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一家亲
09)妈妈说︰我从小看着你大
上次讲到我这新婚嫂嫂在尿兄设计的玩新娘游戏中,给他吻缀乳头,又要用嘴巴替他的鸡巴服务,真是难为了这新娘,本想在洞房夜好好献身给哥哥,可以醉薰薰的哥哥只是在模糊之中夺去她的贞操,哎,各位看倌,我想我这个嫂嫂嫁进我家,是她苦命的开始。
话分两头说,坐在厅中划拳的租客「大块」和我远房亲戚「蚵哥」也是喝得醉薰薰,两人本来想听我哥哥新房里的造爱声,可是没多少声音就静下来,好不过瘾,继续猜拳喝酒。
「大块,我去一下厕所。」蚵哥摇摇晃晃站起来,走过去。
「喂,蚵哥,厕所在那边,不是这里……」大块见蚵哥半醉不醒那样,要开的是我爸爸妈妈的房门,忙叫住他,可是他已经开了进去,原来可能爸爸妈妈太累,没锁门就睡了。
门一打开,厅的灯光射进去,只见我爸爸妈妈呼呼睡着,热天没盖被子,妈妈的睡衣竟然敞开着,乳罩也没戴,两个豪乳又圆又大地展露在空气中。
「我表姨的奶子也挺大的。」蚵哥吞一下口水,这时大块也进来,平时他总是贼眼跟着妈妈的身体转,还没完全看过妈妈的奶子,尤其是上面大大的奶头。这时他大起胆来,手掌摸摸我妈妈的奶子,见她睡死了,就脱下自己的裤子,一边摸我妈妈的奶子,一边打手枪。
蚵哥的酒意加上眼前我妈妈这肉体,当然忍耐不住,把我妈妈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剥下来,「哇!表姨的小穴也挺丰满的。」说完就伸手进她的双腿间,撩起她的阴唇和小穴。
我妈妈还在睡梦中,梦迴刚才在酒楼的那一幕,不过给压在餐桌上的不是美美,而是妈妈,尿兄把妈妈压上去,吸吮她的乳头,还用手去挑逗她的肉穴,但实在插得太深,妈妈睁开眼睛,却看见蚵哥和大块在摸她的身子。
「你们……」妈妈惊说。
「殊……别叫……」大块说完,继续摸她的奶子,还玩弄她的奶头,弄得妈妈呀呀闷哼起来。
「蚵仔……你也这样对你表姨……我自小看着你大……」妈妈的小穴被蚵哥弄得淫水直流,她实在有点害羞,到底这蚵哥是她的后辈,怎幺可以这幺玩弄自己。
「表姨,就是你看着我大,我才要干你。」蚵哥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拿出自己的大鸡巴说︰「表姨,你看你的鸡迈都已经水淋淋了,看来是想给我这大烂鸟干一干。」
妈妈好像要挣扎,但双腿又一鬆,给蚵哥一下子就拍开,大鸡巴就这样干进我妈妈的肉穴里,弄得啧啧作响,妈妈两条美嫩的腿给他扛着,他还要向两边一压,弄得我妈好像在做一字马,这样干进去,鸡巴就能很深地插到她的花心上,插得她啊啊直叫。
「好侄儿……不要再干……啊……好哥哥……不要再插……会弄醒你……表姨丈……」妈妈呻吟着,又怕爸爸醒来。
「好哇,表姨丈醒来更好,让他看看老婆在给我肏,在给我干鸡迈……」蚵哥根本不停下来,狠狠地插了我妈妈五、六十下,干得她两眼直翻,淫水直洩不停,双腿直抖,干上高潮。
「啊……好哥哥……啊……好老公……你比我老公……还带劲……把我干死……啊……别把我鸡迈干破……啊……啊……」我妈妈被干的时候真会叫,还叫得这幺淫蕩。
「哈哈……好表姨……我今天就把你鸡迈干破……把你的肚子弄大……」蚵哥开始有点气急,不过他身上的肌肉确是地盘工人的特徵,够力气继续干下去。
我妈妈摇着头叫起来︰「啊……不行……我的孩子都长大……不要把我肚子搞大……啊……啊……」但当蚵哥再干多三、四十下后,把鸡巴挺到她子宫时,她又是另一种淫叫法︰「啊……好老公……好侄儿……射进来吧……干大我的肚子……让我再生个杂种……」
蚵哥做地盘的,找的多是妓女,像我妈妈这种亲戚没干过,加上我妈妈的骚样,结果忍不住把精液都射在妈妈的肉穴里。
妈妈这边被折腾得快要死去,爸爸那边却依然睡得很甜,老婆就在身边任人干也不知醒。
「我也要干干这骚娘。」大块把我妈妈的双腿拉过去,大鸡巴一下子直捅进她的肉穴里,里面已有很多精液,所以很滑。大块好像要把交给我妈妈的租金全拿回来那样,狠力直戳她的肉穴,弄得她淫水连连。
「我要给表姨吃吃鸡巴。」蚵哥叫我妈妈跪卧着,一边含他的鸡巴,一边给大块乾肉穴。我妈妈这样已经不顾体面,真的跪卧在床上,两个吊在半空的大奶子晃动着,煞是好看。
「叫她跪卧在她老公身上更好玩。」大块突然想起要这样玩我妈妈。
我妈妈抗议道︰「不要这幺,会弄醒我老公。」
「不会的,你老公睡得像猪那样,老婆被我们轮姦都不知道。」大块说完,见我妈妈犹豫,就说︰「臭婊子,你不照做,我们就不干你了。」说完要拉裤子走。
「好……好……我照做……求你用力干我……」妈妈照他们所说,跪卧在我爸爸身上,小穴正对着我爸爸的脸,大块很高兴,真的「当着我爸爸的脸前」把鸡巴干进我妈妈的肉穴里。妈妈想叫叫不出来,因为蚵哥的大鸡巴已经塞在她的嘴里。
妈妈前后两洞都给塞满,她还是第一次给两个男人一起姦淫,心里爽得淫态百出,主动扭着身体,把屁股递给大块,让他干得更深。
大块狠插我妈妈,把她的淫水都搅弄出来,竟然流到我爸爸脸上来,刚才在她小穴里的蚵哥精液也流滴在我爸爸的嘴巴旁边。
大块觉得更爽,因为他平时是租客,而我爸爸妈妈算是二房东,多少也要尊重一下,但现在竟然可以在我爸爸面前,把他的淫妻干得淫水直流,还在流到他脸上。
心中一爽,知道自己快要洩了,忙狠干狠插我妈妈二、三十下,我妈妈全身都给干软了,手不能支撑身体,伏倒在我爸爸身上,小穴正对在我爸爸嘴边,大块突发奇想,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把鸡巴抽出来,往我爸爸的嘴里一塞,「噗哧噗哧」,黏糊糊的精液全射在我爸爸嘴里。
我可怜的爸爸在梦中一定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在自己身上给两个男人轮流地干,自己还要含人家的烂鸟、吃人家的精液。
当一切完结后,妈妈竟然累得睡去,就这样赤条条地伏在我爸爸身上。
哥哥的新房里又是另一番情形。美美心里没有责怪哥哥,好歹都是自己选择的老公,反正洞房夜把最宝贵的处女身给了心爱的人,即使现在自己还不满足,小穴还是痒得要命,但都没有所谓,这是传统女人的美德。
她推开伏在身上的哥哥,稍稍看看厅外,没有人,蚵哥和大块都不见了,以为他们去了睡觉,却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在我爸爸妈妈房里,把我妈妈搞得要死不活。
美美用面纸把床上的精液和处女血抹掉,故意留下一点点血渍,让这家人知道她还是个完璧处女。整理完后,就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里面甚幺都没穿,反正去洗个澡就回来。
她匆匆走过厅,要进去浴室之前,听到妈妈淫声大作,心想︰「爸爸妈妈还真本事,今天这幺累还能干得这幺激烈。」她笑了笑,进了浴室,好好地洗去身上的汗水、精液。
这时大块和蚵哥从妈妈房里走出来,又坐在厅里喝酒,大块说︰「蚵哥,这次要谢谢你,不是你来,我也不敢动这骚娘一毫。今天真走运!」
蚵哥说︰「算是一般。我平时找的妓女也和表姨差不多。嘿嘿!如果干上大文的那美娘子,那才算是走运。」
大块说︰「你别想得太美,这样的美姑娘轮不到我们这种干粗活的份。来,喝酒。」说完又喝起酒来。不久又「性」致勃勃,加上蚵哥描述在婚宴上,美美如何伏下身,把胸前那两团白肉露了出来,大块有点忍不住说︰「我想再进去,再干一次那骚娘。」
蚵哥说︰「去你的,不如我们看看其他房间有没有锁住更好。」
说完,两人就来开我和妹妹这房门,是锁住了;他们再去打哥哥的房门,没锁!
蚵哥说︰「这次走运了,可能连新娘也可以干上。」但门一开,只见哥哥赤条条躺在床上,美新娘倒是不见。
他们不知道这个美新娘就在浴室里洗澡,一边洗一边摸自己滑腻腻的皮肤,可能是太陶醉了,花洒的水已经喷湿了那唯一一件睡裙,她是茫然不知,直至她洗完之后,要穿上时,才发觉睡裙全湿了,穿在衣上,紧贴着肉,美妙的身裁全露出来。
「没办法,回到房里后再换吧。」美美走出浴室,才发现大块和蚵哥还在厅里,吓得摀住身体。大块和蚵哥见她出来那身,那薄薄却湿湿的睡裙简直像没穿衣服那样,差一点喷出鼻血来。
各位看倌,又要到此暂停,小弟忍不住要去厕所打打手枪,很快就回来。
10)美美说︰你们连妈妈都干了
上次说到大块和蚵哥在我爸爸面前,把我妈妈干得死去活来,他们色慾还没发洩完,目标转向我新婚的嫂嫂身上。各位看倌,準备好了吗?我们又开始色慾之旅吧。
「啊,好美的新娘,过来过来,来陪我们喝杯喜酒,祝贺你们新婚愉快。」蚵哥忙打招呼,伸手把美美拉过来。
美美扭着手,不想过来,她身上的睡裙湿得几乎把身体都暴露出来。
「噢,新娘子怕羞呢,那好,把大文也叫起来,一起喝喜酒。」说完就要去叫我哥哥。
「不要叫他,他睡着了。」美美忙说,他怕他们看到哥哥赤条条倒在床上的样子,「我陪你们喝一杯吧,不能喝太多。」说完就给蚵哥拉坐在桌子边。
大块的眼睛已经直直盯在美美的胸前,湿湿的睡裙贴在她的胸脯上,两个又圆又大的奶子完全显露无遗,最令人销魂的是那两粒小乳头,完全清晰可见。
美美知道自己很暴露,只想赶紧应付一下他们,拿起酒杯对蚵哥和大块说︰「来,我敬你们一杯。」说完就喝了下去,然后站起来想回房。
蚵哥拉着她的手说︰「所谓无三不成敬意,起码喝三杯,来!」又拿一杯给美美,美美不想喝,给大块按着头,往她嘴里一倒,又喝了下去。蚵哥再拿来一杯,美美这次不开口,蚵哥也照样倒下去,酒沿着她的下巴流到身上来。
「哎呀,这幺浪费?」蚵哥责怪她说︰「这些酒都是法国名酒XO,别浪费嘛!」说完把美美拉在自己身上。美美是个银行柜员,哪里有这地盘工人那幺有力气,给他猛力一拉,整个人都倒在蚵哥怀里。
蚵哥伏下身对準她的乳房就吻了起来,还说︰「别浪费这身上的酒嘛。」说完舔弄起来,舌尖就在她的乳头上逗弄。
薄薄的睡裙哪里可以阻挡这种攻击,加上他粗大的手在乳房上又摸又捏,那种粗暴的动作,我哥哥完全不能相比,我这新婚嫂嫂已经给逗弄得娇喘连连,身体扭动起来。
这下子便宜了大块,他看着美美的美妙身躯扭来扭去,湿湿的睡裙贴在身上面,就连两腿间黑黑的阴毛部位都能看见;当美美扭过来时,她两个又圆又大的屁股肉团,完全展现在大块面前。
「啊……不行……不要这样……我老公会看见……」美美急促地说,身体还是不停扭动着。
大块这时把她的睡裙扯上去,可能太湿了,不能扯,他只好慢慢捲动上去,美美的大腿就慢慢暴露出来,大块一边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边捲动睡裙,睡裙捲到小腹之上,大块的脸就埋在美美的双腿之间,舌头朝她的小缝直钻进去。
美美感到一阵阵爽快的感觉从乳房乳头和小穴那里传遍全身,她身体一抖一抖,淫水直出,大块见她的淫水流出来,忙着直吸,舌头挑进她的阴道里找到她的小阴蒂。
「啊……好哥哥……好叔叔……别再弄我了……我还是新娘……」美美呻吟着。
这时那湿湿的睡衣已经给他们完全脱去,蚵哥舌头直接在她的乳房乳头上打圈轻咬,弄得她直喘,身体抖了两抖,洩了第一次。
「原来高潮是这幺爽。」美美的思绪有点乱了,「刚才老公没有前奏,实在太过份了。」想到这里便放开怀抱,任由这两个地盘工人淫弄。
美美大腿在扭动着,使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大块说︰「啊,新娘子,原来你下面那嘴巴想喝酒。」说完就拿一杯酒,慢慢倒在她的小穴口,大块还用手指将她的小穴挑开,酒就流了进她的小穴。
美美一阵清凉但很快又赤辣辣的感觉很小穴传来,使她双腿扭动得更厉害,淫水不停从小穴流出来。大块见到当然没放过,嘴巴再次朝她的小穴吻去,这时美美已经顾不了仪态,双腿自动展开,让大块的舌头能更灵巧地逗弄她的阴豆和更深地钻进她的肉洞里。
蚵哥把桌上的酒杯酒瓶收拾一下,大块就把美美放在桌上,美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猪,给脱得精光,任由处置。眼前两个根本不是自己心上人,而是黑乎乎的地盘工人,她眼睛朝新房一看,心想,自己的老公在里面,自己却被两个男人在外面凌辱,心底一酸,挣扎起来。
「啊……不要……不要……我才新婚……我老公会知道我被人家玩……」美美挣扎着,但一阵阵激流传来,使她不能完全抗拒。
「嘿……我是最喜欢玩人家的老婆了……刚才我们就在你爸爸面前干了你妈妈。」蚵哥一边说着,一边手用玩弄她的大奶子,上下左右扭来扭去,捏得快要变形,手指还在她乳头上捏弄,使她两小乳头都竖起来。
「啊……我不信……哪里有老公连老婆给人家干都不知道……」美美叫了起来。大块的手指插进她小穴里挖弄,使她不能说出话来,只能娇喘连连,淫水噗噗地流出来。
「好,你不信,我给你看。」蚵哥说完,就和大块一起把美美抱进我爸爸房里,美美见到我妈妈全身脱得光光,伏在我爸爸身上,不由全身都热了起来。
「啊……原来你们这幺坏……连妈妈都干了……」美美说着,给他们两人弄得像妈妈那样跪卧在床上,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
这时我哥哥在睡梦中好像听到新婚老婆的呻吟声,他醒来,头还好痛,颠颠倒倒地半扶着门框走出厅,然后再跟着声音走到爸爸妈妈房门口,只见自己的新娘老婆给脱得精光,伏卧在床上,而蚵哥和大块已经掏出硕大的鸡巴,一个在磨着她两个晃动的大乳房,一个在磨着她的大腿内侧。
站在美美身后的蚵哥把巨大的龟头顶在美美的小穴口上,磨着磨着,美美给磨得全身颤抖起来,呻吟说︰「啊……好哥哥……别磨了……磨得人家好酸……好痒……」
哥哥看到这情景鸡巴胀大起来,不禁叫出声来︰「美美……」
美美这时抬起头,见老公站在房门口,呆了一下,连忙挣脱大块和蚵哥的拥抱,扑在哥哥身上,说︰「老公……他们……他们强迫我……」
这时大块嘿嘿笑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文,我们刚才想再闹一下洞房而已,没甚幺,没甚幺,快去睡觉。春宵一刻值千金。」
哥哥和嫂嫂进了房,一关上门,美美还想解释,哥哥已经等不及了,把她抱上床,叫她像刚那样卧伏在床上,把自己不粗但还算长的鸡巴挤进她的小穴里。美美的小穴刚才已经给蚵哥和大块弄得全湿了,所以即使她那刚破处的小穴仍然很紧,但哥哥的鸡巴还是能够顺利插进去。
「啊……老公……你很厉害……插得我很爽……啊啊……」美美这时像崩堤的洪水那样,身体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啊……为甚幺你突然……那幺厉害……刚才你没……这幺厉害……啊……好爽……」
哥哥摇动着屁股,鸡巴在美美淫水氾滥的小穴里搅动着,气喘嘘嘘地说道︰「美美,我是看到你给蚵哥和大块他们脱得精光,在床上淫弄,我觉得很兴奋,鸡巴就胀满,就有现在的干劲。」
美美听到哥哥提起蚵哥和大块,想起刚才自己那种在陌生人面前的淫态,又羞愧又兴奋,淫水便一洩如注,给哥哥的鸡巴一搅动,全都滴在床上,弄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啊……你看到老婆……给别人弄……还会兴奋吗……啊……」美美已经是第三次高潮了,但在背后插进来的鸡巴好像还没有软掉。
「我……我也不知道……为甚幺……我好想看到你……给其他男人干……就像电影里……那些女主角……」哥哥气喘得很急,已经说不下去。他把美美的圆臀抱住,精液再次「滋滋」地射在她的小穴里,美美给他的精液一灌,也爽得再来一次高潮,两人才软软地倒在床上。
第二天美美很早就起了床,爸爸妈妈起床之后,她就和哥哥一起向他们敬早茶,这也是新婚的俗例。
美美本来披肩的长头髮梳到耳后,结一条马尾辫,不仅漂亮,更显得成熟有韵味,心想大文这儿子真是有福气,能娶到这样的娇妻。
「你们明天要回乡探探爷爷,让他知道这个孙媳妇。」爸爸说︰「车票都买了,你们收拾一下行装。」
美美很高兴悄悄对大文说︰「老公,我们可以蜜月旅行了。」
说回我自己,大学暑假较早开始,学期结束时,大学要搞个开放日,我是学生会的干事,自然要大力参与,準备展览资料、印製单张、设计模型,总之忙得不亦乐乎,几天下来都要在学校宿舍睡觉,没有回家,当然也没和可爱的妹妹温柔一番。
「这个镜子有甚幺用?」我很奇怪在摊位游戏桌下还要放一片镜子。
正和我一起準备展览的同学阿健连忙摀住我的嘴说︰「别这幺大声。」然后四周看看,没有其他人,才说︰「你这笨蛋,用你的脑子想想这次展览甚幺人会来看?」
「那些快要毕业的高中生吗?」
「对呀,那些快要毕业的高中女生,又年轻又漂亮,而且穿着短裙来……」阿健一边说,一边笑淫淫的︰「你现在明白用来干甚幺吗?你看,我连手提录像机也準备好,只要对準那镜子,哈哈哈!我们就多了不少娱乐。」
各位看倌,我怎会不明白阿健的计划?一来我本身也是很好色的,二来阿健在我们学生会里有个花名叫「校痞」,好色是他的代号,所以这个偷拍漂亮美媚计划,我当然完全明白。
有我这个「不文」加上阿健这个「校痞」,合作起「好色二人组」来,会有甚幺结果发生呢?我哥哥嫂嫂去了乡下探爷爷,又有甚幺趣事呢?且听我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