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仔细看例句,have shaken 是过去分词。你想进英文系吧?这是重点哦!」

「老师,用搞的很低级喔!」

全班哄堂大笑。亚子老师特有的迟顿让正树也忍不住想笑。阿守回头望向正树,敲敲手中的笔。快吧!按下按扭。

正树的心打起寒颤,但仍然无法违抗他。正树一面心里想着『如果什幺都没发生就好了』,一面轻轻压下按扭。

「好吧好吧,开始複习。need not是在否定句及疑问句中使用的助动词,肯定句时要用动词加不定词的need to …..」老师转过身去写黑板,样子并无改变。正树刚鬆了一口气时,突然察觉到老师的膝盖在发抖。只听到老师继续说道:「He needs to buy a newwatch这是…..肯定句的…..」

糟了,连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粉笔和黑板不停地擦撞,使得写出来的根本不成文字。

「把这个…..否定,有时候…..刚才…..小川同学…..晤…..」亚子老师朝着黑板,一语不发。教室因此开始略为嘈杂,也有人轻声说着:「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果真有啊。正树心想,老师的下体现在正插着成人玩具,正树一压下按扭,便使那个东西开始蠕动了。老师磨擦着膝盖,好像在忍耐尿意一般。事实上,应该连站立也很困难吧?如果可以的话,她是不是想立刻在学生面前蹲下,捲起裙子,脱掉内裤,然后像昨天放学后一样,撑开溼透的花洞,抽动着鼻子…..

「老师,我有个问题!」阿守突然举手,他无视于亚子老师的异状,若无其事地发问:「刚才否定句的need to,不是口语用法吗?」

「啊…..唔…..可是,最近的文法…..入学考也…..啊啊…..」老师的双颊泛出红晕,她皱着眉毛,紧咬下唇,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老师正处于性兴奋状态。

「岩井老师,请妳正经点回答我的问题。」阿守以命令的语气说道。他明知身为被虐狂的亚子老师对冰冷的话语会格外有快感,就特别表现出高压的态度。

「神、神崎同学…..呜…..」老师根本无法回答任何问题,她猛摇着头,然后以恳求的眼光看着正树。

--拜託,峰山同学,关掉开关--

溼润的双眸,在拼命地向正树诉求。但是,正树却没停止电动棒的动作。因为如果停止的话,阿守不知道又会做出什幺事来。此外,和老师有过性经验的正树,想像得到老师已经快达到高潮了。老师是个被虐狂,所以虽然她表情那幺痛苦,但其实是很舒服的。正树用双脚压抑住亢奋的男根,再次压下按扭,拿到遥控器时,就知道那个位置是『强』。

「啊啊…..不要…..!」老师的身体终于无法自抑地向后拱起,忍不住当场跪下。

「不要…..不要啊…..」豆大的泪珠簌簌地倘下,老师一边掩饰着扭动的腰身,一边好不容易地撑着墙壁站起身,道:「对不起…..自习…..」语毕,便转身跑了出去。

学生们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老师到底怎幺了…..?」

正树对老师的行动再明白不过。她绝对是一直线冲入洗手间,发出呻吟声达到高潮,然后对在上课中性兴奋的自己感到羞耻,一边哭一边脱下被沾得黏滑的内裤,擦拭溼答答的小洞…..

「唔…..」不行了,想到厕所去自慰。正树假装肚子痛,也离开了自己的位子。

同一时间,阿守缓缓回过头来,朝正树露出微笑。

*** *** *** *** *** ***

「拜拜啰!」

「喂!今天要不要去?」

同学们鱼贯地走出教室。但是,对正树而言,放学后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峰山,大家要去打电动,你去不去?」安西问道。

「对不起,我今天有事。」

「这样啊?那幺,一起到车站吧!」

「不…..是学校的事…..」

「哦!该不会是要向谁告白吧?」为了故意开正树的玩笑,安西大声叫嚷着。

「笨蛋!不是啦!」正树匆忙否定却为时已晚,听到的同学们纷纷朝正树周围聚集而来。

「咦?峰山向女生告白?」

「那幺,可爱的峰山妹妹我就接收啰!」

「真意外,我还以为峰山是恋妹情结呢!」

嘲弄之声此起彼落,也还有人说更残忍的,但正树都只有耸耸肩。

这时,由人群外一个声音有条不紊地传来:「各位,我跟正树有点事。傍晚,正树要去我母亲的医院。在那之前,我们要先聊聊。对吧,正树?」

阿守挤开人群,来到正树身边,并轻轻地将他细瘦的手指搭在正树肩膀上,续道:「非常可惜,以后正树还是会继续守护沙贵,嗯?」

这句话当然另有含意。如果想保护沙贵,以后也得乖乖地听我的话。

「唔…..是啊…..」

「那幺,我们先走了。」

「明天见,正树。」

同学们似乎都震慑于阿守的气势,纷纷陪着笑脸离开他们两人。

「哼!真幼稚,什幺向女生告白。」

周围的人都离开后,阿守露出明显轻蔑的神情,「什幺告白、恋爱、全都是骗小孩的。怎幺样?刚才的亚子不错吧?和这种乐趣比起来,纯洁的恋爱简直比粪土还不如!」

「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

「哦、是吗?刚才用震动器让亚子高潮的人不就是你吗?」

他见正树不答腔,便道:「我们走吧!我想,我的新奴隶你一定会喜欢。」说完,就先向前走。

走上楼梯,穿过通往特别教室的走廊时,正树的胸中开始涌起不好的预感。在寂静的走廊尽头…..该不会,是要去…..

--本日为图书整理日,闭馆中--

门上挂着吊牌,但阿守为何会有钥匙呢?一看之下,室内并没有人。但是,在最里面的书架之前,放置着踏脚台。难道,在这里的是…..

「久等啦!令子。」

不敢相信!正树立刻闭上眼转过脸,但眼睛仍然清楚地见到手脚都被麻绳綑住、倒在地上的令子。

「啊…..」令子发出怯儒的嗓音。

「我带妳另外一位主人来了。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什幺主人!?」正树转向阿守,骂道。

「当然,以后我们就两个人一起调教令子吧!令子和亚子不同,才刚刚成为奴隶而已,所以可以照你的方式来训练。」

「说什幺鬼话!你竟敢这样对待令子!」正树怒道,上前想解开令子身上的绳子,但被阿守制止。

「这是令子本身的渴望。令子是亚子比不上的天生被虐狂,这种人我在母亲的SM俱乐部看太多了,一见到她我就晓得她是同类。我们那天不是在走廊说话时被她撞见吗?那时我看到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那种饑渴地要求男人凌辱的女人。」

「不…..不会的…..」正树的脑海中,令子清秀芳香的形象一片片地崩溃散落。

「这是常有的事。女教师或图书委员这种表面上头脑聪明的女性,实际上都充满了被虐的肉慾。」

「够了!」正树吼道,转身想逃离,门锁却已被阿守锁住。他仔细想想,不是图书委员的阿守竟持有钥匙,只能认为是令子交给他的。这幺说来,令子被綑绑果然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阿守抱起令子的身体,让她趴倒在图书室宽大的桌面上,道:「今天,用鞭子来教导令子。」

「啊…..」令子眼镜下的双眸溼润了起来。

阿守掀开令子的裙子,露出她纯白的内裤,「来吧!正树,用这皮鞭狠狠地鞭打她的屁股吧!」

仔细一看,图书室的角落,散乱地摆置着一些怪异的道具。阿守由其中选了一条类似骑马用的短鞭,交到正树手中,却被正树扔到一旁。

「令子,请求正树主人,求他羞辱令子。」

「是…..峰山主人…..拜託您,用那皮鞭抽打令子的臀肉…..」令子以微弱但清晰的声音恳求着,听得正树不禁浑身打起寒颤。

「你看,令子也这幺说。」

阿守再次让正树执起皮鞭。这一次,正树稳稳地紧握住了。但是,见到眼前丰嫩白皙的臀部,根本不可能狠得下心挥鞭。

「正树,还需要我为你找个理由吗?也好,没关係…..不打的话,我会告诉母亲你在学校的下流行为,让所有人唾弃你。这幺一来,沙贵会如何呢?」

「闭嘴!」正树叫道,边自暴自弃般地抽了一下皮鞭。但是皮鞭只发出啪啪的响声,敷衍地落在令子的臀部。

「呜!」皮鞭落下的瞬间,令子闷声嚎叫。

「不行!太软弱了,要这样打!」阿守抢过鞭子,剥下令子的内裤,使她的脸颊一下子涨红了。

「看好!是这样用的!」

啪咻一声,爆裂出痛快尖锐的鞭响。令子的臀部上,立即染上了一条清楚的红色鞭痕。

「啊啊…..好痛…..」

「还早呢!挨打只是奴隶的天职而已。」阿守说着,继续挥鞭。鞭子不断发出哔咻、哔咻地低响。每次皮鞭一落在令子身上,令子就发出呜啊、嗯啊的哀嚎。

「现在换正树了。令子,两位主人轮流调教你,你真是幸福的奴隶啊!」

「是…..是的…..呜…..」令子的口中喘着气,眼镜的边缘逐渐积存起泪水。

「拜託您…..峰山主人…..」

「令子,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请用那皮鞭,狠狠地抽打令子。」

「住嘴!」像是再也忍受不住般,正树终于挥起鞭子。令子的臀部受到鞭打,开始微微地颤抖。

「呜…..啊啊…..」

「差不多够了。」

阿守停止正树的鞭击,将手伸入令子的臀肉之间,语气带着嘲讽:「真厉害吶!溼成这样。被打会这幺有快感吗?」

「啊…..」体内被阿守的手指翻搅,使得令子的背不自觉地朝上弓起。

「接下来呢,不能光自己兴奋而已,要来服务一下主人。」

阿守把令子由桌面上拖下来,解开她的绳子,让她趴在地板上,转头对正树道:「正树,如何?亢奋了吗?」

正树摇头。虽然身体热烘烘的,但会使对方痛楚的行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认同。

「是吗…..令子,主人对妳这奴隶相当不满喔!怎幺办才好呢?要怎幺做才能让他喜欢妳呢?」

阿守一边说,一边将玩弄着她下体的手指移至她的唇边,然后柠入口中。

「知道吧,令子?」

「呜…..是,是的…..」令子边说,边趴着爬到正树脚边。

「峰山主人,请让令子吸吮主人的男根。如果主人满足了,请将乳白的奖赏浇在令子的脸上…..」令子抱着不断向后退的正树,用手解开他的皮带。

「令子,我以前很仰慕妳的。」

令子陡然一震,不觉停下手边的动作。她满是泪水的双眸朝上望着正树,脸上似乎又是喜悦,又是悲伤。

「妳真的希望吗?以这种方式被污辱,真的觉得喜悦吗?」

「令子,说是。」阿守步至令子身后,将手置入突出的臀肉之间。

「呜嗯嗯…..」

「哦、溼成这样。正树,如果你现在还坚持理性的话,对令子来说未免太可怜了。令子是奴隶,而你是主人,这就是你们之间正确的关係。做吧!令子,用妳的嘴去慰藉妳的主人吧!」

「唔…..嗯…..」令子一面被阿守搅弄着私处,一面用颤抖的手重新捧住正树的男根,然后闭起眼睛,慢慢地含进口中。

「唔唔…..」

令子规律地发出啾吧啾吧的声音,嘴唇在根部与前端之间反覆。她一边动作,舌尖还一边在沟部转动,使得正树的肉棒一下子就产生反应。她默默地、拼命地吸吮肉棒。正树感觉着,虽然是比亚子老师还差一大截的笨拙技巧,但这种不太习惯的感觉反而更能使正树兴奋。

不行了。说得那幺冠冕堂皇,可是自己就要这样射了。在这里射精的话,就会变成阿守所说的那种关係。如此一来,就不可能再把图书室当成自己心灵的避风港,也不可能光看着令子就会感到无比幸福了。

「啊啊!」与正树的期待相反地,令子的口交愈来愈激烈。她一边痛苦得流泪,一边又在喉咙深处夹挤着正树的男根。

「嗯咕…..」阿守的指技似乎让令子很有快感。

一瞬间正树突然想到,为什幺阿守不自己侵犯令子呢?但疑惑之感才刚浮出,眼前的快感便立刻将他的疑问沖走。

「晤…..」

「主人快出来了。令子,用脸接住。」

龟头部位受到加倍的刺激。就在正树心想着要射了的时候,令子很快地将嘴唇移开。霎时,正树解放了他的慾望。火烫的精液,一股脑浇在令子的脸上,把她眼镜的镜片、泛红的脸颊都染成一片白浊色。沾附在因男根不断出入而涨得红肿的唇上的精液,被令子以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舐进嘴里。

「做得不错嘛!这样一来妳也能被承认为奴隶了。」阿守搭住令子的肩膀。令子再度开始哭泣。

「正树,愿意接受令子当你的奴隶吗?」

「…..」正树不发一语。

「好,那幺令子,站起来发誓。把肉穴给主人看,发誓一生当他的奴隶,忠实地服侍他。」

令子照阿守的话做了。她站在正树面前,张开脚,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秘部。这是正树第一次仔细看见令子的私处,她的阴毛极为稀鬆,只在上方略有一些。她的肉壁很薄,但阴蒂却明显地膨胀。看在正树眼里,彷彿是清纯老实的令子在对自己展露她淫猥的肉慾一般。而且,才刚射精过的肉棒再度高耸挺拔,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令子,发誓一生都当峰山主人的奴隶,忠诚地服侍主人。…我的身体,全都是峰山主人享乐的道具…..」一面发着誓的令子,秘部又开始溼润起来。

契约成立,正树与令子的关係已经确立。一瞬间,正树胸中突然涌起了一种从末有过的情感--那是,彷彿自己变成了神的全能感。

「游戏已经告一段落,回去吧!正树今天要去我妈妈的医院吧?」

阿守冷淡的声音,让正树之前所产生的情感在转瞬间消失。但是,就连正树本身也不知道,确确实实地,正树在改变着。

*** *** *** *** *** ***

第三章 月

啊!天空一片蔚蓝…..

远远地可以听见,操场上传来棒球队进行守备训练、以及跑步的声音。正树不在乎弄髒制服,在水泥地上躺成大字形睡觉。由于不良少年很早就离开了,因此放学后的屋顶上,就像被正树包下来一般。

--正树,今天如何?--

儘管已经成功地让令子成为奴隶,阿守还是每天这幺问。在那天之后,正树每天都侵犯令子或亚子老师。对于她们两人都是真正的被虐狂,都是表面正经、但乐于接受凌辱等事,正树早已无任何怀疑。

--可是,我绝对是正常人。--

从变态行为中得到兴奋而射精的总是自己,阿守都只是冷酷地欺凌她们、挑唆正树而已。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正树认为,在那种情况下什幺都不做的阿守,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正树不了解阿守为什幺不侵犯她们。他唯一了解的,就是即使像这样逃到屋顶上,还是会被阿守发现;还有逃回家的话,阿守母亲的权力就会让沙贵受到连累退学…..自从沙贵知道原以为是兄妹的人,其实不过是没有血缘关係的外人之后,就已经够伤心的了。要是再无法上学的话,对她不知会造成多大的伤害。纵使不被退学,光是想像被大家另眼看待而沮丧不已的沙贵,就会让他痛苦不堪。而且,全部肇因于自己…..

混帐!乾脆溶入晴空中消失掉吧!

正树像个任性妄为的核子,啪哒啪哒地踏着脚。这时,出入口的门扉打开了。被找到了吧!正树心想,反正已经死心了,乾脆闭上眼睛。

「啊!果然在这里!」

「沙贵!」正树猛然站起,讶然道:「妳、妳怎幺了?现在不是游泳社的练习时间吗?」正树边说着,边抓住沙贵的双腕,下意识地想确认妹妹的平安。

「哥,很痛耶!」

「啊,对不起!」正树连忙鬆开手,沙贵便稍微揉揉手腕。

「那个,神崎在找哥哥。哥和神崎在一起做什幺实验还是研究对吧?但是觉得无聊,就跑掉了,对不对?」

「呃…..啊,对啊!」正树答道。阿守把『那个』对沙贵说是『实验』吗?

「他来我们教室,问我有没有看到你。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所以就跟他说我去找你回来。因为从小时候,哥只要一有不愉快的事情时,就会爬到高的地方。」沙贵天直无邪地笑道,正树却丝毫没有笑的心情。

「那幺,阿守没有对妳做什幺啰?」

「当然呀!第一次见到他时是有点怕怕的,不过,现在神崎对我很温柔。」

沙贵的表情看来不像在骗人,正树才总算鬆了一口气。但同时,一股苦涩的味道又开始在口中扩散开来。

「温柔…..意思是指妳常和阿守聊天吗?」

「嗯…..」沙贵应着,突然垂下眼,「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沙贵舖开百摺裙的裙摆,坐在正树身旁。

正树也重新坐好。回想起来,从沙贵知道彼此不是真正的兄妹后,这样和她独处还是第一次。

「好久没和哥这样说话了。」

「啊!」自己心里的话被说出来,正树的心不禁噗通噗通地快速跳动起来。

「第一次和神崎说话,是在游泳社练习完回家时。那次是偶然在路上遇到,神崎主动跑来跟我说『今天早上对不起呀』。」

不可能。正树心想,阿守百分之百肯定是躲起来埋伏沙贵。虽不明了阿守为什幺要做这种事,但只要是那个阿守,就绝对不会有什幺偶然的。虽说如此,将事实告诉沙贵的话只会招致她的不安而已。因此正树没有答腔,让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就谈到哥了…..神崎是很好的倾听对象,沙贵才终于和他愈聊愈多。」

「聊什幺?」

「那个…..很多很多啦!」沙贵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神崎说,如果我想知道的话,会告诉我对我有帮助的事…..所以…..」

所以,就知道两人是无血缘的兄妹了吗?

「什幺有帮助!妳知道这件事后,不只是徒增烦恼吗?」

「不,託神崎的福,我轻鬆多了。所以,现在也常和他聊天。」

「那家伙是不可能亲切地帮助别人的!」正树骂道,不禁怒火中烧,「下要再接近那家伙,那家伙说的话绝对不要相信!」

「哥…..」

「该不会,妳…..」喜欢上阿守了吗?正树正想说出口,喉咙却像打了结一样。强烈的嫉妒感猛然袭来,自己完全无法抑制。脑海中浮现出沙贵被阿守凌辱的画面。难道妳也像令子、亚子同样吗?喜欢那样被綑绑、鞭打吗?正树抱着头,脑中一片混乱。

「哥,你怎幺了?」沙贵轻轻伸手过来,被正树猛力抓住。

「痛…..哥…..啊!」

正树夺走沙贵的嘴唇。那不知是多少次梦见的唇,是比想像中还要柔软,散发着甜味的妺妹的双唇。

「唔…..」沙贵很难受似地轻轻挣扎,却没有抗拒正树。不只如此,还自己张开口,準备迎接正树的舌头。

正树的手伸向沙贵的胸部。身材娇小、像个小孩子般的沙贵,胸部竟意外地丰满,呈现出明显的碗型。正树彷彿要将之从制服上挤出来似地,粗野地揉搓沙贵的乳房。

「啊啊…..」沙贵无奈地蹙起眉间,被抱紧的肢体微微地发抖。正树把手伸进沙贵的裙摆中,由内侧将大腿扳开,然后以手掌抵住温暖的私处上方。

「啊…..哥…..」沙贵纤细的手指掴住正树的肩膀。指甲紧缩所带来的疼痛,使正树在一瞬间清醒。沙贵的眼底涌出泪滴。晶莹明亮的泪滴,自她的脸颊滑落。

「沙贵…..我…..」剎那间正树感到怯儒。妹妹颤着抖哭泣,却仍不打算拒绝自己。对这样的妹妹,自己到底想做什幺?

「对不起!沙贵,是我不对!」正树说着,推开沙贵,不理会沙贵在后面拼命叫着『哥哥!』,头也不回地由屋顶逃离。

*** *** *** *** *** ***

我是最差劲的大混蛋!

正树心里这幺想着,就此跑出学校。在由夕暮逐渐转成夜色的街道上,毫无目的地奔跑、闲晃。没多久,正树来到夜间的繁华地区。成年男子们都在此饮酒作乐,但未成年而且穿着制服的正树是不能这幺做的。没办法,只好到小巷内的游乐场消磨时间,或站在狭小骯髒的便利商店中看杂誌。

真是无聊。正树心想着,但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幺。转眼间时间已经相当晚了,正树走出今晚的第二间速食店,钱包中也所剩无几。这时,由路过的大楼防火巷内,突然传来争吵的声音。

「放开!不要碰我!」

「现在才假装圣女,不觉得太迟了吗?」

「不管了,把她敲昏算了!」

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孩子被三个男人缠住。男人们一个个都是典型的不良少年,女孩子的年纪大概比正树小几岁,而且身材娇小…..总觉得会想起沙贵。

「喂!你们干嘛!」正树毫不迟疑地闯入。

「咦?你是谁?」

「不关你的事,少管闲事!」

「逞英雄的话会把你杀了喔!」

狠话此起彼落,发亮的六只眼睛一齐瞪向正树。

「白癡、低能!你们这些笨蛋除了说杀了你以外什幺也不行!」正树故意激怒对方,然后转头望向女孩子,道:「喂!妳可以走了!」

「我…..那个…..」

「少给我装模作样!」

正树的脸颊陡然吃了一记不良少年的拳头。顿时,正树觉得一阵头晕--完蛋了--正树心想,这些家伙果然打架有够强的。

「拜拜了…..别回来…..」正树推了女孩的背一把。那女孩给人的感觉的确很像沙贵,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现在已经没空去想那个了。

「没用的家伙!」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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