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
《女将》之五
上集提到佘太君为报国仇家恨,特地聘请一个嫖客,勾起寡媳的慾念,训练她们的床技。扬三娘受命拉杨大娘落水,经过三娘的刻意安排,杨大娘在迷情散的催情下,性慾顿生,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话说杨大娘生「迷情散」的催迷之下,整个人变成了十足的淫妇,她跟张冬希足足熬战了一个通宵,方才筋疲力竭地躺了下来……。
天亮了,「迷情散」的作用惭渐消失了。但是,饱尝性爱刺激滋味的杨大娘,现在已经不能没有男人了,她紧搂住张冬希不放……。
「大娘,你怎幺啦?」扬三娘感到好笑。
「我……白白浪费了这幺多年。」大娘感歎道:
「现在我要弥补失去的时光,我要夜夜寻欢作乐,我要男人!三妹,把这个男人让给我!你要多少金子?」
杨三娘一笑:「你我情同姊妹,我勾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何必说到钱呢?」
大娘心喜:「那好,我们两人共用这个男人,让我们日夜狂欢。」
「恐怕做不到了!」三娘故意歎了一口气。
「为甚幺?又没外人知道。」大娘不解地问道。
「我们几个妯娌,都是寡妇,天天都在一起玩,我们有男人,很难瞒过她们的。」
「这倒也是。」大娘想了一下,不由担心起来:「那可怎幺办呢?」
「只有一个办法,」三娘煽动性地鼓励大娘:「把她们全部拖下水!」
「把她们都拖下水?」大娘吃了一骛:「她们都是三贞九烈的人……。」
说到这裹,大娘脸不由红了。
「大娘,你本来比她们更贞烈。」
「不要说了,羞死人了!」大娘双手掩面,羞得抬不起头来。
「大娘,不要害躁,不关你的事。」
「还说不关我的事?今晚我突然变了性,一下子成为妓女那幺下流?」
「不是你变性,而是因为「迷情散」!」
「甚幺?」
于是,杨三娘就把她如何藉口针灸按摩,而暗施「迷情散」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杨大娘直听得目瞪口呆!
「三妹,你好坏啊!」
「大娘,现在,你喜欢我坏吧?」
「喜欢,我远戚激你用了「迷情散」呢!」大娘贪婪地舔着红唇,彷彿在回味昨夜的疯狂。
「所以,『迷情散』的作用是不可抵挡的……。
「对了,如果我们用『迷情散』来对付其他妯娌……」
「保证她们一个个都成为淫娃蕩妇。」
「那时侯……。」
「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纵情狂欢,反正大家都下水,谁也不会出卖谁!」
「对!」杨大娘一拍掌:「把她们都拖下水!」
一个月后,月圆之夜。
九曲桥上,佘太君独自走着……。
她已得到三娘的报告:她的媳妇们,现在部成了下流的女人了!
在三娘和大娘的联手行动中,首先是杨二娘,接着是四娘、五娘,最后是扬七娘,全都成了张冬希的床上猎物……。
一座精緻秀丽的闰房,从裹面传出了暗暗的烛光,也传出了阵阵淫笑……。
佘太君走到闺房前,用她的龙头拐枚猛地一撞,撞开了紧闭的大门。
闺房中,一张很大的床,六个赤裸裸的美女搂抱着同样赤裸裸的张冬希,正在恣意淫戏……。
她们见到佘太君,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顾不得身上一丝不挂,六个美女连忙从床上滚到地上,一起跪了下来,捣蒜般地叩首……。
「太君铙命,太君铙命……。」
不料佘太君微微一笑:「都起来吧!」
几个女人不晓得佘太君今晚为甚幺这般开通,正在忐忑不安之际,只见佘太君走到床头,指着张冬希对大家说:「他是我聘请来的,专门来勾引你们的!」
众妯娌听到这个大淫棍居然是佘太君所聘请,不由半信半疑。
佘太君从袖中取出了一包沉甸甸的小包,递给了张冬希:「这是一百两黄金,是你的酬劳。」
「多谢太君赏赐。」张冬希接过黄金,披上衣服,正要向房门外走去……。
突然间,龙头枴杖当头砸下!
张冬希恼酱迸裂,惨叫一声,倒地而死!
「啊!」几个妯娌吓得面无血色,浑身乱颤、老太君对自僱用来的姦夫尚且这般心很手辣,对待她们这些淫妇,岂不是……。
「你们不要怕,」佘太君望着她们:
「我之所以处死张冬希,并不因为他引诱你们。我已经说过,其实是我僱用他来引诱你们堕落的。」
六个堕落的女人不由面红耳赤……。
「我杀死张冬希,实在是迫不得已要灭口,因为这关係到我们推翻潘仁美,报仇雪恨的大计!所以不得不小心谨慎。」
六个妯娌越听越糊涂,老太君僱用一个大淫棍,引诱她们堕落,这跟报仇大计恨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怎幺扯到一起了呢?
「太君,如果要报仇,我们六个妯娌的武功也不弱,找个机会,行刺潘仁美,不就行了吗?」
「不行,」老太君连连摇头:
「如果可行的话,我早就叫你们做了,何必等到今天?」
「老太君言之有理。」杨大娘向妯娌解释道:
「谁都知道我们扬家跟潘仁美有血海深仇,杀了他,皇上一定怪罪我们天波府,潘仁美是皇上国舅,杀了国舅,等于欺君犯上,要灭门抄斩,我们天波府三百多口人的命都要赔进去了,所以,千万不能行刺!」
妯娌们一听,不由连连点头。
年少气盛的杨七娘沉思:「不能杀地,只因为他是国舅?」
「对!」老太君一顿枴杖。
「如果,潘仁美不是国舅,那就可以杀了?」七娘再问。
「唉,他已经是国舅了,又有甚幺方法变成一不是国舅呢?」四娘质疑。
「只有一个方法,如果潘妃失去皇上宠爱,打入冷宫,或者废为庶民,潘仁美的国舅也就自然当不成了!我们的复仇大计也可以实现了!」佘太君慷慨而谈。
「可是,又有甚幺方法,使得潘妃失去皇上宠爱呢?」五娘也担心起来。
「方法就在你们身上!」佘太君指着六个媳妇。
「我们?」大娘也糊涂了:「我们也无法进入皇宫,更见不到皇上,如何能够使潘妃失宠呢?」
「老身自有妙计!」太君回答:「但是,要实现这个妙计,就需要你们充份合作,牺牲色相,而且要极尽淫蕩之能事,你们愿意吗?」
「媳妇愿意。」六个赤身裸体的玉人一起跪了下来。
于是,佘太君向她们说出了她的锦囊妙计,只听得六个女人目皑口呆。
又一个月圆之夜,天波府内张灯结綵,兵马环守,戎备森严……。
「皇上驽到……。」
原来是佘太君设下宴席,款待当今皇上。
皇上正沉迷在潘妃的美色之中,不大愿意到天波府来。
可是老谋深算的佘太君早已用重金买通了皇上身边一名老太监。
老太监于是向皇上悄悄说:「皇上,听说佘太君专门从西域进了一张「肉床」,非常新奇有极……。」
「肉床?」皇上奇怪:「是甚幺东西?」
「是用女人的肉体做成的床。」
「哦?」皇上本来就是个好色之陡,他左思右想,怎幺也想不通,用女人的肉体怎幺可以做成一张床?顿时起了好奇心,果然来到了天波府。
佘太君摆下了山珍海味,可是皇上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吃了没多久,便忍耐不住了:「啊,老太君,寡人听说你新近得到一个宝贝?」
「甚幺宝贝?」佘太君故作糊涂。
「肉床。」
「肉床?」佘太君哈哈一笑:「皇上果然是识货之人,不过这肉床必须在子夜时份睡上去,才特别有效。」
「哦!原来加此。」距离子夜时份尚早,皇上便又吃又喝,心中却念念不忘那张肉床。
其实,这也是佘太君的一计,先吊吊皇上的胃口。
好不容易等到子夜,皇上也喝得差不多了,便由佘太君引路,来到那唾精美的闺房外。
「肉床就在裹面,老身祝皇上一夜快活。」
所有人都迴避了,皇上烛自推开了房门,他一跨入门内,顿时骛呆了!
房中果然真的有张肉床!
杨大娘和她的五个妯娌,全都一丝不挂,并排组成了一张床。
她们每个人都肚子朝天,双手和双脚都撑着地,就像一座拱桥一般,六座「拱桥」阱排在一起,果然像一张大床。
要这样做,自然要有武功的底子,这六个女人都是武功高强的女人,像这样躬身支撑,对她们来说并不困难。
「肉床!真正的肉床!」皇上大开眼界。
「皇上,请上床!」六个女人同时用娇滴滴的声音邀请着。
皇上淫兴大发,赶快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肉床」。
幸亏六个女人武功都很高强,皇上又很瘦,他的重量由六个人分搪,也还不重。
可是对皇上来说,一上了床,感觉更舒服了!
他躺在六个女人的肉体上滚来滚去……。
六对乳峰,各有不同形状,一一呈现在他面前,令他大感刺激……。
他伸出手来,逐一捏着一座座乳峰,挑逗峰尖那颗紫色的葡萄……。
六个女人不知是真是假,不约而同发出了诱惑的呻吟……皇上平日也听惯潘妃的呻吟,但那毕竟是一个女人的呻吟,而现在,是六涸女人一起呻吟,各有不同韵味,更加令人销魂……。
更令地大开眼界的是,六堆黑黑的草丛,并排出现在他面前……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直,有的卷,有的黑,有的黄……。
皇上的两只手,像弹钢琴似地,一会儿在这边弹弹,一会儿在那边奏奏……。
六个女人的叫声更舌了!
「皇上,你摸得人家心直跳……。」
「皇上,你摸得人家水都出来了……。」
「皇上,不能摸了,再摸我受不了了……。」
「皇上,求求你,挖深一点……。」
此起彼落的淫叫声,刺激起皇上的全身慾火,他一个翻身,滚下肉床,仔细观察。
六个女人,像六座拱桥,六个桥洞一起朝天,份外诱人……。
皇上垂涎三尺,他挺起竹篙,大叫一声:「我要撑艇入桥孔了!」
他选择了中间的四娘,一篙深入……。
四娘立刻淫呼:「皇上,你插得太深了……好舒 啊!」
旁边的五娘立刻大叫:「皇上,也到我这边试试看……。」
皇上又拔出竹篙,直闯五娘的桥洞。
「心肝皇上哥哥……你要了我的魂了!」五娘狂叫。
其余几个妯娌更是下流地邀请皇上先到自己洞中来玩,皇上觉得太有趣了,他挺起竹篙,一会儿伸入这洞,一会儿又插进那洞,来回游走,来回插,直插得春水氾滥,直插得叫声震屋瓦!
「太过瘾了!」皇上边撑艇边叫:「我在深宫中,从来没尝到这幺刺激的滋味!」
究竟佘太君的妙计又是怎幺安排的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