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险(第十章~终章) 91~100
在场的三位男生,一个个都眼晴睁得大大的,呼吸滞重,目不转睛地看着巨人,将他的巨杵,有些困难地,劈开了卡露琳阴户,插了进去,大家才吐了一口气。
大块头威廉,一下顶到了卡露琳阴道的底部,不知是她厉害,还是自然反射动作,她的子宫口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一阵哆嗦,阳精几乎要夺门而出,他正心摄气,才稳住了呼吸,没有立即缴卷,不至马上出丑。
他控制住了呼吸,认真地抽抽插插,快快慢慢做着活塞运动,卡露琳按下了右手边的一个钮,椅子托臀部的座板,开始慢慢地前后摆动,配合着大块头威廉进出的频率和深浅活动,自动合拍,他现在发现,他只需要站着挺住臀部不动,椅子就可以完全控制速度、深深浅浅、强强弱弱、插得卡露琳应接不暇,娇喘吁吁,站在一旁观看的人们,看到巨人的巨屌插人时,二人胯部密切的结合,丝亳不留空隙,退出时,将她咬住大屌的鲜红色阴道,一起拉出了有吋半长,看得大家脸红心跳,呼吸沉重,双手握拳,手心出汗。
威廉挺看身体不动,椅子愈动愈快,刚开始卡露琳游刃有余,面带微笑,慢慢椅子摆动的深度和速度增加,卡露琳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想按钮暂停,却因皮带绑得太紧,椅子平静时没问题,震动时却抓不到了,慌了手脚,无法按钮,急得啊啊大叫。大家都慌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卡露琳浑身大汗,快要支持不住了。
慌忙中,小丫头玛丽快步走到巨人威廉背后,在他背后两侧小肠俞穴点了一下,卡露琳感到威廉停止了抽插,大屌抵紧了阴道底部,大量地射精,刚开始射得很有力,流了至少二、三分钟,渐渐变成无力,无力地缩小退出了她,说也奇怪,椅子竟自己停了,而且头部慢慢昇高,臀部下降,两腿合拢,恢复来静止模样。看到男女二人生殖器都红肿了。
巨人威廉萎靡不振,面色苍白,去跟汤玛士一同坐在床沿,一直在喘气。
我爬出了椅子,站了起来,威廉刚才射进来的阳精,一直顺着腿根流了出来,稀稀的,跟小便一样,一点都没有黏性。
小丫头玛丽看了一下,偷偷地对我说:
「又淘汰一个了,没有用的家伙」。
我惊问:「淘汰几个了?多久淘汰一个」,
她很轻鬆地说:「六个,耐用的可以用八、九个月,差一些只能用半年」,接着又叹了口气说:「最差的一个,只用了四个月」,
「妳说的是什幺东西?是男人吗?」,她神密地点点头。
「妳怎幺用的?淘汰后怎幺处置?」,我有些惊骇不已,纯洁的小丫头学了巫术,成了杀人魔了吗?
「男人是作什幺用,妳我不都是一样吗?淘汰后就放他回家,让他恢複健康呀,不然杀来吃掉吗?」,她一派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她讲了一半,停住了。
「不过什幺?…………」,我追问,不过……后来还有什幺下文,
「不过他这辈子,不能再做爱和生小孩了」,她轻轻鬆地说。
好可怕!我想。
现在轮到小小丫头珍妮佛上了场了,她看了刚在的那一幕,有些不敢爬进椅子里去,犹疑不定,小玛丽在傍,一直给她鼓励,她又爱又怕受伤害,迟迟不敢跨出第一步,爬进八爪椅里去。
玛丽在徬说:「不要怕,只要右手不要绑那幺紧,就想走就走,想停就停,控制自如,而且我就在边上,了不起一把拉开,就好了,了别怕,上!」
小小丫头一方面受到玛丽鼓励,一方面也是受到下腹的敦促,性慾上火,咬咬牙爬进了椅子亮
玛丽帮她调好了姿势、位置,绑好了手脚,右手还特地多留了一些空隙,降下了头部,昇起了胯下,还没等到分开双腿,小小丫头珍妮佛已经淫水外溢,在灯光的直接照射下,晶莹闪亮,娇滴滴的丫头片子,无助地被固定在椅中,阴部朝前突出,在等待檀郎前来揉凛,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四周的落地明镜中,有无数千娇百媚的珍妮佛玉体撗陈,胯下芳草萋萋鹦鹉鹉洲,蓬门翕翕微开微合,令镜中四周无数个虎视眈眈的好色男人,个个垂涎欲滴,即使同为女人的大姊卡露琳也胯下奇痒难忍,下腹趐趐不安。
小小丫头环顾四周,对着赛车手皮耶,招了一下右手掌,皮耶挺身而出,手扶着昂首的肉棒,走到小小丫头正面,手沾了一些小小丫头阴道口的淫液,涂布在肉棒上,对準玉门一捍尽没,小小丫头珍妮佛呀的一声,小嘴张开,吐出舌头,润了一下嘴唇,立即紧合,脸上做了一个鼓励的表情,认真期待他的下一步。
皮耶身手矫健,横冲直撞,小小丫头珍妮佛也不是泛泛之辈,东迎西接,即使没开辅助震动功能,二人也肏得不可开交,卡露琳也是看得血脉贲张,四肢紧缩打结,牙齿紧咬,口内唾液津津,双手紧紧握拳,站在椅子的背后,他的正前方,胯部跟随着皮耶的臀部,同步而相反前后运动,竟出了神,好像对面站立的是当年的巫师乌理乌理,自己是当年的肯亚呼罗豹部落的豹母,当着部众做爱。
皮耶在椅子前,和小小丫头珍妮佛,很用心地肏了十来分钟,大概她感到满足了,腰部用力一挺,臀部一夹,皮耶就“吐!吐!吐!”的射了,珍妮佛点了点头,臀部一鬆,皮耶就退了出来,卡露琳似乎也感受到了,同样停了下来。
小丫头玛丽,帮小小丫头珍妮佛鬆了绑,复原了椅子,珍妮佛笑嘻嘻地爬了出来,看了看大家,好像在向坐在床上的汤玛士,询问是不是该他上场了?
汤玛士本来病恹恹,正在睡眠状况下,被硬拖来,没什幺精神的。
他被小小丫头珍妮佛点到了将,汤玛士没奈何从床沿上站起,走到椅子前面,正想跨足钻进八爪椅2.0中,这时玛丽却上前阻止,
她说:「汤玛士有病,今天不合适做工作,让他休息几天吧」,珍妮佛还没作出什幺表示,汤玛士却强打精神勉强地说:
「我没关係,病已经痊癒了,我可以的」,
玛丽还是劝他说:
「你还是多休息几天吧,等体力好一些再上工吧」,
很明显的珍妮佛不太同意玛丽的看法,说:
「汤玛士自己说,他已经痊癒了,妳为什幺不许?」,
玛丽忽然用一种怪异的外国话,跟珍妮佛说:「$^&* @@#$%(& %$^$(%&?€!SFH @#$%**&& mnmn$%&*」,
珍妮佛也用同样腔调怪异的外国话,跟玛丽对话,我听不懂,但听起来很像呼罗豹部落的土语。
「&* @[email protected]#$ %$^$(%&?€!S #$%**&&mn$%&*$^%(&S」,
最后好像是玛丽胜出,珍妮佛恨恨地表示同意。
后来,我私下询问玛丽,她们两人争执些什幺?
玛丽轻描淡写地说:「没什幺,我们只是在讨论,要不要留下,还是要淘汰他,我只是觉得他,跟我好多年了,有一些感情了」。
小巫女有时还是有一些人性和感情的。
99 是身后事
从上次和大个子威廉做爱后,他跟尿液一样稀薄的精液,.射了我一肚子,就一直不舒服,阴道常有不正常的出血,也有一些异常的分泌物,有一股臭味,知道有些问题,很不爽快,快去曼哈顿,挂老冤家Dr. Jack Blacksmith妇科的号,他一听症状,皱了皱眉,马上抽血送验,也做了阴道镜目检,帮我作了沖洗,最后他很冷静黯然地告诉我:
「妳得了未期的妇癌,HIV引发的子宫颈癌,手术不易,来日不多,请早作安排」。
晴天霹雳,开车回家路上,一路脑筋在胡思乱想,我几乎开车逆向与人相撞,想到我一生颠沛,26岁才结婚就成了风流寡妇,自此就人尽可夫,自虐一生,流浪到世界五大洲,几十个大城市,始终没有遇到一个知心的人,这一生真是白走一遭了。
回到家中,心情极度沮丧低落,打电话给青藤夫妇,来长岛照顾我生活饮食起居,他们带了我的小黑炭义子乔奇,一起来了,小家伙快四岁了,活蹦乱跳,满口希腊童言童语,甚是可爱。
我僱人来,将镜房改回卧房原样。
随着我泵身体病情的恶化,我不愿住院,医生杰克Dr.Jack Blacksmith,每二天,就来长岛一次,帮我安疗,青藤也通知了住在伯拉波亚戈,小保罗兄妹,住在澳洲康纳华拉的幼子安极罗,来到了长岛。
今天是卡露琳51岁的生日,下午、她打电话请来了老朋友,理秋律师,卡露琳迥光返照,看到一堆亲人都围在病榻四週,连老友杰克医生,也来了,心情不错,精神很好,将遗产作了一个分配,包括青藤、义子乔奇、安极罗、小保罗、玛丽安娜,杰克医生各分存款美金一千万元,二千万元捐纽约妇癌防治基金会,余款约美金三千万全数捐梵蒂冈天主教会,上海Caroline-Melody Corp. 公司股票送女儿,意大利酒庄股票送长子小保罗,意大利4H银行股票送长女玛丽安娜,澳洲卡纳华拉酒庄股票,送次子安极罗,钻石项鍊等首饰送玛丽安娜,特留钻石胸针一枚,给长子保罗未来的妻子。理秋律师,全程公証。律师费用由玛丽安娜按惯例支付。
长岛现住居房送Masa所有。
卡露琳以颤抖的手,亲笔签上“卡露琳、凯林诺”。
分配完了财产,卡露琳特地将玛丽安娜,(她现在是米兰4H银行的董事长)和杰克医生叫到床前,左右手各拉住一个人的手,附耳对玛丽安娜说:
「………………………他…………..是……………」,一口气接不上来,倒回床上,不言不语,芳魂已归离恨天了。时间,晚上23:55,差五分钟进入她51岁。
除了杰克医生,没人知道卡露琳想要对玛丽安娜说些什幺。
视力薄弱的小保罗正在病榻傍,帮他妈妈切好了,一个漂亮的大蛋糕,远方传来很长一阵的狗吠,天色暗暗的,好像要下雨了。
卡露琳遗言,要将她的骨灰,洒入大西洋,她要去找寻惟一挚爱保罗、凯林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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