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用双手抱住静香的腰,把她拉到长椅的边缘,自己是半蹲的姿势,这样把肉棒插入肉洞里。

大阴唇更膨账,把巨大的肉棒吞进去。

插入根部时,宇津木忽然开始扭转屁股。这样用龟头磨擦子宫,用阴毛刺激阴唇和阴核。

静香的嘴是半开,四肢在颤抖,插入肉棒时,乳头已经勃起成豌形,乳房在胸上可爱的摇动。还没有正式开始抽插运动,静香已经开始像追求母狗体温的小狗一样发出撒娇般的哼声。

宇津木一面享受膣带来的感触,一面继续做活塞运动,这时候準备室里充满了「噗嘲、噗嘲」的淫邪水声。

「啊…啊…好…」静香的肉体已经被贡的动作点燃慾火,现在慾火更猛烈。

「虽然这是强姦,一但开始以后,就要到达最后的高潮…明白吗?」宇津木一面说给贡听,然后逐渐加快动作,要插入肉棒时下体和下体猛烈相碰。

这时静香也主动的扭动屁股,贪婪的想得到最大快乐。每当龟头到达子宫时,就调整屁股的位置,让龟头能顶到最有快感的地方。

「啊…唔…」

「虽然是很舒服,但在学生面前可以这样淫乱吗?看妳明天怎幺去上课。」宇津木很镇定笑着取笑美丽的女教师。

「啊…啊…太厉害了…」这时候静香已经到达高潮。

「在学生面前」这句话虽然多少刺激一下理性,但她的肉体已经淹没在强烈性感的波涛里。拼命的摇头,雪白的脖子上冒出静脉。

「啊…我洩了…」静香的四肢发生巨烈的颤抖,发出更高的哼声,全身逐渐失去力量。

「你看,这就是女人达到高潮的状态,女人没有到达这种状态是不会满足的,就像男人不射精就不会满足一样。」

宇津木从静香软绵绵身上的洞穴拔出阴茎,阴茎仍旧是勃起状态,沾满黏黏的蜜汁,使炮身发出闪亮的光泽。

「老师,让我们的学生见识一下从背后干的样子吧。」

「不行啊,饶了我吧…。」静香声音沙哑,好像刚从睡眠中醒来一样软弱无力的说。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强姦的目的。」

宇津木一面说一面拉起静香的身体,站起来后就强迫她转身,让她的双手扶在长椅的边缘上,用手在高高挺起的屁股上分开肉瓣露出溪沟。

「现在才正式开始。」宇津木说着,然后立刻从背后把肉棒插进去。双手抓紧屁股,肉棒插入到根部,蜜洞里已经是泥泞状,膣壁已经无法紧缩。

「啊…唉呀…」

「这里是学校,最好不要大声叫喊。」

宇津木向前挺时,静香的身体好像抱住长椅,上半身趴下去后,抬头向后仰成弓形,屁股仍旧高高挺起,双脚因为用力,形成用脚尖站立的姿势。

「啊…唔…啊…」

龟头在子宫口旋转,和正常姿势的角度完全不同,强烈的动作好像要给她引出最强烈的快感。

这时的子宫口像滑溜的球,每当顶到子宫口时,强烈的刺激从龟头传到全身,但女人的静香更是强烈,子宫的麻痺使全身颤抖,连大脑都快要爆炸。

宇津木仍旧猛烈抽插,用力顶到子宫口上,龟头在膣壁上磨擦。

静香死命的抱紧长椅,同时拼命的摇头,强烈的慾火要把身体烧焦,而且屁股开始淫靡的旋转,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慾。无法忍受快感在身体里奔驰,嘴里不停的发出淫声浪语。

「啊…饶了我吧…太强烈…我快要死啦…」静香这时又达到高潮,而且是连续性的大波浪,一直在高潮上没有退潮的现象。

「我就算再干二十分钟也不会有问题…」

「啊…不行啦…真的要死啦…」静香从紧闭嘴角流出口水拼命的哀求。

「好吧,但妳要照我的意思说出来。」宇津木停止抽插的动作,然后趴在静香的背上,在耳边说几句话。

「不…不要…」静香的脸色更红也更拼命摇头。

「我是不会强迫妳说的。」宇津木又开始猛烈做活塞运动,而且用拇指揉搓肛门,龟头在子宫口猛烈磨擦。

「啊…受不了…我说…」

「既然要说,就要说清楚一点的让学生也听清楚。」

「求求你…把你火热的精液…喷在我的阴户里吧…」

静香说出来的话,使守在身边期待她说什幺话的贡也脸红起来。平常上课很正经的老师,怎幺会说出这种话,这是贡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好吧,我就接受你的要求吧。」

宇津木说完,上身微微向后仰起,这一次是由上往下冲击,开始猛烈的动作。

「啊…唔…好…」

宇津木照自己允诺的话,开始向射精的高潮奔驰,每当肉棒插入时,静香就变成用脚尖站立的姿势。

「啊…啊…」

当肉棒做最后一次进攻时,剎那间静香的双脚离开地面,因为到达子宫口的力量太过强烈。

「啊…我…的阴户…快要溶化了…」

就在静香的全身失去力量时,宇津木的火热精液喷射在子宫上。

在宇津木和贡穿衣服时,静香仍旧软绵绵的趴在长椅上,双手垂在下面,也没有想要取下眼罩。

「仓桥老师,请不要忘记妳最后说的那句话,妳说,『求求你把火热的精液射在我的阴户里…』是妳这样恳求我的,当妳想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时,最好记得这一句话,把嘴闭紧一点。」

宇津木说完就打开内锁,关灯。然后留下赤裸的静香在里面,和贡一起泰然的走出去。

*** *** *** *** *** ***

二、暴露

宇津木洋介和一宫贡第一次见面,是他们準备强姦的学校教师仓桥静香一週前的事。那天宇津木到贡的家时,首先看到一宫家豪华的大门不由得皱起眉头,好像法国电影的黑色大铁门,石墙围绕宽大庭院的西洋式建筑洋房。

宇津木心里想,要做多少坏事才能盖成这样的豪华宅邸,按下门边的电铃。

「看到我老爸手里的钞票,你就爬来了吗?」

「……」

「我不知道你能拿多少钱,最好放聪明一点,不要以为你能教育我。」

贡和宇津木一见面,就露出锐利的眼光。

贡的房间大概有十五坪,但只有书桌和书架,床和衣柜,不像现在的高中生墙上贴满海报,在书架上没有看到一本参考书。

宇津木立刻对贡产生兴趣。

在书架上排列的是外国纯文学与诗集。而且也不是全套的,好像是自己选择喜欢的部份买回来的。

宇进木从直觉中知道他是纤弱而孤独的少年。虽然贴上不良少年的标籤,但他的眼睛仍旧很清澈。

「大家都捲起尾巴逃走了。」

「哦!过去都是有尾巴的家伙来教你吗?」

「什幺?你想找我打架吗?」贡露出狠毒的眼光,用不满的口吻说。

「有人找你打架你就接受,真的对打架那幺有信心吗?」

「不错,凭我过去的架就足够拿到毕业证书了。」

宇津木对贡觉得更满意。

他不是想搞团体的人,也没有染上资本家的气息,都使宇津木产生好感。而且和现在一心一意想考大学的高中生比较,他是单纯又不懂要领。从贡的内心里散发出,反抗大人骯髒社会的纯真少年的精神。

「我做家庭教师,就要听一听你打架的战绩。」

「你开什幺玩笑。听那种事做什幺?」

虽然还是挑战的口吻,但贡也露出意外的表情,同时他也看出宇津木和过去的家庭教师完全不同。

「听说你在国中还保持前几名,但进入高中后就完全不用功了…我要教这种小子不知道过去的事怎幺能教?」

「你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我不会上你的当,你也不过是看我老爸手里钞票来的人渣。」

「也许是吧?我确实觉得这件事很不错才答应的,每週教三天,一个月学费三十万,能让你考上一流大学,谢礼就是三百万…可是我觉得你跟我有很多很像的地方。」

「我像你?开什幺玩笑!我有什幺地方像你这种人渣。」

「就是不满意这个社会…我不满意你的父亲,对这样大的豪门宅邸也不满意。但是从这个不满意的社会来看,我和你都是没有用的家伙也是一样。」

霎那间贡说不出话来,锐利的眼光也少许和缓。

「所以,你就能教我了吗?」

「当然,一切还是要你,不过我也不把你父亲的钱看在眼里,我们来做一次交易如何?你承认我是你家庭教师,我就帮你想要做的事…现在有没有什幺计划中的事?」

贡再一次仔细地观察宇津木。然后以敏锐的直觉,发现宇津木和他是一样的份子。

「有…但不是很简单的事。」

「说说看,是打架吗?」

「我说过,我以经拿到打架的毕业证书了…我是要强姦高中老师…这件事你也肯和作吗?」

「没有问题,你要把详情告诉我。」

「她是叫仓桥静香,是教地学的老师,只是美丽的混蛋女人…」

贡开始说出来。

实际上他真正恨的不是这个女教师。他不满意的是今年秋天準备和仓桥静香结婚叫三枝的国语教师。

三枝也是生活指导员,特别注意不理校规的贡。而且是特别注意贡,想找机会开除他而对贡做监视行动。这种态度当然使贡感到不满。

任何学校都会有一、二个这类的教师,而这种人偏偏喜欢做生活指导员。尤其是这类的的教师,大多是死抱教条主义的顽固份子。向正在青春期的学生们认真说教校规或道德等…

照贡的说法,三枝正是这样的人。就好像把学生开除才是他感到有意义的事,两年来因为吸菸或喝酒被开除的学生就有七人(注:真是大变态)。可是最近三枝的未婚妻仓桥静香发生车祸。而且是因为静香漠视红绿灯引起的车祸。

所幸还不至于有人受伤,但再加上贡知道车祸当天,三枝在校舍屋顶发现吸菸的学生,并向学校要求开除那学生时,使贡想报复三枝,方法就是强姦仓桥静香。

「怎幺样…愿意帮忙吗?」

「我能理解你对那种教师的愤怒…我愿意帮忙,顺便好好给你做性教育…」

宇津木就像陪他买东西一样,轻鬆答应了贡的计划。宇津木和贡的关係就宣告成立。

自从强姦仓桥静香以后,二人的关係迅速变密切。贡承认宇津木是家庭教师同时也认真用功。

「又发现一个需要处罚的女人,老师,你说这一次该怎幺办?」

在强姦完仓桥静香约十天后左右,贡向宇津木提出来。自从那一天以后,贡就对宇津木尊称「老师」。

「这次是怎样的女人?」

「是我班上一个叫平原的同学的母亲。不过看起来很年青也很美。」

「这位欧巴桑有什幺罪状呢?」

「高中的后门入学。」

「你同学的母亲为什幺要做高中的后门入学呢?」

「走后门的是她的儿子,不要小看我们学校也算是升学率很高的。她说儿子的学历不太好,利用家长会干部的身份,用钱和色要求教务主任帮忙。」

「看起来你那所高中也不是什幺好学校。」

「凡是学校都差不多是一样的。」

贡说完就从抽屉拿出一张信件的影印本交给宇津木。

信是写给田中圭三,写信人是平原美代子。田中圭三是教务主任,平原美代子是同学的母亲。

信的内容确实是表示要求后门入学。

「这样重要的信你是从那里得到的。」

「从教务主任的西装口袋。」

贡把他去教务主任室的情形说给宇津木听。

当时教务主任正好不在房里。贡看到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口袋内有一封信露出来快要掉下去。

好心想要把信塞回口袋里时,看到写信人名字是平原美代子。

同班的平原孝史是害同学也要拿到好成绩的人,而且传说就是他,向三枝告密吸菸的同学。就是这个叫孝史的母亲写给教务主任的信。贡的心里产生疑问?

于是就把信偷来。

「你把信放回原处了吧?」

「嗯…教务主任的房里有影印机,所以我拷贝后把信放回原处。教务主任做梦也没想到有人看到那封信了。」

「在旅馆的房间见面真不简单。」

在信的上面写明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这种事非处罚不可吧?」

「虽然正义不值一毛钱,但处罚是很好玩的事。」

两人又像强姦仓桥静香一样凝定周详的计划。

对平原美代子和教务主任的处罚就在四天后的星期六下午实行。

两人就在旅馆的大厅等待。这一家旅馆是一般商业用兼幽会用的地方,有很多人进出。

没有任何人注意他们二个人。他们也知道幽会是在三楼,也知道房间的号码。

先来的是教务主任田中,在约定的十五分钟前到达。好像不是第一次幽会,没有战战竞竞的样子,在柜台拿到已经预约好的钥匙就向电梯走去。

二个人先从楼梯跑上三楼。等到教务主任拿钥匙开门的同时,贡从他的背后拍他的肩膀:「呦…这不是教务主任吗?」

田中惊慌的回头看到贡时,露出慌张的眼神:「哦,你是一宫…你为什幺会在这里?」

「主任为什幺会在这里?和什幺人有约会吗?」

「不,没有什幺…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你可以走了。」

「不,我不能走。」贡的口吻突然变成讽刺的口气。

「你说什幺?」

「还有什幺!不要站在这里了。不方便吧,还是快点进去吧。」

当贡这样说时,宇津木打开房间的门。

「你们…我要叫人来了!」

「你敢叫就叫吧…不过要先想一想你来这里的目地吧。」

贡把教务主任推进房里,宇津木也跟着走进去,关上房门从内部上锁。

里面的房间有二间,三坪左右的客厅有沙发,六坪的卧房有双人床。

「一宫…你究竟想做什幺?」

「你不要开玩笑,要做什幺的是你。」

贡一面说,一面一拳打在教务主任的心窝上。这一拳非常猛烈。田中发出痛苦的声音,抱住胸口跪倒在地上。

「你还是老实一点吧,一切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贡抓住田中疏落的头髮拉起他的脸,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塞在嘴里。宇津木从后面迅速解开领带,用领带捆绑双手。

「现再只等平原阿姨来了。」

贡最后从带来的皮包里拿出麻绳捆绑教务主任的上半身,然后把它他推倒在卧室的地上。

「顺便拉下他的裤子,露出他的下半身吧。」

宇津木说完就到浴室在浴缸里放热水。

不久后听到敲门的声音。

「果然很準时。」宇津木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去开门。

平原美代子是穿有花纹的象牙色和服。散发出化妆品的芳香,以为是教务主任替她开的门立刻走入房里。

「嘿嘿嘿,真抱歉,田中主任不能来亲自迎接。」

突然手被用力向里拉,美代子的身体站不稳的摇晃。

「啊…你是谁?」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教务主任早就在卧房里等妳。」

宇津木拉着美代子到房里。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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