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看着镜中有点凸起的眼袋,心中升起了一丝的幽怨,如果丈夫在身边怎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中对丈夫的不在的不平産生了一股的怨恨,同时安慰自己一旦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只能怪他不能陪伴着我。

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匆匆出了门,公务员周末这一天少办公几乎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各组之间也互相都有着默契,无事坐在办公桌前,思想又开始了无边的遐想。

脑子裏不断开始出现他的面容,接着是他描写的那些情节和那幅完全能诠释他所描写场景的图片。

我几次试图挥开脑海中令我心跳的思绪,可是越是这样就越会去想,加上昨晚没有看完的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回家看完,又后悔自己没有把U盘带来,这样就可以在工作电脑上看了。

电话的铃声让我有了片刻的清醒,一看号码本能的扫视了一下周围,好在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我一边按下接听键,一边站起身来往外走,立刻阴部的异样让我感到不适,仿佛来例假般的潮湿。

我控制着自己走到外面,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时,身不由己的産生了一股热力,一种怕人发现的感觉,仿佛自己真的已经偷情,不知道当时自己是否失态,感觉身边走过的同事投来的目光都有些暧昧。

“怎麽样,昨晚睡的好吗?我想一定不太好,那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没有吓到你吧?”他的声音充满了吸引力。

“没有,从来没有听过的,让我吃惊,”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诚实的说。

“我想你还是能接受的,好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来接你,”说完他就挂了,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几乎想打过去,可是又一想算了吧,我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赴约。

我收起电话,脑子裏在责怪自己不够坚强,自己并不是这样的,在以前的日子裏同事都说自己是比较有主见的,同学时代有一个男同学追求我,可我并没有接受,甚至可以说有点无情。

自己现在怎麽会变得如此的顺从,无论从年龄、长相他都无法和自己的丈夫相比,可就是无法拒绝他的的眼神,他的眼神令我失去理智,让我不能思考,我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变化的。

我平静了一些后马上到卫生间去,内裤裏包裹的粘稠湿滑的体液令我羞耻,自己怎麽会变得如此的冲动,我用纸尽可能的擦干一些,处理完裤衩,小解后用纸擦抹阴部,纸张的接触都令我産生了冲动,不敢多停留,儘量抛开一切的处理好走了出来,我怕再停留一会就会象昨晚一样无法控制自己,把自己放到公衆裏,利用公共场合来约束自己已经不太坚定的控制力。

黄昏时分,我将自己刻意的打扮了一下,只是不那麽招摇的,我知道我这样坐完全是爲了博取他的认可。

不远处我就发现了他告诉我车号的车,虽然心跳加快,我还是本能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希望不要太引起同事们的注意。

上车后他打量了一下我,一边起步一边说:“还专门收拾了一下,”我的心一紧,他真是太了解我了,我没有说话,脸红的看着前面。

他也没有再说让我尴尬的话,开车到了一家比较有名的海鲜爲主的饭店,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一个专爲情人提供的小包间。现在的商家都太会拉住顾客,特别是这种比较上档次的饭店,除了公费消费的人较多以外,商家都会设一些商务性的包房,说商务是好听,其实多是爲情人们提供的。

一切都由他主导,只是有些东西会问我是否习惯。其实在税务局工作,被商家请吃太平常了,所以我也没有什麽忌口的,吃饭时两人几乎没有说什麽话,只是就海鲜的新鲜与否和厨师的手艺说说自己的看法,特别的是他要了一瓶我喜欢的红酒。

吃过饭在等服务生买单的时候他问我:“去酒吧吗?”我擡头看他,想从他眼神中读到一些资讯,我得到的是令我有些不自如的感觉,他的眼神非常的真诚,我跟本看不出有什麽企图。

“你说吧,酒吧好多老闆都认识我们俩,”我都不知道潜意识裏怎麽会让我说出这样的理由,言下之意是带我到认识我人少的地方,我不知自己怎麽会期待他带我去他那裏,这是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我彷佛期待了很久想走进他的生活。

他异常的善解人意的说:“那去我那裏吧,今天是周末,我们可以彼此多聊会,让彼此多了解对方一点,”这仿佛象两个人被介绍人介绍认识后,初次约会时的话。

我期待的结果,可我又有点怕这个结果,心中不免跳动的非常厉害,感觉脸上热乎乎的,好在喝了点红酒可以掩饰一些。

坐上他的车,我还没有任何的準备,他已经将我拉了过去,嘴唇被他湿热的双唇覆盖了,我试图挣扎,可自己竟然鼓不起一点力量,特别是他的手在衬衣外握住我鼓胀的乳房时,我不再有任何矜持,热情的迎接他的拥吻。

他吻了一会放开我,用他那双勾魂的眼睛看着我,我就感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的面前,羞耻心令我浑身发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她用手轻轻托起我的下颚,使我能平视着他,我的心跳的要从嗓子裏出来一样,但我知道他是要让我看着他。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看着他,他的眼神是那麽的深邃,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温情,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他的嘴唇动了,一个感到遥远的声音传入耳朵:“把衬衣解开,让我看到你的乳房。”

本能的羞耻和理智使我抗拒的说:“不!”

他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我的反应是他预料之中的,他的眼神变得严厉了许多,依然平静的说:“你难道还没有準备好?”

我的心一颤,从他的话中仿佛告诉我,我没有準备好他就準备马上结束今天的约会,另一个本能的我告诉自己,你不是很期待吗?怎麽就退缩了,爲了今晚的约会你不是準备好了吗?爲此还刻意的打扮了一下,此时只是在黑暗的车裏,你都不能解开衬衣,你在灯火通明的地方还能做什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记得感觉胸口有点凉意,自己还说了什麽。

直到车子开动,我才有了理智的感觉,本能的将几乎裸露的乳房用衣襟盖上,他一只手搂住我,温柔的抚摸我的头,我的心中一下産生了对他无比的依恋,将身子由外力作用,变成主动的依靠在他身上。

第三章

车子很快就到了一片新开发的商品住宅区,转了几个弯在一栋比较僻静的二层楼前停下,防盗的车门慢慢的升了起来,我坐直了身子,他将车开进车库,车库的门缓缓的关闭。

下车后他伸手指了一下,便带我从车库的小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见一个丰韵漂亮的中年妇女,衣着任我吃了一惊,脖子上一个黑色的皮制的项圈,一条宽大的几乎透明的裙装,短到几乎能看到两腿的分叉处,见到我稍有一点的不适,但很快就无视我的存在说:“主人,你回来了,”说着便伸手接过衣服去挂在衣鈎上。

他平静的对我说:“这是保姆刘嫂,”然后将我介绍给刘嫂说:“这是你暂时的女主人,”说完便带我坐在宽大的客厅的沙发上。

刘嫂很快就拿来了饮料,然后用一种羞耻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用一种恭敬的神态看看他,他微微点点头,刘嫂显出了一种无奈而又坚定的样子离开了。

我不由的好奇的看看他,而且对于他身边有女人还要我,女人的矜持和虚荣使我有点不快,犹豫不决是否该离开,对于刘嫂能看出来俩人的关係不一般,可让自己离开有点不甘心。

我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忍不住强烈的探求的心态问:“刘嫂是你的奴隶?”他没有正面的回答,而是用另一种口吻说:“你和她不一样,我不想说希望你成爲什麽,只是要你去感受,你很聪明,有着强烈的欲望,我相信你会体味出我希望的那种关係。”

正说着刘嫂走了回来,双手捧着一根手指粗细的籐条,籐条明显的是经过加工处理的,通体油光发亮,走到他的面前,双膝跪下后说:“主人,贱奴本周共犯错四次,请主人处罚。”

他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但对我来说産生了强烈的冲击,我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在我心裏只是想到刘嫂不过是他平时的一个解闷的女人,自己会成爲什麽,自己会有一天变成刘嫂这样吗?将自己与她相比感觉那一方面都比她好。

女人有时真的非常奇怪,特别在异性面前,一定会试图表现的比同时在场的同性更优秀,我内心根本就没有考虑他有多少女人,自己可能是他衆多玩伴中的一个,可自己心裏是喜欢他的,因此我对于刘嫂的存在并没有什麽不快,只是有点不习惯。

我从内心对他産生了一种敬畏,那麽多的女人青睐于他,说明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我用充满依恋的目光看着他,同时感到身体有点发热了,本能的矜持令我试图控制那越来越强的热感。

“屁股三十下,乳房各十下,多处来的十下是女主人赏你的,”他依然自信而毫无表情的说,刘嫂听了之后表现的异常顺从的谢过,转过身,跪着对我说:“谢谢女主人,”说完自己跪行到茶几的纵向一个顶端,将手中的籐条含在嘴裏,双手没有丝毫犹豫的撩起本就无法盖住屁股的短裙下摆。

一个非常白皙圆润、肥大迷人的屁股便暴露在我的视线裏,好像是约定好的,刘嫂选择了靠近我的这一侧,这使得我能够清晰的看见她裸露出来的一切。这时我才发现她两腿之间有一条三指宽的皮带,紧紧的勒在她的阴部,同时看到一条导线从阴道中延伸出来,连在腰上皮带的一个盒子裏。

我一开始没有发现是因爲裙装本就宽大,加上我自身平时的那种孤傲,使自己没有认真的去打量她,此时看到这对我来说又不同于红绳捆绑给我的视觉冲击,身子开始感到兴奋和发热。

眼前娇好白皙,丰满圆润的美臀让我不由的和自己比较,感觉不同的是自己一定没有那麽肥硕,相比更翘一点,也没有那隐隐可见的鞭痕,必须承认的是我没有她白皙,自己的肤色是那种奶油色的,更符合黄皮肤的感觉。

他从她的嘴上取下籐条,用另一支手抚摸着她的头髮,表现出非常多的爱意,并吻了她,我的心裏突然一跳,一种有嫉妒、有期待、有不甘心又有点害怕想离开的複杂心理。

一个理智的我在告诉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自己有一个相爱的丈夫,有一个还算温馨的家,自己这样是在步入深渊,这一切都是变态的,与世俗的道德观是向背的,这种畸形的关係是心理不健康的表现。

另一个本能的我反对着告诉我,人类有了智慧但无法摆脱动物的属性,用道德的藉口来掩盖和压抑自己本能的需要那是虚僞,不同的理解和素养会産生不同的道德底限,心理的健康与否是看自己是否将发洩的情绪危害别人,自己只是在追求一种别人期待可又不愿去尝试的性爱,动物的属性是无法用道德来改变的。

就在自己还在不停的矛盾中,一声籐条击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和紧跟而来的惨叫打破了矛盾的平衡,当我看到那白皙的臀肉上几乎立刻就泛起的红痕,以及刘嫂转头看着他的眼神时,我感觉那一下是打在自己的屁股上,想象着那火辣辣的感觉,使得我感到子宫都在颤抖,阴道裏的抽搐和骚痒令我无力。

刘嫂的眼神裏有少许的痛苦,更多的是对他的期待,那眼神是告诉他自己在期待下一次的击打,爱恋的神情使她的眼神开始幸福的迷离,我无法感受她的心情,但我知道那眼神说明,他将屁股打烂,刘嫂也会含泪而笑。

他坐在了沙发上,示意我坐到他身边,我没有丝毫拒绝的顺从他,他用左手搂住我,又给了刘嫂娇嫩的屁股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同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转头看着他,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摇摇头,他将我的头搂紧,用湿热的舌头舔进我的耳隆,这使我感觉全身的毛孔一下张开,他搂着说:“解开衣扣,把我的手放在你迷人的奶子上。”

这更加令我不知所措,第一次就要求我在第三者面前裸露我根本无法适应,本能的羞耻心让我轻轻的哼了一声,表示拒绝,但内心却有着异样的冲动,猛地産生了一种希望他强行剥光的期待,忍不住说:“你自己来吧。”

他依然执着的舔着我的耳隆,挥手在刘嫂的屁股上留下了两条红痕,伴随着刘嫂那痛苦并快乐着的叫声,我看见刘嫂的眼神裏充满了泪水,但看他的目光依然是充满了顺从和依恋。

“你的行爲已经爲你带来了必要的惩罚,一会我会让你知道不服从的后果,在一会儿的三次击打之前要做出选择,是服从还是离开,”他的话语冰冷毫无情感可言,可对我脸颊和耳朵的亲吻充满了温情。

我心中高傲的本能使我想站起来离去,但一种输掉的感觉让我不服,我不愿意因离去让他轻看我,我不知爲什麽非常在意他对我的态度和看法,我几乎处在示意的感觉当中,只有他喷在我脸上、耳朵上的热气,不断地提升着我阴道裏地骚痒和体内涌动地热力。

耳边刘嫂压抑着地叫声已经开始加大,我下意识的、仿佛有人帮我擡起手解开了刚才在车裏已经解开过的衣扣,第一颗解开后,余下的几颗就显得轻鬆多了。

当衣襟敞开后,有点颤抖的抓住他温热的手,充满艰难但显得已经很坚定的,一手抓着他的手,一手拉下包裹着自己引以爲豪的、富有弹性、雪白粉嫩的乳房的胸罩,引导他的手按在上面。

温热柔软的手掌覆盖在已经敏感的奶子上时,我反而一下不再紧张,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放鬆了,心理上的放鬆意味着自己将自己交给了对方,随之而来的是已经燃烧了一下午的情欲被释放出来,这使我的身子一下敏感了数倍,意识开始感觉他对乳房的抚弄,随着他轻柔的动作,连绵的丝丝酥麻开始在体内扩散,每到一处便启动敏感的情欲细胞,分布在全身的神经都在感受迷漫的快感。

就在乳头上突然传来激烈的疼痛时,刘嫂的叫声掩盖了我发出的哼叫,乳头火热的刺激令我感到裤裆裏的湿润,我无法控制自己的靠在他的肩上,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他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挤捏着已经发硬的乳头根部,这种挤捏可以使我感受到疼痛却又能使我忍受,不像挤捏发硬的乳头那样让人难以忍受,同时那种手指搓动的挤捏加大了刺激的感度,给我肉体的冲击和刺激令我浑身发软,两腿间的热度越来越高,感觉已经水湿无比。

我的身子如同放在桑那的蒸房裏,血液的涌动带动着全身的欲望,不断的沖击着潜意识裏的那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不时的会産生期待他手指更加用力的心情,期盼着更大的刺激。

好像预先安排好的,就在我期待获得更多的刺激时,鞭打屁股结束了,只见刘嫂伸出双手轻抚着自己红肿的屁股,用泪水遮盖的朦胧的目光看着他,他也放开了我,将她搂着亲吻着刘嫂的头髮。

我看着他俩人的样子,心裏産生了一股强烈的嫉妒,同时又想着自己是否会变成刘嫂一样?自己是否做的比她更好?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这一切?自己爲什麽会期待成爲象那照片裏的女人或是面前的刘嫂。

我没有得到任何答案时,刘嫂已经脱掉了她身上几乎透明的短裙,我看到了两个丰硕有点下垂的乳房,白皙的乳房可清晰的看到墨绿色的血管,右侧的乳房上还有一块紫色的痕迹,两个葡萄般大小的乳头高高的凸起着,使我不由联想到了自己的乳头,立刻感到刚才被捏弄过的乳头传来的酥麻。

刘嫂跪下来,双手托起两团白麵般沉甸甸的乳肉,不经意的扫了我一眼,然后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意思是说来吧,我準备好了。

他没有立刻就抽打,而是伸出双手揪住刘嫂的乳头,两眼看着她,然后转头看看我,猛地就听刘嫂痛苦的呻吟声,我体味出刘嫂的感受,这使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他带给我的刺激,我浑身一激灵,阴道裏一股酥麻扩散开来,液体在阴道裏流动着。

他转过头放开手,毫无徵兆的双手便掌刮着刘嫂鬆软的乳房,马上两团白皙的肉团开始跳动,刘嫂闭上了眼睛,面部现出非常享受的感觉,我被裆部传来的骚痒搞得浑身发烫,两条腿不由自主的进行着放鬆——夹紧——放鬆的迴圈。

当我看到他拿起籐条,準备抽打时,我彷佛感到自己要被虐打,不由的发出了轻哼,那是一股由乳房和阴道传来的令我近乎高潮般的轻度昏厥,他不由转头看了我一眼,籐条毫不犹豫的落在了我刚才暴露出来的乳房上。

看来是第一次他手上把握了相当的分寸,让我感到了疼,可又不会令我産生抗拒和逆反,他快速的用籐条敲击着我白皙丰满的乳房,连续不断的打击几乎令我升上了顶峰,一闪即失的抗拒瞬间化爲对高潮的期待。

就在我潜意识期待他能再用点力时,他将击打转向了刘嫂,刘嫂尖励的叫声使我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刘嫂浑身颤抖,两眼含泪的看着他,当再次击打落在刘嫂白嫩的胸乳上时,除了尖叫还不停地呼唤着:“主人,主人,”眼神中透出了乞求的意思。

他伸手轻抚被击打的双乳,待刘嫂平静一点之后再次抽打,刘嫂疼的浑身发抖,我知道我刚才承受的与她无法相比,我被击打的地方只是开始显出粉红的红,没有明显的条状痕迹,而刘嫂的双乳上各有一道已经开始坟起的、鲜红的印痕。

终于结束了,刘嫂从新套上那条短裙,拿着他给她的钥匙,按照他的吩咐去清洗自己后休息。

第四章

待刘嫂离开后,他按住我说:“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湿润程度了,”我像失意一样的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失神的看着他蠕动的嘴唇,耳边响起清晰的声音:“把衣服脱了吧,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惩罚会升级的。”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坚定的目光,那目光告诉我,我没有抗拒的理由,只有听从他的吩咐,内心裏産生的无力的抗拒使我脱下衬衣,準备站起来时,令我吃惊的是竟然一下没能站起来,屁股离开沙发很快又落回到沙发上,感觉自己双腿无力,本能的再次调整了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内心已经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是在想他要我脱光了,强烈的羞耻心让我有点迟缓,但没有停止自己解开牛仔裤的动作,怀着强烈的羞耻心带来的冲动,我终于脱下了紧紧的牛仔裤。

一想到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裸露,理智和道德使我感到了极度的羞耻,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手挡在前面,尽可能的避免那如刀的目光的直视,同时感到自己的气喘,大量的淫水在挤出火热的阴唇。

他没有说话,很自然的伸手到我的身后,一勾手便按在了我由于紧张而又点发颤的屁股上,光滑敏感的肌肤被他有力的触摸不由绷紧了,我随着他的力量向他迈进了一步,这样那已经不堪的阴部裏他的面部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另一支手在我洁白光滑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便坚决的插进了我柔软夹紧的两腿之间,这一下几乎就使我感到高潮的那种全身无力的酥麻,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呻吟。

接着是更加令我冲动不已的快感,他的中指在已经嵌入两片阴唇的裤衩上扣摸着,食指和无名指自然的顶在被挤的凸起的双唇上,更令我羞耻的是我耳边传来了东西在泥泞中进出时“叽咕“的水声,我就感到自己淫蕩无比的丑态完全暴露给了他,自己原有的矜持和高傲消失了。

他没有因我的极度羞耻而停止,从我发烫水湿的两腿间抽出手指说:“你真是非常敏感,你的潜质比我想象的更好,自己看看,闻闻你淫蕩的味道,”说着便把手指放到我的人中上。

立刻先前就嗅到的味道一下变得浓郁起来,强烈的酸味中夹杂有淡淡的腥骚,这味道我太熟悉了,特别是自从在酒吧看到他,晚上幻想冲动时这个味道就越来越使自己迷醉,我深深的知道这个味道的浓郁程度说明了我多麽冲动,我爲自己如此的淫蕩和欲求感到无地自容般的羞耻。

精彩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