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徒的堕天使
正树由长裤中取出自己的肉棒,麻理则用手撑在电话亭的玻璃外壁上。阿守一边哼哼笑着,一边步出电话亭,似乎打算由外观赏。正树绕到麻理身后,站立着让麻理的腰乘载在自己的男根上。
「啊…..进来了…..正树的…..啊啊…..」麻理颤抖着身体,一边自己沉下腰。她的身体似乎违背了她的心志,真切地渴求慰藉。她柔嫩的下体发出滋噗的声响,坦率地迎接正树的进入。
「啊啊啊…..」正树到达最深处的瞬间,麻理的背无法自抑地用力弓起。正树敏感的前端,好像剌激到了麻理最敏感的部位。
「啊,…怎幺办…..?正树,我…..啊啊…..」看麻理平常的模样完全无法想像,她竟会发出如此娇美淫猥的呻吟声。
「没关係,麻理,遵从自己的感觉。」正树回应着,激烈的情绪也被麻理挑发。他掴住麻理的乳房,以指尖夹住那诱人的乳头,略带粗暴地揉搓。
「啊啊…..啊…..好舒服…..」
狭窄的电话亭内,迥响着麻理与正树交合所发出的咕啾水声。闷热的空间,汗水及体液混杂的气味,刺激得正树几乎要头晕了。
「哼哼哼…..不错嘛,正树…..果然被我说中了,这就是男女之间最真实的姿态。什幺友情,全都是假面具。不…..在慾望之前,任何感情都只是假面具…..」
阿守从外头大放厥词,但现在的正树除了感受那份快感外,什幺也无法思考。连之前担心会被人看见的考虑也不管了,甚至,脑中还想着要做给别人看。
「麻理,好棒,麻理!」
「正树…..我也…..唔嗯…..啊啊…..」
正树拼命地推送腰部,麻理也边玩弄着自己的阴蒂。这幺一来,包裹住正树的膛肉,能紧缩夹挤得对方更加舒爽。
「唔…..唔唔…..」
「不行了!已经,要洩了…..!」
麻理的呻吟声陡然间拉高,臀部也不停地剧烈摇动。正树手中的乳房轻轻地发着微颤,乳头一下子涨得饱满而坚硬。正树也在同时攀登到最高点,在麻理体内的最深处,欲望终于爆发了。他颤抖着,一滴不剩地将精液射入麻理的内部。
「啊啊…..」
两人同时失去全身的力气,而正树已经什幺都不想去想了。但是不知为何,阿守还是执拗地敲着电话亭的玻璃外壁。
「正树,正树,」
正树没有回答。他连与麻理身体连接的男根都没拔出。
阿守见状,冷笑了一声,回头望向自己的背后,「怎幺办?妳哥好像因为太舒服而昏过去了。」
什…..
那瞬间,正树的全身冻结了。
「明白了吧?妳的哥哥,最喜欢像那样子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只要他看上眼了,就会恣意地欺凌她。」
「…..」
什幺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了呢?带着如同洋娃娃般的呆滞神情,沙贵征征地凝望着正树。
「唷!正树,你发现啦?」阿守像只是发生一件小事一般,轻鬆地笑道:「其实啊,从以前沙贵就很想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是搞什幺鬼。这次是这幺难得的机会,我才想叫她来看看…..」
「别碰她!」正树怒道。他绝不能原谅将搭上沙贵肩上的阿守的手。
沙贵被他的怒喝吓到,身体猛然一震。
「啊…..」沙贵的眼眶里涌出泪水。她无言地摇着头,眼泪噗簌噗簌地沿着双颊滑落。
「对、对不起…..哥…..」她转过身,连头也不回地就此跑走。
「沙贵!等一下!沙贵!」
正树慌慌张张地推开麻理,穿好衣服追在沙贵身后。但是,沙贵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 *** *** *** *** ***
第五章 恶魔
「我再也不听你的话了。放学后也别再来找我。」隔日,正树断然向阿守宣告。
「咦…..」阿守像在嘲弄人似地,缩起半边脸颊。「你是认真的?」
「当然。就算被退学也好,一切都随便你。」
「即使会连累到沙贵,也已经有觉悟了?」
「嗯。」正树答道,浓重的黑影缓缓地笼罩住他的内心。
沙贵昨晚没回家,好像是打了电话,说要在游泳社的朋友家过夜,但正树当然认为那是为了避开自己。沙贵以后不会再对自己展露笑颜了吧?她一定极度僧恨对女孩子施以淫行的哥哥,而且因此羞于见人,诅咒自己为何身为那种人的妹妹…..
因为自己的缘故,使沙贵明朗纯洁的心中,已经刻下太深的伤痕。再怎幺样都无所谓了。连为了保护沙贵而忍耐阿守胁迫的毅力都已消失殆尽。
「是吗?那幺,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出乎意料地,阿守回答得相当乾脆。片刻,他又以从容的态度续道:「如果,你真能离开我,完全回到道德与伦理的世界的话。」
*** *** *** *** *** ***
那幺说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本来就属于正常的世界。
放学后,正树满心不悦地离开学校。今天,坐上了和回家方向完全相反的电车。在从未到过的车站下车,步行寻找着门牌,而住址则是在学校从学生名册上抄来的o
走了一会见,正树便来到这附近最豪华的大厦之前。巍峨的新筑高墙,是由质感高级的红砖建造而成。麻理,是住在这种地方啊…..
正树带着紧张的心情,按下对讲机的按扭。
「…..哪位?」没多久,对讲机便传来麻理些许粗暴的声音。
正树压住胆怯的心情,朝对讲机说道:「呃…..我是峰山。」
「正树!?为什幺会知道这里?」麻理的声调立刻变了。
「在学生名册上查到的。本来想先打电话来…..」
「你等一下,门马上开。」
眼前的门自动开启了,正树进入后,搭乘电梯到十二楼。
「吓我一跳,没想到你会来。」在门口迎接的麻理,除了眼眶周围有点黑眼圈外,出乎意料地有精神。
「不…..那时候,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昨晚,正树整个脑袋都是沙贵的事,实在无暇顾及麻理。到了今天,当他得知麻理没来上学时,虽认为她可能是和以往一样翘课,却又担心地不能不来看看。
「没关係。那个女孩是你妹妹吧?是你最重要的人…..」
麻理一边说着,为正树沖了咖啡。以前,麻理曾说她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但是对女孩子而言,独自一人住在这幺宽敞的套房也未免太寂寞了。
「我们家啊…..我老爸和老妈,不是正式的夫妻。老妈她…..应该算是小老婆吧?可是,我九岁时她就和老爸分手,跑去和别的男人结婚了。我被丢到老爸这边,老爸又不能把我接回家去,只好付一些钱给亲戚,拜託他们养我,所以我那时就一直在亲戚家之间被扔来扔去。中学毕业后,就搬进这套房来。」
「是这样啊…..」正树喃喃说道。他现在能够了解,上次她在屋顶上说『那种家庭,哪里轻鬆啊?』的原因了。
「既然老爸老妈乱来,我也就不求上进,反正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只是…..」麻理皱起眉,神情整个阴沉起来,「正树,你知道志波良三这个人吗?」
「啊…..知道。」
志波良三,是个连不关心国家大事的正树都知道的政治家。那个人看起来挺诚实的,常常上电视,受欢迎的程度不在艺人之下。
「那是我老头。」
「什幺!是真的吗?」
麻理站起身,由抽屉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正树。她要正树打开信封,正树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志波良三和麻理在某家店的角落谈话的照片。
「那男的不知从哪儿探听到的,还偷拍到这种照片,威胁我要向媒体宣怖『志波良三向女高中生买春』或『清廉的志波良三有十八岁的私生女』,还问我哪一个标题会让週刊杂誌大畅销呢?」
当然,那男的除了阿守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正树心想,果然被自己料中,阿守那时是在搜集胁迫麻理的资料。
「其实我也很傻。虽然想过像那种老头就让他因为丑闻而失势算了,但是说归说,我还是狠不下心…..都是你说我是什幺半吊子不良少女害的啦!」麻理说着,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麻理…..」麻理外表看来充满反抗心,内心却仍为父亲着想的那份可爱,令正树十分感动。相反地,利用麻理善良心志的阿守,则令他感到更加的厌恶,以及深切的愤怒。
「这是我第一次告诉别人这些。」麻理隔着桌子,凝望着正树。正树站起身,走向麻理,而麻理也由椅子上站起,两人自然而然地拉近彼此的距离。
「谢谢妳对我说这些。」
「不…..因为昨天的事让我发觉了,说不定在我心中,一直想把真正的自己呈现给你看的。那种事,也许是我的希望…..」
正树没让她说完,他倾身向前,以自己的唇,封住她的。
*** *** *** *** *** ***
「啊…..啊啊…..」
麻理乌黑的长髮,在床单上披散滑动。正树的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将害羞的麻理的手腕压在床上,轻轻用手贴覆住她的私处。
「啊!」
因刚才对乳房及乳头的爱抚,使麻理的下体早已充份溼濡了。正树的手指逐渐陷入花心,溼稠的黏膜,引导着正树的手指抚向变得坚挺的阴蒂。
「这里吗?」
「呀…..嗯…..啊啊…..」麻理挺起身体,口中不自觉地发出呻吟。正树略略增强对那里的刺激,一边用膝盖分开麻理的双腿。
「啊…..正树…..」一脸陶醉的麻理闭上眼睛。那粉红色的肉壁之间,渗出了透明发亮的蜜汁,代表着正树的注视和爱抚,已明显地挑起了她的情慾。正树见状,更加抚弄她的阴蒂,并轻轻碰触由包覆的皮中蹦出的肉芽。
「啊啊…..不行…..」麻理微弱地摇摇头,然后挺起身,「再下去麻理要洩了….我要和正树一起…」她说完,轻轻地将正树扶倒在床上后,把脸埋进正树的股间。已挺拔朝天的男根,被麻理毫不犹豫地以口包起。
「唔…..」
由前端开始,麻理用嘴唇不断上下吸吮。她偶尔会撩起披覆脸颊上的长髮,不停使用舌头包起正树的男根,连背筋都仔细地挑舔。
「唔…..」正树终于也发出轻微的呻吟。麻理的技巧太高明了。
昨晚和麻理做爱时,就已经晓得她有过男性关係。至于是和谁,在哪里做过,和正树是无关的。但是,只要一想到不知是谁教她这幺美妙的口交技巧时,正树的心就与身体背道而驰,逐渐冷静下来。
我太无聊了。想这些干嘛呀?
对正树来说,非SM的性交,这还是第一次。但是如果是以前,根本不可能会有恢复心智的时候。令子被绳索紧箍起的乳房、亚子老师被电动阳具撑开的屁眼就近在自己眼前,儘管自己有些许犹豫,但仍如癡如狂地侵犯她们…..
「正树?」麻理抬头望向正树,一脸困惑的表情好像在问着:「你怎幺了?」
「…..啊,对不起,我想进去了…..」
「嗯…..」麻理应着,再次躺在下方。正树驱身上前,覆上自己的身体。
「要进去了。」
「嗯。 」
麻理自己打开双脚,採取让正树容易进入的姿势。等待已久的溼润秘部,被正树一口气深深插入。
「啊啊!」
麻理情不自禁地开始娇美的呻吟。正树每次一动作,麻理便摇动腰桿配合他,并将自己的手腕绕到正树背上。这样的情况对正树来说是第一次,因为以往承受正树插入的对象,双手总是被綑住的。
可是,就因为双方相爱而做的性交而言,这应该是再平常也不过的…..
「唔…..啊!嗯啊!啊啊!」
正树突然开始激烈抽送。终于可以有一次正常的性爱,为何自己会如此的清醒呢?
(如果你真能脱离我,完全回到伦理与道德的世界的话…..)
脑海中,浮现那时阿守从容不迫的神情。不要!别把我当成是和你一样的变态!
「正树…..我已…..已经…..」在正树身下的麻理颤抖着身体,似乎已快接近高潮。
「麻理…..」正树改变体位,坐在床上由后方抱住麻理,和昨晚在电话亭中的体位相同。麻理并末发现这一点,直接将臀部承载于正树之上。
「嗯…..啊啊…..」
正树一面在麻理的体内往复,一面闭起眼睛,昨晚的情景开始逐一流转过他的跟前。在不知是否会被人看见的电话亭中被玩弄私处的麻理。在电话的另一端、不认识的男人淫猥的嗓音。兴奋的自己。边哭泣、小洞却渐渐潮溼的麻理。阿守的命令。侵犯她吧!正树。上了麻理的自己。慢慢地,因这异常行为而兴奋的麻理…..
「啊!啊啊啊!」麻理比正树先达到高潮。她全身紧绷,大腿急剧地抽缩。正树侵入的内部也一下子绞紧,由她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滚溢出烫热的汁液。
「啊啊…..正树…..啊…..啊啊…..」麻理还来不及喘息,正树就再度向内突进,使麻理也再次攀向顶端。当正树在麻理体内射精时,麻理已经迎向第二次绝顶高潮了。
「正树…..」
正树一边回应着要求亲吻的麻理,一方面,他的脑袋却依旧清醒。不,更正确地说,他是对自己领悟到的事实感到愕然。
(我的心,现在不在这里。我是想着昨晚的异常行为而射精的。这和使用麻理的身体来自慰,是同样的意义。)
一瞬间,囗中似乎又开始充斥着那种苦昧。
自己在什幺时候,也变成了阿守的同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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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理说她明天会去上学。
阿守逼使麻理和正树交合,应该已经达到他胁迫的目的了吧?正树猜测接下来阿守会继续以麻理为目标的可能性不高,便回答她『那太好了』。
「可是,说不定,最近我会办理休学。」
「咦?为什幺?」
「因为这次的事。我想,只要有我在,就会为老爸和周围的人带来麻烦。既然如此,不如乾脆出国留学。」
「是喔…..」
正树和麻理已无法再回到单纯的朋友身份,却也不能成为男女朋友。因此,麻理出国留学、前往新的世界,对正树而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那幺,正树,再见了。」
「嗯,再见。」正树和麻理道别后,离开了麻理的家。恢复成孤独一人后,先前的疑惑又再度佔据心头。
我和阿守同样是虐待狂吗?同样都是綑绑、污辱女人才能兴奋的异常人吗?正树想告诉自己『不是』,但是,刚才与麻理的性爱,自己连一点魅力也感受不到却是千真万确的。没办法怀着这种心情回家。正树决定到『猫尾巴』去消磨时间。
「欢迎光临!啊!」前来接待的是美加。她看到正树后,不知为何笑得有些羞怯。
「妳好,上次谢谢妳。」
「不客气。那个…..峰山,你过来一下。」美加凑近正树,对他耳语道:「我暗恋的那个人,现在就在店里。你偷偷看一下那边,坐在窗边最后一个座位的人。」
彷彿有红心飞扬着,美加红着脸咯咯笑着。
正树瞄向后方的座位,这时,对方似乎也注意到正树的视线而抬起脸。
「啊…..!」
怎幺会!?美加喜欢的人,竟然是…..
「他叫神崎守。是很帅的人吧?」
阿守望向正树,唇边轻轻地露出微笑。「真巧吶!正树。」
「咦?峰山,你认识阿守?」美加瞪大了一双骨碌碌的眼睛,看着两人。
「我们是同学,而且他是我最重要的好朋友。正树,一个人吧?来坐这里。」阿守说着,向正树招招手。正树一言不发,默默地走向阿守的对座。
「真没想到。那幺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我请客!」美加开心地跑向柜台。剩下两人独处后,阿守开口道:「和那个不良少女做爱快乐吗?」
「为…..」本来想说『你为什幺会知道?』,但正树及时住口。因为阿守可能只是在套他的话而已,而且即使正树继续追问,阿守也不可能回答。
「老实说吧!规矩的、常见的性行为真够无聊的了。那只是以什幺爱啦、同情啦、为自己的慾望找藉口而已。我和你,都知道何谓纯粹的慾望世界。你应该已经晓得,道德与理性对我们来说,简直是粪土不如。」
阿守说出的话,比以往都还要更深刻地浸蚀入正树的心中。正树一直拼命守护的内心,已经出现了裂痕。他确切地感觉到,由其中似乎渗出了某种漆黑的东西。
「让你们久等了。这是美加特製的超大三明治和招牌咖啡!」毫不知情的美加,开心地在两人面前摆放盛着咖啡和三明治的碟子。
「美加,再过一会儿就下班了吧?」阿守对美加露出微笑,一双眼睛却和冰一样冷。
「嗯。」
「那幺,下班后,我们三个一起去玩吧!」
「真的?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出去?」
「当然可以。」
「太高兴了!我再一下子就可以走了。啊!有客人,那幺待会儿见…..欢迎光临!」
美加没发觉阿守的眼底带有异样的光芒吗?或者是发觉了却依然高兴呢?望着美加愉快的背影,正树真不懂恋爱中的女孩子在想什幺。
「那女孩,从我第一次来就喜欢上我。」阿守伸出手指,指向起劲地接待客人的美加身影。
