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之介一边自言自语他说着,一边继续给夏绘的肛门进行着『按摩』,另一只手在夏绘的屁股上拍打着……

「夏绘君,你的肛门有没有被男人的生殖器插进去过?」

只有仓持剑造经常是在她来月经时,或是用手指、或是用笔桿往她的肛门里插着解闷玩,除此之外,她的肛门还真没有接受过任何男人的生殖器。

「不,没有过……」

回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嗡嗡叫,然而她的面部表情却使人觉得她像是越来越舒服。

「那好,今天晚上,你这个地方的处女权就交给我吧!」

(那什幺……)

至此,夏绘彻底明白了。他的目光所以总是盯着她的臀部,原来关口常务是个以肛门性交为乐趣的变态性慾狂。

「先灌灌肠吧。」

盘子里边放有一支盛着200CC灌肠液的玻璃注射器,关口把它拿起来,很熟练地把它插进夏绘的肛门里。

「呀……l」

夏绘全身颤抖了一下,注射器的嘴管,慢慢地将200CC灌肠液全部注入了夏绘的直肠里。

「这是百份之五十的甘油溶液,刺激性很小的,你不要害怕。」

这是女招待那娇滴滴的声音。她好像也是个受虐狂,当她看着注射器插进被紧捆着的裸体女人的肛门时,激动地连话音都有些变得嘶哑了。

「噢……呀……」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被注入了灌肠液的裸体女人,由于羞耻和屈辱而哭泣了起来,关口这才将注射器拔了出来,但随手又拿了一个形状怪尽,塑料製成的圆形筒子。

「这是个专门用的肛门塞子,塞上它,里面的灌肠液一滴也流不出来。」

「噢不!别,别往里塞那东西……」

关口压根儿就没理会她的讫求,毫无怜悯的将这个塞子,塞进了夏绘的肛门里。塞进去后他用手旋转着塞子底部的一个钮,塞子的上端在肛门里,便像喇叭花一样涨开了。由于直肠部份被扩张了,等于是从内部给肛门加了坚固的盖子。

塞子牢牢地紧在了肛门上,200CC甘油溶液催促着肠子的蠕动,随着便感的欲求高涨,塞子受到的内部压力加大,因而封闭性就越好,被注入的灌肠液一点也洩不出来,只能在里边来回地滚动,就听夏绘的肚子里边咕噜噜地响着。

「啊呀!哎哟……嗯……难受,难受呀!」

排便的慾求越来越高,泣不成声的美女的胴体,滋滋地冒着汗。

「嘿嘿……」

看着一丝不挂的漂亮女人痛苦翻滚着,晃之介得意地冷笑着。

清濑夏绘极力地忍耐着,翻滚了一阵子后,女招待终于把她扶了起来,领她到厕所去了。女招待让夏绘蹲在和式便盆上,然后旋鬆了塞子底部的那个小钮,随着『扑哧』一声,褐色的便汁喷洩了出来。

「啊呀……真舒服,快要憋死我了。哎!你快出去呀,你别在这看了!出去呀,快点!」羞得面红耳赤的夏绘,冲着女招待声嘶力竭地喊着。

然而,女招待非但不走,反而不顾便臭味,伸出手来,在夏绘的肚子上揉了起来。她是要让夏绘肚子里边的污物全部排净。

排完便后,夏绘又被领到了浴室,整个清洗完毕后,重又被领回到卧室间。卧室间里,晁之介已经脱得精光的等在那里了,粗大的肉棒挺得高高的。

白色的凡士林再次地涂抹在肛门上。

「开始吧,夏绘君。」

晁之介让夏绘弯下腰,双用撑地,两腿分开,他站在夏绘的身后,一手搂住夏绘的臀胯,一手扶着自己的那根表面血管暴突、粗大的阴茎,对準了夏绘的肛门,肚子往前一送,一下子将粗大的阴茎连根插了进去。

「啊……呀!痛!痛啊,常务先生,不行,不行,快拔出来啊!」

细小的肛门,一下子插进一根如此粗大的阴茎,夏绘痛苦地,忍受不住地哀号着,呻吟着。

晃之介根本不理会夏绘的哀号,他把阴茎一下子全拔了出来,然后再次地对準肛门。这次他是一点一点地往里插着,似乎是在细细地品味着什幺,直到将阴茎再次地全部插入。

「我可要使劲了啊。」

「哎呀!常务,您轻点,先獃一会,我有些受不了啊。」

「哈哈……一会抽动起来就会好的,这就和阴部第一次性交时的感觉一样。先痛后舒服,一会你就会体会到的,嘿嘿……」

晃之介说着便开始了抽动。这时,那个女招待手里拿着一根橡胶製的模拟阴茎站在了他们的旁边,她也抠了一块白色凡士林涂抹在晃之介的肛门上,然后将模拟阴茎插进了晃之介的肛门里。

「喔……!噢噢……」

「怎幺样?常务先生。」女招待在问晃之介,他的阴茎插在夏绘的肛门里的感触如何。

「啊!好!好极了。真舒服,这是我感受最好的一次。」

「噢,那幺以前和我的感受就不好吗?嗯……你坏,你坏嘛。」

「啊,说错了,那是光咱们俩,没人从后边侍奉我,不就差点事吗。这次我插着她,这个又插着我。那感受能一样吗?」

女招待娇嗔地笑着。她一只手操纵着模拟阴茎,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夏绘的阴部,玩弄着夏绘的阴唇的阴蒂。

「啊……嗯……嗯……慢点……啊!快!快!炔!再快点!啊……啊啊!」

晃之介的肚子一挺一挺的,粗大的阴茎在夏绘的肛门里快速地抽动着。夏绘的肛门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阴茎,阴部又不断地被玩弄着,苦闷感与快美感交替出现着,生平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她有些失去理智地叫喊着……

每当玩弄女人的肛门时,自己的肛门也要被玩弄,否则就达不到最高程度的快感。这一招是关口在英国留学时,在妓院里被教会的一种倒错的快美术。所以每当他玩弄臀部特别漂亮的女人时,不用这一招,就达不到最后的快美感。

就这样,晃之介抽动一会儿静止一会儿,交替地品味着各种不同的感受,这种断断续续的机械运动持续了四十分钟左右,只见他肚子往前一挺,紧贴着夏绘的屁股,脑袋往起一抬狂呼着:

「啊……!啊……喔……!」

他,射精了。

翌日,清濑夏绘依旧到钻精器公司的营业本部上班来了,就像什幺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计划调查室里时,屋子里的人们一下子都不说话了,面目表情都显得非常狼狈。因为昨天晚上,他们乘着酒兴,撕下她的内裤,对她搞了恶做剧之后,他们的上司又将夏绘着着实实地玩弄了一番,所以现在大家都觉得不好意思。

「清濑姑娘,昨天晚上的事太过头了,请您多多原谅。」

夏绘极为勉强地笑了笑:「什幺都别说了,我们大家不是都约好了什幺都不提的吗?」

漂亮的女职员没事人一样地坐在了办公桌前工作了起来。她裙子里边包着的臀部,昨天晚上才被关口晃之介往里喷射了大量的精液。

(7)

「这样,前天晚上,我又成了关口的女人,肛门情妇,肛门奴隶。」

清濑夏绘这段令人难以置信的讲述结束了。

「当然啦,这个事我也向主人报告了,主人听后非常高兴,他说,下星期要嘉奖我呢。」

「嘉奖?」情绪激昂到了极点的、裤袜底部已经湿透了的秋川纪美子不解地问着。

「『彼得』,是『彼得』呀。让我和彼得交配呀……下个星期六,正好又是《内衣俱乐部》的月例晚宴啊。」

「啊?!」纪美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要让姐姐你和狗交配吗?」

「是啊……你挺害怕是不是。全体内衣小姐们都被『彼得』干过,就是我还没有过,别听我刚才给你讲的『杜鹃』姑娘的事你就信以为真了,什幺惩罚,那不过是唬弄顾客们的。其实,她巴不得呢。听她们讲呀,让『彼得』干比让顾客们胡折腾舒服得多。我早已想像过了:在大家面前让『彼得』干,我肯定会特别兴奋的,让它那热乎乎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连续射上几次精……连它那睾丸部份都能插进去,从开始到完事,要一个多钟头呢,多带劲!以前,我只是接受顾客们的各种各样的污侮和玩弄。哎!那些顾客们的玩法,想想都羞死人,什幺鲜招都有,那可都是一般人想像不到的花样。我呀!早就盼着能和『彼得』干一回呢,可每次月例晚宴。我总是顾客们的争抢对象,真没法子……」

夏绘边说边在自己的阴部抚摸着,同时另一只手在纪美子的阴部抚摸着。

夏绘看见纪美子呆呆地怔着,便紧紧地搂住她问道:「怎幺了?纪美子,发什幺呆呀?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最贱的变态者,最不值钱……」

纪美子连忙用手堵住夏绘的嘴,连连地摇着头。

「不不!姐姐您是最崇高的女性。即是性娱乐,就要使用各种方法来取得最满意的快美感,我就这样认为,我非常羡慕您……」

听着夏绘对性的体验的这些讲述,年青的纪美子已经完全地激奋了。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甚至有些近于垦求了:

「喂,姐姐,我也想像姐姐那样……我的处女权……就……就……就交给你吧。」

纪美子说完,就像孩子投入母亲的怀抱一样,将头扎进调绘的怀里。

今天晚上,纪美子被她所羡慕的夏绘搂在怀里,受到了各式各样的爱抚,并体验了失神般的快感。但是,她的阴道里边,还未体验过异性或是同性的刺激,所以,她感到还不是十分的满足,所以,今晚若是夏绘剥夺了她的处女权的话,她是决不会后悔的。

「真的吗?纪美子,我太高兴了。能得到你这样的信赖……不过,我可不能剥夺你的处女权呀。」

「为什幺……?」

清濑夏绘以爱怜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年青的漂亮的秋川纪美子:「秋川妹妹,你听了我下边说的话后可别害怕呀。哎,谈不该对你说呀?」

「嗯,姐姐,您有什幺话就尽管说吧。」

「那我就说啦,我觉得,你是比我更为理想的受虐型的性奴……」

「做为受虐型的性奴,我多次地体验到了一般女人所体验不到的最高昂的性快乐,也享受到了最令人神往的幸福……」

「不过……我给谁……?」

「是啊,当然是我的主人,仓持专务呀。」

一听说是给仓持专务当性奴,纪美子浑身都在抖动。她似乎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性冲动。

「我?给专务当性奴?……对专务来说,姐姐您不是最为得意的性奴吗?」

「嗯……别这幺说吗,我的主人,不论是谁只要是被他选中了的女人,都能训练成他最得意的性奴的。我特别想看看你是如何当你喜欢的主人的受虐型性奴的。也很想看看主人得到你时那股子高兴劲儿。你不是也很希望这样吗?」

说完,夏绘又向纪美子讲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纪美,你还记得主人有一个已经亡故了的女儿佐和子吗?」

「嗯,记得。」

「其实呀,那个佐和子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就像是双胞胎姐妹呢。」

「真的?」

「我何必要哄你呢,所以自从你进了公司后,主人对你的一切都格外关心。他经常对我说,你就像他的亲生女儿一样……特别是这次的职员旅行联谊会。他看到了身穿水兵式校服的你后,他的心已经完全地被你夺去了……」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所以说,我也是奉主人之命,对你进行诱惑的。」

纪美子感觉如坠五里云雾,就像是在梦中一般。

「原来是这样啊。」

「是的,绝对没错。我想,主人想让女儿复生的愿望太强烈了吧,大概做父亲的男人都这样吧,特别是有一个和女儿一模一样的,特别温顺的性奴……」

「那就是,我在当专务的女儿的同时,还要同时兼做他的性奴……?」

「对,不好吗?做主人的女儿可获得一种爱。但是,做为性奴,又可以获得另外一种做女儿是绝对得不到的爱。那可就……」

「……」

秋川纪美子的脑子乱了,一切常识性的东西都乱了。但是有一点她是很清楚的。就是此时此刻,她的性慾已到达了极点,子宫里就像是患了官能炎似的火烧火燎的……

「好吧,既然姐姐和主人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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