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险(第一章) 6-10
08 吸血夏娃
回到长岛的家中,首先我去买了一支验孕棒,还好,并不曾有孕,放下了一个心,因为我很怕怀上有色人种的孩子,终算放下了心,我独自一人住到新居,这是 Paul 父母送给我的结婚礼物,我跟 Paul 俩人曾共同布置、装潢、室内外一切事物,均由我二人一草一木都一起装潢和栽种,处处都有他的手泽,如今一切均已逝我而去,想想还正有一些鼻酸,不忍离去。
下腹内的蛊虫,似乎愈来愈强,无时无刻除了睡眠以后,连白天阅读、炊事、园艺、观看电视、运动、时时刻刻都在拨动我的神经,我必须仰赖自我手淫才能入睡,但是、我不敢去市区或打电话去找 Dr.Jack Blacksmith,我很怕又遇到 Bill Michel 等那三个杂碎,来向我纠缠。
今天,我又盛装回到母校,拜访老师和学弟妹,进入图书馆借了一些”性敏感”的学术性书刊,有一搭没一撘地乱看一通,眼晴余光还在搜索附近的男孩。
浏览周围,女孩不少,男孩中帅哥不少,但多半在廿岁上下,稚嫩的男孩子居多,多半不适合作床上伴侣,我的目标是比较有些人生下阅历的硕士研究生或博士生,甚或年轻老师或助教,周围这幺多优质男人,只是不知如何结识。
突然眼晴一亮,看到门口进来一个目标,他高大、健壮、黝黑、微髭,很像一个学校球队的球员,我正在思索如何才能吸引到他。
他拿了几本书,在我前面二排的阅览桌坐定,我灵机一动,从他身前,走到藏书架,棒了七八本重装书巍巅巅的从他桌傍经过,一不小心手中的书本,正好掉落在他面前地上,
“唷!对不起打到你了,“ 我蹬下地去捡书,但太窄的裙子很难下蹬,我有些尴尬,涨红了脸,进退有些失据,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可爱极了,他赶快蹬下去,把地上的书本帮我检到桌上,
“ 请让我来检,“ 他摆出一付骑士的模样,为女士服务。
我打量他一下,好棒呵,棕髮棕眼,活脱脱是Paul 的翻版。
我趁势就在他边上空位坐下,向他伸出右手:
“ Caroline Gee,欧洲文学糸,已毕业”
“ Peter Mucorosky音乐系,三年级“ 我以为他至少廿五、六岁,他只是三年级,有些小,可是看他外表应该远远不止。
“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帮忙”
“ 我也很高兴认识妳,小小帮忙不要介意”
这样我就结识了 Peter。
第二天,我们就一起开了我的英国Mini小车去看露天电影,演的是一部音乐老片,( The Great Waltz ),内容是奥地利作曲大师小约翰,史特劳斯的爱情故事,故事很精彩,音乐也十分优美,但我心中却心不在此,我们共坐在后排,他右手搂着我的腰,但他正经规坐,很拘谨专心在看电影,我是女生,不能太主动,这样正经八百地看着银幕,二人谁都不敢越雷池半步,电影演到半路时,男女主角演到维也纳森林故事时,慢慢我听到他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加重了搂着我腰的劲道,我趁机向他倒去,他搂我的手向上一移,就摸上了我的右乳房,用力压得很重,我故意将呼吸声弄得很重,而且愈来愈急促,他在背后解下了我的胸罩,掀起上衣,伸手揉捏我的乳房和乳头。
我娇喘吁吁,全身假装无力,我知送道下腹己经渗水泌泌不停,但仍不能过于主动,只能浑身软弱,任他摆布,候他进攻。
他低头用牙齿轻咬我的乳头,它就变成硬硬的,痒痒的感觉从不知那一条神经,传到子宫或是阴道底部,我手脚收缩,胆量渐大,伸手到他胯下握住了他的鸡巴,好几天没有摸到这可爱的宝贝,心中好踏实,我慢慢地搓弄它,套弄他,好可爱。
在窄小的空间里,他褪下了我们两人衣服,伸手狎玩我的阴蒂,发现我的阴户淫水早己湿答答的,他轻轻一笑,在后座把我左脚抬起,右脚留在座下,爬上椅子用他的男人工具顶进了我,喔!太好了,他开始用力冲顶我的阴道,他粗壮满布血管的鸡鸡给了我极大的喜悦,他进入肉部深处,子宫开始兴奋加上些微刺痛感,那种刺痛感也真令人忘却身傍一切事物与烦恼。
倒底他还只是一个年青男人,不像 Jame Paris 那样职业好手,Peter 很勇猛的打了一场好球,但不耐久,没多久,他就在我身体射了,退出了我。我俩裸体拥抱直到电影散场。
穿好了衣物,开车回宿舍,他仍然在一徬上下其手,我把车开进了一家 Travals 麾铁,Peter 有些犹疑,知道他是一个穷学生,可能阮囊羞涩,又不好意思说,我就在接待桌 Front Desk 先刷了卡。
将车停到住房附近,俩人好像连体婴般似拥抱着进入里面,房内一床一桌一椅,很简单,但有一间整洁的浴室,有很多乾净的毛巾,进房后第一件事,就进浴室洗浴,他在洗浴中,抱住我并吮吸我的乳房,好痒,好痒,痒得窖我缩成一小团,绻在浴缸边,咯咯地笑成一团,直不起身。
我俩正面相对,站在浴缸内,相拥深吻,他耸立的雄性生殖器顶在我阴道,一直在叩关想站箸进入我,我伸手抓住它,不让它进来,这幺漂亮的鸡鸡,我得先好好地看看它和吸吸它。
我用手抓住了它,拉它连人一起拉上了床。
上了床,我跪在他二腿之间,仔细地端详,好漂亮的一支屌,现在充满了血,膨涨得很雄伟,也很恐布,阴茎上布满着暴露的青筋和血管,差不多有十英吋左右长度,一吋半左右直径,顶部有颗涨得红冬冬的呈三角形的龟头,很像一条吐信的毒蛇,龟头底部还长着一些密密麻麻的细疙瘩,真是不安好心,要扎痛女人才称心,但我们女人却也有些贱,会喜欢这个东西,在龟头根部很明显留着割除包皮的疤痕。
它愈来愈硬,愈来愈粗壮强硬,我张大了嘴,把它含入口内。
它在我口内很不老实,一会儿插到我喉咙底,一会儿又褪到唇齿之间,我把它含得很紧,再加上一些吸的力量,但它却变得更加顽皮,加速在我口中进出,我已无法呼吸。
Peter 将我上身往上拉,我不得不将它吐岀,他翻身将我压在他身下,上面口对口深深吻我,下面用它很顺利地滑进我早已湿透了的阴道,到底他年青体健,虽然不久前才发射过一次,现在又是生龙活虎,整支鸡巴一直对我阴道底敏感部份,乘风破浪努力冲刺,一阵阵的酸麻,浑身舒畅感不知从何处袭击而来,我不呻吟出声:
“嗯嗯………………..喔………………哎哎…………..对对…………….对对对就是这一点…………..喔……………对对………..哎哎呀……….冲………就是这一点“
这一次的冲刺很杀痒,十几天的乾渴,一下就甦解了,我变得非常平静,浑身舒坦平静,Peter 温柔地吻箸我,躺在我身傍,轻抚着我胸脯,棕眼骨溜溜的看箸我,说:
“ 大令,妳是谁?” 真奇怪,我们才发生过亲蜜行为,却不知我是谁。
“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 Caroline Gee,欧洲文学系刚毕业的硕士生,”
“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妳住那里,现在是干什幺?多大岁数?父母是那里人? 一切都好像梦幻,妳昨天才出现在我面前,今天就上了床,我跟很多其它女孩子上床,也没有这样的。”
“ 好!我来告诉你,我住长岛,目前在靠亡夫抚卹生活,所以无业,今年廿六岁,父亲是中国移民,母亲是希腊移民,我是纽约岀生,家庭宗教是罗马天主教,纽约皇后区圣若望大学文学院欧洲文学硏究所硕士,说得清楚吗?你呢?”
“我四岁随同我父母,自俄罗斯圣彼得堡移民美国,从小喜爱音乐,廿二岁,现在在圣若望大学攻习声乐,希望将来做男高音歌唱家,现在也是学校蓝球队中锋。”
激情已过,我们仍平静地躺在床上互相慰惜,慢慢逖进入梦乡。
半夜,我子宫内的蛊虫又在作怪,一阵阵春意上来,就握起他沉睡的鸡鸡,用心玩弄起来,握、摸、搓、套、吮、咬、吸、舐、没多久他就醒了,挺起鸡鸡,提刀上马,倒底他年轻真好,一夜一共来了五次,也射了五次,灌饱了我的子宫内的蛊虫的胃口,爽极了。
晨间起床,他有些赶,因为他上午有课,他先赶去学校,我帮他叫了的士,临别时互约,明日再在这里相会,他说明日会自己开车来。
Peter 真是一个好情人,我们每二、三天,就来这里幽会,我们那里也不去,我俩男贪女爱,他也常常自嘲我们是豺狼虎豹,做爱时恰似二只互相啮咬饮血的野兽,恨不得将对方咬得血流满地,痛快淋漓,浑身是汗,一夜多次做爱,呵!好美妙呀,Peter 吾爱。
但 Peter 不忌讳的告诉我,他还有几位同学 Dates 约会女生,我也不太介意,只耍 Peter能解我的嚵,我又何必计较呢。
其实我对男生的生理状况根本不懂,只觉得他有用不完的气力,我们经常来此幽会,每次我们都做爱三、四次,他都有用不尽的体力,我们玩得痛快淋漓,但不到一个月,他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每次幽会时做爱的次数也渐渐减少。射精的量也渐渐变少,而且常有疲态,常常需要吃一粒药助兴,又能维持每次聚会做爱二、三次的常态,而我则仍然兴致勃勃,越来喜欢做,更喜欢做得大汗淋漓。
一天, 我提前到了麾铁,在房内等待Peter的来到,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听到他在那端有气无力地说:
“ 卡露琳,今天我无法去妳那里了,我病了,”
“ 怎幺啦,亲爱的,你健康不是一直很好的吗?要好好照顾自己,看医生了吗?”
“ 我打球比赛时,摔伤了腰,无法直立,现在正躺在布鲁克林区中心医院,外科病房 C1427,明天要动外科手术,今天不能来赴约了,对不起,贝比!”
心中一片热热的慾火,一下熄灭了。
当天,我偶然在报上看到一则新闻,有三位中年妇女,包养了一位青年健壮牛郎,轮流通宵做爱,那位可怜的牛郎一晚吃了七颗药丸(维尔刚)做爱到凌晨精尽送医急救不治,引起我极大的震撼,原来男生不是有生生不绝的精液的。
第三天,我到医院去探看他,他母亲在含泪病房伴他,见到他手术后,吊着重力牵引带躺在病床上,十分痛苦,神情憔悴,相对无言我默默地走出病房。
后来我听说他不但因体力不继退出了球队,也因为倒嗓退学了,从此我就没再见到他了。
我知道,是我抽乾了他,摧毁了他,虽然我不是故意的。喔!亲爱的Peter。我是真的爱你的,这都是那黑鬼 Bill 放在我子宫的万恶的蛊虫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