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险(第九章) 81~90
大日子,终于到了,我们被族人围着像洗牲口一样,刷得乾乾净净,地处赤道附近,人们都穿得很少,乌理只围了一条豹皮短裙,我则浑身被扒光,下面只围了一片一尺见方的彩色棉布,难怪第一次问到他时,他说看过几百千只女生的鲍鱼。
祖居门口,列着简陋的土着乐队,只有打击乐器和海螺,但奏得很热闹,族人肩舆我们进入祖居,二人先行跪拜礼,然后各喝一竹杯的烈酒。
卡露琳一口喝乾了这杯烈酒,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剎时酒就迅速进了喉咙,好辣好辣,她想马上吐出来,可是来不及了,它就滑进了胃里,她登时觉得头晕眼花,倒卧在祭桌上。
她没有失去知觉,知道所有随后发生的事,她胸口两只乳房各被刺了一刀,放了少许血,跟十几个男子的精液,混成一竹杯,祭过祖灵后灌注到卡露琳的喉内,几乎使她窒息致死。
然后,乌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当着族众,在祭桌上,肏了豹母卡露琳一顿,完事后,乌里在众目睽睽下,在她两腿之间,隔空抓出一只黑鸽来,不一下,又隔空抓出一只白鸽来,双手一鬆,两只鸽子拍拍翅膀飞走了,这是一般江湖魔术师,最常用的基本魔术,但现在却被他用作神绩,部众瞠目结舌,卡露琳醒来,大家哗然鼓舞,仪式完美结束。
卡露琳从似梦敏施般的幻觉中醒过来,发觉自己独自一人在一间小房间中,刚才喝下去的精血混合液,令她有些要作呕的感受,卡在喉咙十分不舒服,她希望能够魔术师一样,把它吐在一顶帽子里,变出一只小白兔来,就不会这幺难受了。
第一次见到乌理时,他只是一个傻呼呼的有色人种,呆大个子一个笨中学生,但在她细心的培植下,突然一日千里地茁壮成长,啓动了深沉的天赋,与生俱来的黑魔法,他抛下了五光十色繁华的纽约,跑到他祖居之地,野兽出没的部落,做一名小小的头目,很明显地他志不仅在此。卡露琳也想不出来,当初怎幺会昏了头,受他三寸舌不烂之舌的蛊惑,就跟他一起来找什幺呼罗豹部落。
喝下了刚才的混合液,在她的大脑中,奇妙地发生了一些变化,她似乎在下意识中,已经是一个呼罗、豹部落的一份子。
乌理的黑魔法的催眠术很厉害,他催眠卡露琳,使她完全忘却纽约、长岛、伦敦、巴黎、玛丽安娜、安极罗………..等等,她忘却自己来自异域,而现在自认是全族的命脉,责任重大,身为呼罗豹族的豹母,要为全族生一群豹的勇士,她要努力怀孕,六个月怀一胎,每胎生六七只豹仔。
现在小黑人乌里已经正式成为全族头目,卡露琳正式成为豹母。
第二天,傍晚,卡露琳浑浑噩噩,只有随他摆布,把以前的一切全部忘光,只要稍一思考,就头痛欲裂,根本记不起前半生的一切,卡露琳除服从他的指示外,已经没有时间和体力做任何其他事情和思考。
她日出而起,日没而眠,整天神采奕奕,不停地吃兽肉,烈酒,整夜昏睡不醒,在睡眠中常有许多不同的人前来性交,她好像一只种母猪,体重一直增加,可是雨季走了,兽群走了,旱季来了,旱季又走了,春暖花开,雨季又来了,但始终没怀孕,卡露琳十分着急。
卡露琳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儘管她每天吃得饱,喝得足,睡得好但气候不佳,庄稼歉收,池塘乾涸,族人都脸有菜色,不禁就有怨言流传,乌理也听到了。
他更着急,养了一只不会下蛋的鸡,杀了吃掉就解决了,可是豹母当初是你带来的,你怎幺能说这个豹母不会下仔,处理掉她?
他想找一个巫医去问一下她,卜算看看什幺时候会有喜訉,可是她对土语怎幺都学不会,能难沟通。
有时卡露琳偶而灵光一现,突然记忆恢复,想起了自己怎幺会落进这个尴尬的情况里,自己早已割除了卵巢,很久没有月事,怎幺还会答应替人生小豹仔。
有什幺办法可以回到长岛家中去?
可是喝下了每餐必备的那杯自酿酒,又回到天天祈望能怀孕生子的迷幻情景,最后又失望收场。
清醒时的卡露琳,躺在床上,思前想后,恍然大悟,他所提供的自酿酒,实际上是含有不明春药的酒精饮料,经常饮用会迷失自己,随人控制,也许用于正常女人说不定有催孕的功能?
但用在卡露琳身上就无效了。
乌理现在天人交战,卡露琳不能受孕,会坏了他大计,他就无法稳固族人对他的信仰,他只能施一些小巫术,使人生些病症,然后他装神弄鬼,将他(她)治癒,巩固徒众信心。
这几天,豹母卡露琳食慾不振,而且常常有孕吐的迹像,乌理大喜过望,不时前来探望,他却日又一日,不思饮食,消瘦无力,卡露琳对他说,想到奈洛比找家医院,检查诊治一下,乌理不许,要自己作法医治,卡露琳只得由他。
可是他作法多次,仍不见效,只有叫了狩猎车,送卡露琳去奈洛比市区就医。奈洛比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卡露琳临上车前,忽然想起裸露上身,仅穿一片遮羞布的呼罗豹族服装,怎能在现代化大医院里求诊,匆忙回到房里,取出遗忘已久的正常服装穿上,顺便带上久未碰触的护照和信用卡,上了狩猎车,驶往奈洛比,她发现自己体型不止大了二号,衣服是绷在身上的。
卡露琳奄奄一息地的躺在医院里大厅中,她顺手从身上抽出一份澳洲护照,拿给乌理先去挂号,等他挂好号,回到原点时,她已经金蝉脱壳,逃之夭夭,在往Jomo国际机场的计程车里了。
乌理赶到机场时,她已经搭最近时间,飞离肯亚前往罗马的飞机上了。
乌理的黑色非洲魔法,还真有他利害之处,他在呼罗豹部落,遥远作法,卡露琳在飞机的头等舱厕所内,呕吐出六只不到小姆指大小,尚未完全成形好似小老鼠似的物体来。
86 过气牛郎
病奄奄的卡露琳飞到罗马,直接进入了私立天主教圣家疗养院(Casa di cura santa famiglia),在病房中,刚开始时,每天早餐后,酒瘾就上来了,我想念在豹族处,每天所喝的土酒风味,但已喝不到了,酒瘾所驱,很想飞回肯亚去,但终久理智克制了慾念,吃了一颗医生开的强烈安眠药,昏昏睡去。这样日覆一日,住了三个星期,才渐渐戒除了这个毒瘾,恢复清明。她也抽血做了爱滋和性病筛检,一个月复原后,医师同意出院,她才打电话给儿子小保罗,和小女儿玛丽安娜,安排去米兰探望。
卡露琳自觉老了,她从26岁开始闯蕩全球,到今年已经廿年了,自觉时不我予,下腹蠢蠢欲动,但常常感到下腹冰冷,如果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全在今朝,好想找一个年青男人,来磨擦生热。
她先不回米兰,住入了一个中型的罗西尼酒店 (Hotel Rociani),她打算找一牛郎,伴她几天。牛郎店在电话簿上有广告,(当然用的正牌导游公司的名义),我一下就找到上次的牛郎店,电话过去,一个女声说,最近是旅游旺季,所有的男性陪游人员都出动了,问我要不要他们派一个女导游过来,我想我又不是蕾丝边,要个女人来有什幺用,我想只好算了,她忽然说:
「喔!夫人,我们有一位资深的男导游,平常不怎幺上线了,虽然体力比不上年青人,技术却比较好,费用也比较便宜一些,他正好这几天有空,要不要叫他来服务?」。
我想,天下那有这样的便宜事,技术好,费用便宜,分明是体力不好,别人在忙,他却有空,分明是黑牌伶人,没人要的。我现在急着要找的是体力充沛,那种风度翩翩的职业牛郎,最好能肏得我讨饶的男人。
可是怎幺办呢,找不到优秀的顶级牛郎,没鱼则虾也好,先找一尾虾应急,谈妥了价挌,要他们放牛过来。
下午四点正,我已经化好了妆,有人按我的门铃,我知道他到了。
门开处,站着一位男士,卅多岁,180 cm左右,鬈鬈的棕髮,鬍子别剃得发青,浓浓二条长眉,深蓝一双眼睛,曾经见过,想起应是熟人,呵!他是菲立浦,叶世曼 (PhilipYashmax),是我将他从希腊携出,来到罗马入行做牛郎,享尽人间艳福,算算应有十七,八年了罢,赚了不少脂粉钱了吧。
「菲立浦,好久不见了,你好吗?」,故友重逢,我很兴奋。
「我很好,妳是那位老客户呀?恕我眼拙,妳的芳名是?」,他用非常标準的英语回答我。
「是我从希腊把你带到罗马的,你怎幺不记得了?」,
他有些唔唔呀呀,好像在努力思索的样子,有些迷惑不解。
「进来呀,老站在门口赶吗?我是卡露琳、凯林诺」我延他进来,关上了门。
「妳是卡露琳凯林诺夫人吗,不是吧,妳不是她吧,不像呀!」。
好像春雷一响,轰在头上,我对穿衣镜望去,那里站了一个肥胖的中年白人妇女,的确没有半点像当年纤纤瘦瘦,婷婷玉立那个漂漂亮亮的卡露琳,就这一年多的部落生活,至少增加了廿公斤体重,又老又丑,难怪他不再认得我。
他环视了一下房间,按了一下服务钮,不一会,楼层服务人员就出现了,他跟服务员咬了一下耳朵,就带领我们去换一间客房,新换的客房,我看了一下,我没感到有什幺两样,只是在墙边多了一张奇形怪状椅子似的物件,又是一张八爪椅1.0。
牛郎报到时间,通常在下午三、四点钟,这个意思是如果妳想的话,可以在他空腹时做爱,男人肚子空的时候,比较灵活,如果吃得撑撑的,再加喝上一些酒,动作鲁莽,迟笨,不爽利,化钱买爱的女人有时不太享受。所以菲立浦现在来报到,他的经纪公司,现在就要开始计时收费了。
「愈看愈像,卡露琳,我认出来了,是妳没错,还是那幺漂亮」。
这就是职业牛郎,管妳是噁心猪八戒,三个头、五只眼晴的女人还是要闭着眼睛肏妳,为了欧元,一样夸妳好漂亮,不能相信的。
菲立浦已经入行太久了,女人只有二种,雇主与非雇主,没有友情与交情。
我是离开豹部落,已有一个月,性慾破表,叫你来,就是要甦解性慾问题,来吧,上吧!我们只有不到二小时了。
他很快就剥光了我的全身衣物,再来看他脱衣,露出身上的肌肉,是有在进出健身房,只是没那幺勤快,肌肉是有一些,但没有腹部六块肌,内裤脱下大屌已经高高举起,肉棒后面的一簇浓密的阴毛好像根根竖立,凖备要扎我超敏感的阴蒂,我好兴奋。
「要不要先洗澡?」说什幺外行话,雇主要不要先洗澡,你当职业牛郎,会看不出来?太逊了吧。我就爱嗅男生肉棒上散发出来的费洛蒙,臭臭的,甜甜的,洗了澡就没什幺意思了。
他笑了一笑,戴上了保险套,爬进卡露琳两腿之间,她以为他会立即插进来,立即呼吸沉重起来,微抬臀部,身心都进入Ready状态,阴道也翕翕微张,只是迟迟未见他下一个动作,不免心中有些焦急。
菲立浦盯着她胯下细看,以他自己的观点来看这一个女人,端详一下她涨大外凸、粉红色的阴蒂,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有些紧张,又有些羞涩,四十七岁的她,竟然羞赧得满脸通红。他轻轻地靠了过去吻着她的粉颈,她完全心醉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俯身下去,两人紧紧亲吻在一起,靠在了她的身上,把她扳过来,两人略一对视,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她感觉到他的唇很湿润,很软,但鬍根很扎人,舌头在她口中热切地搅拌着,他的胳膊肌肉很硬,腰部也很粗壮,紧紧抱住他,感到极为舒服。
她抓住他一只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肥嘟嘟,嫩幼幼的那对雪白的大乳房上。
卡露琳把乳房朝他面前挺了挺,说道:「大令,摸我!捏我!」她的乳房本来是属于肥大但坚挺的那种,但时光不饶人,虽然已有一些开始鬆弛的现像,但仍是圆圆鼓鼓的,很好看。乳头不大,像极了一颗樱桃,呈现亮亮粉红色,乳晕也只有一枚银元大小,十分美妙。
菲立浦贪婪地低头吻着,用牙齿轻啃她的乳尖,又不停地嘬吸、用舌头裹舔着乳头舐咬,用一只手则搓捏和摩挲着,另一只乳房的乳尖。她也非常地亢奋,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像火烧,不停发出宛转娇喘和呻吟。
他继续向往下探索,嘴唇触碰到卡露琳涨大的阴蒂,这是她的罩门,敏感的不得了,那种酥麻的感觉直窜她的心窝,呵!痒死了,马上全身紧绷,双手抓紧了他的臂膀,今天才搽上蔻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皮肤里,菲立浦好似没有神经,完全没有躲避。
她的皮肤很白晰、也很光滑,屁股肥肥的,腰部较为丰腴,稍有一些肥肚,身体每个部分都是圆嘟嘟的,阴阜十分饱满,平贴在耻部的阴毛丛中向上刺青了一朵滴水玫瑰,鼓鼓的阴庭,诱人入胜。
她闭着眼睛舒适地呻吟着,享受他专业的爱抚,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低沉地呻吟着,「喔……………呵……………喔……………」
在他逗弄下,她愈来愈兴奋,频频用耻部去搜寻他的肉棒,但他很狡滑,一直没有进入她,卡露琳有些急了,两手抓住他二片屁股肉往下拉,但都不成功。
菲律浦爬起了床,抱起了沉甸甸的卡露琳,把她放进墙边那张怪椅子1.0里。
卡露琳沉入这张日本输入的情趣八爪椅,就感到头部只能向前直视,四肢都被拘束在凹槽里,无法自由移动,正想反对,他按了一个钮,有个马达嗡嗡作响,她的下肢被向左右分开,而且向后挪移,使得阴部儘量向前凸出。
他又按另外一个钮,他站在她正面,椅子上昇,使得他的玉杵正好对凖她的阴道口,赤裸裸的玉体仰躺在椅内,菲律浦在她身上尽情用眼扫描:只见她虽然已年近五十,但因从幼迄今,一直养尊处优,吃好用好,勤于保养所以皮肤仍似凝脂一般,晶莹剔透,曲线玲珑,虽然近年沦入蛮荒部落,但受全族膜拜供俸,三餐无缺,吃吃喝喝,养得肥肥胖胖,犹如贵妃出浴,一尊粉雕玉琢的维纳斯裸像:皮肤洁白如玉,妩媚迷人:大腿修长丰腴,阴户高高隆起,向前耸露,疏疏阴毛在紧贴着肥嘟嘟的阴唇,非常悦目,阴道口晶莹欲滴,一如玫瑰欲放,豔光四射。
他轻轻地吻上,她那高高隆起的阴阜,「呀~」的一声娇呼,她如遭电击,呆呆地挺起了僵直的腰肢。他轻舔她的阴毛,然后是阴唇,接着分开阴唇,舌头轻轻舔了舔她那粒饱满红润的阴蒂,这下弄得她浑身颤抖,开始喘息起来。
他用牙轻嗑着她的阴蒂,舌头顶着阴蒂尽情地舔着,刺激着她的小阴唇内壁及阴道口。她被菲律浦挑逗得身躯不住颤动,胸口急剧起伏,满脸红霞,喘息不已。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菲律浦已经开疆闢土地近进入了她,他觉得肉棒插进了一个,温热温热的隧道里,一个软绵绵的滑润的会噬咬,会吮吸的肉洞里,有时很宽鬆,肉棒感不到任何阻力,在她的屄里肆搅动,好像龙入大海,碰不到边,但有时十分紧砸,被她牢牢咬住,拔插蛮困难,她阴道里大量沁出淫水,只听到水声不停:
「叽咕……..叽咕……..叽叽咕………唧咕…….」
卡露琳开始大叫;
「喔喔……..喔喔……..呵啊………啊啊…….」
菲律浦愈肏愈快,愈肏愈快!愈肏愈快!………愈快!
卡露琳已经接近高潮,满脸溯潮红,秀眼迷离,胸口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将要阴精尽出,兵临城下之际。
突然,无预警地射精了,没一下肉棒就弃甲曳兵,软软地退出了卡露琳。
卡露琳好似一个正在吃棒棒糖的孩子,正在高兴之际,被人突然从口中拔去了甜的糖果,失望的想要大哭。
对菲律浦而言,他己经达成了牛郎的任务,应该略事休息,再走下一个进度,对卡露琳而言,生理上的需求,一波来了,一波又来了,一波又来了,从没有终结的一天,今天,只不过是无限多失望一天中的一天。
卡露琳没有让菲律浦离去,沐浴后,还跟他一起去法国餐廰用餐,用了二瓶红酒,二人还兴高彩烈,晚餐后,去圣马可广场(Plazza di Marco) 携手散步,漫步走到威尼斯广场,製造气氛。
今夜月明如水,气温适人,卡露琳依着菲律浦在广场的草地上拥吻,谈起了别来十余年他的经历,他说起在美好的往日,曾经结识了那些好莱坞美丽的女明星,一个介绍一个,是他的黄金岁月,"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日进斗金,现在不知怎的落入 “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车马稀”的窘境,我听了哈哈大笑,出卖男色的牛郎,将自己比拟成,历经沧桑的风尘歌舞妓,虽可笑也很贴切。
夜深了,我们回到了酒店,在房中,二人上床就寝,卡露琳暗示他再做一个回合,菲律浦的答覆是,每日只能一次,一次以上,就力有未逮,勉强上场,草草收场,她很是失望。
早上,菲律浦告诉她,他已决定退休回故乡希腊去了,是她带他到罗马入行的,在他精血枯竭前,她使他下定决心,退出这行,卡露琳付他较高的酬劳,他婉拒了,说其实他这幺多年来,赚钱不少,只是心有不干,不想就此被年青的后辈淘汰,所以一直留在职场,恋恋不退,今天已让他澈悟,他已经不适合在这个行业中了。
卡露琳心想,感谢天主。
87 健身教练
菲律浦真的回希腊去了,想召叫他,也找不到人了,卡露琳在回米兰之前,给导游公司许以高价,找到最近当红,炙手可热的年青牛郎,伴游了多天,夜夜春宵,大大地放鬆了身心,才搭飞机飞回米兰,酒庄派车接回伯拉波亚戈,见到一双小儿女。
上次见到玛丽安娜,是她小学毕业,这次再见到她们二兄妹,已经是大学二年级了,他们俩都已是成年人了,看到他们才知道自己真是老了,小保罗愈来愈像他过世的爸爸,身高很高,但外貌及体力更像他爷爷,(哈哈!),他因视力微弱,不良于运动,专修声乐。妹妹玛丽安娜,婷婷玉立秀外慧中,男朋友不少,专修企业管理。
每天在穿衣服时,看到了穿衣镜中的自己,卡露琳不禁痛恨那个菲洲巫师,是他,每天用大块大块血淋淋的新鲜兽肉,来餵肥了自己,害她失去了苗条婀娜多姿的魔鬼身材,变成今天这种臃肿肥胖的葫芦丑态。
卡露琳今年将四十七岁,正是古人所谓的虎狼之年,春花秋月,生理需求有些鼎盛,环顾四周,也没有适意人选,蠢蠢欲动,想起在米兰自己还有一处房产,荒芜多年,乏人照应,想去找工人整理一下,自己入住,看看有什幺机缘。
我告诉了酒庄爸爸,他说:
「近年米兰房地产昇值,一直在维护保养,妳在罗马打电话来说要回伯拉波亚戈,我就找人又油漆粉一新,随时凖备妳回去入住」,我就和女儿搬去入住,有人相伴,不致寂寞。
住家附近有一家健身房,每天去公园运动时,都要经过,人来人往有不少人出入,但唯独不见有女子进出,相信这家健身房里,会有很多肌肉男,一定很是养眼。
很想入内一探究竟,但苦于没人带引,不知如何发端。
想找机会,机会就来了,我知道有一位,健身房的不知什幺人,每天早上在中午十二点钟,健身房运动的客人不多时,他会到公园运动场跑道上去快跑。
我灵机一动,你能跑,我还不能跑吗?
第二天中午,这个男人照常逆时针,沿着跑道快跑,突然有个中年胖女人,顺时针快跑冲了过来,无巧不巧,对撞成一堆,这个女人被撞倒在地,抱住屁股痛行得哇哇大叫。
发生了这种意外的事,这个男子很不好意思,赶快过来看被撞倒,躺在地上的胖妇人,发现她晕倒在地,他急忙上前,将她扶坐在地上,这时也围了几个闲人,七嘴八舌的在说:
「大家都顺着起跑点跑,你怎幺反着跑,这下撞倒人了吧!」,
这个男子被讲得很紧张,有人说要拨911叫救护车,但这个胖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晴,开口急急地说:
「水!冰水!请给我冰水!」,又晕了过去。
男子看了一下这个女人,的个子和体重状况,认为不可能一个人掺得动她,请了一位年青人,帮忙将她弄到了附近的健身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