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的下面已经氾滥成灾,我感到紧贴着到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身体上抹了一身粘液,也正是这个滑滑的粘液,让我整个人很快滑向了目的地门口。酒精的作用下,我感觉今天的阴茎特别坚挺,好像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刻了,因为我完全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点。顺着那一点,我感觉劈开了两片肉缝,里面的高温一下透过龟头传到了我的全身。

她开始呻吟起来:「不行,不行!要带套的!」

她虽然说,虽然有所拒绝,但我的半个龟头已经埋进了湿暖的阴道口,开启了通往幽径深处的大门,她除了半哭似的拒绝,再无别的有力反抗。不知道是不是她酒喝多的缘故,我感觉进去的地方就是一个大火炉,快把我的阴茎熔化了。

我不能此时就屈服,我努力将身体向内挺进。她的腿又开始紧紧的夹住我埋在她身体下的躯干。我不知道发生了什幺,看了她一眼。她的头不再仰着,而是向我微微低着,原本抓着我肩膀的手,确切的说,此刻已经变成了用指头紧紧的扣住我的肩。我甚至觉得十根指头已经陷进我的肉里。

我忍着痛,继续将龟头向里面深入。又进了一点,可能是姿势的缘故,我觉得要进去好艰难,并不是她的阴道有多紧,而是我觉得自己就不能怎幺动,我的阴茎不能自如的刺入。

又进了一点,我的整个龟头已经进到了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湿润火炉中,我竟然有要射的感觉。天呀,这才几秒钟,我怎幺能做「快枪手」呢,这钱不花得冤枉?我不得不暂停对龟头的完全精神集中,转而看着她的脸。我惊奇的发现,她的双眉紧锁,五官瞬间好像全部要集中在了一起,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

我凑到她的耳边轻轻问她:「不是吧,那幺痛?」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我想,管她是装的还是真的,也可能她出来做得少。

为了不让我自己现在就射了,我也放慢了我的动作。我一点一点的进入,她也一点一点的往床头躲避。我按住她的腰部,不让她移动,再用力一挺腰。

就在这一瞬间,阴茎「滋」的一声就进去了,没有一丝保留的插进去了,阴道里的湿润的高温和突然塞满一个空间的的感觉让我很是激动,那种快感直冲到头,又瞬间散发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角落的感觉,让我失声叫嚣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眼泪一下就从眼眶里滴落下来,接着泪花便不停的从眼缝里涌出,嘴一瘪,「哇」的就哭了起来。我停止进攻,虽然她没有叫出声,但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很痛楚。

我没有想到多少男人进去的阴道居然还这幺美妙,我的血液再次不断的冲击着下面,源源不断供向阴茎,我再次在不断分泌出来的高温粘液中进出着。

「扑哧扑哧」爱液的水份和空气交错的声音夹杂着她的哭腔,似乎比呻吟着更能让我感到性爱的畅快!阴茎如活塞一般,进出着已经严丝合缝的阴道,她低沉的喘息声让我激动的不得了,虽然她的双腿还是不知道该怎幺放。

她把头整个的埋在我的身下,我看到她闭着眼,应该也在适应着她的阴道被我的阴茎佔满的感觉吧。大量的汗液也在我们身体接触的每一个地方浸湿着,分不出彼此,全身的毛孔都在一张一收着。一不留神,一股热流穿过我的阴茎,我全身一阵痉挛,似触电一般,一阵又一阵的冲出了龟头,射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抽出阴茎,用一只手紧抓住阴根,快速的套弄着,将最后未射完的白浆飙到了她光亮的花丛上和平坦的小腹上,我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窒息的感觉。

看到她仍旧有点哽咽的哭着,我半开玩笑似的对她说:「哎,你一点也不主动,只知道哭,不会叫床!」

她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太会。」

我说:「不过,装得挺有搞处女的感觉,不错,我喜欢。」

她不说话了,到了另一张床,蒙上毯子睡了。

我伸手去拿卫生纸,準备清理一下,却发现刚才握着阴茎的手上有血。我连忙到灯光下仔细看手,发现手掌虎口处除了有爱液混合物外,还有一些血丝,这可吓了一跳。

我怕是小弟弟出了血,感染就不好了,立刻把阴茎在灯下仔细翻弄着看,果然上面有一些少量的血迹,但没有伤口,同时,在洁白床单的面上,我也发现了横七竖八的抹了一些血迹,虽然不多,但我还是有点生气的责备她:「你怎幺来月经了,还跟我做啊?」

这时,她起身,套起了浴袍。我问她要做什幺,她说她去把床单洗掉。

我没好气的说:「洗不掉的,不用洗啦,赔床单钱事小,可结帐的时候丢人呀!」

她背对着我,我听到了再次抽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又躺到了床上,仍然蒙着毯子哭得更厉害了。

这一哭,我更来火。我起身去检查她的包和衣服口袋,还有脱下的内裤,没有发现卫生巾和血迹的任何蹤影,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

我拾起地上的床单,把它凑到我的鼻子上,那每一抹红色的血痕都强烈的刺痛着我的眼睛,刺痛着我的心。我突然觉得我欠这个女人太多,不,是欠这个女孩,就在几分钟前,是我让她成为了女人,而我还在责备她。

我关了所有的灯,摸索到她的毯子里,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我很想说些道歉的话,可我突然失去了勇气,我是始终开不了口。

她好像也觉得我有什幺很为难的话,便哽咽着对我说:「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刚满十八岁。」

天呀,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在为我着想,根本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她是怕我内疚和一个未成年人发生关係而担心。

我搂着她,感觉好美。今晚,一个陌生的女孩,也就是我一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处女,我幻想娶到她做我的妻子,我能天天搂着她,爱护她,想到这里,我不免再次有需要的渴望,一种独自佔有的渴望,我要做她唯一的男人!

我在黑暗中拉起她的浴袍,从后面,我感觉到了她浑圆而有弹性的屁股。我的阴茎再次在短时间内站了起来,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厉害的感觉,我彷彿获得了新生,我将阴茎顺着她的后面开始摩擦着她的阴唇。

她并没有立刻有反应。我深情的抱住她,带有感情的揉弄她的胸部,这是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我相信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黑暗中,我能感到的是她开始有些喘息。

我将她转向我,用爱深情的吻着她,好像这一辈子也吻不够的不放,乳房触到我身上的感觉真的完全变了,是那幺的温暖,那幺的多情,我用舌尖游走在她身上,我希望能把她全身吸收在我身体里。

她又开始羞涩的扭动着身体,但是绝不吝啬的让我享受着。我游过了肚脐下面,鼻子触到阴毛,我嗅到处女那里真是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酸味和刚才我破坏后的点点血腥味。

虽然我没有给任何女人舔过下体,但这次不同,我爱这个味道,我爱她的这里,我将舌尖埋入了阴缝之中,酸酸的味道充满我的味蕾,我好像天生爱喝一样的解渴的吮吸着里面源源不断流出的液体。

她似乎并不适应,开始用手示意我不要这样。我带着万个不情愿的抬起头,再次压到她的身上。这一次,我耐心的教她将腿叉开,显然她还是不大习惯,我手握住阴茎,放在她的阴门外,缓缓送入。

「啊……」黑暗中我还是听到她因为痛而发出的不舒服的声音。

我立刻停住,温柔的对她说:「我慢慢的,过一会儿就好了,我会温柔的对你。」

她只回答了声「嗯」便没有说话。

可能这一次被疼痛所影响,进去没多久,感觉里面的润滑液体渐渐乾涩了,我不得不通过手和嘴给她额外更多的抚爱。渐渐的,我再次感到阴道里面又成了湿润的火炉,我终于轻鬆的抽送着。那熟悉的生殖器在爱液下撞击所发出的「扑哧」再次迴荡在整个房间,我也能在黑暗中听到了她娇喘的呻吟。

她吻着我的上身,我分不清身上是她的唾液还是我的汗水。我双手按着她饱满的乳房,阴茎进出着狭小的阴缝,阴毛在一起摩擦发出的「嚓嚓」声是那幺的动听。这一夜,房间里有太多太多美妙的声音,这是平时所听不到的。

我抱起了她,可她不知道如何直立着身体在我身上套弄,我只好还是保持原来的传统姿势,给了她最后一击。这一次,我不担心她这时候会怀孕,彻底的将我的浓浆射在她阴道最深处,一次次的抽搐下,我结束射精。

就这样,这一夜,我也记不得究竟做了几次,我只知道,我要她一辈子只和我做。疲惫中,我搂着她熟睡了。

第二天中午,我醒来的时候,她也醒了,躺在我的怀里。这时我头脑清醒的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很美,鸭蛋型的脸,长长的头髮很有光泽,身体就不用说了,用手也能摸出轮廓分明,该突的突,该细的细,要翘的地方毫不含糊,我只能说已经完美了。我开始好好的看她,生怕失去她。

「不要在这里做了,好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怎幺去对她的生活负责,我自己也不是拥有很好的工作。

她无奈的摇摇头:「谢谢!你是好人,但不用了,你不了解我,你也帮不了我。」。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可悲,连自己的女人也保不住。

「为什幺会选我?」

「到了这种地方,迟早要做的,我来了三天,虽然你不是我满意的那类人,但我也不能再等了。」她开始起身穿着衣服。

听她说了这句话,看着她的背影,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瘫软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洗漱了一番,便要準备离开了。我没有敢面对她,我怕再看她一眼就难以放她离开。而我又没有能力叫她留下来。

也许这只是一场交易中发生的偶然性,一场情感和现实的游戏。

我再也没有能够找到她,听说那天以后她就换了场子。她来的时间不长,没有要好的姐妹,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而我又继续在守望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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