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在妈妈的悉心教导下,性格很斯文,从来都没有说过粗话。别人讲粗话,我也不会回应的,只会迅速逃离「现场」就算了。

但是我最憎恨是别人对我说:「干你娘的」「肏你母的」之类的粗话,因为我妈妈在我心目中是最伟大、最敬爱、最亲的亲人。

那年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大约十岁吧,就是因为一个同学叫阿添对我说「干你娘的」粗话,结果我们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扭打起来。

那树林生长了很多高高大大的梧桐树,阳光很少直接照到地上,所以阴阴凉凉的,当有风的时候,树会发出沙沙声,对我们这些小学生来说,是相当可怕的,所以平时没有多少人走过,连老师也极少经过。所以那里成为我们扭打的好地方。

我虽然平时很斯文,但因为那时听到那句粗话很生气,把阿添扭来这树林中打了起来,他给我打得口肿面肿,我也给他打得口角流血,手臂瘀伤。最后两败俱伤,各自溜回家。

*****

妈妈用手帕包着鸡蛋,在我嘴角肿起的地方烫着,一边温和地说:「小勤,你怎幺能够这样和同学打架?」我的眼泪差一点掉下来,满心委屈的,便把整件事由头到尾讲给妈妈听,妈妈耐心地听着。

我那时十岁,却也开始懂得美和丑的分别。妈妈是属于美丽中的美丽,她剪着整齐的短髮,有一对水灵灵的眼睛,瓜子脸蛋,白里透红的皮肤,纤细的腰子,还有我最喜欢撒娇时依在她胸口前的那温暖柔软的乳房。她在廿一岁时生下我的,所以那时她才三十一岁,但看起来,我想大概也只是二十出头罢了。

我爸爸在我七岁那年开始,已经升上公司高层,所以经常要搭飞机四处去公干,在家里的时间很少,妈妈自然成为我和妹妹的监护人。

在家里,妈妈有时会不放心我和妹妹在厅中玩耍,所以在她洗澡时,她没有关上门,只是拉上浴缸上的布帘,布帘会留下一个缝子,她可以从缝子看看我们。当然我有时也可以从缝子里看到妈妈赤裸裸的身体,她那两个又圆又大的乳房,我心里很高兴(那时不知道是不是感到兴奋),而且很想去摸她一把。妈妈也知道有时候我在看她,只不过她觉得我还是个小孩,看了也不会有甚幺问题。

我终于把我的委屈说了出来,妈妈说:「这样说,是小添不对,坏孩子才会讲粗话,他说干你妈妈,你看我还在这里,没有损伤。所以你听了也别太气愤,我们要有容人之量。明天我和你去和他言归于好,我也趁机讲道理给他听,以后他就不敢再说粗话了。」

我点点头。到底妈妈是最明白事理的。

*****

第二天,我和妈妈来到树林里,小添已经来了,他还带着他爸爸来呢。

还没等我妈妈说话,小添的爸爸已经吼叫起来,真得像狮子吼:「你看,你这个可恶的儿子把我乖儿子打成这个样子,弄得我昨天下班后,还要带他去看跌打医生。」

我妈妈柔和地说:「我知道我孩子有错,但是小添……」

「你是怎幺教育孩子的?」小添的爸爸打断我妈妈的话说:「你怎幺生这幺一个没教养的儿子?」

我妈妈没有被他吓倒说:「小添他先说粗话……」

「说粗话而已,有甚幺了不起?」小添的爸爸继续吼叫着:「他只是说干你娘的这种话很平常,我每天说起码上百次,我现在就说干你娘的,你又怎样?你就要打我吗?」

我给他吓呆了,小添也有点害怕,缩到我这边来。我妈妈看见这种情形,对我和小添说:「你们乖乖留在这里,我和他去那大石后面讲。」说完对小添的爸爸说:「小孩都在这里,你讲粗话给他们听见不太好,我们到那边去谈。」

小添的爸爸不屑地说:「怕你吗?臭婆娘?过去就过去!」

我妈妈和小添的爸爸就过去那大石后面,我们看不到。小添对我说:「对不起,我也不想爸爸来这里,但他太恶了,所以一定要来。我们过去看看他们吧。」我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躲在大石后面看过去。

小孩真是儿戏,我和小添已经和好了,现在反而是他爸爸和我妈妈在吵架。

*****

我们从大石后面看过去,小添的爸爸怒气未消,我妈妈终于有了发言权,对他说话,但他似乎一点也不听我妈妈的话,而且还推了我妈妈的肩膀一下。

「他们会打架吗?」小添问我。

「不会吧,我妈妈不会和你爸爸打架的。」

虽然他们和我们距离不远,但树的沙沙声,使我只能听到小添爸爸「干你妈的」「迟早连你也肏了」等等的粗话,我妈妈的话一点也听不到。

我妈妈好像也很生气了,她的脸全都红了,突然举起手对着小添爸爸的脸打了过去,「啪」了一声。小添爸爸也很愤怒地用手扯着我妈妈的胸襟,「嘶」地一声,我妈妈那套装的衬衫给他撕开了,露出里面的花边内衣。

妈妈又再举手颳他的脸,但这一次给他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腕,而且把她推贴在一棵梧桐树干上。只见小添爸爸用另一手再扯我妈妈的内衣,又是「嘶」的一声,内衣也破了,乳罩也跟着剥了下来,我妈妈两个圆大柔软的奶子抖露了出来,她羞涩地忙用另一手捂住胸前。

「坏了,小添,你爸爸在欺负我妈妈,我们快去解围吧。」我很担心地对小添说。

小添忙把我按着说:「不要去,我爸爸很恶的,我们是小孩,他只要一拲,就会打死你了。」

我给他吓倒了,只好再躲着,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妈妈能发出超能量(看得卡通片太多,所以认为超能量是最厉害的武器),能够打败小添的爸爸。

但是情况好像便糟了,小添的爸爸把我妈妈的裙子都掀了起来,把她的内裤撕破扔到另一边去。我第一次看到妈妈长长的秀腿和两腿之间黑乎乎毛茸茸的地带,心扑扑跳个不停。

「都是我的错!」小添突然掴自己的嘴巴。

我忙阻止他问:「为甚幺?」

小添说:「都是因为我说粗话,要干你妈,现在我爸爸真的要干你的妈妈。」

我很奇怪说:「你爸爸现在这样是在干我妈妈?」

小添说:「不是。等一下我爸爸会把他那个尿尿的小鸡鸡拿出来,然后塞进你妈妈那个尿尿的小洞洞里面,那幺就是在干你妈妈。我爸爸每晚都这样对付我妈妈的,还不停地叫:干死你,干死你。」

我更担心了。朝我妈妈那边看去,果然小添的爸爸脱下自己的裤子,有一根棍子直立出来。

「那……那是小鸡鸡吗?」我用颤抖的声音问小添。

「是啊,大人的小鸡鸡和我们不同,就是那样又长又大又黑的怪东西。」

「哎呀,这次坏了。你爸爸如果用那根粗大的棍棍干我妈妈,我妈妈会死的。」我担心得流下泪来,说:「我要去救我妈妈。」

「不要去。」小添又把我按住,说:「小勤,你别担心,我爸爸到这个时候不会伤害你妈妈了,而且你妈妈一会儿也会很高兴的。我妈妈每晚被我爸爸干的时候,不仅没有反抗,而且很欢迎,总是说:来吧,干死我吧,干死我吧。所以我想干的时候是很高兴的。」

我这时才有点放心,放眼看过去,我妈妈全身已经给脱光了,只有一条短裙都掀到腰以上的地方,小添的爸爸双手扶住我妈妈的白屁股,真的像小添所说那般,把那大鸡鸡插进我妈妈的小洞洞里面。

「啊……」我妈妈张开嘴巴叫了起来,本来她的声音很温柔的,但这一叫声我们也听到了。

「别害怕,这样是很平常的。」小添安慰我说。

小添的爸爸把我妈妈放倒在地上,然后把她那对白嫩嫩的大腿抬起来,全身压了下去,把大鸡鸡硬深深地塞进我妈妈的小洞洞里面,就这样不断地运动着,好像学校里体育课的「伏卧撑」。

我觉得我妈妈一定很痛苦的,给这幺一个差不多一百七十斤的男人压着,这就是所谓「干」着,她一定痛死了。但没多久,我看到妈妈的双手抱着小添爸爸的脖子,两个人深深地吻了起来,看她又好像没多太痛苦。

但我还是担心,到底我妈妈要给小添的爸爸压多久,迟早会给压扁。我心中又祈祷着,希望妈妈能够取得胜利。

果然不久,我的祈祷灵验了,我妈妈佔了上风,小添的爸爸倒下在地上,这次是我妈妈骑坐在他身上,而且还不断上下地动着。小添的爸爸也没有痛苦的样子,反而很高兴地用双手摸捏我妈妈的奶子和乳头。

我心里仍很紧张地想着:「妈妈,你要大力一点,把小添的爸爸压扁,他刚才压你这幺久,这次你要压他够本。」

妈妈不负我的希望,果然很用力地去压他,双腿不断夹着他的腰,挤着他。但是我仍觉得有点不足,就是妈妈没有鸡鸡,只有洞洞,所以就算她怎样挤压他,始终是给他的大鸡鸡插了进去乱搅。

他们两个都喘着粗气,身上冒出汗珠来。突然我妈妈全身抖动着,「啊啊」两声,软软地倒在地上。小添的爸爸从地上爬起来,站着。我妈妈也跪了起来,双手捧着他的大鸡鸡,张开嘴巴吃了进去。

「哈哈哈!」这次我可乐了,我心想:「我妈妈果然出绝招,把他的大鸡鸡吃掉,这样就能报仇。」

我妈妈好像在吃冰棒一样,不断吮吸着小添爸爸的鸡鸡,突然小添爸爸双手抱着我妈妈的头,全身抖动,然后弯下腰来,表情好像很痛苦那样。

「一定是吃了他的鸡鸡,他才这幺痛!」我仍然很高兴。

从我妈妈嘴里退出来的鸡鸡果然小了很多,应该给我妈妈吃掉了一部份。我妈妈好像在喝水一般吞了一下,我想是把那吃掉的一部份吞了。但令我不解的是,我妈妈嘴角流出一些白色黏糊糊的东西,是冰淇淋吗?

当我妈妈和小添的爸爸穿好衣服,我们才敢走近他们。

妈妈对我说:「小勤,我已经和小添爸爸说好了,你们两人以后要做好朋友哇。」

小添的爸爸也对小添说:「你以后别乱用粗话骂小勤了。」

*****

我和小添真是不打不相识,很快成为最要好的朋友。我妈妈也经常去小添家里去探他和他的爸爸。

至于那个树林,我和小添下课后还是经常去的,只不过现在不是打架,而是互相把自己所见所闻告诉对方:

「你妈妈上星期又来我家,我妈妈还没下班,我爸爸就把你妈妈带进房里去干。这一次你妈妈脱得光光的,像小狗那样跪在床上,然后我爸爸从后面把他的鸡鸡插进去……」

「嗯,还是你爸爸战胜。昨天他来我家里,把我妈妈压在床上干得直喘……」

有一次小添又和我吵架,他又说:「干你妈妈!」

我就反驳说:「你错了,我妈妈是给你爸爸干过,没给你干过!」

他就说:「那我以后长大,有个大鸡鸡,就干你妈妈!和我爸爸一起干你妈妈!」

我悄悄地对他说:「我以后长大,我也想啊。」

他就说:「那好,我们三个人一起干你妈妈!」于是我们又和好如初。

我和小添的童年就这幺度过。后来我们小学毕业后,我爸爸又要到另一个城市长期工作,所以我们搬家离开了,之后都没有再见到小添……和他的爸爸。

我还是很怀念着小添……和他的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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