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的老婆
到了员林站后,我和我老婆转搭计程车去到她同学佳雯的家,佳雯她家的后院已经非常热闹,我老婆一进去马上获得无数口哨声。佳雯一看到我老婆就喊:「晓娟,妳哈男人哈疯了?穿这幺露,想勾引男人吶?幸好我老公不在家……」(她家只有她和她老公住。)
另外我老婆高中的死党——雅姗也凑过来,把手伸进我老婆的超短窄裙下面往上抚摸,并对我说:「唉呀呀!这幺骚的女人,你一定没餵饱她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我老婆就笑着说:「雅姗,妳忘记我们班上所有人都是性慾超强、永远餵不饱的吗?」(我老婆读高中时,班上全是女生。)
这时满院的女人全笑成一团,而男士们(她们的老公或男友当然也包括我)表情全都极为尴尬。
不久所有女人们像菜市场般的开始聊近况时,我也和一些男士藉着抽烟聊起来了,不过大部份话题全围绕在我老婆身上。看他们用充满淫意的眼神看着我老婆时,我也不禁得意兴奋起来,想起等一下我老婆如果稍为用力,淡黄色的无肩前釦胸罩接合钩断掉时……那就太精彩了!我的小弟弟也马上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佳雯拍拍掌,大声提议来个喝啤酒大赛,马上穫得大部份人同意。(我不要哇!我的酒量奇差无比,如果我醉倒了,我老婆胸罩前釦断掉时,我不就啥也看不到?)
幸好只由女士们比,男士负责出钱。女士共分成十一组,每组三人,十分钟内喝最多瓶的那一组可得九千元,第二名六千,第三名三千元。(还是我们这二十几个男士出的钱,男人真命苦。)
我老婆和雅姗及另一名女同学(恐龙啊)同组,所有女士全部一字排开,比赛刚开始,所有女士们还满矜持的,但随着主持人喊第一名到第三名奖金全部加倍后,所有女士都开始不顾形象地狂喝猛灌了。
我老婆也豁了出去,粉红色的中空衬衫胸前也全部被啤酒淋湿,胸前的胸罩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当然不止我老婆,现场所有女士都差不多);而现场所有男士都跑到女士们的对面,眼光都停留在别人的老婆或女友的胸前,(当然那位恐龙女士没人看),多幺壮观的场景啊!(峰峰相连到天边。)
随着比赛结束,所有女士才发觉自己胸罩曝光,纷纷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胸部(连那位恐龙女士也是),而现场男士竟无一人帮自己的老婆或女友遮掩(又是另一奇景)。后来主持人开始宣布成绩时,我老婆那一组因为得了第二名,我老婆高兴得双手抱着雅姗跳起来。
等我老婆转身面对我们男士时,她那前釦式无肩胸罩竟随着接合钩断掉,整个胸罩立即往后面掉,我老婆那两颗32C的乳房也应声跳了出来。我老婆这时还沉浸于高兴中,而现场所有男士全都呆若木鸡般直盯着我老婆的乳房,我的计划也宣告成功。
本来我想让我老婆这难得一见的奇景保持下去,但又怕我老婆回家之后翻脸(一中街暴露我老婆的下场太惨了),只好向我老婆暗示。我老婆发觉自己曝光后,羞得用手护住胸部往屋里厕所冲;而佳雯也发现我老婆曝光,赶紧拿件外套叫我拿给我老婆。我到厕所安慰我老婆后,她才较释怀的走出来。
一到后院,雅姗见我老婆没事,便揶揄我老婆:「晓娟,想不到妳的胸部这幺大,连胸罩都罩不住。」并看着我说:「阿文,你每天晚上一定很幸福吧?」随即在场人士哄堂大笑,我老婆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众人再度喝着酒聊了起来……许久,同学会结束了,大家也渐渐散去,我老婆也在雅姗及同学们的灌酒下醉得晕头转向、一遢糊涂,虽然佳雯极力想留我们暂住一晚,但我老婆仍坚持要回家睡,外套也一并归还。
本来我带我老婆搭计程车準备回家,但我老婆在计程车还没出员林镇时便开始想呕吐,计程车司机赶紧请我们离开车子,我没办法,只好带我老婆走路到附近一间老旧的旅舍投宿。
一进旅舍便闻到些许发霉的味道,一个中年男子(秃头、啤酒肚、满嘴都是吃槟榔留下的黑色牙齿)做接待,又髒又噁心。
他带我们进去后,眼睛色迷迷地直盯着躺在沙发上的我老婆的大腿不放,我问他:「有什幺样的房间吗?」他有点不耐烦,眼睛还是盯着我老婆的大腿说:「房间都一样啦!一晚上六百元要不要?」
哇操!还真廉价,迫于无奈只好答应。
他丢了把钥匙给我们:「三楼进去左边第二间啦!」
付完帐拿到钥匙正要上楼时,那位中年男子又对我说:「少年耶!你抱的那个女人是哪一间酒店或茶室的女人?这幺漂亮,多少钱一晚啊?」
我苦笑着说:「不是啦!她是我老婆。我们住台中,因为参加同学会,她喝醉了无法回家,所以才来住旅舍啦!」
那位中年男子在我抱我老婆要上楼时,应该有瞄到我老婆的裙底风光,嘴巴唸唸有词的说:「穿成这样,这幺骚,我看八成是妓女吧……」
我抱我老婆到三楼房间后,试图叫她起来洗澡,却怎幺也叫不醒,不久又吐得床单、地板一遢糊涂,我心想完了,準被中年男子骂。正要下楼时,忽然想到胡作非先生的《凌辱女友》里不也有类似这种情况吗,不如如法泡製一下!想到这,我的老二便硬了起来。
但我担心老婆会被那又髒又恶的中年男人干,似乎又不太妥……但最后想凌辱老婆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于是我把我那醉得不醒人事的老婆粉红色的中空衬衫解开上面两颗釦子(上衣一共只有四颗釦子),往两旁拉开,两个乳房各露出一大半及一小部份乳晕,再把超短窄裙往上拉至腰间,露出整条丁字裤及些许阴毛后,再至一楼柜台请中年男子到房间换床单。
原本那中年男子还生气地开骂,但听到我要去买宵夜及解酒液时,马上眼睛一亮进去拿床单,并告诉我到哪里买宵夜较好吃……(想要我晚点回来而已,他以为我白痴啊?)
我去附近便利商店买了饮料和解酒液后便冲了回来,这时柜台只有一个老妇人,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三楼房间的门外时,便听到我老婆正喊着:「人家要睡觉啦,嗯……文国(我的名字)你不要这样啦……」
我知道中年男人这时趁我老婆喝醉了正在搞她,于是想开门偷看,却发现门被反锁着,我情急(情急我看不到)之下赶紧敲门,大声说:「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只听到中年男子骂了一声:「干!都还没开始……」一会儿门就开了。他瞪我一眼说:「床单还没换好啦!吐得到处都是,要另加清洁费三百元。」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生气了,不然我让你继续做刚刚你做的事情好吗?」
他白了我一眼,说:「你在胡说什幺!」
我又笑着说:「不要装了啦!如果你不做,那就赶快换好床单出去吧!」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我老婆说:「你说真的?你愿意让我干你老婆?」
这时候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了,如果让我老婆知道我找这幺一个秃头、啤酒肚、又髒又有口臭的噁心男人干她,她一定会恨我一辈子!
但话既出口,眼前已骑虎难下,如果我拒绝他,也不知会有何后果;我老婆已醉得不醒人事,而我又想看我老婆被人凌辱的模样,最后还是决定不顾理智答应了他。
我不安的对他说:「可以啊!不过你不能让我老婆知道我让你干她,而且你不能射精到我老婆的肚子里,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他眉开眼笑地说:「你叫我阿山就好了啦!我知道该怎幺做,我不会让你难做人的。」
一说完,阿山便急忙走到我老婆身旁,我也躲到床尾斜角的衣橱里打开些许缝隙观看,避免被我老婆发现。
这时阿山的右手已迫不及待地在我老婆双乳间来回抚摸,左手也慢慢将我老婆的衬衫脱掉,然后双手开始玩弄着我老婆32C的乳房。他一会儿用食指和大姆指搓揉着我老婆两边暗黑色的乳头,一会儿又用双手握住我老婆一对乳房肆意按捏。
没多久我老婆便开始喘息起来,喃喃自语道:「文国……人家很睏……你不要玩我啦……嗯……嗯……明天再做好不好嘛……」
这时阿山又俯下身用嘴巴左右吸吮着我老婆两粒乳头,右手则缓缓伸到我老婆双腿微开的丁字裤阴户部位,隔住层薄薄的布料轻挑逗弄着我老婆的下体,我老婆咬着嘴唇轻呼:「你好坏……都不让人家睡觉……嗯……嗯……好……好坏啊……」
趁我老婆舒服得双腿越张越开时,阿山右手的中指也顺势滑进我老婆的阴道里,并加快速度来回逗弄我老婆的骚穴,我老婆这时也爽得将下体向上挺高,以便他的手指能插入到阴道更深处,脸上也充满了享受的表情……(我的手掌心也兴奋得流汗。)
不久后阿山将右手中指从我老婆的骚穴中拔出,并朝我展示一番,只见阿山右手中指湿渌渌的沾满了我老婆的淫水。阿山跟着又慢慢把我老婆的超短裙和丁字裤脱掉,我老婆仍迷迷糊糊地闭着双眼,微微抬起臀部配合阿山的动作。
把我老婆脱光后,阿山又抓住我老婆双腿往上抬,使她的淫穴纤毫毕现地挺凸出来,阿山一手轻轻揉着我老婆已经胀起来的阴蒂,一手伸出两指插进我老婆的阴道抠挖,把我老婆逗得浑身颤抖。
阿山见我老婆开始进入状况,于是将她双脚各用一只手抓住向两边分开,嘴巴凑到我老婆的骚穴上用舌头疯狂地舔弄,我老婆娇喘地叫着:「好……好舒服喔……对……对……就是那里……痒……好痒……快……给我……我……我……想要……好想要……」
这时阿山直起身,伸手到我老婆的骚穴里捞了把淫水抹到自己龟头上,然后将粗黑的肉棒抵在我老婆的阴道口,说:「骚货,想不想要哇?」
我老婆这时可能发觉这把不像我的声音,突然惊醒而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位秃头、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我老婆被这一刻吓得酒意全消,慌张的问:「你……你是谁?我怎会在这里……我老公呢?」
阿山满脸淫笑看着我老婆说:「放心啦,这是旅舍,妳老公去买宵夜,不会这幺快回来啦!」说完便準备把他那根兴奋得勃起到又硬又红的大鸡巴捅入我老婆的骚穴里。
我老婆赶紧推着他的身子说:「不行……不行,等一下我老公如果回来看见怎幺办!请你放过我好不好?」
阿山已是剑拔弩张,又怎肯放过眼前美丽的尤物?一把拨开我老婆双手,强行把他的肉棒「噗嗤」一声插入我老婆的骚穴,我老婆随即「喔」的娇哼一声,吃力地说:「求……求求你不……不要这样,让我……老公……发现……我……我……」
阿山双手扶着我老婆的细腰,出出入入地抽插着我老婆的骚穴,喘气着说:「我……我已把一楼大门关……关了,妳老公……进不来的,放心吧!」
我老婆又喘息着说:「真……真的吗?可是……我……我还是不能……背叛他……」
阿山似乎不太耐烦地骂道:「骚货!贱女人!老是牵挂着老公,我干得妳不够爽吗?」随即加快抽送的速度,狂抽猛插我老婆骚穴深处最敏感的触点。
我老婆在阿山大肉棒的狂抽猛插下,渐渐被干爽了,也不再抗拒被陌生人姦淫,开始扭动身躯去配合阿山肉棒的一进一出,双手抚摸着阿山的胸膛,氾滥的淫水也随着阿山肉棒的抽插而被挤出,顺沿着我老婆的尿道、肛门淌下,将床单沾湿了一大片。
我老婆开始语无伦次地淫叫:「大叔好棒喔……好……好厉害……干得我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好爽……快……插快点……我……我快飞起来了……飞……飞……嗯……嗯……嗯……用力干……我爱……爱死你了……」
在大肉棒的连续抽插下,我老婆被干得达到了高潮,阿山却不让我老婆有喘息时间,双手抱起我老婆坐在他大腿上面,我老婆一边享受着高潮的快慰,一边淫乱激情地扭动双臀吞吐着阿山的肉棒,让他的大鸡巴能更深入自己的骚穴里,双唇热情地亲吻着阿山那张口臭的嘴。
后来阿山见我老婆被干到发浪了,索性躺到床上,一边挺着鸡巴让我老婆主动套动,一边欣赏她销魂的舌尖轻舔着上下嘴唇的淫乱脸蛋,以及坚挺诱人的乳房上下抛蕩的模样……我老婆越干越来劲,原本飘逸的长髮也随着主人的激情而杂乱无章地四处飞散。
许久……我老婆因为偷情的激烈性爱,使她很快又再度获得了高潮。阿山这时并不满足,又将我老婆放下,让她跪着翘高屁股,他再从后面进攻我老婆的骚穴。
阿山双手扶着我老婆圆浑的臀部,把他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向我老婆的淫穴用力猛插,我老婆禁不住再度娇喘呻吟:「啊唷……你……你真的好棒……大叔……干得我好舒服喔……好……好棒的感觉……我……我想打电话给别的男人好……好吗……」
阿山并不知我老婆的用意而不予理会,双手仍扶着我老婆的屁股继续埋头苦干。我老婆这时右手支撑着身体,左手揉捏着乳房最敏感的地方,尽情享受着性爱的愉悦快感,并不时摆动双臀去迎凑阿山的抽送……
不久,阿山在狂吼一声后迅速拔出肉棒,走到我老婆前面插入她正张口淫叫着的嘴里,将浓稠的精液一发接一发地射入我老婆喉咙,我老婆虽极力配合想全数吞下去,但仍有些漏网之精喷在床单及地板上。我老婆分几次将口里的大股精液全部嚥下去后,先温柔地用嘴唇帮阿山把肉棒和龟头舔舐乾净,再去将床单和地板上的漏网之精一一舔食……
阿山这时摸着我老婆脸庞说:「妳这骚货真是淫得发浪,干得我好爽,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我老婆却推开他的手,一脸正经地说:「我不想再对不起我老公,这是唯一一次,你下次如果还想乱来,我一定报警!请你出去,我要洗澡。」说完便转身走进浴室。
我老婆坚决的态度,与刚才性交时的淫蕩风骚判若两人,我和阿山都没料到她竟有如此反应。阿山悻悻然的离开房间,我偷偷爬出衣厨,拿着饮料和解酒液也离开房间。
来到一楼遇见了阿山,他露出诡谲的笑容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老婆真的很骚,但对你很忠心,好好珍惜吧!」我听完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拿着解酒液和饮料回到房间,我老婆一看到我,娇柔地抱着我说:「你去哪了?我担心死了!」
我把已退冰的解酒液和饮料递给她,说:「没办法,我出去买这些东西回来时,大门已关了。刚刚才又打开,柜檯说他去了洗澡,洗得还真久!」我老婆一脸同情的表情说:「真可怜,柜檯好过份……」
当天晚上我和老婆干了一次后,她很快就睡着了,我在旁边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虽然看她和别的男人做爱让我非常兴奋也很刺激,但她和阿山做完后讲的那番话又让我无限疼惜与愧疚,所以我决定今后要更加爱护她并补偿她。
隔天早上9点多我起床后,我老婆说她有点头痛,我就叫她多休息一下,我出去逛逛。刚一下楼便隐约听见阿山正和一名男子讨论昨天我老婆的骚样和激情性交的过程,那名男子不相信竟会有这种事情,阿正便说要带他去干我老婆……
于是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假意说:「我老婆不舒服,在房里休息,我现在要去和朋友聚会,十二点再回来接我老婆。」并告诉他:「我老婆酒醉还未过,你别趁机再搞我老婆。」阿山直说:「不会……不会……」
我走出门口后便躲在一台轿车后面偷看他俩的动静,只见阿山吩咐一名正拿着拖把的老妇人守住柜台,他便和那名男子匆匆往楼上走去。我见他们上了楼,也赶紧进去旅舍往楼上走。
刚来到房间外面,便听到我老婆说:「不可能!我老公不是去聚会,他只是去逛逛,待会儿就回来,绝对不行……」
听到我老婆这幺说,这时我对我老婆的忠心充满信心,也正準备和阿山翻脸时……只听见阿山说:「妳老公去哪里都没关係,也没那幺快回来。如果妳担心的话,我们去四楼干,到时妳可以说妳是去找他呀!难道妳不想玩玩3P吗!」
我老婆说:「可是……这不太好吧!万一我老公不相信怎办?」(听她这样说,我的心已凉了一半。)
隔不多久,房间便传出我老婆娇喘的声音:「好……好啦……我的两位……两位好哥哥……我……我……被你们弄得……不上不下……好难受耶……快上四楼去吧……不然……我老公回来就……不好了……」
于是我赶紧躲到二楼楼梯,这时房门打开了,只见两位男人和我老婆一齐走了出来,一人在左边搂着我老婆的纤腰,一人在右边摸着我老婆的屁股,三人一起亲亲热热地走往四楼的房间……
唉!我那忠心的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