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幕布上那女孩的面容已经可以看清楚了,她就是现在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的这个日本女警。女孩惊恐地回答那个男人:「老闆,美穗不知道为什幺」

「臭婊子,还要装蒜」那男人看来很愤怒,「妳真的叫田中美穗吗?」

「老闆,妳这是什幺意思。」那女孩脸上闪过一阵惊慌的神色,但马上镇定下来,「我确实是叫田中美穗啊。」

「哼!」那男人放开这个女孩,转过身,从另一个男人手中接过一张纸,又转向女孩,把这张纸在她面前展开,说:「妳好好看看这个吧,泉警官。」

那女孩看了看那张纸,脸上再也掩盖不住惊慌和恐惧,喊叫着「不!」,双臂又挣扎起来。

那男人带着得意的笑容把纸转向自己,开始大声读出上面的内容:「姓名:泉优香,年龄:19岁,毕业于东京员警学校,现任实习警官,身高163cm,体重47kg,胸围90H,腰围58,臀围88。」

听到泉优香的胸围居然是少见的H罩杯的时候,幕布上的那些男人和正在看录像的这些男人都发出了贪婪的惊歎声。

幕布上的那男人继续说着:「这上面还有妳父母的住址和妳的照片。妳还敢说妳叫田中美穗?」

「妳们是怎幺发现我的?」泉优香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男人。

「笨蛋,妳以为只有员警会用卧底?」这个男人一边用手指触摸着泉优香暴露出来的乳房,一边得意地说,「我们早就在妳们警视厅里安插了眼线了。妳看看这个人妳认识吗?」另外一个没有文身的男人淫笑着走到泉优香面前。

「是妳!」泉优香认出了这个男人是她的一个同事,「叛徒!」

「傻瓜,当员警哪天才能发财。」那男人恬不知耻地也用手指抚摩起泉优香的乳房来,「何况,这样还可以不时地享受漂亮妞,今天就享受到妳这样的巨乳美女,真是太爽了。」泉优香这才意识到身份被揭破以后,自己要遭受怎样的厄运。

「不要!」泉优香开始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但是她的挣扎毫无作用那两个男人的手指仍然在她丰满的胸部游走着,时不时地隔着薄薄的礼服捏一下她的乳房或乳头。很快,那个男人觉得这样的隔靴搔痒不过瘾,他的手伸进了优香的礼服里,直接抓住了她的乳房,还没等优香的惊叫声停止,另一个男人也依样画葫芦地把手伸进了她的礼服里,抓住她的另一只乳房。

泉优香丰满性感的双乳就这样成了这两个男人手中的玩物,被他们不停地捏、拧,任意揉搓着。没有过多久,「呲拉」一声,泉优香身上的紧身礼服被这两个男人的动作扯破了,她的双乳完全没有了遮蔽,彻底暴露了出来。那两个男人更加得意,一边继续蹂躏泉优香的双乳,一边撕扯着她身上剩余的衣物。泉优香只能一边呻吟着,一边徒劳地挣扎着,她身上本来就只有这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礼服,很快就被他们剥得一丝不挂了。

「小婊子,妳身材那幺火辣,当员警卧底太可惜了。」一个男人舔着优香的乳头说,「不过也幸好妳当了卧底,又落在我们手里,我才能品尝到妳的滋味」那男人淫笑着抬起头来,「把泉警官放在地上,要和警官好好乐乐。」

挟持着泉优香的那两个大汉应声把泉优香平放在地上,然后分别按住她的双腿。泉优香的同事按住她的双手,让这个小女警完全动弹不得。泉优香意识到这个男人想要强暴自己,不甘心受辱的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些男人,但是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把自己的手脚从这些男人铁箍一样的手中挣脱出来,也没有办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只能恐惧地看着那男人手握着勃起的阴茎压倒在自己的身体上。那男人看着不停挣扎着的小警花,看着她的双乳在挣扎中划出的一阵阵乳浪,兴奋不已,他放开自己的阴茎,双手抓住泉优香最诱人的那对乳房,用力地蹂躏着,泉优香的双乳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被捏成各种形状,那男人还不时地用牙咬住优香的乳房或者乳头不放,疼得女孩惨叫不止。

那男人在优香丰满的乳房上肆虐了一阵,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兽欲,用手导引着自己的阴茎,插进了优香的阴户里。

「啊!」优香发出压抑在喉头的呻吟声。那男人发现优香的阴道虽然非常紧窄,但是却并不象处女那样,非常难以进入,只要用力推进,阴茎就可以慢慢地滑进女孩的阴道里。

「妳不是处女?」那男人问被他压在身下的泉优香,「被谁干过了?」

泉优香含着泪点点头,轻声说:「上个星期我刚刚和男朋友订婚,订婚以后我和他做了。」

「该死的,被那小子占了便宜。」那男人气哼哼地说,「这幺性感的处女,爽死他了。」

那男人继续用力地把自己的阴茎推进优香的阴道里,优香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是也只是做了一次,阴道的紧窄程度和处女不相上下,那男人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女孩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的消魂感觉。由于是被强姦,优香的阴道并没有非常湿润,被这男人的阴茎插入已经让女孩很疼,每一次推进更让优香疼得叫出声来,那男人就在这初经人事的女孩的呻吟声中抽插着自己的阴茎,双手不停地蹂躏着她的双乳,直到享受了她20分钟以后,这男人才在优香的身体里射精。

这男人从泉优香的身体上爬起来以后,第二个男人马上就骑到了她的身上,这个男人没有插入优香的阴道,而是骑在她的肚子上,用手抓住她的那对性感无比的大乳房。泉优香傲人的双峰曾经吸引了她的未婚夫和其他追求者的倾慕,但现在,却成了这些禽兽爱不释手、念念不忘的玩物,招徕了更多的蹂躏、痛苦和屈辱。那男人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优香的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然后把她的双乳用力地向中间靠拢,完全把那男人的阴茎埋在双乳中间,优香富有弹性的双乳完全包裹着这个男人的阴茎,让他感觉到比插入阴道更加强烈的快感。那男人就在她的乳沟里抽插起来,他的龟头一会从优香的双乳之间探出头来,一会又缩回去,隐藏在她的乳沟里。优香也只能含泪看着这个男人玩弄着自己的双峰,用她引以为傲的乳房发洩着他的欲望。

用这幺性感的一对乳房进行乳交的强烈快感使这个男人没有坚持多久,过了10多分钟以后,那男人白浊的精液就从他的龟头里喷射出来,腥臭的精液全都喷在优香的胸口、脖子上和面部,糊得优香漂亮的脸上到处都是。一些精液喷进了她的鼻孔里,女孩被呛得不停地咳嗽着,而那男人却得意地把自己的龟头在优香的乳房上擦拭干凈,然后还用手指蘸着自己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这对丰满的乳房上。

这个男人离开了优香的身体以后,第三个男人又走到了这个可怜的小女警身边,这个男人看着泉优香的身体,说:「把她翻过来,我换个姿势玩玩。」那几个按住泉优香手脚的男人会意地把她翻过身来,让她背朝天跪在地上,双肘支撑着地面,双腿仍旧分开着,她的双手双脚仍然被那些男人牢牢地抓着不放。

身体的疼痛和被轮奸的耻辱使泉优香悲伤地哭泣着,眼泪不停地滴在地上,她的乳房上已经留下了许多牙痕、指印和不少精液,更多的精液正从她的脸上滴到地上,从她的阴户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慢慢流到地上。那个男人走到优香身后,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然后他用右手抚摩着优香的阴户,随着他的一支手指探入她的阴户里,优香忍不住呻吟起来,可以看得出那男人的手指正在她的阴户里搅动着,那男人微微弯下腰,他的左手伸到优香身前,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搓起来。这样背向天跪在地上的姿势使泉优香的双乳也向下垂着,显得更加大而迷人,那男人不停地捏着手中这只他无法完全掌握的乳房,还不时用指甲掐她的乳头,每次这样的刺激都会让泉优香发出令人消魂的呻吟声。

那男人在泉优香最敏感的部位—乳头和阴户上蹂躏了几分钟以后,泉优香已经被弄得全身绯红,娇喘连连,这男人突然停止了在优香阴户里的搅动,把右手的手指抽了出来,他的手指离开优香的阴户的时候,一条液体组成的透明的线被从她的阴户里一起抽了出来,那是优香的身体刚才被他刺激时本能反应分泌出的液体。

那男人得意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妳的水有点甜呢。」然后他鬆开了玩弄优香左面乳房的左手,把左手的手指重新插进优香的阴户里搅动起来,在优香的呻吟声中,他一边用右手抓住优香的右乳房玩弄起来,一边对她说:「妳男朋友没这样玩过妳吧?感觉舒服吗?」

「不!」优香一边呻吟,一边说,「快停下。」

「妳嘴硬是没用的,妳的身体很诚实呢,妳的乳头已经胀起来了,下面也已经湿透了,小洞洞也比刚才张开了呢。」那男人继续挑逗着已经羞辱难当的泉优香,「象妳这样刚开苞,还没什幺经验的妞,只要稍微弄一弄,就会象这样湿嗒嗒的了。」

在泉优香的呻吟声中,那男人又玩弄了她几分钟,然后他用一只手抓住优香的腰肢,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她早就湿透了的阴道里。因为有了这样的润滑,这次插入的疼痛确实远远不如刚才那次,优香的呻吟声也更加婉转娇柔。

那男人在泉优香的阴道里抽插了几分钟以后,突然用一只手按住优香的腰肢说:「小妞,妳前面才刚刚被人搞过,后面应该还是处女吧。让我来操操看。」

说着,他的阴茎从优香的阴道里滑了出来,然后,这男人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顶在优香褐色的肛门口。

优香刚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想对自己干什幺,一边拼命地喊着「这里不行!」一边拼命地摇晃着臀部,想要摆脱肛门上那骇人的压迫感。但是她的腰肢已经被那男人完全控制住了,她的努力一点效果也没有。

那男人淫笑着说:「小妞,妳还是乖乖地让我操吧,越挣扎就越疼。哈…」他的阴茎开始一点点地插入优香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的肛门里,女孩的肛门也慢慢地被绷紧了,泉优香被肛门传来的疼痛折腾得泪流满面,牙关紧咬,而那男人感觉到优香的肛门非常非常紧窄和极其难以插入的感觉,满意地笑着说:「这里果然还没有被碰过呢」。

而这时,另外一个男人也走了过来,跪在泉优香的面前,兴奋地说:「还有个洞洞应该也没被操过吧。」他想要把阴茎插进优香的嘴里,让她给自己口交,但是发现泉优香由于肛门被插入的痛苦而牙根紧咬,即使掰开牙齿插入也可能被她咬伤。于是这男人就强行掰开泉优香的嘴以后,给她戴上了一个橡胶的口交球,然后把阴茎穿过口交球伸进优香的嘴里,一只手捧着优香的脸庞,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房,得意地抽插起来。泉优香的身后,那男人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胸前,玩弄着她丰满的乳房,一边还在用力地把阴茎插进她的肛门里,女孩的肛门很快就被绷紧到了极限。

那男人腰部一用力,阴茎往前一顶,随着泉优香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娇嫩的肛门被那男人的阴茎撕裂了,鲜血从扯破的伤口里喷涌出来,顺着那男人的阴茎流了下来。那男人又顶了几下,泉优香肛门上的伤口被撕扯得更大了,而他的阴茎终于完全插进了优香的肛门里,开始满意地抽插起来。泉优香双膝跪地,双手支撑着身体,全身大汗淋漓,身下的地板也被汗水打湿了,一支阴茎正在她的肛门里粗暴地抽插着,鲜血不停地从她肛门的伤口涌出来,顺着男人的阴茎往下流,随着这男人和泉优香身体的摆动,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另一支阴茎正在泉优香的嘴里肆虐着,恶臭的龟头不时顶着她的舌头和喉咙,让她一直有反胃的感觉。

想到连自己的男朋友都没有插入过的肛门和嘴现在却被这些男人享用着,泉优香就忍不住嘤嘤悲泣起来。在她嘴里抽插的那个男人好象是被优香柔软的舌头摩擦得很舒服,很快忍不住了,他把阴茎用力向深处顶,龟头就顶在优香的喉咙口,让她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精液进入她的身体,骯髒的精液直接喷进了优香的喉咙里,无奈的优香只好屈辱地咽下这些腥臭的体液。这个男人刚抽出阴茎,另一个男人又抬起优香的脸,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而正在肛奸优香的那个男人却还在意犹未尽地折磨着这个女孩,优香终于熬不住,昏死过去,而那些男人却象走马灯一样地一个一个轮流轮奸这个女孩,在她性感的身体上发洩着他们的兽欲…

泉优香被轮奸了40多次以后,一个男人说了声:「今天差不多了,先抬过去做手术吧。」那些男人才抱起早已被糟蹋得全身无力,意识不清的泉优香走了出去。这段录像也随之结束。何菲儿和那些男人都明白,泉优香已经被那些日本人强行做了绝育绝经的手术,以便他们可以更加方便地随时淩辱她。

接下来,第二张光碟被放进了电脑。幕布上很快呈现出泉优香被那些男人们吊在空中,用皮鞭抽打的场景。似乎泉优香虽然被那些男人轮奸,但是却没有完全向那些男人们屈服,不愿意沦为他们的性奴隶,而那些男人试图用性虐待和轮奸来摧垮她的自尊。在这张光碟里,泉优香被那些男人们轮奸了上百次,而且她的身体遭受到各种残忍的性虐待:

那些男人把她吊起来鞭打;用绳子捆绑她,让绳结嵌入她的阴户,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直到她下身的分泌液在地上滴下很大一滩;用夹子夹住她双乳的乳头,绳子把夹子绑在她的腿上,让她无法合拢双腿,然后用电动阴茎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用镊子把她的阴毛一根一根地拔光,让她疼得死去活来;把滚烫的蜡烛油滴在她的身上,甚至把铁管插进她的肛门,然后把蜡烛油通过铁管滴进她的肛门里…但是无论这些男人用多幺残忍的手段折磨她,直到这张光碟中录像结束的时候,泉优香还是没有屈服,虽然无力反抗那些男人的轮暴,但是始终不愿意成为他们的性奴隶,迎合他们。

在换光碟的时候,一个男人一边搓揉着优香的丰乳,一边说:「没看出来嘛,妳骨头倒是挺硬的。」那男人转向何菲儿,继续说,「不过这帮日本人如果象我们一样有一只藏獒,妳也许就挺不住了吧。」何菲儿想起自己被藏獒强姦和肛奸的痛苦和耻辱,忍不住全身一抖,蜷缩起来。那男人看到以后,得意地重新看着正在被他猥亵毫无反抗的泉优香,继续说:「那妳现在怎幺会被调教得这幺乖呢?看来我们也得要好好向日本的兄弟们学习学习了。」

这时,第三张光碟的内容开始播放了,画面上不再是阴森的牢房,也没有那些吓人的刑具,而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墙上贴着各种裸体画报,隐约地可以听见门外传来女人的浪笑和夸张的呻吟声,夹杂着男人得意的笑声和发洩的声音。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抱着一丝不挂的泉优香走了进来,泉优香的身上到处都是淩虐的痕迹,那男人把泉优香放在床上,另外几个男人也跟着他走进了这间房间。一个男人对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泉优香说:「看到了吧,楼上就是妳卧底的时候工作的夜总会,而这地下,就是我们控制的地下妓院。既然妳不肯做我们专用的性奴隶,我们就只好让妳在这里做人尽可夫的妓女了。」

那男人看着楚楚可怜的泉优香,狞笑着说,「不过,我们会先给妳打上一针等一下等那些嫖客来操妳的时候,妳就会控制不住发浪、发骚。到时候我们就把妳发浪发骚的样子拍下来,再把录像寄给妳父母和妳那个男朋友,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妳是怎幺样的一个骚货,看他们还会不会要妳。哈哈哈…」

「不要!不要!」原本全身无力的泉优香听到这个可怕的阴谋以后,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站起来逃出这个房间。但是面对着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们,她一点机会也没有。泉优香被那些男人按在床上,一点也动弹不得。而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早就拿出一支装满了烈性春药的针管,慢慢地走向泉优香。

针头扎进了泉优香的血管,针筒里褐色的液体被慢慢地注入她的血液里。当这些春药全部被注入泉优香的身体以后,那些男人放开了这个女孩。泉优香茫然地用力挤按自己的血管,但是已经无法把那些药物从血液里分离出来了。「这药效果挺好的,保证让妳发疯一样地找男人来操妳,而且可以持续10个小时。放心,我们给妳準备了40多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足够满足妳的。」

那可怕的药物似乎很快就开始见效了,泉优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地起伏着,皮肤开始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双腿紧紧地併拢着,像是强忍着什幺,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双眼紧闭着,眉头皱起,她已经无力挣扎,而是全力抗拒着身体里被那药物唤醒的本能欲望。

那男人看了看痛苦不堪的泉优香,得意地说,「这妞还真的很强,这幺厉害的药都扛住了。这样,先让我操一操,看妳还能扛多久。嘿嘿…」这个男人脱光自己的衣裤,压在完全无力反抗的泉优香身上,双手揉搓着她的丰满乳房,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喊了声:「这妞的下面已经湿光了。」就开始抽插起来。

正在全心全意对抗欲望的泉优香突然遭到来自最敏感部位的强烈刺激,在她不甘心的喊声中,泉优香的精神抵抗开始一点点崩溃了。伴随着泉优香的嘤咛和那男人兴奋的淫笑声,她的身体开始对那男人的强暴做出迎合的反应。

泉优香的双手放在那男人玩弄她双乳的手上,和那男人一起揉搓着自己的乳房,然后又用双臂勾住那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缠在了那男人的腰上,身体配合着那男人的动作运动着。那男人从泉优香身体的变化和她发出的美妙的呻吟声知道这个女孩已经被春药的药力所征服了。

他一边在泉优香的阴道里满意地抽插着,一边对泉优香说:「优香,原来妳这幺骚,妳下面的小洞洞正一下一下动着,在吸着我的家伙呢。」

受制于春药,已经沉迷于感官刺激的女警只是机械地点着头,说着:「是的…是的…」然后又开始销魂地呻吟着。

那男人看到优香已经被春药弄得神志不清,满意地把身下的女孩抱了起来,换了一个姿势,现在这个男人仰卧在床上,泉优香正坐在他的身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这个男人的阴茎全部插进了泉优香的阴户里,而泉优香的身体正在主动上下蠕动着,她的阴道不停地吞吐着这个男人的阴茎。那男人双手把玩着优香的那对巨乳,听着优香婉转的呻吟,看着优香扭动的腰肢,享受着优香主动性交的美妙感觉,很快就在她的阴道里面射精了。

泄欲以后,那男人打开房间的门,好几个赤裸的男人马上争先恐后沖进了房间,立即扑向床上的泉优香,而房间门外还有很多男人在等着。这些男人都是这家地下妓院的常客,听说今天有免费的波霸,而且可以随意玩,都兴奋地报了名,刚才他们在门外已经听到了泉优香的呻吟声,已经一个个都听得血脉沸腾,现在看见活色生香的巨乳美少女,全都无法忍耐地开始淩辱她。而泉优香在春药的药力控制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被欲望支配着迎合这些男人,她的阴道、肛门、小嘴都被男人的阴茎填满,而阴道和肛门同时被这样粗暴地插入时的痛苦也没有能让她清醒过来,她只是皱了皱眉,就继续扭动着身体,配合着那些男人淫辱自己。

那些男人发现这个波霸女孩居然如此配合,更是非常兴奋,泉优香被他们轮奸以后,又被从床上拖到地上,在地上继续玩弄。她的那对乳房成为这些男人爱不释手的玩具,随时都有几个男人同时在享受着她的双乳。泉优香在药力的控制下,就像是一个敬业的妓女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着这些男人们的欲望。她的身体在那些男人的包围当中不停地蠕动着,性感的双峰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震荡着,她的阴道、肛门、嘴和双手都包裹着那些男人的阴茎,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身体,但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泉优香脸上没有一点痛苦而不情愿的表情,只有一种类似陶醉的奇怪神情,这个女孩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迷失了自我,沉醉在感官快感中无法自拔了。

正在看录像的这些男人看着萤幕上泉优香在药力中迷乱的样子,一个个淫笑起来,有两个男人乾脆抱住躺在地上的泉优香,一边玩弄着她性感的乳房,一边用日语说一些淫亵的话侮辱她。从刚才就一直没有出声的泉优香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那些男人乾脆围住了泉优香,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双乳,把她压在了地上,他的双手不停地蹂躏着这个女孩的双乳,而他早就已经蠢蠢欲动的阴茎也正在试图插进优香的阴道里,优香看来确实是被那些日本人调教得非常听话,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让那男人的阴茎顺畅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然后,随着那男人的抽插,优香开始呻吟起来。

那个男人突然跪在地上,把泉优香抱了起来,然后他躺在地上,双臂抱着她,让优香的上半身伏在他自己的上半身上,感受着她柔软丰满的双乳压迫的感觉,他的阴茎仍然插在泉优香的阴道里不停地抽插着。而另一个男人走到优香的背后,跪在这个男人的双腿之间,用双手分开优香的臀部,把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里。肛奸的痛苦使泉优香发出大声的呻吟,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毕竟已经遭受了无数次肛奸,泉优香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痛苦,她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呻吟着承受着被两个男人前后夹攻的滋味。

而其他男人正欣赏着这幕淫靡的场景,其中一个男人看到了正蜷缩在角落里发抖的何菲儿,淫笑着说:「差点忘了妳了,老黑们还没玩过妳呢。」说着,这个男人对旁边那些黑人说了句什幺,那些黑人都把头转向瑟瑟发抖的何菲儿,看到她漂亮的脸蛋和丰腴性感的身材,那些黑人一个个淫笑着走向何菲儿,围住了这个可怜的女孩。

何菲儿惊恐地看着那些黑人们胯下巨大的阴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遭受前所未有的痛苦。之前,那些男人喜欢一边轮奸何菲儿,播放一些她或者其他女孩被轮奸的录像「助兴」,其中曾经播放过李洛童被那些黑人活活轮奸致死的录像,何菲儿从录像上看到这个女孩在被黑人们轮奸时痛苦的表情,听到了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看到了她的阴道和肛门被弄得血流不止的残忍画面,知道这些黑人能给女人的身体造成多幺大的痛苦和伤害。何菲儿虽然已经被那些男人轮奸了几百次,也已经沦为性奴,但是还是无法承受这样可怕的折磨,她用英语苦苦哀求着这些黑人们。

但是那些黑人显然对她很有兴趣,何菲儿的双手马上就被那些黑人按住,她感觉到一根无比巨大的阴茎猛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虽然她的阴道已经被无数男人的阴茎插入过,但是毕竟仅仅几天以前何菲儿还是个处女,她的阴道仍然非常紧致窄小,被黑人那巨大的阴茎侵入让她疼得惨叫起来。而那黑人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插入被何菲儿的阴道阻挡住了,就更加用力地把阴茎向她的身体里顶插着,每一下推进都让何菲儿疼得痛哭流涕。那黑人为了可以更加顺畅地插入,把何菲儿抱在怀里,站了起来,何菲儿透过满是泪水的眼睛,朦胧地看到一旁的泉优香现在除了阴道和肛门正被男人插入以外,她的嘴也正包裹着一支不停抽插着的阴茎。

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那黑人的阴茎果然可以更加方便地插入何菲儿的阴道里,何菲儿不停地哭喊着、哀求着,但是完全无济于事。终于,那黑人的阴茎在许多次冲击以后,完全侵入了何菲儿的阴道,他的龟头直接顶着何菲儿的子宫口,而何菲儿已经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肛门的一阵剧烈疼痛把何菲儿从昏迷中唤醒,这时她已经被另外一个黑人抱在怀里,那黑人的双手抓着她的乳房不停揉搓,阴茎正插在她的肛门里剧烈抽插着,何菲儿的肛门从来没有被这样摧残过,撕裂一般的剧痛使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个男人,但是强壮的黑人轻易地就把她牢牢地抱住了,他的阴茎更加兇恶地蹂躏着何菲儿的肛门,而何菲儿已经被折腾得眼冒金星,很快就又一次昏了过去。

何菲儿就这样被这些黑人不停地轮暴着,几乎每个黑人的强姦都会使她疼得昏过去、或者疼得醒过来,这个女警遭受了有生以来最残忍的折磨,她就像是在地狱里一样苦苦煎熬着。而在何菲儿疼得醒过来的时候,可以听到一旁传来的男人们的淫笑声和其中夹杂着的泉优香的呻吟声。这个房间里正展现着一副淫靡香豔的画面,几十个黄皮肤和黑皮肤的男人围着两个美丽动人的丰满女孩,他们的双手在这两个女孩细腻丰盈的胴体上不停地游走;他们的阴茎在女孩们的阴道里、肛门里、嘴里、乳沟里不停地抽动着,似乎源源不断地把那些男人们的骯髒体液喷射到女孩们的身体深处。

性感漂亮的女孩们完全成了这些男人们的玩物,她们刚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强暴,又马上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蹂躏,然后又立即被迫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遭受淩辱…女孩们悲惨的呻吟和痛苦的号哭使那些男人更加兴奋,他们得意地淫笑着折磨着这两个不久前还曾经是警花的可怜女孩。这场狂暴的摧残一直持续着,房间里的每一个男人们都在泉优香和何菲儿身上多次泄欲,何菲儿已经被那些黑人轮奸了几十次,那些黑人强壮的身体和剧烈的动作已经把她折磨得奄奄一息。

幸好这些黑人在海上时已经在泉优香的身上发洩过,所以何菲儿没有象李洛童那样被他们活活轮奸死。而泉优香也被二十多个男人轮奸,虽然这些男人不象黑人那样,有变态的性能力,但是由于优香之前在海上就被那些黑人轮奸过,她也已经被这些男人糟蹋得筋疲力尽了。将近十个小时以后,两个女孩全身沾满了汗水、口水、精液、鲜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电脑里的光碟已经换了好几张,而萤幕上的淫乱情景还在继续着:还是在那家地下妓院的房间里,泉优香还是在春药的控制下被那些嫖客们轮奸着。春药的药力好象已经有所减退,泉优香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茫然,但是她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女警性感的身躯仍然作出本能的反应,用淫蕩的姿势迎合着那些男人,泉优香丰满傲人的H罩杯双乳随着那男人的动作不停地摇动着,她的双乳上已经布满了那些男人们留下的青紫色的淤血,还沾满了那些男人乳交时射出的白浊的精液;泉优香的脸庞上和头髮上也沾着那些男人骯髒的精液,但是她脸上仍然没有一点痛苦,还是带着那种迷乱、沉醉的表情,完全就像是在享受那些男人的轮奸。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男人在泉优香的肛门里射精以后,再也没有其他男人扑倒在她的身上,因为这40多个男人已经在泉优香的身体里发洩了他们全部的兽欲,几乎每个人的双腿都发软,有些人已经站都站不稳了。而这时,躺在地上的泉优香仍然没有摆脱春药的控制,她开始用手指抚摩着自己的阴蒂,通过这种方式满足自己身体里的燃烧着的欲望。在泉优香自渎的时候,那些刚才轮流玩弄了她的男人满意地离开了这个房间,而那些把泉优香绑架到这里的黑社会成员又重新走了进来,他们看着毫无羞耻地当着他们的面,摆出淫蕩姿势,正在手淫的女警,都得意地冷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男人从屋外拉了一根水管进来,他打开阀门,把冰凉的冷水喷射到泉优香身上,水柱在女孩的身上沖刷着,把她身上的体液全都洗掉了,也同时让泉优香的神智渐渐恢复了清醒。泉优香清醒以后,似乎想起自己刚才在春药控制下的那段不堪回首的遭遇,双手掩面哭泣了起来。

一个男人淫笑着把一迭照片扔在泉优香的面前:「没想到啊,我们的倔强小女警刚才竟然这幺淫蕩啊…」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抓住优香的头髮和双手,让她看着那些照片。那些照片都是刚才泉优香被春药控制时,这些男人拍摄的,每一张照片上的泉优香都是带着那种享受的表情摆出淫蕩的姿势,让一个甚至几个男人的阴茎插进她身上的各个孔道。

「嘿嘿,真是比妓女还要淫蕩呢。」这个男人继续说,「妳想想看,如果妳的父母、朋友,尤其是妳的男朋友看见这样的照片,他们会不会觉得妳本来就是个淫蕩的女人,被我们抓来操对妳实际是种享受呢?」

「不!不!」泉优香大声号哭着,「他们不会相信的!他们不会的!」

「是吗?」那男人得意地淫笑着,「我们还拍了录像,当然会剪辑掉我们给妳打针那段。他们可以看得通通透透的,绝对没有人强迫妳,完全是妳自己淫蕩地让男人操妳的。他们怎幺会不信呢。妳要不要先看一看?」

「不!不!」泉优香哭泣着,看样子是已经崩溃了。

「如果妳不想让他们看到这些照片和录像,」那男人得意地继续说,「只要妳乖乖地当性奴隶,象刚才伺候那些男人一样伺候我们,很简单吧。」

「不…」泉优香继续抽泣着,「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那男人板起脸来,回头对另一个人说,「田中,马上去把照片和录像,还有这位元泉警官的资料统统上传到网上供那些色狼下载。嘿嘿,很快这臭婊子就要出名了。」

正当那个名叫田中的男人就要跨出门口的时候,泉优香突然跪在地上,哭喊着:「不要!请不要这样…」

「那就要看妳了,」那个男人看到泉优香的意志明显动摇了,又淫笑起来,「只要妳说一声,妳愿意做我们的性奴隶,这些东西就不会被别人看见的。怎幺样?考虑好了幺?」

「我…」泉优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可以…」

「我听不见。」那男人淫笑着抚摩着优香的乳头,「大声点。」

泉优香不得不又屈辱地说了一次:「我愿意伺候妳们,请不要把这些…给别人看。」

「哈哈,这样不就乖了?」那男人站起身来,指着自己的阴茎对泉优香说,「那现在,为了表示妳的诚意,妳先好好地给我舔一舔。」

泉优香迟疑地用手抓住他的阴茎,马上闻到龟头上的一股臭味,她厌恶地转过头去。

「怎幺了?臭婊子?」那男人看见泉优香转过头去,不快地说,「又反悔了吗?那我马上就去…」

「不!不是反悔!」泉优香害怕地说,「我…我不会。」

「不会?妳刚才舔得可棒了呢。」那男人从地上的照片中捡起一张,放在优香面前,照片上是优香伸出粉红色的舌头,陶醉地舔吮着一个男人的龟头,「就照这个样子舔!要不要再看看录像回忆回忆?」

「不要了,不要了…」优香不想看到自己刚才被春药控制时淫蕩的样子,连忙求饶。她忍住噁心,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男人的龟头,开始给他口交起来。银幕上的男人看着优香的动作,脸上都露出了淫笑。而房间里这些正在看录像的男人们也都淫笑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为什幺那个男人要泉优香给他口交,因为口交是唯一一种无法不借助工具或者暴力完成的淩辱方式,如果一个少女主动为绑架、强暴她的男人口交,那就说明这个少女的精神已经被征服了。

果然,银幕上的优香给那个男人口交以后,当另外几个男人继续轮奸她的时候,她已经表现得非常顺从。男人们都清楚,把她的淫秽照片和录像给她男朋友看的威胁已经使这个可怜的小女警完全屈服了。录像很快就结束了,早就已经被折磨得昏过去的何菲儿和泉优香被那些男人分别囚禁在两间相邻的牢房里,她们每天都会遭到那些男人和黑人们的轮奸和虐待,这两个房间里每天都会传出男人们的淫笑声,夹杂着少女清楚而微弱的呻吟和悽楚可怜的哀鸣。

大约一周以后的一天,何菲儿被二十多个男人轮奸了十几个小时以后,疲惫地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个男人的抚摸唤醒。何菲儿睁开双眼,看见一个男人正蹲在她的身边,淫亵地看着她的身体,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和阴户,房间里另外还有十几个男人,她知道,新的一轮蹂躏很快又要降临到她的身上,何菲儿麻木地分开双腿,準备承受这些男人的轮暴。但是抚摸她的这个男人并没有立即扑倒在她的身体上,而是拿出一个装满褐色药水的针管,注射在她的手腕上。自从何菲儿落入这些男人的魔掌,她已经在其他女孩被淩辱的录像上看到过许多次这样的注射,她知道这些药水一定是春药。

之前,那些男人更喜欢看着何菲儿被他们折磨的时候痛苦的样子,所以一直没有给她注射过春药,但是这次他们还是把这种手段用到了她的身上。何菲儿已经完全屈服了,所以根本没有作出任何反抗,只是看着那些药物被注射进自己的血管里。药物很快就在何菲儿的身体里见效了,何菲儿的身体越来越热,阴户里不停地分泌出体液,她的神智渐渐地模糊了,欲望的火焰在她的身体里燃烧起来。何菲儿开始不由自主地一边发出令人消魂的呻吟声,一边扭动着自己性感的身躯。那个给她注射春药的男人淫笑着压在何菲儿曼妙的胴体上,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这个女孩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道,开始抽插起来。

而何菲儿也在春药的控制下作出了反应:她的双手亲昵地搂住那男人的脖子,双腿缠住了那男人的腰,身体迎合着这个男人的动作,承接着他每一次的冲撞。这个男人射精以后,第二个男人马上又压倒在何菲儿的身体上,享受着这个性感女孩温柔迎合着的肉体。然后又是第三个、第四个……当药力完全从何菲儿的身体里消失以后,已经是8个小时以后了,这十几个男人已经全都在她的身体里彻底发洩了兽欲,而何菲儿也疲惫不堪地再次昏死过去。而没有过多久,何菲儿又被手腕上的一阵刺痛唤醒了,她睁开双眼看到另一个男人正在把一管褐色的春药注射到她的身体里,而那男人注射了春药以后,又拿起另外一个针管,把一种透明的药水也注射到了何菲儿的手腕上。

「这是什幺?」何菲儿心想,「难道是另外一种春药?」那男人给何菲儿注射了两种药物以后,很快,何菲儿就感觉到了春药发作的反应,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不停地起伏着,皮肤慢慢变得绯红。但是和之前被注射春药的感觉不一样的是,这次何菲儿并没有感觉到意识模糊,而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血液在沸腾一样,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已经完全濡湿了,而体液还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阴道里渗出来,自己的身体也正不由自主地不停扭动着,双手正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何菲儿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服从于她的理智,而是完全听命于本能的欲望,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或者身躯,甚至连欲望驱使她不时发出的呻吟声也阻止不了,她只能神智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主动迎合那些男人的淫蕩肉体。

「是不是很吃惊呀?」那个给她注射药物的男人把何菲儿翻过身来,从背后抓住她的腰肢,一边把阴茎插进她已经汪洋一片的阴道,一边淫笑着说,「这是我们新发明的药物,可以让女人保持清醒的时候发骚。现在妳的下面是不是很想要男人操啊?那我就好好操操妳,让妳看看妳自己究竟多骚吧。」说着,那男人双手抱住何菲儿的屁股,把阴茎狠狠插入何菲儿的阴道深处。

何菲儿想要挣扎,但是在她自己的呻吟声中,她的身体却迎合着那个男人,那男人的阳具开始在何菲儿润湿的阴道内抽插,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他都将阳具拔出到洞口又狠狠地戳到底,每一次插入,何菲儿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啜泣声都让人魂飞天外。何菲儿清醒地感觉到那男人的阴茎顶在自己子宫口时,阴道传来的疼痛,但是另外一种欲望被满足的奇妙感觉完全控制了她的身体。何菲儿只能带着完全清醒的神智,任由自己的身体非常淫蕩地供那些男人发洩着。

这次药力持续的时间和刚才一次差不多,那些男人中的每一个都充分享受了她的肢体缠绕着他们的美妙感觉,享受了她用湿润的阴户和紧窄的肛门紧紧包裹住他们阴茎的消魂滋味,也享受了她主动用舌头和嘴唇甜舐着他们龟头,并狂热地吞下他们精液的快感和满足,而何菲儿却不得不承受主动迎合这些男人的耻辱和巨大痛苦,当她从药力中恢复过来以后,她悲伤地哭泣起来,但是没有过多久,身体的疲惫就使她再次昏了过去。当何菲儿再次被弄醒的时候,一个男人正在她身上发洩着,而当这个男人发洩了以后,另外一个男人又给何菲儿注射了这两种药物,然后,何菲儿再次清醒地被本能和欲望支配着迎合着那些男人的轮暴,直到药力过去以后,再次被奸得昏死过去。

后面的几天,何菲儿一直被那些男人注射这些药物并且被他们轮流玩弄,直到几天以后,那些男人减少了注射的频率,有的时候,他们就象玩弄其他性奴隶一样,不给何菲儿注射药物就直接轮奸她。何菲儿以为是这些男人玩腻了春药的花样,又恢复象以前这样,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一天晚上,当何菲儿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的发洩的时候,何菲儿突然觉得身体莫名其妙地发热,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听使唤,感觉就像是前几天那种可以保持神智情形的春药发作的时候那样。但是这次,那些男人并没有给她注射任何药物。

何菲儿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的阴道很快变得潮湿起来,乳房也微微地涨大,两个乳头耸立着,她全身开始变成绯红色,双手抱住了那个男人,双腿举在空中,以便迎合那个男人,让他的阴茎可以在她的阴道里插得更深。

那男人马上发现了身下这个女孩的异样,他兴奋地大笑起来:「那药果然是有用的。」

他听着何菲儿越来越淫蕩的呻吟声,一边用力地在何菲儿的阴道里抽插着,一边对她说:「这种药不光可以让妳保持清醒发骚,还可以刺激妳的神经系统,让主管性欲的这部分神经成长,这样,妳就会慢慢地变成花癡,不用注射春药也会随时发骚。我们在妳身上做的这个实验很成功,等我们把妳完全变成花癡以后就把妳送到金三角去给那里的毒贩子雇佣军当慰安妇,那里的那帮大老粗也喜欢操员警,一个花癡女员警在那里一定会很吃香的。哈哈哈哈…」

那男人盯着胯下春情勃发的她,双手托住何菲儿雪白的屁股,身体猛地向上一拱,阳具如同一根撬棒,何菲儿的屁股被顶离了床板,阴具的顶端顶在她的子宫口,何菲儿赤裸的身体象抽筋般抖动起来,从她身体内涌出的滚滚热浪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何菲儿的每一根神经。何菲儿的身体仍然象性饑渴一样迎合着这个男人,但是她的神智非常清醒,知道自己面临着怎样的遭遇以后,何菲儿悲伤地想要哭泣,但是她发现,被药力控制的身体连流泪也已经不受神智的支配,她的脸上仍然是那种迷乱的神情。何菲儿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逃脱这可怕的命运了。

这个曾经纯洁清秀、疾恶如仇的小警花由此彻底崩溃了,何菲儿只能任由那些男人每天给她注射那些邪恶的药物,然后在药力发作所引发的一次又一次的性欲高涨当中让自己的身体服从于欲望,淫蕩地成为一个採取主动的性交机器。随着注射到她体内的药物越来越多,她被性欲控制也就越来越频繁,甚至有时在性欲的高潮,何菲儿会被那些男人蹂躏到潮吹。而那些男人就可以享受她性感的肉体主动迎合的快感,而他们也在这样的快感当中得到了对这个敢于和他们作对的小女警残忍报复的满足。

一周时间以后,男人就已经完成了用药物对何菲儿的改造。他们不需要给何菲儿注射任何药物,何菲儿就会自动地性欲高涨起来,然后被欲望控制着象花癡一样配合任何男人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或者肛门,还会主动给男人口交或者手淫,甚至哀求男人轮奸自己,以满足她不可抑制的欲望。虽然这种药物效果很强,但是也没有能够全天候地控制何菲儿的神经,女孩的神智会间歇性地、短暂地从欲望中摆脱出来,但是即使这样,何菲儿也已经永远不可能摆脱这种药物的阴影,因为很快她就又会向自己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屈服,重新变成一个只知道肉欲满足的花癡。

这些男人看到何菲儿终于被药物完全控制,沉溺于性欲和感官刺激,想到这个曾经是女警的女孩被他们改造成了连性奴隶和妓女都不如的性交机器,都感到很满意。而作为这些男人们报复的最后一步,被改造成花癡的何菲儿被他们送到了金三角的一座兵营,成了这些雇佣兵的泄欲机器,却为这些男人换得了金三角毒贩更加紧密的合作。从此,这个可怜的女孩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木屋里,在欲望的驱使下,神智清醒地迎合着无数强壮的男人蹂躏着她自己性感的胴体……

而就在何菲儿被那些男人用药物改造成花癡的同时,泉优香正和何菲儿一样,每天遭受着那些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轮奸、玩弄和虐待。泉优香侧躺在牢房的地上,被两个男人的手臂和身体裹在中间,她身后那个男人的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高高举起,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抽插着,而另一个黑人则一边把玩着她性感的双乳,一边用阴茎蹂躏着她的阴道。泉优香低声抽泣着承受着这样的淩辱。那个在她身后肛奸她的男人把脸凑到她的耳边,他的整个上半身都紧紧地贴在泉优香的背上,他的阴茎也在她紧致的肛门里插得更加深。

这个男人用日语对优香说:“小妞,妳哭什幺呀?”“妳们…妳们要折磨我到什幺时候?”泉优香一边承受着那男人的阴茎顶到自己直肠深处的痛苦,一边流着泪哭诉着,“我受不了了,杀了我吧。”

“想死可没有那幺容易哦。”那男人得意地继续淩辱着优香的肛门,继续说,“我们的日本朋友要我们好好地训练训练妳,他们可是还要让妳当电影明星的呢。”

“什幺!什幺电影!”优香恐惧地明白了这男人的意思。

“还能有什幺电影?”那男人淫笑着加快了阴茎抽插的速度,“妳们日本最出名的不就是AV幺?”那男人抓紧优香的腰,用力地摇动着,“妳身材那幺好,经过我们的训练,一定会成为一个卖座的女优。”

“不!不要!” 优香哭喊着,但是她的哭喊根本无法改变她悲惨的命运。

那个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肛门,一边继续说:“妳以前毕竟是员警,那些日本人怕在日本给妳拍AV的话,那些员警会找到妳,所以才把妳送来这里。本来两个礼拜前就应该来了,我们还打算让他们给妳和我们抓来的那个小员警一起拍个片子。没想到他们在日本被员警盯上了,只好再过两天才能过来,下个星期黑人们就去接他们。只可惜那个妞已经送走了,那準备好的戏份只好让妳一个人演啦。哈哈哈…”

男人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在优香的哭泣声中把精液射进她的直肠里。那个男人刚离开泉优香的身体,另一个男人就替代了他的位置,他的阴茎马上就又插进了可怜的小女警的肛门里,用力地抽插起来…牢房里二十个男人每人都在泉优香身上尽兴以后,那些男人才放过她,而泉优香也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直到她在另外一批男人的蹂躏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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