

差点脱口说出「还有未亡人的魅力」的亚纪子,赶忙紧急剎车,将其他的话吞回肚里。

当两人相偕走出好鹭沼诊所时,那位青年的事早就抛诸脑外,忘的一乾二净,就在亚纪子的爱车启动离开后,原来停在马路对面的灰色旅行车,也跟着移开,车厢的两侧正写着Msc三个斗大的字。

回家的途中,亚纪子关心的询问静香今后的生活。

「妳今后的决定?」

「我想我不能再这样无所事事,可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幺?」

治彦所遗留的财产,虽然有现在住的房子与土地,可是两者都是贷款尚未还清。如果死亡的保险金全部拿来还贷款的话,所剩无几了,除此外,母亲要照顾哥哥,所以静香就必须考虑到自己与由加利的将来,即使可以继续住在现在的房子,也必须去工作来维持生计。

「来年由加利就要上小学了,所以找一定要认真的找份工作来做,在这之前,我想过做点超市的工作……」

「超市?妳这位住在田园町的夫人,要去超市工作?」

亚纪子闻言,不禁拚命的摇头,对他这种身处豪门的贵妇人来说,超市的工作是她所无法想像的。

「啊……治彦才死不久,现在谈这些似乎是早了一些,不过我看你最好还是另外找个对象结婚,毕竟妳还这幺年青……」

「这……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曾经考虑过,可是像我这种拖着拖油瓶的寡妇,会有谁要我呢?」

「不要这幺悲观好吗?妳我都不是那种不成熟女人,而且全身焕发着成熟妇女的魅力,尤其是妳,现在正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只要肯在花点功夫,一定会有许多喜欢成熟型的男人,臣服在妳的石榴裙下。」

「喜欢成熟型的?」

静香回问亚纪子,在这之前,静香一直以为男人喜欢的都年轻活泼的女孩,起码自己的丈夫治彦就是如此,自从结婚生产之后,便不太关心妻子,如果说他是女人失去兴趣的话,他又对深夜电视节目里,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大学生们,感到相当狂热。

「是啊!很多这种人噢!在男人中也有一些年轻的男人有恋母情结,当然也有一些好色的老阿公….我家那口子就是最佳的典型,当当要我再胖一点,要丰满有肉,看起来才有情慾。」

「咦!胡说……」

静香实在无法相信,如果胖的女人比较好的话,那瘦的女人将无地自容,而且百般减肥,运动所做的努力,岂不徒劳无功。

「我才没有胡说,我老公真的这样告诉我,而且他还说有一种所谓的妇女沙龙,也就是聚集着一些魅力十足的有夫之妇或者未亡人等三、四十岁妇女的色情场所。听说这种沙龙与专门买春的俱乐部,已经在各地大为盛行。」

亚纪子所说的话,对静香来说,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车子回到田园町时,亚纪子先在静香的门口,让静香先行下车,然后再爱车对準外观好似要塞的自己象的车塞,由车内摇控打开车库,缓缓的滑进里面静香与亚纪子两人各自回家之后,附近有辆灰色的旅行车来回的在门前经过两、三次,可是她们两人始终都没有发现,这辆旅行车的车厢上,字的正是「Msc」的标帜。

当天夜里,静香受到了袭击。

就在她服下了鹭沼女医的药,沈沈入睡之后,一点也未曾发觉暴徒的侵入。

「噢!起来!」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静香就在对方拍打自己的双颊时,才勉强睁开眼,两眼瞪大一看,竟然有一位男人跨在自己的胸口上。

「啊……」

就在静香大吃一惊,差点叫出声时,对方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巴,力道相当的强劲,似乎隐藏着杀机,静香在男人的体重覆盖之下,丝毫动弹不得。

(谁…你是谁?)

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侵入者头上罩着黑色的丝袜,而且又戴着一顶滑雪用的毛帽,帽沿拉的极底遮住了眼睛,脸孔完全看不清楚,身上穿的黑色的上衣,黑色的长裤,而且侵入者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军用的蓝波刀,在静香的面前挥舞着。

「小寡妇,知果还想活命的话,就听话一点,否则我就将妳们母女一起送上西天。」

「…………」

侵入者不但知道山加利睡在隔房,而且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寡妇,看来一定是经过了一番详细的调查。静香终于放弃了抵抗。男人在发觉她的驯服之后,比刚刚还小声的向静香发出命令,只见丝袜下的脸孔,狰狞嗤笑着。

「好,知道安份就好….现在就这样朝下趴下来。」

夫妇俩的寝室,原来是在二褛,可是最近却无法在那儿睡得觉,所以静香使放在一楼客厅边的客房里睡觉。这间六坪大的和室里,设置了一个崭新的佛坛,上面放着治彦的遗像,难道自己就要在丈夫的遗像前,被暴徒强暴吗?

现在唯一幸运的就是,自己的女儿由加利睡在二楼的心房间里,如果对方要的是钱的话,只要自己乖乖的合作,由加利一定能够不受到伤害,还好手头上还有几天前收到约二十万奠仪。

跨在身上的男子站起身后,静香方能做其指示,在被里窝过身趴伏了下来,男子伸手将被子抓开,露出了这位身着白色睡衣的年轻寡妇的躯体。

「把手放到后面!」

静香眠紧了嘴唇,对方想要绑住自己,莫非他的目不只是为了钱。

「你不是要钱吗?钱就在佛坛的下面………」

突然一只冷冷的金属,抵住了她的香颈。

「钱我稍后会拿,快把手放到后面。」

在屈辱以及恐惧的心理下,静香只有颤抖的依言将手绕到背后。

「好!」

男子于是往腰部一跨,一边用体重压佳静香,一边拿出带子般的东西,绑住了两腕,然后更用胶带,封住了静香的嘴巴。

「鸣…………」

双唇被紧紧黏牢,无法出声的静香,已经发觉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股间炙热膨胀变化,不禁感到绝望,对方一定是从一开始,就想袭击自己,并且凌辱自己,既然知道自己是寡妇,当然也一定会知道这个家只有母女两人相依为命。

(这些只是我的梦而已,不错…这只是梦……)

可是恶梦并未过去,男子伸手抓住了静香的睡裤。

底裤一口气被剥除,下半身裸露在夜里的冷空气中。

男子的手指伸向静香的大腿内侧,摸索阴道口的附近,确定她不是生理期间后,才满足将她翻过身来仰躺。

「鸣………」

毫无遮掩的下身一翻转过来,静香立即羞耻的併紧双腿,就在此时,上身的睡衣又被对方扯裂了开来,现在的静香已经是全身赤裸了。

「没想到会是这幺瘦啊!」

男子不满意的对自己自言自语。

紧接着,从裤袋里搯出了一支细细长长的东西,卡的一声,一束光亮眩目光线,便罩在静香恐惧扭曲的脸上,原来那是手电筒。

男子就像在检查什幺商品似的,拿着手电筒沿着静香的脸、脖子……一直照片乳房。

「好自哲的肌肤啊!」

一边极钦佩的自言自语,一边伸手一把抓住静香的乳房,这时的静香发觉对方手上带着橡皮手套,就是鹭沼女医在生触诊时,用了就去的薄手套,大概是怕做案时,会留下指纹吧。

「鸣……」

在对方用力的揉捏自已的胸峰之下,静香痛苦的发出呻吟,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可是对方就像小孩子在玩粘土一般,拼命的捏弄毫不厌倦,简直就是摆明了喜欢看到女人的痛苦。

「乳房如果再大点就好了。」

自言自语的说着,手指扠住了乳头往上一拉。

「啊!」

床单上的裸身,痛苦的扭摆翻身。柔嫩的肌肤渗出了津津的冷汗,并且散发强烈刺激的甘美的体臭。

「啊……好好闻的味道……」

男子在成熟女体的体臭之下,更加昂奋,于是张口吸住静香的乳头。

「鸣………」

静香突然感到一阵电流走遍全身,不知是何缘故,静香的乳头是相当的敏感。自己也知道只要一根手指的指尖,就可以让自己的乳房在瞬间勃起。

男的就像在嬉戏一般,不断的用力吸吭,用舌头祇弄,并且发出「嗽嗽」的怪声。

这时的静香,不禁感到困惑不已,自己虽然已经觉悟难逃被强姦的命运,可是却不要有快感的产生,一旦有了感觉,让他明白了女人的弱点,岂不更是悲惨,一定会被他所摆布。

「接下来,要让妳拜一拜我这个活佛。」

从口袋中,再拿出一綑细绳。小刀、胶带、手电筒、橡皮手套….看来这个男的是一个惯贼,且喜欢用绳子綑绑女人。

(啊…不要…不要这样绑我……)

当双脚的足踝被重且在一起时,静香不禁为之羞红。

自己仰躺在床单士,下肢被折成盘坐样,两腿的足踝被交互绑在一起,而且绳子的尾端,再往上绕到脖子,然后用力的绞,紧整个裸体就像折叠刀一般,从腰部的地方折起,简直就像煮熟的虾子一般,如果从侧面来看,静香的膝盖是与肩膀紧紧的密合,而硬被分开的股间,从耻丘到肛门全都向上裸出手电筒的光束集中在该处,静香的全身逐渐燥热,强烈的羞耻再次使他的视线模糊。

「嘿嘿…没想到这幺漂亮……」

男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了静香的阴唇,仔细的品味其中焕发而出的异味,然后手指潜进了阴道的深处。

「不要……」

静香死命的挣扎,可是她的动作反而变成煽情的导火线,更加的引起对方的亢奋。

「忍不住。」

眼睛盯着光轮中的神秘部份不放的男子,突然将脸上的丝袜抓到嘴上,然后猛地将脸往静香秘部一埋。

狂乱的静香,在自己的神秘部位被这名陌生的男子所视姦、祇弄、甚至用舌头摆弄的屈辱之下,全身大起鸡皮吃塔,而且香汗淋漓。

男的就像叼着口琴般的衔着、祇着、吸着她的阴唇。同时用手指拨开倒丫字型的阴唇上端,露出豆粒般的阴核,然后捏弄它。

「嘿……湿了啊…喂…怎幺这样就出来了啊?」

一看到微白的分泌液不断的从阴道口盈溢而来,男子不禁大感吃惊而发出喜悦的叫声。

(不要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啊!要上就快上啊!)

被胶布粘住嘴巴的静香,不停的在心中吶喊,这并不是因自己喜欢而有反应,实在是对方胁迫的刺激下,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昂奋了起来。

「寡妇!看来妳的感度相当的不错嘛!妳这位刚出炉的未亡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抵抗吗?」

男子嗤笑嘲讽着静香,食指一下子便从阴道口,向深处刺进。

「啊……」

静香不禁侧过头去。

「咦!」

男子发出了惊叫声。

「怎幺稿的,这……这怎幺这幺紧啊?」

肉壁的肌肉一下子收缩了起来,男子一次,再一次的抽插自己的手指,确认里边的紧缩力。

「真是难能可贵的名器啊…留下这等名器,来不及享用就过世的丈夫,实在是运气太差了,想必死后也无法暝目吧!乾脆我就在他的灵前,跟妳来上一手,好让他看了能够满意的成神。」

男子丢掉了手上的手电,然然后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只见他的肉体年轻稍有肌肉,是扁于稍瘦型,似乎只有二十多岁,不……或许只有十多岁而已。他的器官已经像瞄準敌机大炮一般,昂然傲立,前端的砲弹型粘膜部份,已经充血肿涨成红紫色,并且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妳不是也很寂寞吗?就让我来安慰妳整晚吧….」

还有一半脸部隐藏在黑色丝袜中的侵入者,终于化身为强姦魔。

第五章 治疗组织

「‥‥」

鹭沼医生微微的皱了皱眉。

一週之后,静香再度来诊,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可是阴道却有点骚痒发炎。

「这‥‥是不是有什幺问题?」

躺在诊疗台上,两脚张开的静香,担心的向医生提出询问,因为她敏感的察觉到医生的反应。

「嗯!好像有点发炎‥‥」

通常应是珊瑚的阴道内壁,已经红肿到子宫颈部,而且甚至开始有点糜烂,这种炎症并非罕见,常常发生于性经验缺乏或者性生活中止的女性,突然在短期内有了激烈的生活时,往往会引起这种「新婚症候群」的发炎。

「咦!这是‥‥」

女医生不解的托着腮帮子沈思了起来。

「静香太太‥最近有没有跟男人性交?」

静香摇了摇头。

「没‥‥没有‥‥」

未亡人的回答如果是真的话,那原因就只有一个。

「那‥‥妳是不是用了什幺东西自慰,请老实说,如果不老实说的话,就没有法子确定发炎的起因。」

「是‥‥是的‥‥」

静香红着脸,细若蚊纳的小声回答是。女医生也能了解。

「阴道里插进了什幺东西?」

「那‥‥那个是电动震荡器,我‥我想用它来代替PV训练器。」

「嗯‥我懂了,看来妳是最近用的太频繁了。」

「嗯‥‥」

「大概是上头不太乾净,所以让细菌跑进了阴道内‥‥现在我们就来取点菌样,化验看看吧!:」

女医生用棉花棒沾取了肿内的分泌液,放在玻璃镜片上,然后在显微镜下加以观察,果然里边有着不少引起发炎杂菌,不过还好没有淋菌,梅毒等有害的菌类。

「症状还算轻微,没关係,妳只要按时服下我开的药,很快就会痊癒了,不过我要劝妳一下,自慰并不是坏事,只要你痊癒之后,当然还是可以的,只示过是你要切记,所使用的器具一定要乾净卫生,而且小心不要伤到粘膜,所以建议妳最好使用保险套。」

年轻的未亡人,从诊疗台上下来穿回底裤,脸上雪白的肌肤,泛发着樱桃般的红彩,低着头为自己自慰被别人所获知一事,感到羞愧不已。

写好病历表的女医生,一手托着下巴,瞄了瞄手上的手錶,这时已经到早上诊疗结束的时间,不过桌上还有一张病历表。「待会儿还有点时间,我想跟妳另外谈一谈,如果妳可以不急着离开的话。」

静香闻言不禁惊慌失色,脸上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女医生摇了摇手。

「妳不用担心,我们要谈的不是有关妳的病症,主要是与妳有关的切身问题

「啊‥‥好‥‥‥」

静香独自一人便茫然不知的在空无一人的候诊室里,等候女医生问诊的结束。等着等着,静香突然头脑发昏,脸颊逐渐有如火烧般的发烫起来。诊疗时,在女医生问及「有没有和男性有过性接触」时,自己的确说了谎。

因为就在一周前的某天夜里,自己被侵入家中的暴徒所强暴了。而且暴徒还连续强暴了她三次。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绝对不是他所传染,因为那个男人在侵犯自己时,很意外的戴上了保险套。

「如果想到会怀孕的话,妳也会无法尽情的享受性爱的欢愉不是吗?」

紧接着的第二次、第三次,他都重新换上新的保险套,所以腔内绝对不曾遗留他的精液。

(真是一个奇怪的强姦魔,竟然会随身带着保险套。)

静香的脑海里,再次鲜明的浮现当夜的景象,可是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侵犯前所做的乳房以及耻丘的狎玩,使静香完全的春情氾滥,被凌辱的屈辱感,反而提高了她的昂奋感,这种心理实在是连自己都不懂。

当男人将怒涨的阳具,贯穿被绑成肉粽似的女体阴道时,立即因里面的紧束感,而发出欢喜的叫声。

「真是前所未见的蜜壸啊! 这幺紧!」

这并不是静香有意识的缩紧,而是性爱器官反射性的反应,可是对方却不这样认为。

「妳真是饥渴啊‥这幺的‥‥没关係‥‥今天我会给你充分的慰藉。」

气喘琳琳的扭动腰肢,开始强而有劲的抽送。

(啊‥‥有‥有‥感觉了‥‥‥)

子宫在阳具的冲刺之下,立即沸腾了起来,快感化为炽烈的火焰,溶化了柔软的女肉。静香终于不知不觉的流泻出舒畅的喘气与呻吟声。

「好‥好‥就这样,妳也扭动妳的腰,舒不舒服‥这好久不曾有过的男人味」

男子嘴里不停的说着侮辱静香的话语,一边不停的抽插。

这的确是好久不曾接触过的男性器官。静香最后一次跟丈夫在一起,是在他出国的前一个晚上,现在这五个月不知男人味的器官,已经全然燃烧,这种热力是Pv训练器或着震荡器所无法给予的。

(啊‥‥真舒服‥这是真的阳具啊‥‥啊‥‥不行‥‥)

静香的理性,已完全痲痺,甚至忘了自己正被强暴。

可是或许是实在太紧了,还是对方太年轻,就在达到高潮之前,侵入者已经达到到极限,就在阵阵呻吟声中,一泻如注。

「混蛋!妳的蜜壸实在是太紧了,所以才会使我这幺早就泻了,不要这幺不满的扭着屁股,我会再给妳一次。」

男子拔出之后,便拿起静香的底裤拭乾那根濡湿的器官,然后呼呼的喘了一口大气。

走出房间,步向厨房,不久便拿着罐装的啤酒以及烟灰缸,走回房间,罐装的啤酒,本来是为了访客準备的。

「嗯‥好喝!」

男子全身赤裸的盘坐在未亡人身边,直起喉咙咕咕的喝起罐装的啤酒。并且一边摸弄着盈溢蜜的秘唇。阴核一被碰触,静香的裸身马上不安的跳动起来。

「没想到妳这位小寡妇,会是如此的淫乱。」

静香闻言不禁红了脸,自己也不晓得为什幺会如此激烈的兴奋。

喝完啤酒的男子,按着又抽了一根烟。

「老是这样绑妳,会有害血液的循环。」

男子解掉静香背后的绳子,重新将手绑在前面,然再解开足踝的绳子,放开她的双腿。

「现在就用妳的嘴巴,让它站起来吧! 我会再给妳一点乐趣。」

男子往被褥上一坐,一把掀起静香的黑髮,往自己张开的大腿根部一送,并且顺手撕掉她嘴上的胶布,这时的静香,如果理智尚存的话,一定会断然的採取咬住对方的男根,或者撞击睪丸的激烈手段,可是遗憾的是静香脑海里,早已是混乱的一片,根本不再有这种想法,现在她所渴望的只是对方能够剧烈强劲的侵犯自己,用那炙热怒涨的阳具。

静香几乎是自己主动的,用那被缚的双手,捧住男子半软的阳具,然后张口吞下。

男子的器官,在静香口舌的殷勤服侍之下,再度恢复了生气,便挺了起来,第二次从四肢着地爬在地上的背后,贯穿静香。

就在对方狂乱的凌辱之下,静香体会到凄美的性高潮,一股强劲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射出,濡湿了整个床单。

「咦! 妳怎幺有这种失禁的嗜好。」

男子虽然感到吃惊,可是马上明了了一切。

「啊:这不就是所谓阴精吗? 没想到我会遇到妳这种特殊的女子。」

男子兴奋的更加使劲的抽送。静香克制不拉的呻吟声,连男子都感到吃惊,赶紧拿起静香的底裤,塞住她的嘴巴。

第二次射精结束的男子,心满意足的让全裸的静香站起身来,将手绑在床柱的后面,然后再用毛巾紧紧的缚住她的嘴。

「现在我要稍微休息一下,妳就乖乖在那里吧! 等我醒来时再好好爱你。」

男子盖上了棉被,不久便呼呼大睡。

就在他醒来时,听到静香在黑暗中不停的啜泣,因为自己在先夫的遗像前,被暴徒所强暴,而且还忝不知耻的失神欢叫,真是情何以堪。

「哭什幺? 难道是为了在丈夫的灵前欢叫,而感到可耻吗?实在是没办法,谁叫妳拥有这种美妙身体,来吧!让我再一次好好爱妳,送妳到极乐世界吧!!」

男子将静香从床柱解下 再次躺在床上,用各式各样的体位贯穿她,静香很快的便感到快感的冲击了。

就在静香喷出大量的液体,失神不知所以的同时,男子在她的耳边,低声的嘲讽道:「好极了,妳将是我这辈子所难忘的女人,下次有机会或许还会过来拜访,妳就快乐的等待吧! 对了,今晚的事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如果妳去报警的话,小心我会要了妳的小命。」

说完便打开佛坛的抽屉 拿走里面的二十万元逕自离开了,静香手上的绳子绑得并不紧,所以没多久的时间挣脱了绳子,重获自由。

终于回过神来的静香,冲进浴室洗净自己身体,然后换上乾净的底裤一睡衣,上三楼去探视女儿,还好由加利浑然不知母亲身上所发生的事,依然沈沈睡着。

走回房间的静香,看着髒活的床单以及睡衣的破片,不禁为是否报警一事犹豫不已。一旦报了晋,警察当然会询问她所发生的事,可是静香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这不堪的事在别人面前坦白。

结果,这件事静香封别人都不曾提起,连最亲近的松永亚纪子也‥‥‥

女医生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患者走了出来,这已是下午的一点多钟了,鹭沼诊所的下午门诊时间是三点。

「对不起,人等了,静香太太请跟我来。」

静香于是被带到了第二诊疗室,以往她都是在第一诊疗室接受PV训练,来这个房间还是第一次。

房间里与第一诊疗室一样,摆着一张骨盘低肌群的的强化诊疗台,以及一套PV训练器的装置,不过,这房间比较宽,多出来的地方摆着二张普通的病床,床垫上舖着塑胶的床单,灯光较暗。

「这里比较安静,不会受到打扰‥‥」

鹭沼女医生往诊疗用的椅子一坐,也叫静香在病床上坐了下来。

「今天‥我要谈的是妳静香太太的性生活‥‥」

听到女医生的谈话,静香不禁大惊失色。

女医生脸上浮出了稳重的微笑,她的表情就像在告诉静香,她没有恶意。

「坦白说,身为一个医生的我,只要患者能够重获健康,就没有必要去介入他们的性生活,可是对于那些性生活无法和协,或者像静香太太这种失去另一半等的患者,我常常会和妳们一起思考问题的解决方法,提供你们一些谘询。」

「问题的解决方法?」

女医生对着满脸困惑的静香,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我看法是当妳静香太太,逐渐的从丧夫之痛中恢复时,就会衍生其他新的问题,这个问题简单的说,就是性慾上的处理。」

「这‥‥」

静香还是感到困惑不已。

「使用震荡器而导致发炎,不正是说明妳性的慾求吗?一般人在PV训练之后,会更添性感,因此普通的性生活,是绝无问题的,只是妳静香太突然失去丈夫,所以反而造成不小的困扰‥‥不是吗?」

静香哑口无言的点了点头,面前这位女皆生的确高明,能够看穿了一切。

「是啊! 以前遇到打击或者悲伤时,就会没有性慾,可是最近却感到‥」

「照理说,妳应该赶快再找一个结婚的对象,不知道妳有没有再婚的打算。」

「目前我还还没有再婚的打算,可是对于性生活,小孩的问题,倒是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

「不过,如此一来性方面的问题,可就无法解决了,女人与男人不同,几乎找不到可以宣洩性慾的场所。」

静香实在是对医生的话,感到不可思议,到底她意有何指?

「其实是有个名叫月光会的组织。」

鹭沼美子突然唐突改变了话题,虽然口气还是相当的平稳,可是却感觉得到她的热切。

「我想妳应该相当清楚现今的医界,对于患者性生活方面,并未认真研究,所以像阴道鬆弛或者性冷感等没有生命威胁的病症,都不受医生们的重视。」

的确,当初静香头次去大臀院门诊时,那位主治大夫的老先生,并未仔细倾听她的切身问题。

「现在针对这种性生活困恼,想要积极找出对应办法的医生,日益增多,他们为了彼此亲睦,并且交换讯息,所以组织成了这个所谓的月光会。月光会的成员大都是一些导入PV训练器为患者治疗的产科、妇科、泌尿科等的医生,不过,皆学界对于这种想要认真处理患者救性生活困恼的医生,往往持有偏见,因此,为了战胜这些偏见、误解、他们的活动是不太公开的。所以知道月光会存在的人,并不多我是因为静香太太认真的个性,而且正有这种烦恼,所以才告诉妳下面的事,希望妳不要传出去。」

看到静香点头之后,女医生又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造成月光会诞生的主要关键,就是PV训练器的副作用。」

静香不禁大吃一惊,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的。

「吃惊吗? 其实所谓的副作用也不是什幺坏事,就如同先前所说的,它会增加性感,所以对性的慾求也会增加,而变成慾求过剩,也就是说它的效果太强了,如果性伴侣能够应付的话,就不会发生问题,可是一旦伴侣没有精力应付,或者单身去赴任只留下太太一人,或者像静香太太一样运气不佳失去丈夫时,这种治疗反而变成患者的负担,所以就有人提出在这种时候,医生应该多少负起一责任,为患者施行术后疗法,这就是为了救济患者的新想法。」

「妳是说‥‥」

「简单的说,就是一个治疗用的伴侣,也就是为那些有着各种性麻烦的人,找个最合适的伴侣,我们现举一个尿道自慰困恼不已的人来个例子。」

「咦? 尿道自慰?」

静香实在想不出来什幺是尿道自慰?

「嗯! 这种人大多是女性,有些人自己刺激尿道时,会感觉到快感,于是有的便好奇的将体温计插入尿道,或是将尿道炎、膀恍炎集治疗用的导尿管插入,当时由于尿道受到了刺激,所以会有快感的产生。因为尿道口集中了许多敏感的神经,所以当然会与阴道的入口一般,如志一来,日复一日便养成了恶习,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让她插进尿道,最后引起发炎,有的甚至变成肾孟炎等的重病。像这种恶习,并不是医生叫她戒,她就能够戒绝的习惯。」

「‥‥‥‥」

「像这种时候医生也无能为力时,究竟该怎幺办?」

「好像‥‥没什幺办法?」

「这种时候,月光会就将这种症状的患者通知所有的的会员,去募集一位治疗伙伴,如此一来,就会从这些医疗关係者中,找出一位来。」

「这一位是怎幺样的人?」

「这一位大概会是护士,有时候也会是其他有同样烦恼的患者,不过,都是由担任医疗的医生来介入其中,先让患者与治疗伙伴谈过后,如果患者首肯的话,就一周一,二次,找个双方方便的手间,展开这种治疗用的性游戏,我们简称为治疗游戏,如果治疗伙伴是护士的话,因为导尿是她们重要的工作项目之一,所以本身拥有那方面专业知道与技术,所以能够满足患者,又能不伤到尿道,也就是说不会引起发炎,而且还能刺激尿道,万一不小心伤到了,也能借由指导医生施以立即适当的治疗,所以比起自己一人偷偷的做,要来得安全许多。」

「可是:谁会让别人来帮他做这幺可耻的事呢?」

「当然是不会有人这幺简单就答应,因为自慰毕竟是一种羞于见人的行为,所以不管是谁都会感到犹豫,但是如果我们把它比拟成一种医疗行为的延长的话,大部份人都会接受这种讲法,更何况女人在暴露自己的性器,让别人欣赏她的自慰时,也会有快感产生,这种潜在型的露暴意愿,在多数女人的身上可以看到。」

听到对方的一番言语,静香不禁羞红了脸,事实上自己在亚纪子的面前自慰时,的确感到特别兴奋,甚至在遇到强姦魔时,也是‥‥

「‥‥‥‥这幺说来,就是非治疗不可了吗?难道就让她一直自慰?」

「不错,这就是办法,如果告诉她不可以,她反而更会去做,所以我们一来还是帮她这样自慰,二来就慢慢诱导她,让她能够从其他的部位得到快感,如果状况良好的话,可以在几次的治疗游戏之后,戒除她尿道自慰的恶习,我们现在就有好几个成功的例子,如果万一无效的话,起码能够维护患者的健康,这样以医生的立场来说,也比较能够安心。」

女医生的一番话,的确拥有相当的的说服力。

「可是这种医疗费要多少?是由患者自己负担呢?还是能由保险支付?」

「在进行治疗游戏时,女性的患者会员是完全免费,因为它的主要目的,本来就在救治那些为住所烦恼的女性,至于男性的患者会员,就要做其症状的轻重来收费,不过费用绝对便宜,我现所称的患者会员,主要是为了与健康的会员有月分别。」

不过,为了不想招人非议,本会所接受的患者还是有所限制,原则上女性是三十岁到四十多岁为限,男性则以四十岁以上者为限,一般来说,末亡人、鯓夫,独身者比较没有问题,而有配偶者,则必须进行了解,除此之外,夫妇也可以用推荐的方式入会。

参加本会的医生,都各自拥有个人电脑,当自己无法为自己的性烦恼患者,解决烦恼时,便会将患者登录在电脑,向其他会员募集治疗伙伴,我们一般都採定期的读取这种资料,然后再利用传真机来传送彼此的讯息,所以能够多位医生共同协力解决,这正是我们月光会的最大特徵。

本会除了为性烦恼的会员外,也有能够协助解快性烦恼的会员。例如‥让单纯慾求不满的女性获得满足的人,或者丈夫无精子,协助太太怀孕的人‥‥等健康的会员,本会称他们为H会员,这些人只限与月光会中臀生相当熟悉,而且具有社会地位的绅士小姐,H会员必须缴纳入会会,以及那种程度会费。

除此之外,本会的一个特徵,就是全体的会员必须定期接受身体检查,而且会员问的接触,必须要在医苔学管理环境中进行,因此就不会有爱滋病等症感染的危险。

详细的解说完月光会组织的鹭沼医生,微笑的看着呆然膛目的静香。

「怎幺?好像还是不懂的样子。」

「嗯‥‥能‥‥能不能举个具体一点的例子。」

「好吧!为了让妳了解,我就带妳去看看本会会员所进行的治疗游戏吧!」

女医生站起身来走向角落的录影机,这也是第一诊疗室里所没有的东西,而且这个房间除了是诊疗室之外,同时也具备了旅馆房间的气氛。女医生接下放影键之后,萤幕上的书面开始慢慢的显现。

第六章 患者会员

萤幕上是一间诊疗室,诊疗室的中间摆着一张妇科的诊疗台,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诊疗用的床铺,以及一些各式各样的医疗用具,与静香现在所在的诊疗室,并无两样,可是画面的角落,却得得到卉典的灯台,高挂在天花皮上的吊灯,以及一些沈重的古董家俱,感觉上应该是一间古老的洋武房子里,所设置的具有近代臀疗设备的诊疗室。

「这是月光会中的医生,也是我的学姐的诊疗室。为了与一般的患者有所区别,所以在自己的家中,设了这幺一个私人的诊疗室。这是她所拍摄的一段治疗游戏,主要是做会员问的研究资料,当然这是经患者的同意才拍摄的,待会的画面虽然有点骇人听闻,不过妳看了以后,就会对我们所做的事一清二楚。」

书面的右边出现了一位腰上挂着浴巾的全裸男子,大概是受到昼面外的指示,微点了头爬上诊疗台仰躺了下来。

男的年龄大约五十多岁,前额微凸,身材瘦子,不过腹部有赘肉,给人的感觉似乎是从事知识性职业的工作者,不过因为他的上脸部罩着黑色的面罩,所以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为了保守个人的隐私,所以患者与治疗伙伴都是戴着面罩。」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大概只有二十岁右左,长着相当的可爱。

她将诊疗台的男子,四肢分别用皮带固定好,然后拿起纱布仔细的擦拭男子的阳具、睪丸、会阴部一直到肛门,尚未勃起的阳具,看起来似乎是正常的呎吋。

紧接着,护士戴起橡皮手套,挖取大量的凡士林,轻轻的抹在患者的股间以及阳具上,这时镜头向该处移进,静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护士手部的动作,根本不是在进行所谓的医疗行为,而是一种使男子勃起的技巧。

(唉啊‥这护士到底在干什幺?)

但是男子却没有反应,依然咬着唇闭着眼睛的躺着不动,按理说,在这幺美丽年轻的护士抚之下,不是应该立即勃起吗? 女医生这时指出。

「妳应该看的懂,这位男子正是所谓的勃起不全,也就是阳萎。并通的刺激是无法让他勃起。」

这时护士突然做出了令人意外的行为,敝开了自己白色制服,只是衣服之下是全裸的身体。

「请你好好的欣贸。」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患者的面前,男子稍稍转过头来,瞪目注视着这位年龄几乎与自己女儿相似的年轻女子的阴部,可是即使加上阳具的揉搓,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接下来,护士的行为更加的大胆,屈身男子的股间,将再一度清拭乾净的阳具,含入口中,同时用唇、舌、手来刺激睪丸到肛门的部位。只见那被唾液濡湿的男根,依然纹风不动。

「啊‥‥到这种地步啊!」

就在静香吃惊的叫出声时,女医生沈稳的说:「她是拍这段影片的女医生诊所里的护士,她的工作是协助治疗勃起不全的口性。有些轻度的心因性阳萎,也就是所谓的假性阳萎,在她的刺激之下,大都能够勃起,可是对这位患者却毫无效果。」

年轻的护士不停的舐着男子的器官时,戴着面罩的男子,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失望。

这时画面的左侧,突然有一男一女上场。

「啊!」

静香大吃一惊的叫了出声,可是迅即掩住自己的嘴巴。

这是一对非常不协调的组合,女的三、四十岁的成熟妇人,男的则是二十多岁,相当的年轻。

让静香吃惊的是两人的打扮。

女的只是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衬裙,而且嘴里咬着黑色的布片。上半部的脸还是戴着面罩,无法看清楚,可是从丰盈的脸颊看来,应该是一位美人儿。

她的手被绑在背后,而且绳子还绑位了衬裙上面的乳房的上下,夺去上半身的自由。而那位按着绳端像抽解犯人般,站在身后的男子,头上戴着只露出眼、鼻、口的黑色皮製面罩。完全看不到容貌。他的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比基尼三角裤,而且就像在夸耀他的年轻与旺盛的精力似的,两腿之间早已高高的隆起。

男的将女的带到能够让诊疗台上的男子,看得一清二楚的位置,也就是离诊疗台两尺远的地方站好。

「啊‥‥金子‥‥」

被绑在诊疗台上的男子,一看到女的身影,便张大眼睛,大叫对方的名字,这位女子大概是他的妻子。

「你要干什幺?她是我太太,你放开她。」

就在他的哀求声中,年轻的男子一言不发的抓住妇人的黑髮,故意让她的脸朝向悲惨的丈夫,然后用力掌掴,并且开口臭骂。

「看好‥妳看看妳的丈夫,在这幺可爱的女生舐弄中,还是一点用没有,这种丈夫,妳实在是悲哀啊!」

只穿一件底裤,被拉到丈夫面前的妇女,满脸通红的痛苦不已。她是一位相当丰满的女姓。

「住手,这和我太太没有关係,请你不要这样羞辱她,你要骂骂我好了,我,我会忍耐的。」

男子在诊疗台上的惨叫,对静香来说应该不是演戏。

「讨厌的家伙,你安静一点,现在我要让你看看精彩的东西‥」

男子突然捲起妇人黑色的衬裙,露出了白首的腹部以及覆在丰腰上的底裤,这是一件与衬裙质料相同的黑色尼龙三角裤,裤线是蕾丝,款式相当的性感,紧的贴在成熟丰满的肌肤上。」

「唔!」

女的脸更加的胀红了,这时在后面抱住她的男子,伸出手在下腹的底裤处摸索。

「住手!请你住手,饶了我太太‥‥」

中年男子泣不成声的哀求着,股间的年轻护士都始终无动于衷的继续进行她的任务。

「哈哈‥那怎幺可以‥‥」

淫猥的笑着的男子,开始轻而易举的扯下妇人的底裤,然后再将扯下的黑色底裤揉成一团,丢到护士面前。

「塞在那家伙的嘴巴‥」

护士不发一语的拿起底裤,照他的话做。

「喂!住手‥啊‥‥」

被底裤塞嘴巴的中年男子,拚命的摇头抵抗,可是却毫无作用,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哈哈哈‥如何?有太太的味道在,不错吧!反正你最好乖一点。」

男子拉来诊疗用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让女的坐在他的膝盖上,就像抱着子孩似的让她正好在丈夫的正前方。

罩着全面罩的男子开始彻底的玩弄。放掉妇人肩上的细带子,露出两团有着栗梅色的大乳量的乳房,然后徐徐的揉搓这封极富弹性的肉团。

这时的静香,无意识的伸手隔着薄薄的毛衣,接住自己的乳房,好像对方一把抓住、揉搓的就是自己的乳房,静香的乳尖也和影片中的妇女一般,已经苦闷的勃起,抵住了胸罩的罩杯,又将刺激传给了子宫。

(不久前的夜晚,那位强盗就是这样抓住我的乳房‥‥)

当时的记忆突然苏醒,在这不知不觉中,静香将自己化身为画面中那位穿着黑色衬裙的女子,一旁静默无声的鹭沼女医,开始清楚的观察静香的反应。

「怎幺样?不行的家伙,看自到自己的妻子在面前被欺负,是不是很刺激呢?接下来再让你看些有趣的。」

罩着面罩的男子,一边嘲笑着怒目膛视的中年人,一边用力的撕裂他妻子的衬裙,这时的妇人已经是全裸了。

「唔‥‥啊‥‥」

两手紧缚在身后,毫无抵抗能力的妇人,在男子的膝盖上,变成了两腿大开的骑马姿势,当然阴部也就完全裸露在外。

「嘿‥‥这样好不好? 噢! 已经湿了啊!」

男子从面罩下流洩出可恶的嗤笑声,左手继绩摸索揉搓乳房,另一只则潜往秘丛之下。

在丈夫的面前,受到这种屈辱的妇人,眼睛开始盈溢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可是却无能为力去抵抗这种状况。不停的淫笑着的年轻男子,已经逐渐的往女中心前进。

(唉啊‥‥‥)

看到妇人阴部的特写时,静香不禁屏住呼吸,两手抚住自己火烫的双颊,就像那根手指堵住自己的惊叫声似的,紧紧的闭上双唇。

只见那被拨开的暗红色秘唇,内侧是人红的粘膜,阴道就像正在呼吸的鲤鱼口一样,而且洞里已经溢出淡淡好像牛乳的白色液体,濡湿了大腿的内侧。

(这个人在乳房的搓揉之下,也湿了啊‥‥)

受尽屈辱与羞耻的妇人,突然明显的亢奋起来。

诊疗台上的中年人,也被强迫看着妻子的秘部。

就在这时候,一旁缄默不语的女臀生,突然偷偷的在静香的耳边私语。

「注意他的阳具。」

依言转动视线的静香,不禁发出了「啊」的一声。

原本可爱而且年轻的护士用尽各种方法之下,始终无法产生反应的男性器官,现在没有护士的摆弄爱抚,反而隆隆高起。

「这是怎幺回事啊!」

静香实在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为什幺这位阳萎的男子会昂奋起来呢?

结果这个现象也被年轻男子看到了。

「唉啊:你怎幺会变成这样?原本没有用的东西,怎幺也兴奋了起来,可是还是晚了一点,我已经这样了‥当然是由我先上啰‥‥」

年轻人放下了全裸的妇人,一骨碌站起来脱掉自己黑色约三角裤,只见那凶暴的肉枪朝天高举。

(啊‥‥‥)

静香看了不禁大感震撼,他的呎吋绝对不会输给先前的那位暴徒,肿胀成红紫色龟头,也同样的渗出透明的液体,而且怒涨的角度,就像已经不是粘附在自己的小腹似的,要比开始勃的角度,就像已经不是粘附在自己的小腹似的,要比开始勃起的中年男子,人上两倍。

男子再次让妇人跨在自己腿上,垂直的内柱刚好对準她的腔口,因此男子的上半身微微的向后倾倒,两手从后面抱住妇人的丰腰,双膝故意微微的张开,好让她的丈夫好好的看清楚两人要结合的部份。

「开始啰!」

男子腰肢向上一提,同时抱着妇人臀部用力的往自己的膝部一叩,肉柱立即埋进洞中。

「鸣‥‥‥」

就在那凶暴的器官冲进妇人的子宫时,静香不禁亲历其境似的低吼出声,可是又赶快的用手遮住自己的嘴。

年轻的男子以凶暴的力量,抱着妇人的肉体,不停的在自己的膝上上下摇晃,他肉柱似一定的速度,在阴道中抽插。

看到妻子被如此作贱的男子,反应是相当的凄凉,原本垂头丧气的地方,竟然如吹气球的快速膨胀,最后甚至怒涨到连年轻的护士都握不住的呎吋。

「啊‥‥这一下可有趣了,没想到妳会这幺大,好吧! 就让你也来快乐一下吧! 不过在这之前,我可要诀她先出来一次啊‥‥」

就在男子的激烈冲刺之下,丰满的乳房不停的左右摇晃的妇人,瞬间就登上了愉悦的颠峰。

这位年轻的男子,的确是一位与年龄相符的性交勇者,就在妇人达到风潮,自己还是依然保持不洩,从蜜洞中拔出了自己依然坚挺肉桂,这时爱液盈溢的妇人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余韵,不停的扭动屁股。

「等一下,这次让妳老公来吧!」

男子将位被紧缚的裸女带到旁边的诊疗床上,让她的脸贴着床单,臀部高翘的趴在床上。

护士敏捷的将中年人的四肢,从诊疗台上解开,年轻的男子伸手抓住他牠的手腕。

「喂!你的老婆是条不要脸的母狗啊!被我强姦了,还是这幺淫蕩的呻吟,来吧!这次换你上了。」

全裸的丈夫,脱身压在上身动弹不得的妻子身上。

就在丈夫的怒涨抵住自己时,妻子回过头,脸上表情就像快乐用的面具一样,泛着些许的红潮,唇边有着愉悦的笑容,就在此时,来到身边的护士,从腹部伸手帮忙刺激妇人的阴核。

确定了两人的结合后,年轻男子从药物台上拿起一样东西,原来是一句的保险套,打开后快速的装在自己怒拔的阳具上。

紧接着就是一个静香连想都想不到的画面。

自己也爬上床上的男子,往正在狂乱进攻妻子的中年人身后一跪,单手扶住他汗洋洋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坚挺,往中年人的身上一送。

静香看到这里,不禁愣在当场。丈夫贯穿是妻子,而年轻人又贯穿了丈夫的肛门。

就在三个裸体忙碌的虫动中,护士拿掉了夫妻两人嘴里的布块。

「亲爱的,亲爱的‥啊‥啊‥‥」

终于妇人第二次达到了高潮,就在嘶叫声中,肉体不停的抖动,最后翻了翻白眼,就像气绝一般。

「金子‥噢‥‥」

终于丈夫射精‥‥

「嗯‥唔‥‥」

最后是年轻人发出了呻吟,腰肢猛烈的扭摆。

最先离开的是年轻人,两夫妇两人则在身体分开之后,紧紧的拥抱热吻,这时护士用手张开妻子的股间,只见那注入腱内的白浊液体,正从那一开一张的肿口,不停的滴出。

画面一睹,奇妙的凌辱仪式终于到此结来。

「呼‥‥」

静香看完,深深的呼了一口大气。这时,方才发觉自已的底裤已经全湿,急忙抬起臀部,确定裙子没有受到渗透,或许在保持同一姿势的的话,裙子就会受到渗透。

「如何?这就性治疗的实例之一。」

女医生关掉录影机。

「治疗‥‥那是治疗?」

静香实在搞不清楚状况,影片中不是护士与年轻人两人连手,凌辱那对夫妻吗?

「不过,最后那个丈夫不是射出精了吗?在这个治疗前,那对夫妻已经两三年没法行房了。」

「怎幺会这样?」

「两人都受到精神打击,事后,一个变成阳萎,一个则变成了性冷感。」

鹭沼女医生开始说明方才录影带的意义。

中年男子是一位外国汽车的进口商,妻子虽然比你年轻十岁,可是五年前,

他们一直是周围人所羡慕的一对美满夫妻。

就在五年前的某一天夜里,夫妇俩遭到了致命的屈辱。一位向他借钱开创事业好友,突然变成了凶狠的强盗,闯进了他们的家里。

幸好当时国中的女儿,正好去毕业旅行不在家,宽广的邸第里,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俩,结果这个人用刀胁迫他们两人,并且将绑了起来。

「我的人生因为你而结束,所以我要回敬你一项魔鬼的礼物。」

这个人就在丈夫的面前,百般的凌辱姦淫他的妻子。

这个人正是向他借钱,却因还不出钱而被强制没收担保物品,以致破产的朋友。

「如果你有点同情心,能够宽贷几天,我就不会破产‥‥」

这位妻离子散而且身无一物的男子,因怀恨丈夫的冷酷,所以在自杀之前,採取了这种报复手段。

天一亮,这个人绑好他们夫妇两人,便自行搭车前往东京港,跳海自尽。

夫妻俩虽然保住了命,可是那整晚被拷问,凌辱的经验,却一直是两人无法摘去的梦魇。

由于自责自己无法保护妻子,所以丈夫变成完全的阳萎,而太太则因为在丈夫的面前,受到比死都要痛苦的屈辱,所以从此以后,对性就抱着极端的厌恶,于是两人的夫妻生活完全的破裂,有一段时间两人甚至打算分手,可是为了毫不知情的女儿,又暂时打消了念头。

「他们寻访过各种精神科的医生,试过了各种不同的方法,可是还毫无起色,最后他们终于找到了我的学姐鹰见会子医生,她对阳痒的治疗,有一套她的独门疗法,她让这对夫妇恢复正常的治疗法,就是刚刚妳所看到的。」

静香终于明白别别录影带的意义。

「如果这样的话,那影片真实的片段啰!」

「可以这样说,其实它是比真实的还要酷似的影片,那个罩着面罩的年轻人,就是为此而持别请来的演员。」

「但是事实上并没有如此,这就是所谓的逆疗法,鹰见医生曾经在那些想忘又忘不了的患者身上,试过让他们再一次经历那种经历,结果几乎所有的患者,都这样治癒了。」

「这种治疗法可以用精神分析的理论,来做各种的说明,不过简单的来说,它就一种击疗法,例如对蛋过敏的人,一下子让他吃下一大堆的蛋,就会治好他的过敏症。」

「啊!」

静香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对夫妻每个月都会到那间诊疗室,接受一次相同的治疗,最后妳不是看到他们如何热烈的拥抱吗? 这卷影片是两年前拍的,现在先生已经能够勃起,而且太太的性冷感也全然消失了,两人还用尽各种方法来享受夫妇的性生活。」

「各种方法?」

「例如夫妻两人中,加入了一名男子,形成三人组的性交方式,因为丈夫看到了其他的男子侵犯太太,会感到特别的兴奋,而为丈夫看到了其他的男子侵犯太太,会感到待别的兴奋,而太太在丈夫的面前被侵犯,也会特别昂奋,在这时他们的对象就应该从月光会的会员中选出。因为为他们提供方便,是本会的职责所在。」

静香终于能够理解了。月光会医生们所做的事,甚至还抱括了帮患者解决正常状况下无法兴奋的问题,以及排除抱着性的疑问的患者的欲望。

「当然像这种特别的性服务,也可以在别的地方取得,可是在本会有医生的协助指导,是比较安全而且保险。而且在其他场所,要花费相大的金额,但在本会却不必,例如那一对夫妇付给鹰见臀生的费用,就非常的便宜。」

「可是那个演员不是要给钱吗?」

鹭沼女医〝璞〞的笑了出声。

「其实他也是H会员,而且是一个双性恋者。因为也能从中享受乐趣,所以自愿参加这项医疗行为。至于那位护士,我必须特别支付她助手费了,妳看只要身为月光会的会员,不论妳有什幺性烦恼,医生都会帮妳解决,所以今天,才向静香太太推荐这一个组织。」

「总而言之,我是:慾求太强,所以需要‥‥‥」

「不是吗? PV训练以后,妳自己觉得怎幺样?」

静香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以前从来不曾那幺经常的自慰,可是在邻居松永亚纪子的唆使引诱之下,当她面喷出热潮潮之后,性慾使明显的增强了,而且后来的那一位强姦魔,更是使她心中沈睡已久的淫蕩觉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会受到什幺治疗法‥‥」

「其实是不用到治疗的地步,不过还是要请妳用心的想一想,因为只有在妳需要的时候。我们才会帮妳安排合适伴侣,这就像身体不舒服,请个帮佣来帮助整理家务时一样的道理,而且一旦发现了理想的伴侣,还可以两人继续交往,后,最后成为终生的伴侣。本会就有不少的女性会员,是这样找到再婚的对象。」

「噢‥‥‥‥」

静香所听到的这一切,都是有违一般世俗观念的行为,而且以电脑择选伴侣,更是她所难以接受的方式,可是该会却又有婚姻介绍的功能,或许能让她找到一个可供依靠再婚对象。

当初如果不曾受到暴徒的姦淫,或许静香会严词加以反对,可是自从那夜以来,自己的子宫便常常发生了饥渴的疼痛,而且在观看那卷色情录影带时,她的底裤更是像尿失禁般的濡湿。

静香终于首肯了,对方既然是一位这幺优秀的医生,当然不会把不好的推荐给自己。

「好:我答应加入,可是加入时要準备些什幺呢?」

「很简单,首先妳要先做血液的检验,只要是健康就可以了,不过,妳上周已经做过,没有问题,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妳的基本资料,希望的对象资料,登录在电脑上面。然后就是由看到资料的臀师为妳介绍适合的会员,找出妳希望人选,至于双方的连络,就由我们来负责,安排妳在最方便的时间,以及最方便的地方,与对方会面。现在还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的话,就随我到诊疗室登录资料吧:」

于是两人再度返回诊疗室。由于这时候还是中午休诊的时间,所以诊疗室里既无护士,也无患者。鹭沼女医伸手打开了桌子旁边的电脑,叫出程式之后,便一边询问静香,一边利用键盘键进静香回答的资料。

「最后我们所要键进的是有关妳的各项病历,所以要先讲妳迴避一下,请到候诊室稍候。」

「好! 我先离开一下。」

静香在修诊室坐定不久,女医生便手里着一卡片出现了。

「这是妳的会员证,好的会员号码是cFO八九八,在月光会里的名字是,美穗子 ‥‥‥请记住。」

「哦! 好的。」

这张名片大卡片上面,只有美穗子的名字以及会员号码而已。静香接过了卡片,收进自己的钱包。

「我已经将妳需要伴侣的消息,登录在电脑公布栏上,所有的会员都会看待至,有消息的话,我会打电话给妳,这样可以吗?」

「好‥没关係‥‥」

「这三日内,我会打电话跟妳连络,如果找到了值得介绍的对象,我会再进一步向妳说明。」

就在静香走出鹭沼诊所的大门时,一不小心使与一位身上穿着西装,手里抱大纸箱的年轻人撞成一团。

「啊!」

「啊!」

静香一脚踩空,整个人便跪倒在地,而年轻人则侥倖保持了平衡,没有摔倒。

「对不起!有没有受伤?」

一看对方,原来是那位经常看到的送货员,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

「啊‥‥没‥‥没关係:是我太不小心了。」

「不‥不‥是我不好‥对不起‥」

青年急急忙忙的消失在诊所之中。这时诊所的门前,正停着一辆横写着Msc字样的旅行车,静香绕过它后,开始踏上回家的归途。

第七章 连续强姦

静香才一进门,家里的电话便响起了。这是隔壁的松永亚纪子所打来的。

「静香,现在自治会在我们这里开会,要不要过来?还有防治犯罪协会的人也来了,好像有事要告诉我们这些居民。」

「好的,我马上就来。」

田园町总共有六条街,静香与亚纪子的家都是在第三条街。全部都属于同一个住宅社区,并且设有居民的自治会,亚纪子虽然只是第三街的理事,可是大家都尊称她是田园町的大姐头,所以自治会的真正理事长就等于是她,因此自治会的聚会,常会在她家举行。

亚纪子的宅邸没有门,就像一座面对着马路的坚固要塞,混凝土打造的正面高高耸起。玄关正好直接面对马路。墙边的电铃一按,亚纪子马上就出声。

「哪一位? 」

「我是静香。」

「请进来! 」

“哔”的一声,电子锁一开,坚固的铁门便自动的朝内侧打开。

这个门共分上下两层,由屋里操作时,可以只打开门的上层,主要用来接收货物,或者应付那些不速之客。而下层门则高到大人的胸部,很难轻易翻越。如果在留意看的话,会发觉下层门的上端有锯齿状的边缘,遇到暴徒想要强行攀爬时,他的手会受到割伤。若是暴徒隔着门抓住了自己的胸襟,只要反抓住他的手腕压向门缘,便能让暴徒受到重伤,这门本身就是一个防止侵入的武器。

门的内侧,靠近地板的地方,还装设着一个紧急按钮,紧急时只要用脚一踢,警铃便会大声咎起,而且保全公司也会赶来协助。如果这个按钮便大声响起,而且保全公司也会赶到协助,如果这个按钮没有发生作用的话,天花板还有一个隐藏式的出水口,强大的水柱可以将侵入者喷倒在地,这是男主人武志特地从瑞士买来的警备装置。

除此之外,宅邸的外墙还装是红外线监视系统,只要有人走进想要爬上外墙,警报便会咨起。而且所有的访客,都可以用监视装置来过滤。

亚纪子家约三人,都是以密码来开启大门的电子锁。除此外外,宅邸的入口只有一个车库的入口,可是这个车库一定要用自己车里的摇控器,才能由外面开启。所以说这个宅邸的的确是相当的坚固。

根据武志的说法,是因为房子坐落在郊外的高级住宅区,而且家里的人口又少,所以才装设了这幺厉害的防犯装置。

静香也曾经驳斥过亚纪子说:「只要养只狗,就不需要装这幺高级的装置了。当时亚纪子的回答是养狗麻烦,对狗敏感,但事实上,静香也是对狗敏感,所以即使由加利想要也不能养。」

(如果住这种坚居的房子,我就不用担心强姦魔的来袭了‥‥)

静香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屋内。

附近的十多名主妇,都已经左面对着中庭的客厅里,围着大桌子坐好,静香向大家打了招呼之招呼之后,也入席生了来。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听是防治犯罪协会的人,站起身来向大家宣布。

「最近大家应该多少有听一点风声吧二就是最近,咱们梦见山地区,层出不穷的兇狠强盗事件,因此警方呼吁大家要小心防患。现在我们就来看看牠的犯案地点。」

这位眼神锐利,听说是退休刑警的中年男子,打开桌面上的地图,这是一张梦见的市区地图,只见到处圈满了红色圈圈。

「这就是三个月来,被同一强盗分别袭击的地方。」

主妇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叫声。

「哇啊‥有一个以上啊‥」

「没错!平均一周一件。」

「可是田园町这里好像还没有家庭受害啊? 」

不知是谁突然发言。

「不!刚才所说的数字,只有向警方报案,确实能够掌握的数字而已,可是或许有人受害却不曾提出报案,不:这种人一定会有,所以目前警方无法估算出确实的受害者,不过据我个人猜测,应该比警方所掌握的数字,要多上数倍。因此谁也不敢保证对方的魔掌没有侵入田园町。」

就在防治患罪协会的男子说到这里时,在场的主妇们不禁面面相觑。

「而这些且案件都不是单纯的强盗案件‥‥」

突然四周一遍寂静,听到这里,主妇们似乎已知道男子所说的事了。

「难道会是强姦魔吗? 」

个性直爽的亚纪子,一下子便击中了要点。

「没错,遭强盗闯人的家庭,女主人一定会被姦淫。」

这时四周又是一遍肃静,只静香有一人开始感到呼吸急促,心脏不停的卜通卜通的作响。

(袭击我的人,一定是他。)

「因此,这种强盗事件并没引起太大的骚动。因为被害人担心如果把他的遭遇说出来,将会造成她困扰。」

「所以新闻媒体才会没什幺报导。」

「嗯!由于最近犯人在此地行动,有日趋活跃的取向,再加上警方还无法定锁犯罪的对象,只能暗地摸索,所以我们才特地过来,提醒大家小心。」

「既然是同一个犯人所犯的罪行,那是否应该有共同的犯罪特徵? 」

亚纪子再提出问题。

男子点了点头。

「没错,的确是有他的犯罪特徵,首先,遇害的家庭一定是丈夫长期出差,或着单身赴任不在家的母子家庭。也就是说家里没有成年的男性。而且受害的女性,年龄都在三十岁至五十岁之间。最奇怪的是受害的家庭中,即使有年轻的女儿,也不会一同被害。且歹徒都是在小孩被迷药迷倒时,强姦女主人,也就是说受害的对象一定是家庭主妇。」

「啊‥‥」

主妇们又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你的意思是说歹徒喜欢,欧巴桑,是吗? 」

「欧巴桑‥‥歹徒特别喜欢找这种年龄的妇女? 」

「唉呀!这下岂不是在座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下个对象吗? 」

「好恐怖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防治犯罪协会的男子,制止了大家的议论纷纷,继续再往下说明。

「一般的强盗案件,都是临时起意,可是这次的案件经过警察的研判认为,主要目的是在强姦,强盗只是次要,而且强姦魔在犯罪时,常常自己带避孕用具

「什幺?带保险套?强姦魔会用保险套? 」

「歹使用保险套目的,就是唯恐警方会採集他的精液,成为破案的证物,所以费尽心思的毁去自己所遗留下的遗迹。歹徒的侵入时间,大都是夜深人静之时然后天明离去,喜欢将被害的女性綑绑,而且最少姦淫她两次。」

「因此,请诸位在丈夫不在时,能够提高警觉,如果有什幺可疑的人物,请儘迅通知警方。」

「对不起,是否有那歹徒的长相,或者年龄的资料。」有人发问。

「没有,长相没有看过,因为歹徒犯案时,都是罩着丝袜,不过,他的体格是属于削瘦型,身高普通,至于他的年龄,有的被害人说他二十多岁,有的则说他三十多岁。」

「可是依他最少侵犯被害人两次,最多甚至三次、四次的性次的性能力看来,应该是相当的年轻才对,如果不是二十多岁,就有可能是十多岁。」亚纪子紧跟着说。

「是啊!三十多岁的人那有办法,连续做那幺多次? 」

主妇群中,突然冒出了笑声,不知是谁拿自己的丈夫在比较。协会的男子不禁苦笑起来。

「根据我们的判断是认为歹徒应该有二十多岁,虽然牠的言行很粗暴,可是有可能是装的,也许日常生活中,牠是一个外表认真听话的人物。而且歹徒斯狙击的对象,全是梦见山附近的住宅区,可见他对这地区的地形相当的熟悉,所以歹徒如果不是曾经过这里,或者现在还住在这里,就是在这里上班的人。

「可是,只有这些线索,我们怎幺去预防呢? 」

「这个问题连警方都感到头疼,因为歹徒做案时,都戴着手套,所以指纹也验不出来。」

「被害者只有被强姦吗? 」

「有几个被害者因为挣扎,而受到刀伤,不过都不严重,只是要小心的是这家伙有勒别人脖子的习惯。」

「勒脖子? 」

「没错,大部分的被害者,都是在强姦的过程中,被数次勒住脖子,几乎昏绝。事实上,也是有人被勒昏了,所以目前还没有人被勒死,实在是奇蹟啊‥‥」

「好恐布啊!这岂不是绞杀魔了吗? 」

主妇们的悲鸣声此起彼落。

「歹徒应该是没有绞杀被害人的意圆,只是为什幺要勒住脖子,这实在是‥‥不怎幺好说明。」

就在男子吱吱唔唔时,不知如何开口时,亚纪子一下子便脱口说出:

「是为了阴道的收缩,听说临终时的痉挛特别舒服。」

主妇们个个脸孔发青,惊恐万分,只有静香一个人如坠五里雾中,一脸的茫然。

(那‥‥为什幺没有勒我的脖子?)

静香瞬及明了。

(因为自已阴道自然收紧,所以对方没有必要这样做。如果真是如此,还得感谢PV训练救了她一命。)

最后,防治犯罪协会的男子,又教导大家一些防患的心得,例如:晚上要锁好门窗、设置警铃、养条看门狗,以及男人不在家时,要假装摆设一些男人在家的物品‥‥等,然后方才去离去,回程时,大家都在想如果有松永家的防盗设施,一定会安全无恙。

黄昏时刻,一辆灰色的旅行车就停在离亚纪子与静香家不远的地方。

驾驶座的男子,放倒了座椅,正在打纯儿,经过的人无论是谁,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跑外面的业务员,中途累了,临时找个睡个小觉而已。

男子原来是装睡,他微微的张开眼睛偷瞄着,映在后照镜里的亚纪子象的玄关。

刚刚有少年回来,手里抱着乐器的黑箱子,按了一下电子锁的密码,便打开了大门进去了。但是电子锁的外头罩着盖子,所以儘管用了望远镜,还是看不到手的动作,无法知道密码的组合是那些数字。

(混蛋,没想到门禁这幺森严‥‥)

男子监视这个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有一次在其他的地方,见到了这家的主妇之后,便一直尾随她,到她家的门口,从那次之后,男子便数次来到这里,想要找出侵入的办法。

吸引他来到这里的主要是,这家主妇的肉体与容貌。

(嗯!真受不了‥‥)

只要想到那不停扭动的丰臀,男的便勃起了,男的已经查出她的名字。

(松永亚纪子‥‥刚好与秋子的音相近,而且两人的身材也同属于丰满型,只有脸型不像,所以这也是缘份‥‥)

这家的男主人,每个礼拜有两三天不会回家,只要过了晚上八点还没到家,就是不回来了。致于男主人的工作当然也查明了。男主人在都小有问办公室,牠是公司的老板,当他一不在家,家里在只有妻子小孩两人而已,小孩是国中生,正是贪睡的年月,深夜时,一定熟睡不起。而且这家没有小狗。

问题是要怎幺侵入呢?

外窗不多,如果有的话也是非常的心, 且镂有铁窗。而车库只能由车中的摇控器控制门的开关,玄关的大门有电子锁,又有监看系统。男子曾看过有人送货去时,大门只开了上半层而已。

(混蛋,为什幺门禁会这幺森严呢?)

简直就像是达官贵人的家似的警戒森严 恐怕要侵入 只有从天而降一途了。

(不过应该会有个盲点才对‥‥)

就在男子绞尽脑汁,不停的思考时,黄色的轿车来到了车库之前,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车库门便向上开启,然后将车缓缓驶入其中,车库门便又快速的恢复原状。

男子终于想到利用车子出入的时间,偷偷的躲进车库,可是他的侵入时间,都是在半夜,这个时间内亚纪子绝不可能会开车进出。而且车库的入口极窄,被发觉的可能相当的大。

(从车库还是不行啊‥‥)

男子看看手上的手錶,已经到了该回公司的时间了。

于是恢复好座椅,发动引擎,正準备将车子驶离时,刚好看到松永家隔壁的妇人,牵着一名小女孩回来,好像是去购物回来。

(这个不就是以前所享受过的静香太太吗?)

其实她并不是自己所喜欢的女人,所以最初也不曾留意过她,本来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松永亚纪子,可是松永家实在是人坚固了,难以侵入,而自己的性慾又急需宣洩,只好临时起意,随便侵入一个容易的家,那就是这位寡妇的家。

她所睡的寝室与女儿相距甚远,因此非常的容易下手,而且没想到她竟然拥有一个相当紧绷的阴道。

一想到静香这位未亡人,当时狂乱放蕩的样子,男子的股间不禁一阵燥热,裤裆处高高的隆起。

就在此时,男子突然灵光一现,自己独自窃笑不已。

(这两个人既然是感情这幺好的邻居,而且又同去一家医院看病‥我何不找个机会,将两人一起强姦,这样岂不是更有趣吗?)

第八章 肛门性交

加入月光会不久,静香接到了鹭沼美子的电话。

「现在我的手头上,已经有几个申请案,有空的话请你过来一趟。」

这次又是在午休的时间,走访鹭沼诊所。

在诊疗室等候的女医生,正在看着电脑营幕。

「这里有好几个男性会员,年龄在十多岁至五十多岁之间,他们都希望成为妳的治疗伴侣。」

静香闻言不禁大惑吃惊。

「什幺‥‥十多岁? 」

姜子微笑的点了点头。

「不必吃惊,其实这个年龄层的男人,性慾最强,而且烦恼也最多,我们现在所提到的这个男孩,今年十九岁,某某大学的挫学生,曾经因为感情受到打理,而引起一时性的阳痿,后来是在他母亲的关心之下,来院接受治疗,终告痊癒,可是目前却因性慾过强,无法安心念书,因此在他母亲的恳求下,特别注他成为本会的会员。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在他母亲的了解之下进行的。」

静香还是难以置信。

「可是十多岁的男子和我‥‥这个岂不是‥‥」

「如果妳不喜欢的话,可以再换一个,反正后面后补的人还不少,只是我个人免得一开始最好找个年轻人试试,用妳优越的地方,来诱导他。」

「可是这个男孩会不会不喜欢我这种『欧巴桑』啊? 」

姜子苦笑的摇了摇头。

「不会有这种事的,这次是男孩自己希望成为妳的治疗伙伴,因为他比较喜欢与母亲年龄相近的女人‥‥」

「真的是这样吗? 」

原来除了袭击她的强姦魔之外,也有这种喜欢成熟妇人年轻人。

「如果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关係‥‥」

年轻一点的话,或许可以不只一次吧!现在的静香只有两次、三次以上才能满足她火热的慾念。最近由于阴道发炎,医生嘱咐要儘量不要自慰,所以这几天一直是让她苦闷难过。

「好吧!在决定两人相会的日子之前,我们先来检查妳的阴道的复原情形。」静香于是脱了底裤,爬上了诊疗台,女医生将内诊镜插进已经微渗爱液的阴道。

「已经没有关係了,那我们就订在明天的礼拜六如何?俗语说打铁趁热,而且对方也没有意见,所以就由我来帮你们决定,如果同意的话,那就使用第二诊疗室吧‥‥‥反正那个房间专供谘询之用,而且床铺、浴室一应俱全,也比不较不会引人侧目,除此之外,因为近咫尺,所以万一出了什幺状况,也能即时伸手援手‥‥‥。」

静香心中不禁怀疑第二诊疗室的设置,是否就是为了这种幽会的功用,因为谁也不会看出医院里进出的男女,会有性接触的可能。

结果第二天的下午雨点,静香便真的与那年轻人会面,两人有了进一步的性接触。

就两点之前,静香走进挂着﹁休诊﹂牌子的诊所恃,对方已经先行进入诊疗室了。

「他说他先去洗澡‥‥」

她说的是春男,当然与静香的美穗子,一样,都是假名。

「可是我要怎幺做才好?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

美子开始不断的鼓励迷惑不已的静香。

「没什幺好可耻的啊:对方与妳都是同病相怜的人,所以妳儘管捐弃己见,採取率直的行动。虽然春男已经不是处男,可是对女人的经验还是不足,所以妳要来带动他。对了现在刚好是妳的安全期,所以不用使用保险套,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直接接受他,因为男性的精液,对女性的身体相当的滋补。」

静香就在女医生的引导下,走进了第二诊疗室。

这位名叫春男的年轻人,正穿着浴袍闲极无聊的坐在床上,虽然在静香的脑海里,这位曾经患过神经衰弱的年轻人,应该是一个更具神经质的孩子,可是事实上,对方却脸圆而且有肉,眼神稳定。看着静香的进入而露出了高兴觑腕的微笑。

「春男久等了,这位是美穗子,今天就由你们两人来共度快乐的时光‥‥」

「妳好,我是春男,请多多指教。」

年轻人在女医生介绍完之后,立即站起身打招呼。

「我是美穗子已经是个欧巴桑了,请多多指教。」

「妳怎幺会是欧巴桑,妳比我想像的还要美啊! 」

「唉啊!你真会讲话。」

「我先离开了,有事再按铃通知我。」

女医生才一离开,美穗子就被年轻人亲蜜的拥抱住,感觉上,就像是亚纪子的儿子所给她的印象。

「我也去洗个澡吧! 」

数分之后,当美穗子全裸的围着浴巾出来时,春男已经全裸的仰躺在病床上。病床上只有舖着白色的床单,没有盖被,不过因为室内有空调设备,所以也不免得冷。

牠的阳具已经勃起呈垂直状,向上直指着天花板。虽然稍细,可是发育得相当良好,包皮已经割过,龟头红而微带红色。

「啊!已经自己在享乐了啊! 」

尿道口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我很急‥不能再等了‥‥」

「我也是‥‥」

就在静香拿到毛巾,将自已裸程在这位十九岁年轻人的面前时,年轻人很认真的说。

「对不起,能不能拜託妳‥‥」

「什幺事? 」

「妳能不能穿上底裤和衬裙,这样‥‥这样会比全裸来得刺激啊‥‥ 」

「是吗?好吧! 」

静香的心中,虽然不停的嘀咕着,可是她还是把先前脱掉底裤、衬裙,再-坎的穿上,底裤是白色的棉质。可是却中间参杂着若隐若现的刺绣,是一件还算漂亮底裤。而衬裙却是一件胸口、下摆缀有蕾丝的普通款式。

「啊‥‥真漂亮‥‥」

春男的眼睛,吹出了耀眼的光芒。

「是吗?没想到你看到穿着衬裙的女人,就会这幺兴奋啊! 」

「要不要亲吻? 」

静香以领导者的地位发言,丰满的肉体轻轻的覆在春男的身上,送上了自己的香唇,而春男的手则抱着她的腰背,隔着光淜的衬裙,缓缓的爱抚那内感的身躯。

「嗯‥‥妈妈‥‥」

春男紧紧的接住静香,年轻的慾望器官侵入了她的体内,就在年轻人炙热挺的抽插中,静香全身燥热、血液沸腾,只记得激烈的慾望,完全我去了自我

就在回过神来时,春男已经不在身边,只有身着白衣的鹭沼医生望着自己自己身上的衬裙已经浑然湿透,两边的肩带被拉下,乳房完全裸露在外,而下也被拉到腰部,臀部与耻部也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外。

女医生笑的制止了这位急欲起身的未亡人。

「再躺一下吧!妳在连续的高潮下,昏绝过去了。」

「啊!真的吗? 」

静香终于记起来是第三次结合中。她四肢趴爬着让春男从背后进攻。

「从背势给了妳的G点,相当大的刺激,所以才会兴奋的昏绝过去,春男到妳一直没有知觉,也顾不得自己还没射精,轨通知我了。」

从浴室出来的春男,已经穿上底裤了。

「美穗子妳没事吧? 」

「没事,只是你让她太兴奋了,所以才会这样。」

在医生的说明之下,春男才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妳可让我大吃一惊,‥‥不过美穗子妳真的好紧啊上紧的使我的阳具最后既拔不出来,也插不进去。」

静香不禁涨红了脸。

「谢谢你,希望有机会再与妳相聚。」

年轻人说完,身影消失在门口,当静香终于坐起身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阴道盈溢而出,这就是混杂着爱液的年轻人的精液。

看到静香身下的床单,全然濡湿的女医生,开口问道:

「果然是G点的射精,他射精几次? 」

「三次,最初是正常体位,一进去就射了,可是他保持同样的姿势不动,不久又在我的里面硬了‥‥第二次,我想他也达到高潮,只是射精时,一直叫着妈妈,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是吗?他第一次射精,就是在看到自己母亲,只穿着一件衬裙正在熟睡的样子,一时春倩大动的射了精。因此他使常常以母亲的底裤来自慰,可是日子一久,在罪恶感以及强烈性慾的左右为难之下,爱成了心因性的阳痒,后来虽然经过其他皆生的治疗A以及心理辅导,使他重新恢复了生机,可是如此一来,他强烈的性慾无法排解,而且他中心的理想的女性是自己的母亲,因此在性交浑然忘我时,便会产生与母亲性交的错觉。所以一旦对方不是与母亲年龄相近的母亲,便无法舒解他的慾望。」

「原来是这样‥‥」

静香终于明白年轻人为什幺会找自己这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什幺会要自己穿上衬裙。

「在这之后,虽然也能与同年龄的女性性交,可是大多数的女性,都不愿变成别人的替代品,所以他的对象当然是母性爱强烈的女性最好。」

当静香重新洗好澡,芽好衣服回到诊疗时,鹭沼女医生正在打着电脑。

「我现在準备帮妳安排下一个约会‥‥这一次妳喜那一种型的治疗伴侣呢?

「这个‥‥」

静香踌躇了一下,还是大胆的说了出来,这个问题是她刚刚在沖澡时,就不断思考的问题,最后她终于发觉自己的所要的,并不是这种年轻没有经验,只能好几次射精的阳具。

「如果有的话,我希望能换个有经验的人,来领导我‥‥」

女臀生微微一笑看着未亡人。

「好想被领导? 」

「嗯‥就是‥‥这怎幺说才好呢?应该皿说有点强迫‥,就是按照对方的好恶来做‥‥」

「原来如此,妳想要的型:就是有点凌辱,有点粗暴的对象是吗? 」静香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是想那种凌辱‥‥我过世的先生从来不是那种人,所以我想找个这种人做治疗伴侣,也算是一种历炼。」

女医生的微笑,近似观音般慈祥。

「没关係,有话妳儘可老实说,有被虐待的倾向,并非可耻,因为女性经常是接受阳具的一方,所以当然是被凌虐的一方,一般来说,所有的哺乳动物都是如,此因为性交的目的,就是为了生育下一代,所以为了强壮的下一代,一定要选个强壮的雄性,因此雌性常常高兴的扮演着被侵犯的角色。唉啊!这种说法如果让倡导男女平等的人听到,铁定吃不完兜着走。」

一边打着电脑,一边继绩说了下去。

「看到这幺有性生活烦恼的患者,不禁让我对现今的婚姻制度有了怀疑,因为能够拥有相同的性趣,而过着幸福美满的例子,实是少之又少,虽然男性可以在外头,另外处理牠的慾望,可是女性却不方便在外头处理她的慾望,大多数只好终其一生,过着自己的嫌恶的性生活最近有很多离婚的案例,便戾因为这种性生活不协调而造成。」

诚如女医生所说的,亡夫治彦虽然颇有精力,可是却不是那种热情而且对性勤下功夫的典型,从来不曾努力去满足妻子,永远都只是一种标準的姿势,既不会要求妻子帮他吹萧,也不会自己来个前戏,倒是刚才的春男,在狂热时,不停的祇着自己乳房与耻部‥‥

「啊::这是什幺?刚刚才传送过来的讯息吗? 」

就在鹭沼女医生的谈话中,电脑画面出现了以下的文句:

(GDMIo607诚徵0898号的治疗伴侣oD05543 秋介)

一看到这边的内容,原来对方是与鹭沼医生旧识。

「这个人也是医生,月光会开始创立时,就已经加入了,他是大学医院消化器内科的住院臀师,由于自己身为本会的医生会员,所以常常为了自己的患者或者熟人介绍,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趣,而招募治疗伙伴。」

「是吗?什幺兴趣? 」

静香一问,女医生也毫不讳言的回答。

「他的兴趣就是肛门性交,特别是成熟妇女的肛门。」

「什幺? 」

看到静香的吃惊,女医生不禁轻轻的笑了起来。

「原来静香太太妳没有肛交经验啊? 」

「当然没有,万一那边受伤了,不是会变成痔吗? 」

看到静香惊恐的样子,医生笑笑的双肩直抖

「其实很多医生都认为那里不是性器官,用那里来享受性交乐趣的人,是耶门左道,可是我却不这样认为,因为肛门事实上,是仅次于阴道的重要性感带,有许多的人,不论是男性或者女性,都能从肛交来得到快感,所以说肛门,其实可以视为第二性器。」

「第二性器?」

静香不禁膛大了双眼,这位豪爽的女臀生,虽然谈及性事时,相当的直率,可是静香却想不到她会与松永亚纪子一样,有着这幺开放的想法,其实亚纪子也是一个肛交的实践者,以前就常常劝她试试看。就在自己成为未亡人之后,虽然非常小心那种过激动的言论,可是内心却不停的期盼着,能有机会再来一次先前那种同性恋的享乐。

「可是‥‥我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肛门能够接受男人的阳具。」

「确实有人无法做到,可是只要花点时间,大多数人的肛门都会扩张,并且因此而得到快感,根据我的观察,静香太太的肛门既无变形也无痔疮,是一个非常健康的肛门。而且刚刚在电脑在布告栏里署名的人,是一个惯于肛门扩张法的医

生,所以绝不会用不卫生或粗暴的方式来弄伤它.而且他的兴性格有点近虐待狂,喜欢强迫伴侣依言行事,不过,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别人凄惨痛苦的人,而是看到别人越害羞,他越兴奋的类型,所以我想他应该与妳所希望的治疗伙伴,条件相吻.试试看不会有什幺损失的? 」

结果,鹭沼医生的说法,就像催眠术一般的说服了静香,静香终于答应秋介医生来当她的治疗伙伴

数日后,秋介医生指定治疗游戏场所在崭新都心的城市旅馆举行,时间是星期日的下午.

于是静香便在几天前前往亚纪子的家,一来拜託她照顾女儿由加利,二来向她再借一次香奈儿的礼服.

结果亚纪子不但爽快答应,而且又再借她成套的首饰与皮件

静香上了一趟难得一去的美容院,整理好头髮,然后换上高贵的礼服,一副贵夫人的模样,连女儿由加利都大感惊讶

「妈妈,好美啊!真像王妃啊! 」

静香闻言不禁同时苦笑,星期假日把女儿丢在别人家里,自己去和一个未曾谋面的男子私会,好像有点本末倒置,人不应该了。

在指定的时间下午雨点之前,静香来到了城市旅馆一楼的茶室。胸口一直不安的跳动着。

(秋介医生究竟会是什幺样的人?)

二点一到,女服务生便来到她的身边。

「对不起,请问是不是月光会的美穗子小姐? 」

静香按捺住自己的惊讶,微微点了点头。

「柜台有您的电话。」

(难道是今天的约会要取消吗?)

静香颤抖的接过电话。

「喂!妳是美穗子小姐吗? 」

中年男子严肃的声音,大概是医生使唤人惯了,所以听起来相当的有威严,静香开始紧张了。

「是的,我就是美穗子。」

「我是妳今天的治疗伙伴秋介,我已经进了房间,请你上来吧!就在二十一一楼的二二0二室。」

对方一下子便挂掉了电话,静香不禁当场呆在那里,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会面法。

静香心跳加速,双腿抖颤的来到二二0二至前,心惊肉跳的按下门铃。

「门是开的,自已进来。」

「对不起‥‥」

静香颤抖的打开房间,只见房间相当的宽敞,中间有张双人床,窗户的窗帘已经拉上,只留墙边立灯,枕边的床头灯,以及门口虚的天花板灯而已,这种适当的昏暗,让她不禁想起鹭沼诊所的治疗室。

而那位名叫秋介的男子,就端坐在墙边立灯旁的沙发椅上。

这是一位瘦高型的四十五、六岁中年男子,上额微秃,轮廓很深,鼻樑很高,有点外国人的味道,而且眼光犀利,下颚尖削,充满了强烈的意志力,如果换上白衣的确看起来会是一位有能力、有智慧的医生,只是外表冷酷的印象,恐怕不会为患者所喜爱。

这位穿着西装结着领带的中年绅士,一动也不动的紧盯着站立在门边的静香,从头仔细的端详到脚。

「你好,我是美穗子。」

「嗯!比我想像中的还美,而且更年轻‥‥过来这里。」

伸手比了比自己斜前方的椅子,静香遵照他的指示,正襟危坐的生了下来。「怎幺这样害怕啊:所谓的治疗伙伴,就是为了要让好满足,所以才存在的,不会危害妳,妳不用害怕,只是今天,妳一定要服从我的命令,因为这是妳希望不是吗? 」

「是的‥‥」

静香屏住气息,小声的回答。

「其实我的本性就是喜欢命令人家,如果日本不是个和平国家的话,我-定会是个军人。既然成不了军人只好做个医生,毕竟现在只有医生一行,才能不用对人低声下气,只是找不到一个既听话又喜欢的女性,实在是我的不幸,所以老婆才会逃得远远的‥‥哈‥‥」

看来是一个相当爱讲话的人,只是不知是否也喜欢听人讲话?静杳顺从的听着他说话,并且不时的点了点头。

(既然已是人家的俎上肉,只好任其处置了。)

「在游戏之前,我们先放鬆一下自己,要不要来点酒?﹂

「这个是名牌的香槟酒,当我和自己喜欢的对手进行治疗游戏时,一定要喝它。」

静香拿起玻璃杯,轻轻的辍了一口香槟之后,只觉一股淡淡的甘甜以及酸味,直窜脑门,真是美味的令人难似置信。

「真好喝‥‥」

听到静香的感叹,秋介满足的笑了笑,站出了两边的犬齿。

「我和鹭沼医生是以前的旧识,曾经互相介绍彼此的治疗伙伴,也互相帮忙解决过一些疑难杂症,妳是不是从她那儿知道我的事情,就是我的兴趣‥‥

静香红着脸垂下头来。

「嗯‥就是那‥‥那个肛交‥‥」

「没错,妳好像还没有经验啊? 」

「嗯! 」

「有没有接受过PV训练? 」

「有!大概训练了两个月。」

「那性感带应该已经充分的开发了吧!其买阴道与肛门,有着连动的关係,所以肛门也很容易有感觉,今天就让我开发妳后面的性感吧: 」

说到这里,他的口气突然一改。

「那幺在进入治疗游戏之前,妳要记住从现在起,我是主人,妳是奴隶,妳必须对我完全的服从,不许反抗,如果反抗的话,妳必须觉悟会遭到稍许的疼痛的遭遇,好吧!妳现在就在我的面前跪好。」

静香的胸口突然猛烈的跳动了起来,虽然自己早有觉悟,可是像这样一下切入主题,不免还是让她有点胆怯,但是儘管如此,她仍然未曾对游戏的规则到踌躇,马上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脱掉高跟鞋,然后来到这位态度傲慢的男子面一双膝一跪,两手往地毯上一放,四肢投地的跪好。

「很好,现在请照着我的话唸,美穗子是秋介的奴隶,我的身体住你处置

(什幺?要唸这个?)

对静香来说,这种支配与服从的游戏才别开始,虽然对这种相当屈辱的言与强迫,有些许的抵抗,事甘却是同时感到逐渐激荡的兴奋,于是静香服从了令。

「很好,美穗子是秋介的奴隶,我的身体任你处置。」

「很好。」

秋介满意的点了点头。

「按着脱掉身上这件高贵的套装,对了,连底裤也一起脱掉。」

就在静香準备脱掉身上仅剩的底裤时,赫然发现底裤的裤底有着一小块濡湿的痕迹,不禁大吃一惊,自己也不清楚为什幺最近阴道会无故的渗出爱液。

「就这穿着高跟鞋过来。」

秋介比了比自己面前的地毯。

「好。」

「嗯‥‥不错的肌肤,胸部如果再大点就更好,不过身材大致还可以。」

秋介用那好似挑选家畜的眼光,紧紧的盯着在羞辱下强颜欢笑的未亡人。

「把手从妳的身上拿开,放到身后,然后伸直背脊,腰部向前挺,眼睛向前看。」

简直就像一个军事教官的吆喝着,静香怯怯的按照牠的指令,两手放在身后,两腿併拢,腰部向前挺,于是下腹的秘毛,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男的面前。当静香的双腿叉开约三十度时,黑色纤毛深处的内缝清楚可见,竟溢而出的淡白液体已濡湿了大腿的内侧,一股女性特有微带酸味的异味,直冲男子的脑门

「啊啊!已经这幺湿了啊!果然真知鹭沼女医所言的,妳是一个性被虐待狂,哈哈‥‥真不赖,有什幺好可耻的,妳要知道女人的诞生本来就是为了男人的慾望。当然肪沼皆生不能相提併论,‥‥来吧!妳这个风骚的小寡妇,转过身来让我欣赏一下妳的屁股,快点照我的话做。」

在秋介怒叱中,静香就像一个受人摆布的玩偶一般,慌慌张张摇摇摆摆的转过身去,双脚无力的直打哆嗦。

「现在把脚张开四十度,好就这样自下腰来两手抓住足踝‥‥」

如此一来.仅穿着一只高跟鞋的裸体,刚好从肛门到耻部,完全裸露出来。静香虽然碍泣不已,可是还是在秋分的命令下,摆出了最屈辱的姿势。

「好‥就这样‥噢!这个漂亮的肛门,即使生过小孩,还是丝毫没有脱肛的迹象,还是这样的平滑,嗯!妳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男的以手电筒的光束,对準了静香丰盈圆润的双臀之间。那里有菊花形肉瓣的排泄孔,就像一位可爱少女嘟着嘴的嘴唇,看起来竟外的使人怜惜。

秋介脱掉上衣之后,从坐椅边拿出自己的公事包,放在打开,只见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与药瓶,这些正是他在肛门训练时,所常用的装备。

首先秋介捲起了白衬衫的袖子,两手套上用了即丢的薄橡皮手套,然后拿出白色的凡士林。站起身来触摸静香的菊花瓣。

「不要动,否则我就让妳的屁股又红又肿。」

就在里的叱责理中,他的食指已经潜进了肛门,在肛门里不停的到处挖弄,这时静香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人颗大颗的泪珠,沿着脸颇滴落在地毯上。

「嗯!果然相当健康,而且富有弹性,看来不用太大的辛苦,就能容纳我的阳具,喂!不要动! 」

秋介拔出了手指之后,便从公事包拿出透明的软塑胶容器,里边注满了无色的液体。容器没有盖子,不过顶端又细又长,就像鸟嘴般的伸出。

秋介拿起剪刀在它的尖端一剪,轻轻一按,里边液体便随即喷出,这正是医院用的用完即丢的洗肠液。

这位肛交嗜好者,二话不说,便将容器的嘴管塞进静香的菊花瓣,将冰冷的液体注入肠管之中。

「不要动! 」

全身战慄不已,身体开始动摇的静香,在秋介的叱斥,当掴臀部之下,开始大声的呜咽起来。

就在五十cc的洗肠液全数注入静香的体内之后,秋介又从公事句里,拿出一件不可思议的东西。那就是一条细皮带所製作的女用T字带。然后紧紧的缚在静香的腰上。既存对準肛门的地方,有一个黑色酷似龟头的凸起物。

「这:这是做什幺? 」

「这就是肛门塞以及T字带,主要的用途就塞住肛门,只要把这塞子一塞,不管妳多想大便也排不出来,所以妳要小心,只要杵逆我,这个塞我就不会把它拿下来,好了,现在跪好。」

好不容易才从前屈开脚的姿势中,获得解放的未亡人,又被肛门塞塞住肛门的跪在地毯上。

(啊‥‥开始产生作用了‥‥)

冰冷的洗肠液,很快的促进了肠子的孺动,一股强烈便意,开始蠢蠢欲动。秋介慢条斯理的脱掉全身的衣服,虽然腹部稍有赘肉,可是大体来说,是属于肌肉型的削瘦体型,也就是所谓的斗士型。

「来吧!帮它服务一下吧! 」

傲然而立的中年男子,命令跪在面前的静香,两手奉住自己尚未完全勃起阳具,开始用嘴巴来祇吭它。

静香就在使意的袭击下,肠管有如千针万刺般的绞痛,一边忍耐着夹背直流的冷汗,一边必死的吸着对方的阳具。数分之后,看到自己嘴巴里拔出来,血脉亢张满是唾液的巨大阳具,不禁恐惧的扭曲了脸庞。

秋介看到她的恐惧,不禁淫笑出声。

「放心吧!一定可以进去的,在妳之前就已经有好几十个女子,让我贯穿肛门过了,如大可放心啊!直至目前,唯一进不去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哈‥‥」

「呵呵‥‥拜託你‥我要上洗手间‥‥」

「可以‥‥」

秋介带着他肛门奴隶来到浴室,不准她在马桶上坐下来,而是採半路的姿势,反方向蹲在马桶上,然后才褪下静香腰上的T字带。

「求求你‥我‥忍不住了‥‥」

就在悲痛的哀求声中,秋介终于拔掉子肛门塞,同时,一股褐色的污水,便如水库洩洪般的直落马桶中。

「不要‥妳不要看‥‥」

获得解放才鬆口气的静香,突然发觉秋介还在身边,欣赏着自己排使的过程,不禁羞耻的尖叫出声,泣不成声。

「不要胡说,妳这幺辛苦,我当然不能错过啊!好了终于完全贯通了,让我们上床去吧! 」

秋介拿掉了床上的毛毯与床罩,然然让洗完澡的未亡人,全身赤裸的跪伏在雪白的床中上,愉快的拿起保险套,罩在自己已经怒涨的阳具上,并且在保险套上再涂上一层的凡士林。

「不要紧张,一紧张就不好进去,而且肌肉一旦太过紧张,便会裂伤,妳要知道肛门的括约肌一旦裂伤,就会无法再缩紧,排泄物便会随时流出,妳这一生就离不开尿布了,所以妳不要紧张,听我的话放鬆一点好吗? 」

虽然对方给了自己指示,可是恐惧不已的女体,还是不停的颤抖着,害怕的眼泪滴湿了床单,可是就在此时,她的秘唇却不可思议的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像连绵不斯的丝般,滴落在床单,形成了不小的渍痕。

「开始啰! 」

简直就像在驯服一匹无檀野马的牛仔一般,秋介意气风发的接住静香丰盈的双臂,将自己昂奋挺进肉蕾之中。

「啊! 」

静香发出凄惨的叫声。

第九章 欢乐夫妇

三日后,在鹭褚沼医生的电召下,静香又回到诊所。

「妳与秋介先生的治疗游戏如何?」。

在诊疗室里,女医生还是满脸慈祥的询问静香。

「刚开始开始有点抗拒‥‥可是后来‥‥」

「可是后来就满足了,对不对‥‥」

「嗯‥」

看着双颊微染红霞的未亡人,女医生不禁发出由衷的讚叹,先生过世后的颓丧萎靡,已不复再见,而且肤色恢复了昔日的光泽,人比以前更为娇艳。

「会不会痛? 」

虽然现在是午间休诊的时间,一无护士二无患者的存在,女医生还是为了静美的羞耻心,悄悄的提出质询。

「也不觉得痛,刚开始时吓得不得了,可是没想到会进去的那幺容易‥」

「妳知道吗?事后秋介先生在电脑公布栏里,写了自己所品味过的最高级肛门的字句,来表达对妳的讚美,而且还说妳的阴道也很棒,对了,肛交时有没有感觉?」

「嗯‥虽然过程中,一直没有碰触到前面‥可是快感还是迅速产生,而且最后也达到了高潮,这实在是人不可思议了,怎幺肛交也会有这种感觉呢?」

「那就是G点受到了刺激,其实阴道与直肠间,只有一层薄薄肌肉层,所以直肠刺激,会直接传进阴道不会没有感觉。」

女医主从印表机撕一张纸,略为浏览后,便递给了静香。

「现在又有别的会员提出治疗伴侣的申请了。」

「这次是怎幺样的人? 」

「这是一对四十多岁的丈夫与三十多岁妻子的夫妻档,妻子是我们的患者会员。」

「夫妻俩都要和我玩治疗游戏? 」

静香呆楞在当场,可是女医生还是一付心平气和的样子。

「嗯?其实像这种夫妻档,愿意一起寻找治疗伙伴的例子,实在是少之又少,不过就诚如妳原先所看过的录影带一般,看到自己的另一半在与其他的异性或者同性交媾时,反而会更加的兴奋,所以有很多中年以上的人,喜欢进行三人,甚至四人的治疗游戏。这一对的男生是S,太太是M,他们所追求的是更强烈刺激,像这种有点类似真正的男女游戏的治疗游戏,想不想试试看?」

「总而言之,就是要我加入他们夫妇问的男女游戏? 」

「是的,而且还预定另外加上一位他们所指定的会员,一位是他们所熟悉的人‥也就是说,这一之的治疗游戏,会是一次四人的盛大男女聚会。」

「那‥‥另外一位是男的吗? 」

「不‥是女的‥」

静香闻言瞪大了眼睛。

「什幺?这样岂不是三女一男,那男的不会太‥‥‥」

「没错,只是其中女会是S的角色,也就是S两人,M两人则是妳与男的太太。而且该位女子有强烈的同性恋倾向,所以你们两位M女性,一定会从她身上得到欢愉。对了,妳会排斥同性恋吗?」

在对方的询问下,静香亡在有点狼狈不堪,自己与亚纪子的激烈经验,毕竟是难以启齿的,不过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相当的刺激。

「这‥‥如果我说没有的,岂不是骗人,只是‥‥没有什幺特别的兴趣,其他还要看对方。」

「当然啰!不过,那位太太长的非常的迷人,妳一定会喜欢,而且又有熟稔的同性恋技巧,连她先生都喜欢看她与别人表演同性恋,来使自己更昂奋。」

「这样的话我和那位太太两人,是不是要被她先生与S的女性所欺负? 」

「是的,这位先生是一位SM游戏的爱好者,最初为了配合在PV训练下,性慾大增妻子,自己也加强了S的倾向,可是最后夫妇俩却无法满足于两人之间的性生活,因此转向本会,寻找治疗伙伴,这个先生的假名是秋之,太太是悦子,夫妇俩看到了妳的基本资料后,发觉妳有被虐待的本质,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邀到妳。」

「可是真正的SM游戏,有点恐怖‥‥」

「这方面妳大可放心。绝对不会有伤到肌肤或者痛得不能动的危险发生。我是认为妳可不妨一试,因为它会让妳的被虐待性质觉醒。」

「哪有什幺可以觉醒的。」

结果满脸通红的静香,还是在鹭沼医生的力荐下,答应与秋之、悦子两夫妻,进行倒错色彩极为湛厚的治疗游戏,这种不单是SM的四人杂交游戏,如果在未成为末亡人之前,光是听了就会大起厌恶的拒绝。可是现在却这幺爽快的答应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死了丈夫的缘故吗?亦或是PV训练的结果?还是与亚绝子同性恋的结果?

不过,静香自己相当的明白,最大的影响就是来自那个强姦魔,就是他让潜伏静香中心已久的魔物.终于觉醒。

鹭沼医生连络好秋之夫妇后,将时间订在星期天的下午,场所还是在都心的旅馆,可是这一次不是在城市旅馆,而是有着全套男女游戏设备的情人宾馆。

「不要担心不方便进去,只要在附近茶馆稍待,就会有旅馆的专车,把妳直接送进房间,绝对不会有人看到,秋之夫妇会比妳先到,他们会营造美妙的气氛来迎接妳。」

听到医生的话,静香才放下心来,因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进过宾馆的经验就在她再次向亚纪子拜託帮忙照顾由加利时,很不巧的,刚好她们夫妻也有事要出去。

最后因为亚纪子的儿子,今年中学三年级的比吕志要在家里準备期末考,而且素来与由加利两人感情融洽,所以亚纪子建议静香,星期天将由加利带过去,与比吕志做伴。

星期天,静香将由加利带到亚纪时,夫妻俩已经出门,只有比吕志一人在家

「阿姨请放心,我会照顾由加利的。」

听到这话的静香,方才放心的前往都心。

当静香下了都心的地下铁,来到鹭沼医生所说的茶馆静候时,一辆黑色的积架停在店头,一名四十多岁的司机,走进店里,朝着静香呼叫。

「妳是不是月光会的美穗子,请跟我来。」

一坐上积架的后座,积架便一路驶向高级的住宅街。看来辆积架,便是旅馆所备的接送车,谁会想到坐在这辆高级车里的丽人,是要前往情人宾馆。

「宾馆怎幺曾往这里? 」就在感觉奇怪的时候,车子已经滑进了一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这里署名「奥美加旅馆」。

「请搭这个电梯直上大楼,出了电梯沿着走廊直走到底,月光会的朋友已经在 601 室等妳。」

司机彬彬有礼的按开电梯,请静香上楼。

静香终于来到 601 室,轨在她深深的做了一次深呼吸,减缓自己心跳的速度,然后伸手去敲门时,门突然从内侧打开,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在刻不容缓的时间里,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拖进屋里,静香一进到房里,只见四周一遍黑暗,而且房门又在她的身后关上,使得刚从光亮的地方进来的静香,什幺也看不到,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倒扭转她的双臂,就在她几乎尖叫出声时,又有人在她的嘴巴上贴上了胶带。

「唔‥‥」

突然陷入恐慌的静香,狂乱想要挣脱束缚,可是这次前面也被紧紧的接住,完全动弹不得,背后的人物将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然后用相当纯熟的手法,绑住两手腕。

这是她第二次被这样綑绑,第一次是那个强姦魔的夜晚。当时的记忆再度如潮水般的急捲而来,静香不禁全身乏力。

发觉静香已无力抵抗的意志之后,两人一言不发的将她带到房间的深处。让她在塑胶面的椅子上,紧贴着椅背坐好,再用绳子将她紧紧的绑在椅子上,连足踝都绑,如此一来,静香再也无法可逃了。

「好了,可以开灯了。」

就在男子说完话后,随同卡的一声,一遍红色的光芒突然直射静香的双眼。

(啊! )

一幅连想都想不到的奇异景象,瞬间展现在她的眼前。

这间旅社大概是一般的大楼所建,天花板相当的低,而且房间非常的宽广,大概有二十多坪。

地板是大红的塑胶地毯,墙壁则是石牢般的灰色瓷砖,完全没有窗户,房间盈溢着阴风惨惨的恐布气氛。

就在房间的正中央,站着一位身着内衣裤的女子,不!正确的说,应该是被吊在那里。

两手铐着黑色的皮製手铐,手铐的中间则连着一条挂在天花板上铁勾的铁鍊,也就是两手向上高毕,背脊拉直,腋窝完全暴露在外的站立姿势,女人的腋窝剃的相当的乾净,一点也不见其他杂毛。

就在天花板的大樑上,还有好几个装置好的铁勾,而且左右的墙壁以及地板上,都装有找环,这些都是要将进来的牺牲者,用各种姿势或吊或绑的工具。

这位女子的正面,正好朝着静香,两人相距大约三公尺,她的身上是黑色蕾丝的胸罩、底裤、以及黑色网状袜、吊袜带。脚底踩着黑色的高跟鞋。

(哇啊!好迷人! )

静香张大眼睛看着这位年约三十多岁,肉体丰满,很明显已有生产经验的成熟妇人,想必她就是悦子吧,她的脸上就像先前鹭沼医生的录影带中出现的夫妇一般,罩着一个完全看不到容貌的头罩,只有从开口处的眼、且、唇等的形状来看,可以推断出她是一个相当富有内感的美丽妇女。就在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白色有孔的塑胶球,塑胶球并且穿着一根轴,就像马衔一般的用皮带紧紧的控在颈部,这是一种箝口器,栓上它可以发出气息,可是却无法说出有意义的声音。

她的肉体就淋浴在红色的水银灯下。这个房间从器具到照明,都带有戏剧性的效果,而且四周的墙壁,还贴满了镜子,可以从各个角度来欣赏被吊在中央的牺牲者的全身。牺牲者也同样可以从镜子的反射,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全身。

就在静香的感叹之余,房间里已经出现了另外两人。

一个是从正面而来的男性,他就是悦子的丈夫秋之。身上仅有一条黑色被製的短裤,除此之外,依然罩着黑色的头罩。身材有点近乎矮小,肌肤苍白,毛髮不浓,居于瘦削的体型,可是在他的裤档处,却是较鼓的一句,看来是人约有点与身材不符的巨根。

另一个刚刚从背后,翦住静香双手的女子,也就是鹭沼医生口中所说的,喜欢性虐待的同性恋着。

年龄大约与悦子不相上下,可是最令静香感叹的是,她那女豹般柔软健美的肉体,三十多岁的人要保有这种身材,如果不是拥着相当自制力以及锻鍊,便是身为运动选手,或者从事有氧舞蹈等职业的。

身为很高,脸上虽然是遮住半张脸的红色皮製脸罩,可是依然无法看清容貌,只可隐约猜到她的脸形相当的端整,身上穿的是血红般的贴身内衣裤,而且是PVC的质料,也就是一种外表光滑的漆皮。

她的胸罩在乳头部份缕空,露出了柿子色的乳头,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不曾有妊娠的经验。

腰上的吊袜带,依然是红色的PVC质料,而且裤袜是红色的网状袜,同样材质的底裤,从后看来,就像一条丁字裤似的深陷双臂之间,而且在裤档,还有一条直的拉鍊,只是拉鍊一开,便能裸露出阴唇,这正是为了SM游戏(性爱游戏)的女性,所製作的特别底裤,除此之外,脚上还踩着一双红色漆度的高跟鞋就像看到静香不安已经逐渐平息似的,男子突然开口说话。

「幸会了‥美穗子非常感谢妳接受了我们的邀约,今天我们将带妳一游性虐快乐世界。现在就先让妳欣赏一下精彩的驯妻记。这将是妳的最佳借镜。」

这个好像有点故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可是静香却始终想不起来而且面前这种中年男人到处可见,并没有什幺特别的地方。

(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女性是我们夫妇的至友,已经和我们一起参加过许多次的治疗游戏,她假名是兰子,一开始就由她来进攻悦子,进行同性恋的性爱,这也是我最喜欢的节目之一‥‥‥」

秋之往后退到一旁,名为兰子的女子便踩着高跟鞋,缓缓的走向悦子,奇怪的是她始终不发一语。

惊魂未定的静香,看着兰子来到悦子的面前,拿起手上的细绳,一端缠在悦子左足踝,另一端则拉到数尺外,绑在靠近墙壁处地板上的铁环,然用力的拉,

紧接着再将右的足踝如法泡製,绑到另一端的铁环上。

这时的悦子整个人成为丫字型,口中发出惊愕与痛苦声音。

田子从一旁的道具箱中,取出一支由九条黑色皮带所组成的九尾猫鞭,朝空中一挥,发出了清脆的击打声。

静香的双眼,开始瀰漫了惊惧,被紧缚身体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秋之站在静香的身后,低声的向她提出说明。

「现在所要进行的是扳打之刑,主要是在惩罚悦子的不听话,只要我和兰子所提出的性虐待事宜,不肯接受配合的话,我们便会用鞭子给她一顿好打,直她点头为止,例如‥先前叫她在公园的草丛里尿尿,在玩耍的儿童面前,光着屁股穿着迷你裙行走,最后暴露私处表演自慰‥‥等,不过这次却始终不肯妥协,现在妳就注意看一下,我们怎幺让她服从吧!」

兰子就像在炫耀她体操选手般健美的肉体,手里拿着九尾鞭,缓缓的走向整个人半悬在空人的悦子身后。

「兰子现在再问她一次,要不要听话? 」

「不‥‥」

悦子一边痛苦的呻吟,一边拼命的摇头拒绝。

「既然妳这幺顽固,就只好觉悟‥‥」

兰子的手从后面一伸,用力的扯掉悦子下身的黑色底裤。

「现在就让妳知道不肯服从的后果如何? 」

鞭子吶的一声,装向她已无遮掩的臀部,发出了啪的一声悽厉的声音,只见被吊的裸身整个晃动了起来。

「啊‥‥」

悦子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再让妳舒服一点! 」

说着兰子又再嬉笑的挥出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在那丰满的双臂,静香透过四周的几个大镜子,清楚的看到原本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并且红肿了起来。

看到这幺严厉的拷打,静香实在是又惊又怕,可是面前这个痛苦的肉体,却又带给她一种倒错的迷惑。

「怎幺?还是不答应,不答应就再让妳更痛苦。」

就在兰子不停的鞭打之下, 她的臀部已经遍布了鞭痕,再也找不到平整的地方,而且到处红紫,其至渗出血丝,可是她还是摇头。

「真是冥顽不灵‥‥‥」

静香身后的秋之,终于按耐不住的拿起另外一支较细的鞭子,这是一支木刀状,尾端有点平的乘马鞭。

「我们两个轮流,我打前面。」

兰子将自己的位置让给秋之,自己站到悦子的正面。

两人开始轮流的鞭打悦子的臀部以及乳房、腹部,就在击打声中,悦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这时的静香逐渐感到不寒而慄,可是愈是如此,却愈感兴奋,没想到面前女子的痛苦,会带来性的感动。

可是,他们两人究竟提出了什幺要求?会使悦子说什幺都不肯接受呢?

秋之与田子两人,相当熟稔操控鞭子,或强或弱的採一定的周期击打在悦子的身上。在静香的眼中这些残忍的刑罚,就像一种愉悦受刑者的爱戏。

大概过了五分钟之久,悦子终于屈服了。

「嘿‥‥妳终于答应了吗? 」

手一挥,又是两记更用力的抽打在悦子的乳房。

「唔!」

被击中女性弱点的悦子,从股间飞洩出透明的飞沫,几乎飞抵静香的脚边,原来是痛苦之余,失禁流出的尿液,大概是在哀求不要再打了似的,拚命激烈的点着头。

「好了,把她的口栓拿掉,让她发誓吧‥」

秋之伸手拿掉口栓,大量的唾液马上盈溢而出,流到了悦子的下巴。

「哈‥哈啊」

悦子的腹部像大鼓般的剧烈起伏,拚命的喘着气,因为被鞭打,还是相当的耗损桢力,轨在这时,兰子冷酷的掌掴她的脸颊。

「快点!妳这条母猪,快点发誓。」

「好好‥我‥我愿意和儿子‥‥」

悦子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突然,秋之再一次凶狠的击打她的臀部。

「啊‥‥不要再打了,我说就是了‥‥」

「快说! 」秋之大声怒吼。

「我‥我愿意和我的儿子性交‥‥鸣‥‥」

最后终于泣不成声,静香不禁对自己所听到的事,感到十分的怀疑,难怪悦子会如此的坚拒,哪有母亲会与自己的儿子交媾的道理。

(真是恶劣啊!)

就在静香受到冲击而呆愣当场时,紧随而来的冲击更是让她目瞪口呆。兰子伸手拿掉悦子的头罩。

(啊!)

眼前这张涕泪从横的娇颜,不正是自己所熟悉的人吗?她不正是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的主人松永亚纪子吗?

静香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她的脑袋一遍混乱时,兰子按着脱下了面罩,冲着静香嫣然一笑。没错,这个人也是她所熟悉的人物。

鹭沼美子。

最后,秋之也跟着脱掉头罩。

松永武志。

(天啊!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会不会是我在做梦?怎幺会这样‥‥)

错愕不已的静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十章 娼妇候补

武志与美子,将惊怕的魂飞魄散的静香,从椅子放了下来,然后逼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一条亵裤,再用皮製的手铐铐住她的双手,与亚纪子同样的吊在天花板上大樑的铁勾上。

年轻的未亡人,终于与亚纪子面对面的吊了起来。

「唉!今天穿的是这幺漂亮的底裤啊!怎幺来诊所哇,穿的都是白色的人会‥‥」

鹭沼美子伸手触摸紧缚在静香下腹的底裤,并在曲线暴露的神秘山丘上,轻轻的爱抚。

「唔! 」

嘴巴被贴上胶在无法作声的静香,看到四周镜子所反射出的自己,不禁底着头胀红了脸。

静香所穿的丝质内裤,是自从鹭沼美子治疗伴侣,才在高级的内衣专售店真的高级品,原本身为人妻时,从来不会对此多望一眼,当然一来是因为价钱太高,二来是因为丈夫治彦从来未表示对妻子的亵裤有过兴趣,可是现在既然要和许多的治疗伴侣相会,当然就需要一些性感,而且漂亮的内衣裤。

「那个呆板的乡下少妇,变成了这幺有品味啊‥‥真是个淫乱的未亡人,唉啊‥这条丝质的内裤,已经湿成这样了啊‥‥可是我们还没对妳怎幺样啊? 」

现在的表现与穿着白衣时的医生,完全判若两人的美子,不停的嘲讽着静香,而松永武志则色瞇瞇的在辍泣不已的静香身上,不停的揉搓,完全无视于眼前的妻子。

「好像还不懂的样子,好吧!就让我来告诉好。其实我们三个的关係是‥‥不! 乾脆也把月光会的事情告诉妳吧‥」

美子往静香刚才所坐的椅子坐下,高高的翘起腿来。

「妳应该知道我与亚纪子先生武志,是同一个高中的同学吧?不过我们并非单纯的同学,而且也是两情相悦的性伴侣。」

武志低下头来吸住静香的乳头,并且轻轻暗咬,手指则伸入亵裤的内侧,摸索柔细的耻毛。

高中时代的武志,性慾极强,而美子也对性有着强烈的关心,两人的相识是在武志三年级时,也就是美子刚进学校不久之时,由于两人同为高尔夫同好会的球友,而衍生出这件恋情,自从两人坠入情网之后,便每天避开父母家人的耳目,沈溺于性爱的欢乐,有时,即使在学校也会趁着午休,偷偷的溜到没有使用的教室或者屋顶上,或者阴暗的楼梯间寻欢作乐。

当时美子的性虐待倾向,就已经相当的强烈了。因此武志逐渐的感到消受不了,两人的肉体关係,便在武志毕业时,同时宣告中止。不过两人还是维持着贺年卡的来往,所以武志迁新居,以及美子在梦见山开诊所的事,两人彼此都知道。

两人的关係会再死灰复燃,是因为五年前武志发觉自己的精力衰退,武志的妻子亚纪子,比他年轻二岁,白天是言行优雅的淑女,夜间则是荒淫无度的蕩妇,两人充分享受着欢愉的性爱生活,可是就在武志经营的公司,陷入了资金难措,欲振乏力微摇摇欲墬的破产边缘时,武志便因压力过大而变成心理性的勃起不全,也就是所谓的阳萎。

可是就在公司经营危机获得解除之后,阳萎却没有如想像般的自行康癒,因恼不已的武志,只好去走访曾经相交的美子,希望她介绍个合适的医生。

「不用介绍了,我自己都在帮人做阳萎的治疗。」

身为月光会母体的数位同业医生,经常齐聚一堂,互相交换情报,共同研究,并且针对心因性的阳痒,开发一种治癒率相当高的治疗方法,也就是利用一种够让阳具勃起的VIP酵素,注入人体之后,便能使阳具坚挺的勃起。

于是身为妇产科医生,专治女性冷感症的美子,也开始使用这种药来治疗那些精力衰退,以及小因性勃起不全约男性。当然武志也在昔日恋人的妙手回春之下,重拾男人的自尊,治疗后的第一次测试,便是进入美子的阴道中,证明他机能的恢复。

再次与美子两人关係回复的武志,获悉她与她的朋友有个医生集团时,便提议:『只是单纯的情报交换,实在是太可惜了,既然各自拥有这幺多的患者,何不让患者也加入,组成一个有用的组织?』

于是一个专门利用大众通讯的网路集团 ─月光会,便应运而生,武志便以经营顾问的形态,成为同好会的一员。

武志曾经看到在美子PV训练下的女性患者,常会出现性慾异常亢奋的现象,于是向美子主张『应该去拯救那些因性慾过强,或者性倒错而痛苦的患着。』而导入了所谓治疗伴侣的制度。其实他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全在医学方面。而是因为僮憬着别人妻子或者未亡人肉体的男人,大有人在,武志自己便是其中之。

为这些男人寻觅合适的对象,满足他们的慾望以取得相对的代价,便成了这个组织的重要目标,他在浅紫色的亵裤中,抚弄着濡湿的阴唇,一边嘴边浮现着浅笑,得意的告诉隔壁的夫亡人,这项意外的事实。

「因此月光会的电脑主机是在我家的地下室,两会员名册、照片以及其他所有的资料,如果外洩不得了,何况其中的H会员.是我们会中的人脉,既有名望又有钱,绝对不能有丑闻,所以才会设计出一个绝对无人可侵入的房子。」

平常都是脸上站着憨厚的笑容,低声下气的陪伴在外表耀眼的妻子身后,毫不起眼的丈夫,骨子竟然是人位大权大握的操纵者。

H会员是以会费与赞助金的方式,付费给武志,除此之外,也提供可以满足武志的情报,他所经营编集作品之所以能够顺利成长的原因,月光会所供给的女郎,广受各界名流的喜好,他们在各方面,都全力的协助武志,提供他资金甚至人才。

「简而这之,这就是一种买春组织。而且它最大的优点,就是这边的婚妇,不会要求自己那一份酬劳,不,应该说是她们从认为她自己就是娼妇,她们甚至还以为月光会所介绍的治疗伴侣,是来援救她们,就跟妳以前的想法一样。」

武志放鬆了吊在天花板的锁。将两手紧缚在身后的静香放了下来,让她能够跪在地上,然后褪下了下半身的淡紫色布片。脱去了皮製的短裤。全身赤裸叉腿而立,他的慾望中已经充分的勃起,怒涨成黑紫的砲弹型往头,因流出的腺液而发出濡湿的光亮。

剥掉静香嘴巴的胶带,将巨大的男根塞进那形状姣好的红唇。

「唔‥‥鸣‥‥‥」

静香驱使自己的舌头,来迎接侵入喉中的阳具。这位在妻子面前,凌辱着隔壁寡妇的中年男子,向美子使使眼色。

美子使领首脱掉自己皮製的亵裤,露出自己的下身,只见她的下身套着一件性虐待用的特殊内裤,上面装着一个直径五时以上的橡胶阳具,美子在假阳具上均匀的涂抹乳液,然后绕到跪在地上的静香身后。

臀部突然被往上抬的静香,大吃一惊的想挣扎逃开,可是武志却用力的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移动。

富有弹性的人工阳具,一下子便从后面,贯穿了静香的蜜壸。

「哈哈‥‥舒服吧‥美子是男女都喜欢的双性恋者,而且又有性虐待倾向,所以才能成为妇产科、泌尿科的开业医生,白天让患者哭泣,晚上则是注妳这种被调教成性被虐待狂的女人哭泣,这真的是一个叫人羡慕的生意不是吗?」

武志继续的往下说明,有时美子也会开口加以补充。

「这个月光会真正开始活动,是在亚纪子加入之后,亚纪子这女人本来性欲就很强,单单我一个人并不能满足她,因此对于我的这个构想,她是高举双手赞成,而且自己热切的成为患者会员的第一位,PV训练器的实验她也做过,而且本身就有被虐的倾向,所以我也让她‥‥」

当然为了让患者会员能够接受起见,他们也进行直正形态的治疗游戏。例如‥静香所见过的录影带中的夫妇,以及春男等。像这种表面富有医学评价的治疗,也曾在学会等单位发表过。从它表面组织严谨,实在让人无法相信里面的组织会是如此污秽,因此,大多数加入月光会的医师都还以为自己的组织,是为了单纯的医学目的而创立的。

「不过,在患者会员中,理想的成熟妇人大概十个才有一个,所以亚纪子无时不埋首放大材的寻找。幸好田园町的主妇相当的多,所以才供不虞匮乏,像妳不正是一位风姿绰约,楚楚动人的大美人吗?其实在妳搬来时 我们夫妇俩就想对妳染指了‥‥‥」

就在美子人工阳具的激烈抽插之下,性感的未亡人理智开始沦丧,武志的话再也难以入耳了。

「来吧!把她们俩人并排排好,一起享用吧! 」

全裸的亚纪子与静香两人,于是被并排的排在双人床上,两手铐背后的趴着。

「嗯‥真漂亮,一想到鞭子抽在这个白皙的屁股,我就‥‥」

武志心满意足的捧住自己巨大的阳具,一口气贯穿了未亡人的秘壸。

这时女医生也用身上的假阳具,侵入亚纪子的体内。

不久两人再次轮流。

就在两人种种的凌辱之下,静香连绩达到了高潮,最后甚至昏了过去。

才刚醒转的静香,突然发现仰躺的自己,两手被分别绑在两边的床柱,而且两脚从腰部反折,膝盖紧贴双颊的被分别绑在同样的两边床柱上,就像一双捲曲的虾子一般。

「唉啊!好苦啊! 」

当时被强姦魔綑绑凌辱的记忆,又再次的甦醒,屈辱的泪水湿濡了静香的双颊。而亚纪子则被綑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静香刚刚的底裤。动弹不得的望着悽惨的静香。

「现在就让妳来欣赏一下鞭子的味道。」

武志手上的九尾鞭一挥,静香白皙的臀丘上,便浮出了火红的条纹。

就在静香痛苦的尖叫声中,美子冷冷的说:「如果不想吃鞭子的话,就要服从我们的命令,只要说不,我们会打得妳断气,说好的话,从此之后,送妳上极乐。」

「什‥‥什幺命令? 」

「就是发誓从此以后,加入我们的行列,一起同心协力处理月光会的事业,而且只要是我们所挑选的治疗伴侣,无论如何妳都要去接待。」

「好‥‥好‥‥我答应,请你不要再打了啊‥‥好痛‥‥」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你发誓成为我们的性虐待的奴隶。」

「这‥‥‥」

就在静香瞪大双眼,想要拒绝时,一记强劲的鞭子,袭向她的两腿之间。

「啊! 」

忍不住尿失禁的未亡人,全身浮出了冷汗。

「如果说不的话,他的鞭子将会集中在这个地方。一旦造成裂伤的话将有一至数周不能性交‥‥」

原本在诊疗室里,柔美的宛若慈母的美子,现在变了罗剎般的恐布。

「这‥‥这怎幺可以‥啊‥‥鸣‥‥」

「还不答应‥没关係,我就让妳再吃点乐子。」

武志更加冷酷的挥舞手中的鞭子。

「住‥住手‥我愿意就是了‥我‥‥我发誓成为你们的性奴隶‥啊‥‥」

就在数次的残酷鞭声以及悲鸣声中,从静香的嘴里终于吐出他们所要听到的话。

第十一章 妇人痉挛

「静香,今晚要不要来我家,我家男人不在,让我们两人自己快乐一下。」

自从对武志、美子两人宣誓,成为他们忠实的奴隶之后,已经匆匆过了一个多月。

在奥美加事件之后,静香的生活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变化,只是到诊所的次数大为增加,外表也没有什幺异常。

静香到诊所,大多是应女医生的要求,在患者面前表演PV训练器的使用方法,以及训练后的成果,一些深受阴道鬆弛症所困扰的家庭妇女,看到静杳的成果时,都不禁大为所动,纷纷踊跃的参与这项训练。

偶而也会在女医生的命令下,被迫参与心因性阳萎患者的治疗,让借助孳力勃起的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内。每次几乎只要静香阴道一缩紧,多数的患者都会兴奋的射精,阳萎症也都不药而癒。而且更满心喜悦的加入月光会,成为会员。任务结来之后,静香又变成女医生同性恋对手。

除此之外,静香每隔数目还要陪同名为治疗伴侣的H委员,四处出入,这些H委员大都是有钱的中年绅士,他们在这位抚媚迷人的未亡人的身上,竭尽自己所有的慾望。

每当静香不在家时,便会将由加利託由亚纪子照顾。结果月底一到,突然有笔令静香咋舌款项汇入牠的帐,解决了她所面临的经济窘境。

「晚上?可是比吕志不是都很晚才睡吗? 」

在这之前,武志早已让她在自己夫妇俩的寝室,与亚纪子两人表演同性性爱,然后再举枪而上,一箭双鵰,不过时间都是选在白天小孩不在家的时候,否则经常熬夜唸书的比吕志,一定会对隔壁寡妇经常来到父母寝室一事,大感疑惑。

所以亚纪子也不方便便静香家过夜。否则由加利倒不成问题,因为她晚上几乎部睡得很沈不会醒来。

「没有关係啦!我儿子昨天感冒,晚上我会让他吃些瞌睡药的感冒药,他会很好睡的。」

「可是妳儿子不要準备考试吗?这样好吗? 」

亚纪子耸了耸肩。

「这只是他感冒时,我才会这样做。何况我今天又倒霉透顶,不我你快乐一下怎幺行。」

「什幺事? 」

「今天我去百货公司买东西出来时,放在停车场的车子,竟然不知被那个混蛋撞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还好遇到好心的管理员,帮我连络车厂拖去修理,并且叫了计程车送我回来,这事明天如果被老公知道了,铁定是一定臭骂。」

「唉!妳真倒审啊! 」

最后静香答应在家等亚纪子的电话,一旦确定了比吕志熟睡之后,再前往亚纪子的寝室。

该晚十一点左右,一辆毫不起眼的旅行车来到了田园町的第三街,停在一栋大楼的建筑工地前,然后熄了车灯,从车上下来了一位男子。

由于车子正好停在比较不会引人注意,因此便趁亚杞子前去买东西时,用自己租来的车子故意拦腰撞上牠的车子,结果亚纪子的车子车灯也坏,车门也面目全非,然后偷偷的躲在一旁,等亚杞子回来发现车子已经损坏时,再假冒停车场的管理员,伺机出现,假装刚巧碰见,好心的帮忙,并且告诉亚纪子…方向灯也坏了,所以上路危险,还是叫人来修理吧! 然后让急欲离去的亚纪子,将车的钥匙留给他,由他代为处理善后

因此亚杞子也就高兴的把钥匙递给这位身穿制服男子,也不曾看清他的面貌,就搭计程车离去了,就在她离去之后男子便从她的车上取下她家车库控制器,再回到自己的车上换好衣服之后,才打电话通知修理厂来修理,这幺一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便达成目的。

男子偷偷的走进松永家的车库,然后按下摇控器。

咕噜噜………

随着摇控器的启动,里面传来了阵阵的马达声,车库的库门开始缓缓的上升,可是阵微弱机械声,并未惊动屋里的人们,男子快步的走佳车库之后,库门叉重重建材的阴影下,从道路这迸看不到,即使看到了也会以为是工地业者所放置在那儿的车辆。

男子很小心的沿着街道的阴影,往松永亚纪子的家接近,最后更躲在电线桿的后面,偷偷的窥视。

(真难得,她儿子竟然睡了……)

这时面对东北方的窗户已经暗了,原来她中学生的儿子,每天都要熬夜唸书到深更半夜,没想到今天这幺早就入睡了,而且今晚力主人应该不会回来,所以大可放心的侵入。他从口袋里搯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摇控器,这个摇控器正是亚纪子车上的东西。

(没想到这东西这幺简单就弄到手了…… )

男子想到这里,脸上露出得意的浅笑。

亚纪子每次去常去的百货公司买东西时,都会将车子停在一个楼高好几层的汽车专用停车场,所以当尾随跟蹤的男子来到这里后,便发觉这里相安的隐密,自动的回复原状。

平常要停两辆轿车的车库,今晚是空无一吻,男子在黑暗中,摸向通往内屋的小门,小门上垃没有複杂的防盗设备,大概是因为车库库门无法轻易开启,所以上头只有简单的门栓而已。

看到这里,男子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黑色的丝袜罩在头上,然后捲起裤管拔出小腿上的蓝波刀,这时他的口袋里,还装着有胶带、细绳子以及参有哥罗芳迷药的纱布。

「开始啰! 」

男子反手关上小门。只要一想到梦寐已久的肉体即将到手,他的男性特徵便亢奋的昂然站立。

上了几阶的阶梯之后,便来到玄关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看到宽敞客厅的正面,而右边有通往二楼的楼梯,这铁定是他们夫妇的房间与子孩的卧室。

由于客厅的电灯已经熄灭,而且安静无理,所以男子也就放心的脱下自己的鞋子,垫起脚尖偷偷地爬上二楼。

一到二楼,首先行到的是小孩的房间,男子悄悄的打开房间,往里一探,只见小男孩已经在床上沈沈熟睡,就在走廊的灯光下,隐约的看到书桌上,摆着一句药袋以及一杯水的玻璃杯。

(原来是吃了感冒药,睡着了啊!)

这幺一来,或许没有使用迷药的必要了,可是为了安全起见,男子还是将纱布按在少年的口身数秒,这下非到天亮竟是醒不来的。

再度走进走廊的侵入者,缓缓的摸向夫妇的寝室。

男子站在门前,仔细的採查一下屋内的动静之后,方才大胆的抓住门把,用力一拉。

(咦!这不是隔音专用的门吗?这里怎幺会有呢呢?)

以前在侵犯一位飞航员的家里时,卧房的日正是这种隔音门,因为职务的关係怕吵,所以卧房全部採隔音的设备,因此在姦污该家主妇,不但安心而瓦更加大胆。

(某非这家的主人也怕吵。)

男子手里紧紧的握住小刀,开始侵入寝室之中,可是寝室里怎幺会比刚进来的地方暗呢?满心狐疑的男子,只好準备用手来摸索前进,结果手才一伸,又碰到了另一扇门。

(双重门?这简直就像广播公司的播音室嘛!)

就在侵入者略微呆征的同时,门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了两名女子的呻吟声。

「呵…啊……静香……」

「亚纪子……好…好啊……」

静香与亚纪子两人,就像溺水者一般,紧紧的攀住对方逆向相旦的大腿与臀部,眼部猛烈的扭摆,全身一阵痉挛。

「嗯……」

就在高潮一去,静香从亚纪子的身上,颓然的滚下,仰躺一旁时,突然头上有人说话。

「真棒!这还是我毕生所见第一次同性恋表演。」

「谁? 」

两女吓得跳起身来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泛着冷光刀子,然后就是一位头上罩着黑色丝袜的男子。

「你……你……」

静香受到了猛烈的冲击,眼前这位男子,不正是一个月前凌辱自己的人吗?没想到那天的恶梦又再度降临。

「哈哈哈…又遇到了吧!小寡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与妳再见面……」

黑色丝袜下的脸孔,更加的扭歪了。

「你这个强姦魔,就是你把我们这个地方搞的天翻地覆……」

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的亚纪子,开口说。

「没错。」

「为什幺他………」

两女面面相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是怎幺进来的,

侵入者在她们挥舞着手中的小刀。

「好了,如果妳们不想成为大花脸的话,就乖乖的听话吧:」

几分钟后,静香全裸的被绑在地毯上,而且嘴巴被塞上自己穿过的底裤,并且贴上胶带。而亚纪子则留在鲜红的床单上,嘴巴也是被贴着胶带。

她的两手被绕到头后绑住手腕,然后绑住手腕的绳子又在腹部紧紧的绕了一圈,才在背后打结,她的下肢则机成盘坐状,交叉的足踝也被绑了起来。

贴身坐在她身后的强姦魔,将她抱在怀里,两手开始揉搓那对赤裸的乳房。

「嗯……」

这种被他击溃女生的弱点的滋味,静香早已体验过了,所以看着痛苦流汗的亚纪子,自己也彷彿身感同受。

「呵呵!果然与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样,为了要抱妳,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

就在淫猥的笑理中,男子将脸上的丝袜捲到鼻冀,开始吮咬亚纪子的耳垂与香颈,并且专心的嗅着她身上的香味,脸上不时的流站出陶醉的神倩。

(看来这个强姦魔,真的喜欢中年妇人啊!)

男子突然将亚纪子向前推倒,受成臀部向后凸出,顿与两边的膝盖支撑住身体的姿势。露出那屈辱痛苦妇人,从臀沟到耻丘的神秘中心。

「你们两人怎幺都剃的光光的啊……莫非是为了互相祇弄对方,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有毛………」

说着,用手指张开张开阴唇,眺望粘膜的深处。

「不过,妳也相当的淫蕩嘛!一点也不输给那个小寡妇啊!才说要侵犯妳,就已经这幺湿了,真是难以置信。」

男子戴上保险套,开始进行他的各式各样的凌辱。

「哦…没想到妳从头到脚都这幺像她。身材甚至更丰满啊……啊……」

原来这个强姦魔中意的妇人,是身材丰满型的

「喂…妳怎幺突然变得这幺鬆啊…」

同样受过 PV 训练的两人,静香的阴道是从头到尾,即使失去了意识,也是继续紧紧的吸吭着阳具,可是亚纪子的阴道,却是在有意识时会强力的收缩,然后逐渐鬆缓。尤其是在一度高潮之后。

「没办法…只有这样样了……」

男子突然双手用力的勒住亚纪子的脖子,同时激烈的扭摆自己腰肢,开始猛力的抽插。

「咕……」

亚纪子惊愕的瞪大眼睛,一张脸瞬间胀得通红。

眼看在他射精之前,亚纪子的生命已经像是风中残烛,不是将窒息而死,便是将颈骨折断而死。她的眼子已经向外凸出,喉咙再也发不声来。

「嗯……好……终于收紧了……啊…啊…出来了………」

强姦魔终于射精了。

就在这时候,门被弹开,鹭沼美子像一阵风般飞也似的跳了进来。

「啊? 」

男子突然惊觉,想要扭身爬起时,却站不起来,因为他的阳具还牢牢的嵌在痉挛的女体中,美子一语不发的举起手中的金属棒,用力的猛袭男子的脑门。

就在男子昏绝在亚纪子的丰满肉体上后,女医生快速的綑绑他的双手,然后将掀下床底。

「还好还好,差点就来不及了……」

美子紧紧搂住拚命咳嗽的亚纪子,一迸说。

亚纪子曾经告诉静香,今晚会是一个刺激的夜晚,其实就是因为美子今夜会来访,因为该晚美子在第二门诊疗室,帮患者预约治疗游戏的时间时,亚纪子曾用电话告诉她,晚上与静香两人的计到,结果当时美子便说她也要参加。因为她想趁机对这两位奴隶,进行同性恋的调教。

本来她到的时间,应该要更早,可是因为患者的治疗游戏稍为拖长了,所以当她自己开车来到亚纪子家里时,已是深更半夜了。

由于松永武志常常招她到家里,调教他的性奴隶亚纪子,并且同享性交的愉悦,所以也帮美子準备了一个车库遥控开启器。今晚她也是由车库进入,可是让她吃惊的往内屋的小门,竟然被撬开,而且玄开上丢着一双男子鞋子,美子心知不妙,便折返自己的车上拿出拐杖锁走向寝室。

由于美子有着出类拔萃运动神经,以及男人的胆识,所以要击昏一个疏忽的男人,并非难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姦魔啊!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呢? 」

美子弯下腰,伸手揭掉男人脸上的丝袜。

「啊! 」

三人各自发出了惊讶的叫声,这是一张他们部曾经见过的脸,也就是那个每天在诊所里出入的药厂送货员的脸。

「这家伙中原研一。没想到外表这幺憨厚的男人,会是一个强姦魔? 」

美子用手摸着下巴,开始陷入沈思。

中原研一在眩目的灯光下醒来时,头部还在隐隐作痛,一时地想不起来发生了什幺事?

(对了,在姦淫松永亚纪子时,鹭沼诊所的女医生突然闯进来击昏我,只是为什幺鹭沼女医会到这里呢?)

就在他心疑为什幺,而微微张眼睛巡视一下四周时,发现自己好身在某家医院的诊疗室,而且正躺在诊疗台上。

(大概是警察送我来的吧!)

被逮捕后送来治疗,才会把自己的四肢,这幺慎重的绑在诊疗台上,自己头上不正缠着绷带吗?

(王八蛋!难道就这幺完蛋了吗?)

想到自己是个强姦与强盗的连续犯,一旦连以往的罪行都败露的话,铁定吃不完兜着走,男子不禁大起寒头。

(为什幺把我丢在这里?一般治疗结束后,不是要送回病房吗?)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进来了鹭沼女医,松永武志与亚纪子三人。

「中原研一,现在问你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手上拿着一把短塑尺的女医生,用脚踩住全裸研一所躺的诊疗台-其实就是 PV 训练器的底下踏板。就在一阵马达声中,诊疗台的下半部逐渐升起,直到牠的下半身至肛门完全暴站出来为止,这时的研一不禁大为狼狈。

「妳们要做什幺?我不是已经被捕了吗?去叫警察来… 」

「我们不会叫警察来。警察一来,岂不是所有被你强姦的人都要曝光,甚至出庭作证,一旦被强姦的事,被周围的人知道,以后将抬不起头来,等于遭受到第二次强姦,所以我们要以我们的手,私底下处罚你。」

「处罚? 」

研一闻言不禁仰天大笑。这个女医生八成是疯了?

「医生,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一般百姓哪有办法做警察的事! 」

鹭沼女医二话不多的伸手抓起男子股间,瘫软的阳具,然后用塑胶尺轻轻的进裸出的睪丸一挥。

「啪」一声,只见裸体男子痛得吼出声来。

这次换成女医生得意的大笑了。

「我看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啊……中原研一……你最好不要出口恶言,老实的回答的的问题,否则我就打烂你的睪丸,没有睪丸后果如何?你应该清楚。」

再一次更用力的落下塑胶尺。

「啊……」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望打的研一,一下子便失去了反抗意志,为了害怕再受责罚,痛得毗牙裂嘴的研一,只好乖乖回答好鹭沼女医的询问。

使研一开始对成熟妇女感到兴趣的是,他小学六年级所遇到的女人。

他出在一个远洋渔业港口,家里经营药局。

就在当年暑假即将结束时,研一因为一件飞落窗沿的内裤,认识了一位三十多岁名叫秋子的妇人。

秋子是与丈夫离婚后,小孩寄在娘家,自己一人前来这个港口讨生活,虽然从事的职业是餐厅的女侍,可是事实上,却是出卖灵肉,赚那些船员的钱。

秋子会对一位十二岁憨厚少年有兴趣,实在是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或许是因为她的性慾很强,一般的性交并不能让她达到高潮,反而与少年的性交,会使她达到高潮,所以……

在归还内裤时,少年便在她裸体的诱惑下,失去了童贞。秋子在发现这位少年有着与身材年龄不符的巨大阳具,以及旺盛的性慾之后,简直是欣喜若狂。

从此以后,两人便一直维持着这种糜烂的关係,下课后的研一,一定走访秋子,与从事夜生活这时方才起床的秋子,立即腾身上床,在短短的一、两个钟头内,射精两、三次是常事,而且如此天天春风不断,也不以为苦,实在是一个相当早熟的少年。

秋子经常穿着性感的内裤,用各式各样的体位、技巧以及巧妙的口交,来使他兴奋,同时也追求自己的快感,不可思议的与少年性交,远比其他男人要来得有感觉,这或许是因为离经叛道的心里所引起。

到后来,秋子的慾求更上层楼,开始让少年阅览各种色情刊物,刺激他的慾望,其中就有满载綑绑女人照片的 SM 杂誌。研一一看到这种照片,都会马上昂奋的勃起。

「嘿……看来你有性虐待的倾向噢! 」

秋子嗤笑的拿出绳子、带子让少年将自己依样划葫芦的綑绑起来,其中她最喜欢就是盘腿起来綑绑的姿势,这也是她先生所喜欢的体位。

最后,秋子慾望又要更上一层,在那样被侵犯时,还要求研一勒住她的脖子「这样我会很舒服啊! 」

刚开始时,研一始终拒绝,可是直到有一次勒住她的脖子,引起秋子阴道强烈收缩,带给他无上的快乐之后两人便一再的进行这种死亡游戏。

结果有一天,当研一从忘我清醒过来时,才发觉秋子已经断气,惊惶失措的他只有赶快消灭自己所有存在证具,将现场布置成强姦杀人,然后落荒而逃。

警察做梦也没想到兇手会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最后该案便在没有目击者,找不到兇嫌的情况下,成了无头公案。

在这之后,进了东京私立药科大学,毕业后为了不想回故乡继承父业,便藉口还要在社会有所历练,便在现在的医药品贩卖公司,担任售货员。

由于他只对妇女,丰满型的妇人有兴趣,所以一直没有结交女友,只要有机会便利用妇女沙龙或者专门提供妇人的色情场所,来处理自己慾望,除此之外,便是常常伺机对一些单独夜行的中年女侍下手。

一年前研一转过来梦见山营业所,开始巡迴送货于这附近包括鹭沼女医在内的医院,从此便坠入了强姦妇女的狂热中,因为这附近都是新兴的住宅区,人们彼此往来不多,所以外来者不太会受人注意,而且住户大多是生育结束的年龄,也就是他所喜欢的年龄层。

他每次都是利用送货出勤时挑选猎物,只要在医院看到喜欢的妇人,便尾随跟蹤到家,然后经过几次戡查,确定安全之后,方才侵入,在其他人被迷药迷倒后,自己随心所慾的彻底凌辱掳获的猎物,所以大多数的被害人,连家人都不知道,也不敢去报警。

不过,最近因为故乡的父亲病倒了,所以不得不回去,在回去之前,他唯一未了的心愿就是松永亚纪子。

当初在肪沼诊所看到亚纪子时,研一就像触电了一般,眼前的这名女子无论是容貌、外型、说话、动作::与死在自己手中的秋子,如此的相似。

(我一定要强姦她……)

从此以后,他使时时在亚纪子的身边探查。今天夜里,好不容易一了心愿

「嗯…原来如此啊! 」

美丽的女医生微微的领首。随后与武志、亚纪子两人商量,如何处置他。

后记

静香开始在鹭沼诊所上班,可是在诊疗室附近,却看不到她的人影。

早上一上班,她便从诊所的后门直接下去地下室,然后走到底端,打开那扇坚固铁门的门锁,进到屋内打开灯光,只见屋子的中央,有一个男人仰躺在.床上这里就是鹭沼诊所的第二诊疗室。

「嗯…… 」

沐浴在强烈灯光的男子,张开了眼睛 他正是中原研一,他在这个地下仓库,仓促改成的房子里,已经呆了不少日子 虽然不曾出去外面,可是他的健康还是保持相当良好的状况。每天鹭沼女医都会来这一趟,对静香下达适切的指示。静香的工作就是照顾研一。

他的手脚嵌着皮革的伽锁,锁在床上,绝对逃脱不了。

静香从自己专用的衣框里,拿出白衣换上,然后戴上手术用的橡皮帽子、田裙、手套。脚上也换上橡皮的长靴。手里拿着电棒,将他从床上放下来,带到角落的马桶上坐下。只要他稍有抵抗,手中的电棒便会带给他几万伏特的电掌。

开始还用过几次,现在倒是几乎不需要用了。

在放尿与排便之后,便是运动,按照时程表做体操。跑步、举重等,如果不认真的话,也是使用电击棒。因此研一非拚命的完成不可。

最后再让汗湿的他站在角落,用香皂清洗身上的污秽,再用水管强大的水柱,帮他沖净。

拭乾身体之后,再回到床上绑好,然后进餐。

每一餐都是由美子亲自计算热量营养,亲自下厨,然后再放到电子锅里温热,待吃饱后帮他刷牙,然后便是等待当天的患者前来。在这时候,静香便成为牠的说话对象,陪他聊天,因为被迫长期过着监禁生活的人,精神都会变样,所以必好好下一番功夫,因此房间里也摆着电视。

早上来了一个人,下午来了两个人,都是做通常的,治疗,课程。

当第三诊疗室的患者来时,静香都会恢复平常的白色衣着,将对方迎到诊疗室,这时任谁都会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士而已。

患者大多是与静香同龄,或者稍长的妇女。都是一些性慾强又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也就是月光会的患者会员。

在光线适度的密室里,只有一位身材魁梧,拥有巨大阳具约二十多岁男子仰躺着,他的四肢被固定住了,所以可以随心所慾,而且他的眼睛罩着眼罩,可以不用害羞,静香说明结束之后,便会逕自走出房间,由患者们自己进行种种要求,有人会热情的祇弄阳具,有的人会舔弄他的全身,醉心于他男人的体臭,有时更有人会跨到牠的脸上,要他祇吭阴唇,无论患者的要求是什幺,研一一定要答应,如果不肯的话,静香就会带着电棒过来。

两小时后,患者们满足的步出第二一诊疗室,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密室中的一切,都已经被红外线摄影机拍了下来,每一次的治疗结束,静香便要为他净身,看看有无异常。如果发现太过疲惫的话,赶紧通知女医生,根据她的指示,给他一点少量的安非他命,做为觉醒剂,如果遇到怎样都无法勃起时,医生会给他一种 VIP 的药,只要一针研一一定会勃起,而且射精之后还是持续勃起,在这之前,只有几次用到这种药。

在患者回去之后,做完净身与餵食的工作,静香的任务便暂告一个段落,她会转往其他诊疗室帮忙医生与护士,由于护士也是女医生的患者兼同性恋奴隶,所以第三诊疗室的秘室,绝对不会从她嘴里洩出。

最初还很烦恼的研一,现在也有了觉悟,与其被警察逮捕,送进牢里过着没有女人的生活,还不如在这里,过着有女人的生活,何况他拥有每天射精三次的强烈性慾,牢里的生活,怎幺可能耐得住?既然同样是失去自由,当然宁可选择这种生活,事实上,在没有患者前来的日子里,他还是非拜託静香跨上来不可。

除此之外,鹭沼美子也把他当成实验品,用他来试验各种药物,以便决定如何用药,和哪一家药商签约。

就在这幺忙碌的一天结束之后,回到家的静香,接到了来自邻居男主人的电话。

「妳要不要过来一下,我要让妳看一个有趣的节目。」

「好,我马上过来。」

大概是哪个 H 委员来拜访松永家吧?静香来到客厅时,不见亚纪子人影,只有武志在看电视。

「快啊!快过来看看这个。」

一看到电视上的主面时,静香不禁屏住了气息。

画面上的亚纪子与儿子比吕志,身体紧紧交缠,地方是在比吕志的房间。

「现在就要开始了,这个是隐藏在天花板上的扭影机所傅送过来的影像,也就是所谓的现场直播。」

「为什幺?这种事……」

这家的男主人将未亡人抱到膝上,然后一手伸入她的裙内。她现在穿的是黑色蕾丝的底裤。因为她被命令来这里时,一定要穿性感的黑色底裤。武志的手,就像受到影像的刺激一般,熟稔的爱抚她已经开始潮湿的股间。

「其实夺我童贞的是我的母亲,所以从此以后,我便有了喜欢年纪大妇人的嗜好,这种极乐的滋味,我也要让比吕志体会,所以在我的要求下,亚杞子好不容易才答应诱惑他,不过在她觉悟之后,反而热情涌现,筹画了种种计划,要让比吕志自然而然的与她交媾。」

因此,亚纪子故意在儿子的面前,穿上透明的睡衣,或者袒胸露乳的诱惑他,而且还将自己房里有关妇人与少年性交色情杂誌、录影带,故意遗忘在明显的地方,让他发现,如此一来,性慾正值强盛期的少年,当然受到了刺激,终于拿起母亲脱下的底裤,进行自慰。

今天从学校回来的比吕志,也是躲在自己的房里,偷偷的闻着母亲底裤的气味,沈溺于自我偷悦之中,这时用隐藏式摄影机正在监视的父亲,便认为机会到来,命亚纪子前去。

「只有今天,把好的身体给他。」

亚纪子只穿底裤的走进儿子的房内,安慰吓了一跳的儿子。

「自慰并不能解除烦恼啊!你面前不正是可以帮你去忧的良药吗?来吧!让妈妈来帮你吧… 」

在母亲的刺激下,瞬间射精的少年,看到母亲口衔自己颓萎的阳具,开始舔弄,不禁又惊又喜。

现在比吕志正从四肢趴伏在地的母亲背后,用那年轻有力男性器官侵犯她母亲,亚纪子不断的发出呻吟声。

「啊……好好…比吕志…妈妈好舒服……」

「妈妈我爱妳……啊……」

武志心满意足了,他让全裸的静香爬在地毯上,像亚纪子一般的从背后贯穿,看到自己儿子正在侵犯妻子的武志,更是异样的兴奋。

「下次换妳来诱惑比吕志,让他知道男女的情趣,连肛交也要,等妳女儿再大一点,再让她和比吕志……」

就在强而有力的侵犯下,自己的器官开始紧紧的收缩,静香不禁发出了沙哑的呻吟,有预感今天一定会喷出大量的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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