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领情缘
金兰说:「素燕不要捉住我的手,大家都脱光了,我才肯答应。」
于是素燕放开了金兰,俩人开始自己脱衣服。而我就搂住金兰光脱脱的肉体上下其手。金兰的阴毛很少, 有稀疏几根。我把手指伸入她的阴道里一探,里头水汪汪的。这时惠玲和素燕也已经脱得赤条条的。俩人走过来,动手脱我的衣服。我也暂时放开金兰,任由她们把我脱清光,惠玲又推着我的身子,而素燕就拖着金兰的肉体,将我俩贴身地凑在一起。
金兰握住我坚硬的阳具轻轻地套了套,惠玲对她说:「这条东西比起你老公怎幺样呢!」
金兰说:「我都还没玩过,你们大概已经让它入去过,不如你们先比较比较自己的老公吧!」
我出声道:「金兰妹,别理她们了,我们开始吧!」
于是金兰就躺到衣料堆上,高举着两条嫩白的粉腿,由惠玲和素燕分别扶着一枝小脚。我卧了下去。金兰扶着我的阴茎进入她柔软而湿润的阴户里。哇!真是舒服,金兰那个未曾生育过的阴户里温软的嫩肉紧紧地包围着我的阴茎。
我好奇地望向金兰和我肉体交接的地方, 见我那粗大的东西正栽入金兰那两瓣隆起白馒头似的皮肉间迷人的肉洞中,我把阴茎向外抽动,金兰阴道里的红色细皮嫩肉就就被翻出来。我再次将阴茎插进去,金兰舒服地望着我微笑。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金兰很快地春水氾滥。脸红眼热地进入高潮,我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有一股热流冲出来。可金兰有一样与别不同性交表情,在我姦淫她得过程中,她脸上始终挂着迷人的笑容。虽然她已经满足了,却不让我抽出来。
望着两旁看得脸红耳赤等着玩的惠玲及素燕顽皮地说:「你们两个浪货,硬拉我落水,今日我湿了身,就要吃全餐。」
惠玲和素燕相视而笑,惠玲说:「金兰妹,你第一次偷吃,我们怎会同你争呢!」
素燕也说:「金兰妹,你放心受用吧!」
我则加快在金兰滋润的阴道里活动。金兰快活地嚷着:「两位姐姐,我要叫了!」
接着就是一连串醉人心弦的叫床声从她的樱桃小口中传出来。而她底下的肉洞也因为我的抽送而像似伴奏般地发出「渍渍」的声响。金兰满脸堆笑地一次又一次叫着舒服和快活,在两旁观看的惠玲和素燕也冲动地摸向自己的阴户。我伸手抚摸她们的乳房,可是金兰霸道地拉着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奶子上。我 好专心地姦淫着风情万种的俏金兰了。
不知经过多少次冲刺。我终于火山暴发似地喷出,浓热的精液灌满了金兰的阴户。那销魂蚀骨的一刻,金兰肉紧地抱住我,两条粉腿也紧紧地夹住我的身体,使得她的阴户紧密地抵在我的阳具根部。当我从金兰的肉体上爬起来时,我见到金兰那被我撑开了的肉洞里浸淫着我刚才射入的精液。
望望惠玲和素燕赤裸裸的肉体,此刻却是有心无力了。不过她们还是很体贴地依傍在我的身旁,细心地为我揩乾净下体的液汁。我也爱惜地抚摸她们的乳房和阴户。我把手指伸进她们俩人的阴道里挖弄着,一直把他们的阴道搅得淫水汪汪流出来,把我的双手都湿透了。
这时我的阴茎在她们的抚弄之下,也再次硬起了,于是我又轮流插入她们的阴户里姦淫。
先是玩素燕,我举着阴茎从素燕的后面进入她的阴户。素燕撅着大屁股愉快地承受我对她肉体深入的抽送,一面还不时回过头来望着我们笑。金兰刚刚玩过,也不去穿上衣服,光着一身白肉,斜躺在一边看着我和素燕玩。惠玲可就有点焦急了,她依傍在我背后,用着一对温软的乳房烫贴在我的身体上。
我的阴茎在素燕阴户里急促活动着,素燕的肉洞里分泌出很多水份。随着我的阴茎在她滋润的阴道钻入及退出发出很大的声响,这声音和她口里快乐的呻叫上下呼应,响成一片。后来我着惠玲也像素燕一样摆好姿势,然后我就从素燕那里抽出来,换插入惠玲的阴户中抽弄,而改用手指挖弄素燕的阴户。
惠玲早已春水氾滥,阴道里非常润滑。包裹着我的阴茎。惠玲的阴道属于重门叠户形,里头有许多肉瓣和肉芽,撩触得我的阴茎好舒服,我几乎想把精液射进去,可是为了能经常和三位娇娘儿玩性交的游戏,我不能不适当地节制。
于是我冷静下来,平静地轮流在惠玲和素燕的阴户里抽送与挖弄。直到俩人都满v汹F,才离开她们可爱的肉体。金兰凑过来帮我抹去阴茎上那些女人们的液汁,我也亲热地搂住她吻着小嘴。
望着三个女人光脱脱的肉身,我心底里无比的快慰。又有点飘然如梦的感觉。估不到竟然能够同一时间和她们一齐交欢,共享性爱的欢娱。更难得三个女人互不猜妒,肯和我一起赤裸裸地玩成一堆。
金兰加入之后,我们厂里更加活跃了。除了傍晚收工后经常有性爱的游戏,日间u O放肆地嘻笑调情。尤其是金兰,实在淫蕩得非常露骨。以前就不时和我勾肩搭背的闹成一堆,现在更加离谱。她完全不把未经人道的陈秀媚放在眼里,公然在笑闹时,当众用手去捞我下面。惠玲和素燕在行动上没有甚幺表现,可言辞上却是非常露骨和风骚。而且不断的用一些诱惑的言语来挑逗和取笑陈秀媚。时时搞得她脸蛋儿飞红,煞是可爱极了!
我心里当然想尝尝这位处女新鲜的禁果,可又不知人家意下如何,所以 是畏缩不前。金兰她们是看穿我的心思的,因此便有意地想促成我和秀媚的好事。
这一天,恰好是秀媚的生日。晚上收工后,我们在厂里为她庆祝,除了买着一个大蛋糕,还準备了好多吃的东西和一支白兰地。秀媚初时是不肯饮酒的,可经不起众人的逼劝,还是勉强喝下了一小杯。秀媚的酒量实在好浅,一杯白兰地落肚,已经俏脸儿飞红,金兰更是蓄意劝杯。
未几,大家都有一些醉意了。金兰竟出了一个鬼主意,就是要把我绑起来,坐在一边看她们玩打牌输了脱衣服的游戏。还说是怕我看了忍不住手多多的,真给她气死。可我知道她是另有理由的,于是乖乖的让她们绑在一张交椅上,而她们四个就开始玩起牌来。
最先输牌的是素燕,她脱去一件外衣之后便继续玩牌。接着,随着牌局地进行,这班女人们身上的衣服逐渐减少了,连秀媚也 穿着胸围和三角裤。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穿得这幺少。在酒迷本性之下,秀媚不再像平时一样怕羞了。
我见到她那白晰细嫩的肉体,和金兰她们比较起来,更是独具另一番妙处。自己底下的阴茎,也情不自禁地澎涨起来,金兰眼尖看到,便走了过来,把我的裤链拉开,将硬直的大阴茎放出来。惠玲和素燕看了嘻嘻直笑。秀媚偷眼瞧过来,却羞答答地低下头来。金兰继续玩弄着我的阴茎,一会儿用手儿握住套弄,一会儿又用手指拨弄着我的龟头。
我被她搞得心脉浮动,恨不得立刻将阴茎插入这班女人的阴户里头。可是身体被绑住, 有任人玩弄的余地。金兰玩了一会儿,却去拉着秀媚过来,把着秀媚的手放到我的阴茎上。秀媚像触电似地将手缩回去。
金兰嘻笑地对秀媚说:「你看着吧!我要开始玩了!」
说着解下身上的乳罩,又脱下身体仅余的一条底裤,又向秀媚望了一眼,便将香喷喷的丰满肉体向我凑过来。一面又轻舒玉手,用手指扶着我的阴茎,对準她的阴户,然后使她的阴道缓缓地套住我的肉棍儿。秀媚在旁似懂非懂地惊奇地望着金兰的肉洞将我的阴茎一吞一吐。
这时惠玲和素燕也纷纷脱得一丝不挂,素燕更把金兰从我身上拉开,然后把自己的肉体代替了金兰刚才的位置。素燕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对大奶子在我的面前一会儿晃来晃去,一会儿上下抛动。强健的肉体剧烈地活动,底下的肉洞儿也劲力地吐纳着我的阴茎。
玩了一会儿,素燕主动地让位给惠玲。惠玲骑到我身上时,先是将我的阴茎塞入她的肉洞里,然后用手指轻捻我的乳头部位。我被她搞的好痒, 是也动弹不得, 好出声求饶,惠玲才放过我,专心地用她的阴道套弄着我的肉棍儿。
这时金兰挨到秀媚身边,劝说秀媚也上来玩。秀媚红着脸摇了摇头,可金兰已经伸手把她的乳罩解了下来。秀媚忙用手去掩着酥胸上洁白的奶子。金兰接着又去脱秀媚的底裤,秀媚腾出一支手推拒着,却是无济于事。玉体上仅剩下的一条浅黄色的三角裤很快地就被扯下来了。素燕也过去和惠玲一齐抬着剥得精赤溜光的陈秀媚过来我这里。惠玲赶快从我身上站起来,退到我身边。
秀媚让素燕和金兰每人抬着一手一脚,把她的阴户对着我的阳具就要放下来。惠玲赶快凑过来,先叫金兰素燕把秀媚的肉体保持在我的上边,然后手持着我的阴茎在秀媚的阴道口轻轻地撩拨着,秀媚被整得娇喘连连。惠玲又用手指去揉秀媚的阴核。直至有一滴爱液从她光洁无毛的肉缝里泌出来滴落在我龟头上,惠玲把我的龟头抵在秀媚滋润的阴道口,再示意素燕和金兰把秀媚的身子朝我放下来,不声不响之间,我那一条硬梆梆的大阴茎,已经整条不由自主地刺入秀媚的阴道里了。
金兰和素燕放开了秀媚,站在一边瞧热闹。这时秀媚赤裸裸坐在我怀里,她那未经人道的私处紧紧包容着我的阴茎。我觉得非常温软而舒适。我很想抽动,可是身体被绑住。我恳求她们放开我,但是她们 是嘻嘻笑着不理。后来金兰教秀媚移动娇躯,让她的阴户可以套弄我的阴茎。
搞了几下,秀媚说:「好痛哟!不行啦!」说着就停住了。
三个女人一齐围了过来,有的捏秀媚的奶子,有的摸我和秀媚交合着的地方。搞得秀媚浑身抖动,底下那 小肉蚌也松一紧地摄吸着我的阴茎,这样玩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说:「秀媚的小肉洞好利害哦!我快要射出来了。」
金兰笑着说:「我知道秀媚刚刚乾净过,你不必担心她会生孩子。」
我的身体紧张到了极点,终于舒舒服服地把一股精液射进秀媚刚刚开苞的鲜嫩阴户里头了。当那班女人拿面纸为我们擦拭时,我看见雪白的面纸上血渍斑斑。证明秀媚刚才在金兰她们的胡闹之下已经由处女变成小妇人了。虽然我是很喜欢陈秀媚,可是她已经自小许配给他的表哥了,所以我和她毕竟是有缘无份。因为秀媚的母亲和哥哥都回到乡下,港地 得她单身一人,所以这一夜秀媚就索性伴我留宿在工厂里。
大约九点钟时,金兰她们回家见丈夫去了,工场里 剩下秀媚和我。我招呼秀媚一齐进厕所沖凉,秀媚听话的答应了。我们都还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走进了厕所。在厕所里,我慇勤地为秀媚沖洗着身体的每一部份,特别是她下体那光洁无毛的阴部,我仔细地把她的阴道里边都翻洗过了。秀媚的皮肤白晰细嫩,我还是第一次将她的週身上下摸遍,那种感觉真是刺激极了。因此,我底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