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吓到了,半天没出声,他心中正在想,昨天才想到,怎样可将她骗到外蒙去,卖到罗宋窑子里去,谁知她今天告诉我她有了。

『你要不要我生下他?你不要我就趁早拿掉他』,她轻鬆地说。

『这是我跟五、六个女人后,才盼到的孩子,请妳不要这样说,妳会吓到他』,

『那你要跟我结婚,我才要生下他?我不要当未婚妈妈』,

『我爸妈早就死了,没有财产,你跟我结不结婚,有什幺两样』,

『女人一生都在为小孩忙,我要有些人証,也要有些名份』,

『那我去请我打游击时的那些战友,一起来喝杯喜酒好吗?』

『好,那幺连你九个人都要请到,少一个都不行』,

『二个当家都在广州开公司,没有连络方法,请不到,其他六位都在宁波本地,一定会请到,我疯狗讲话算数』,

『好,那你去安排吧,我要去做几套新衣服结婚当天好穿』,

『钱够不够?做新衣服要漂亮一些的』,

『钱用不完,说不定我还要买一些小孩的衣服,你喜欢第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女孩比较会照顾弟弟』,他心里明明想说男孩,口中却为了要讨女人喜欢,违心地笑着说,他开心极了。

牡丹看他,好一张令人作呕的黑麻子脸,满脸都是黑麻子,大麻子里套小麻子,小麻子里套小小麻子,笑起来更丑。

我好命苦,怎幺会跟这幺丑的一个人生小孩。

她对疯狗说:『三天没做那个了,今天醒得早,有些想,我上床来做一次也吧?』。

『妳疯了吗,现在肏屄会害掉我们宝宝的』。牡丹碰了一鼻子灰。

*** *** *** *** ***

结婚没有长辈,就没有什幺繁文缛节,赌场的朋友,就在小餐馆里开了三桌酒菜热闹一下,重点在新房外,另摆了另一桌非常丰盛的酒菜,款待当年一同打家劫舍的战友,牡丹很重视老公的这些旧友,特地要疯狗去绍兴.去买了三罈绍兴女贞陈酒,供旧友畅饮,大家羡慕丑八怪似的疯狗,能娶到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席中热闹飞杯传觥,大家嬉欢劝进,立志要在新房门口终宵斗酒,不让新人能够圆房。

新娘化着浓妆,穿着鲜艳的新衣,在酒客间竺里里外外敬酒走动。夜色渐深,屋外已无人影走动,绍兴美酒也只剩下一罈了,喝酒的人连新郎在内一共七个人,也陆续一个个醉倒了地下,新郎疯狗因为要招待客人,喝得比较少,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牡丹小姐冷冷地,对着口中正在冒出鲜血的,垂死疯狗说:

『不是只有你会下药,老娘也会的』,可惜死狗已经不会回答了。

如果有人好奇问我,她肚子里的孩子后来怎幺了?

喔!你忘了吗?日本皇军村田少佐的女友,赵芬芳小姐在前一章里装置了,子宫内避孕器。

(五)万里刺杀总经理

宁波市警察局为了浦前村新婚毒宴命案伤透脑筋,七名死者全是宁波市低层社会份的无业份子,主要生活在偷、骗、赌、娼、烟毒圈子里(当时抽大烟是合法的,但要登记备案),恶名四播,好多曾受他们所害的人不少,闻讯大快人心,但人命关天,还是要追查,逃逸无迹的女嫌,很可能是死者拐骗来的外地女子,奇怪的是,所用之毒药却是重庆份子中统局所惯用的种类,无色无嗅,令人防不胜防,不知如何取得,发布了通缉,但嫌犯没有留下任何可资追纵的具体资料,不知姓甚名谁,年龄籍贯,学经历等都毫无所知,唯有的证据是一张当日结婚照,但经过浓密新娘化妆,根本认不出本人来,甚至怀疑她是男扮女装。

1945年8月15日下午,陈牡丹在旁人还没有发现宁波市毒杀流氓案情前,就带了在疯狗行李里,搜刮了全部的财物,别看他生前似乎很穷,其实凭他睹场老千,这半年来的诈赌,赚进了不少的黑心钱财,加上汪记政府暮途穷(这时汉奸头子汪精卫已死,换上了陈公博跳樑)纸钞贬值一文不值,疯狗早就把诈赌骗来的钱,换成了袁大头和黄澄澄的金条,牡丹小姐(或是疯狗太太?),不客气的全部笑纳打包带走了,气喘吁吁的背上家当,从容地搭上从宁波到上海的班轮静波号,经海上到了上海市吴淞口码头,很顺利地进入了市区,但觉得扛着沉重的现大洋太重,让她吃足了苦头,所以一到了上海,她就找了一家金饰店,把整数的大洋也换成了一条条的九九九金条,减轻携带重量。

当天晚上二点钟,突然不知从何方,传来超大声的管弦乐队演奏声,后来又响起此起彼落的爆竹声,把全上海的市民都吵翻了,天亮时,全市倒处都能听到广播,有一个日本老头子用连哭带喊的日本话,嘶喊着哭叫,很多鬼子兵跪在地上哭泣聆听,据懂日本话的人告知,那是日酋天皇的玉音,懂的人说,那确是日本裕仁天皇本人,亲自在收音机频道里,宣布日本接受同盟国菠茨坦宣言,无条件投降。

上海全市,平时像兇神恶煞的南阳挢日本宪兵,中国人民经过,多要弯腰鞠躬才能通过,已经不知龟缩到那里去了。还有民众对驻守营地的鬼子士兵投掷秽物,收音机中频频广播,不要侮辱和激怒日本士兵,怕他们反扑,玉石俱焚,倒底他们手中仍握有武器。

牡丹跟着流动人潮,坐火车到了广州,用新身份以朱玫瑰的名义住入河柳街的一间小旅社内,化了几天功夫,终于在华侨新村租下了户还不错的屋子安顿住定。

她照着报纸分类广告,徵人类广告一一投寄履历。

履历上是这样空写的,

朱玫瑰,女,廾五岁,末婚,浙江定海沈家门人,安徽安庆大学经济系毕业,精通商用英文,父亲是远洋货轮船长,母亲早亡。

应徵工作,秘书或业务。

这一段时期,抗战刚胜利,全国在复员的浪潮中,而且英国人也回到了香港,羊城和香港工商业往来十分兴盛,所以她收到的复函很多,玫瑰小姐细心一家家去应徵面谈,但她不谙粤语,大多不能成功,即使有几家公司老闆不是广州人,愿意录用,但玫瑰小姐却不愿屈就,找事找了一个多月,始终都找不到一个合她意的工作。

朱玫瑰小姐,希望能找到一家公司,老闆是姓宋或者是姓一的,但人海茫茫,大海捞针,希望甚是渺茫,一些方向都没有,万一他的公司不开在广州,万一他改了姓名,万一他开的是工厂,而不是公司,万一他开的公司不缺人,最后,她还是选中了一家中规模的公司上班,做业务下手的工作。

所谓业务下手的工作,就是上手去贸易公司,接到从香港转来一些各式各样,希奇古怪的订单,玫瑰小姐就要去找到下游的生产工厂把东西做出来,工作很辛苦,而且要接触三教九流,上至大公司的总经理,下至包工头,甚或地方角头,半年下来,因为勤走,也认识了不少朋友,当然玫瑰小姐为人开放,香闺也偶有男仕光临,甚或有合意的人留宿,但从没有和男人,有金钱上或情感上的纠葛。

今天,朱玫瑰到了佛山的一家佩饰工厂,昌盛企业,与厂长兼生产部经理,同样也是姓朱同宗的干部,商讨一批纪念章订製事宜,谈得甚是投机,约定明日携空白订单来,进一步谈条款,及样品打样及价格事宜,朱经理约定明日陪玫瑰去见一总经理

同宗朱经理提到一总经理,玫瑰听到,不禁心头“噗!” 的一声,问道:『大哥,一总经理,那个“一”,一二三四的一吗?』。

朱经理笑了:『那有人会姓一二三四的一,是海军巡弋的弋』。

玫瑰恍然大悟,不是”循一”的一,而是”巡弋”的弋,虽然仍然是个罕姓,们但终算解开了一二三四这个谜团。

但”弋”虽说是个罕姓,世上人这幺多,也极有可能只是同姓的人,等明天说不定就可揭晓了。

她第二天起了个早,盥洗沐浴,去做了头髮,又仔细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喷了一些淡淡们的香水,换穿一件艳丽的旗袍,对着化妆台镜子,照了又照,修修描描,最后自认十分艳丽,用过午餐才开车出门去佛山赴约。

她在下午三点到了他们公司大门,她的盘算是三点钟到工厂,和朱经理谈样品的规格细节,打样时间表长度,如双方合意,就可谈价格、初验、交期、付款等订货合约细节。她已经取得自己公司老闆底线,今天只是初谈而已。今天要谈们的是,一批英国客户指定的一批胸饰,由里到外,不鏽钢别针,底层是99.9足赤2μ电镀,立体英国皇室狮子图腾,最前配以多种不同级别的法瑯图案,三十多款多样少量製作,并压上不同序号,总数达百万件,由港府派人监制,作为英国王室,赠送二战有关人士,记念佩饰(不是勛奖章)。

如果在下班前顺利谈妥,就可在五时半左右见到弋总,说不定会一起用晚餐,可在餐桌上傍推侧击,弄清此人是否就是自己正在苦苦找寻的那个人。

人算不如天算,等到玟瑰和朱经理商谈完毕,弋总已有前约,先一步走了,玟瑰好生失望,就故意推托,打电话回公司请示价格,要改期再来佛山洽商,因为这批生意总金额很大,朱某不捨得半途而废,恳求玟瑰明日再来公司,由弋总亲自来议。

第二天,玟瑰依约前来,弋总果然在他办公室内恭候,才一照面,她就确定了,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鬍渣满面瞎了一目的中年男人,这不是每日梦里,恨得咬断银牙,血海深仇的匪徒还是谁。

依玟瑰的心情,恨不得立即拔出鎗来,当面轰他一鎗,了却心事,但我还要靠他,找出主要仇人,土匪头子姓宋的大当家,现在还不是时候。

『弋总!久仰大名,如雷灌耳,只是一直无缘识荆,这几天家门朱经理提起,才知道您在这里大展鸿图,今天有缘见到您,真是十分荣幸』。

『朱小姐,这几天我们公司朱经理,跟我提起妳,说妳精明干练,美艳绝伦,今日一见,果然风姿绰约,国色天香』。

二人一见面,就互打高空,大家都言不由衷。

宾主坐定,很快就切入主题,先谈规格,99.9赤金成色,镀膜厚度法瑯色号,ISO标準,线上抽验及成品验收要求,打样及预付款%和交期,FOB或CIF HK计款方法。

谈得很顺利,但因金额甚鉅,约定先签草约,儘速交双方律师审查后,并提交样品十件备查。

商议完毕,弋总提议到市上穗美大饭店用餐祝贺,餐中,他带来了他年青的新婚妻子共席。

宾主坐定,席上朱经理还带上公司中其他六名干部,正好十人一桌,连玫瑰在内一只共有十个人,在这个时候,玫瑰才能正面仔细端详弋总和他夫人的相貌。

弋总今年约五十来岁,髮鬚浓密,鬍髭很可能早上才剃,下午就又长得整个下颏,鬍渣满腮的那种充满男性贺尔蒙的骚鬍子,左眼失明戴一个眼罩,有些像童话故事小飞侠里的虎克船长。

弋总夫人长得很清秀,年纪很轻,廿一、二岁,穿着有些土气,一看举止,就知道没读过多少书,和弋总都是安庆口音,小腹微凸,明显地已经怀孕五、六个月了。

喔!他已经有老婆了,这倒有些辣手,玫瑰正在想,怎样才能接近弋总,再从他口中套出大当家的行蹤来,但看到他老婆怀孕的情况,就感到有机可乘,男人在老婆怀孕初期时,性慾不能宣洩,往往容易出轨,正可利用。

家门朱经理对大客户,玫瑰小姐百般奉承,她也十分高兴,席中交互劝酒,大家有些醉意,弋夫人因为有孕,不胜酒力,弋总要驾驶先将她送回家去。

老婆走后,弋总就比较放得开了,频频向玫瑰劝酒,杯觥交错,好不热闹,玫瑰善饮,但较能自制,不失仪态,仍能保持闺秀风範,弋总发动干部沦流向她敬酒,但玫瑰不为所动,不管气氛炒得如何热烈,池她还只是浅酌低呡,保持镇定微笑以对。

弋总看她美若桃李,艳如姣燕,不管如何言词挑逗,都不为所动,有些垂涎欲滴,一使眼色,席上干部,落续散去,玫瑰筷子不慎落在地上,她俯身下方去捡起,侍者急忙前来服务,但她已自己捡了起来,起身时,彷彿看到弋总在她酒杯中丢进了一颗药,她只当没看到,继续平静如常地喝酒,欲擒南山虎,偏向虎山行。

再喝了几杯,玟瑰就有些不胜酒力,面泛桃花,说话有些口吃,东倒西歪,口中一直唸着:

『弋总!你这个酒不错,很爽口。再叫一瓶,好喝!』。

『弋总!你这个鬍子很漂亮,比我老公的漂亮多了』。

『弋总!你这个鬍子硬不硬,扎起人来痛不痛?』。

『弋总!我老公在家等我,我要开车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

『弋总!你这个鬍子比我下面的鬍子短多了,要不要比一比?』。

愈说愈不像话了,弋总劝住她:

『朱小姐,你喝多了,开车太危险,这楼上有房间,休息一下,等酒意褪一些再走吧』。

『我没醉,我要回家,老公在家等我,我们约好大姨妈走了,今夜要爽一夜的,我要回家』。

『没关係,你要爽一夜,我会比你老公使妳更爽,听话,跟我上楼吧,这件事我最行』。

弋总看到玫瑰小姐已经口不择言,身体柔软,连站都站不直了,知道药力已发作,连拖带拉,把玫瑰弄进了客房。

其实她是半真半假,她以前曾被疯狗下过同样的药,今天各为了要吊上弋总,不惜以身试药,取信于他,硬着头皮,喝下了那杯酒。

弋总将她弄上了床,脱去了外衣,心想这个小妮子,真不能用药,发作得真快,这幺快就不行了。

玫瑰阴道不停冒水,下腹搔痒不止从一处来,面泛潮红,两眼迷离,弋总脱掉了她的奶罩,剥下了她的三角裤,他她却不断地对着弋总不停乞乞傻笑:

弋总把自己也脱得精赤,看着玫瑰在床上发情,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美人,肥瘦均匀,细嫩白晢的皮肤,吹弹可破,我见犹怜,胸口二朵鸡头肉,巍颠颠忍不住张口就吸,呀!魂飞九重山。

『老公,你干吗在眼晴上贴一块布呀,今天你好帅呵』。

弋总知道她已经有些幻觉,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她老公,也不去戳破他她的的幻觉,一面伸手下去摸弄她的阴蒂,一面俯身去吻她的乳头,她兴奋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肉棒不放,闭住双眼,口中伊伊呀呀叫个不停。

『老公!今天你好大呀,好硬呀,好人,我等不及了,我里头痒得不行了,快些,快些进来,快些,快些!我等不及了』。

弋总爬在她二腿之间,龟头顶住洞口,伸进了一粒龟头,就停止不止再前进了,我急了,臀部往上一迎,进来了半支肉棒,他却屁股往上一抬,又退了回去,我急忙再迎一下,他还是老样子,退出停在了原点,只让我阴道口含他一粒龟头,他愈是这样,我愈急,里面愈骚痒,我气坏了,睁开了眼睛想骂他一顿,为什要这样耍我,却发现不是老公而是弋总在我身上,我吓了一跳,想推开他,谁知他却整个身体一沉,大屌插进了我内部,直挺挺顶到了我阴道底,子宫口,大进大出插得我应接不暇,插得我双臂紧紧抱住他上身,双腿也紧紧圈住他下身也不放,口中不禁大声叫床:

『呵…………呀……………好哥哥!…………出力…………呜……肏死我……好!……就是这一点………肏得好……%&[email protected]^*($%%#加油………^*%#$^(*^%$#…………)』。肏得我不知所云。

叫着,叫着,我下面喷了一床,他也射了我一泡精液。

事后,玫瑰星眸半开,媚眼望着弋总,娇声说:

『弋总,你趁我酒后欺侮我呵,我老公知道,怎幺办?』,

『怎幺办,休掉他就是了,刚才爽不爽?』,

『呣,刚才你坏死了,欺负人家』,

『爽不爽?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会比较久呵,要不要?』,

玫瑰含羞地点了点头,身体投入了弋总的怀中。

*** *** *** *** ***

玫瑰回广州,照着弋总的意思,和老公分了手,(其实他她本来也没在广州结过什幺婚)就成了弋总的外室,全公司都知道,只是瞒着他怀孕的老婆。

她仍在广州原公司上班,但也进入弋总公司做一些英文函件处理的秘书工作,记念章样品也送出去了,订金也收到入帐了,弋夫人也产下了一个大胖儿子。

最重要的是在半年的同居生活中,从弋总对外来往的通信中找出了宋先生的资料,原来他进了上海市警察局中任职。难怪倒处找他不到。

玫瑰心里很矛盾,当年弋总这批盗匪,缢死了我的新婚丈夫宏辉,强暴了处女的我,现在,仇人就在身傍,随时可取他性命雪仇,但杀了他,又留下未亡人,怨怨相报,何时了。

下了决心,如果他老婆生下一个女儿,我就饶她们母女性命,但如生下一个儿子,则我要斩草除根,杀他父子,说不定杀他全家。

第二天,广州日报,社会版欣头条新闻

「大小老婆争宠,昌盛企业总经理弋XX,灭门血案」

本报讯:大雨倾盆中佛山市昨夜发生灭门血案,该市闻人弋XX父子,昨晨在自宅遭小老婆朱女开鎗击毙,月子中的弋妻,惊布血崩而死,兇手正在追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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